八爺穿成四福晉 32福晉求親

作者:純屬胡謅

32福晉求親

第三十一章福晉求妾

班第正在猜想,誰在屏風後面。聽聲音,應當是個年輕女孩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雍親王府大格格。

須不知,外人皆說撫蒙格格日子不好過,哪知道娶格格的蒙古爺們兒,心裡也憋屈著呢。誰不願意討個合心意的媳婦兒?誰不願意跟心愛的女人多生幾個兒女。那些個公主格格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總覺得嫁到蒙古跟委屈了她們似的蠱真人。哪個爺們兒願意成天上個床還看媳婦一臉幽怨?您不願嫁,俺們還不願娶呢。一來二去,撫蒙公主格格日子不好過,蒙古額駙們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忍著。誰也不比誰舒坦。

班第自幼在京中長大,受儒家文化影響,打心底裡,還是希望能娶個好妻子,好生下嫡子,不叫外人笑話的。

正琢磨大格格是個什麼性子,能不能合得來,就聽外頭一陣大笑。緊接著,一眾婆子、丫鬟簇擁著兩位夫人進來。其中一位認得,乃是自家姑姑,敦郡王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另外一位懷中抱著位小格格,笑呵呵對著八姐說道:“喲,四嫂,您這也太偏心了吧?女婿頭天上門,就這麼著敲打。當心把姑爺嚇跑咯。”

八姐呵呵笑了,“少在那裡說風涼話,等你家格格出嫁時候,我看你怎麼對女婿呢。”又埋怨,“來晚了不說,還調侃我女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省個紅包。班第我兒,趕緊上去,問她要見面禮。告訴你,她可有錢了,給少了咱可不依。

說的眾人都笑了。敦郡王妃、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拉著班第說道:“這就是你九嬸孃。”

班第便知此人乃是九貝勒之妻,急忙上前恭敬見禮。

九福晉笑呵呵受他一禮,兆佳氏、完顏氏起身見過兩位嫂嫂。分別落座,拿著班第調侃。囧的班第面紅耳赤,諾諾不感言。

還是十福晉看不下去了,笑著推班第一把,“去你前頭跟你岳父們說話吧。”

班第這才鬆一口氣,恭敬退出來。還是婆子們領著,帶到前廳,酒席已開,見禮之後,坐下吃酒。

十八見班第回來,依舊不依不饒,非要問班第屋裡有幾個通房。十三看不過去了,拉著十八,叫他坐在自己與十四中間,才算幫著班第緩和一會兒。

前頭吃酒,後堂也開始擺席。班第一走,九福晉就噗嗤笑了,衝著屏風後喊:“大侄女,出來吧。新姑爺走了,你害什麼羞。”

喊了半天,不見動靜。九福晉抱著小格格繞過去一看,只有兩個丫鬟站在那裡等著叫喚。瞧見九福晉進來,兩人急忙福身說道:“九福晉,我們大格格剛才就走了。”

九福晉一甩帕子,“這就要吃飯了,走什麼呢。”

回來跟八姐幾人說笑。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嬤嬤進來,對著八姐耳語一番。八姐放下筷子,笑呵呵點頭,“好。叫她去吧。還是那句話,天塌了有四爺頂著。”

陳嬤嬤笑著躬身退下。不一會兒回了廚房,大格格已經換上丫鬟坎肩,見她進來,急忙問:“額娘怎麼說?”

陳嬤嬤笑了,咳嗽一聲清清嗓子,直著搖桿叫喚:“大妞啊,外頭該上湯了。還不趕緊領著人把荷葉湯元宵端上去——”

大格格抿嘴一笑,脆聲答應:“是啦,嬤嬤。”

一眾丫鬟皆一樣服色,一般打扮,一個個手裡託著丹盤,盤裡盛著一碗元宵,婷婷出了廚房,穿過穿廊,走進正堂。

四爺正跟親家喝酒,迎面看見為首之人,暗暗埋怨一句:“胡鬧。”

阿壩垓郡王沒聽清,問:“王爺您說什麼?”

四爺急忙改口,“哦,本王說‘元宵’,元宵來了。郡王嚐嚐。”

說著,便叫丫鬟過來,給郡王呈上。

郡王見清湯之下,臥著六個圓滾滾的糯米糰子,聞著一股荷葉清香,登時笑了,誇讚:“王爺府裡廚子好手藝。”

四爺抿嘴兒笑了駭客。就瞅見自家大格格一身丫鬟裝束,正站在十三身邊,一面放碗,一面偷眼打量班第。十八一看湯圓來了,急忙伸手去拿。抬頭看見十三哥哥身邊丫鬟,笑呵呵搖搖頭,“這個人怎麼那麼像大侄女。”

十三豈會不知身邊“丫鬟”是誰,急忙拿話遮掩過去。眾兄弟們也趕緊拿話岔開。唯獨班第,聞言一個激靈,趁著舉杯之際,偷偷看了大格格好幾眼。大格格見他看來,急忙拿託盤擋了臉,跟隨一眾丫鬟,款款移步離開。

班第看清大格格容貌,覺得不錯,低頭微微一笑。心中略略安定下來。

酒足飯飽,眾人歡喜告辭。接下來就是各項婚禮準備事項。等到諸事已定,迎親前一日,李氏來到大格格房中,拉著大格格的手一陣不捨:“兒啊,都是額娘連累了你。若你是嫡出,哪裡會遠嫁蒙古。都是額娘連累了你啊!”

大格格抽出手,淡淡一笑,“額娘這話怎麼說。難不成,大大爺家四位遠嫁蒙古的姐姐,都是庶出不成?”

說的李氏半晌無言。最後,還是塞給大格格一個布包,說道:“這是一萬兩銀子。額娘知道,別的東西自有福晉準備,你拿著這些,有什麼事,也好應應急。”說著,扭頭拉過來荷花,說道,“要是萬一——額駙不喜歡你,也別犯傻苦熬。扶咱們自己家人上去,多少總能幫襯幫襯。”

一看荷花,大格格心頭火氣。冷笑,“額娘且省省吧。荷花前幾年跟了我,你還嫌她狐媚子。不知怎麼的又要回去,現在怎麼又說給我了?額娘,您真當蒙古人都傻嗎?”

荷花低頭不語,垂淚凝噎。大格格移開眼,看李氏一眼,放緩聲音勸道:“我走後,額娘好生照顧自己吧。我一個女孩子,得不得父母青眼都要嫁人,橫豎離開府裡便不管了。您可別再犯糊塗,叫弘時也得了阿瑪厭棄。到時候,您身邊無兒無女的,晚景淒涼,可沒人會好心疼你。”

李氏聽了,嘆口氣,帶著荷花離開。菊花在門口等著,看二人一起出來,心知側福晉又做錯了,只得低頭,跟著李氏一同回去。

大格格望著李氏背影嘆了半天氣,低頭看看手裡布包,小心開啟瞅瞅,壓到箱底。

忙了小半年,總算於八月份,嫁了閨女。四爺、八姐俱鬆了口氣。當夜四爺宿在八姐房內,二人雖然常常一同安睡,奈何忙的顧不上倒鳳顛鸞。一時輕鬆下來,**,燒了半夜。

原本四爺與四福晉真身,都不是縱慾之人。奈何八姐害怕四爺跟別的女人生下孩子,耽誤了弘旺前程,得空就勾搭四爺。力求叫四爺這隻貓吃飽了不偷腥。故而,每次跟四爺同床共枕,不折騰到四爺身心歡愉、精力盡釋,絕不罷休。有時候一面幹,還一面琢磨:嗨,當年郭絡羅氏這個法子——真好!

半夜之後,二人方停歇下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後遺症忒大。八姐趴在枕頭上,不能動彈。還是四爺親自動手,擦乾淨了換了床單,過後摟著八姐,“夫妻”倆共枕,說些閒話,好入睡。

四爺說:“弘時這兩日倒知道用功了。前幾年老是貪玩。”

八姐笑了,“還不是看大格格出嫁了。我哄他說,過了年,他就要當小舅舅了。再不好好學,要叫外甥看不起的。”

四爺呵呵笑了。過一會兒,慢慢說道:“明年宮裡,又要選秀了。”

八姐手上一顫,頭往四爺肩胛窩裡靠一靠,問道:“爺的意思我明白。爺您是親王,咱們府裡,只有一個側福晉——忒不像話。過兩日我進宮去看太后,會跟她老人家提的。”

四爺聽了這話,伸手在八姐後背上摩挲安撫,柔聲勸慰:“放心吧。這府裡,你是永遠的女主人,沒有人——能越過你去。”

八姐聞言,趴在四爺懷裡,柔聲啜泣,嘆道:“能得四哥這句話,就是您娶七八十來個,我也不說一個不字戰神領主最新章節。”哼,想的美!年秋月要想進門,先過爺這關。

四爺不知八姐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推脫之詞,只是男人動情之後,總會認為是自身魅力征服了女人。更何況懷裡這位,是與他生死相系的女人,是他四個兒女之母。只當她說的都是實話。更何況,敬重賢妻,乃是君子所為。四爺自認,不是老九那種寵妾滅妻之人。當然了,跟老大那種眼裡只有一個女人的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想起老大,四爺問道:“這幾年,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大哥、大嫂的事來?”

八姐也正納悶呢,“誰知道呢。這幾年直郡王悶頭辦差,話也不多。我只聽你說過,他轉了性子,跟老爺子關係也算不錯。大福晉那邊——她常年養病,平日裡,妯娌們都少見呢。”

四爺聽了點頭,又說:“老爺子發話了,給大哥、三哥晉位親王,給弘皙封郡王。”

八姐一聽,遲疑道:“封大哥、三哥為親王,那是二人這幾年辦差辦的好。怎麼弘皙都沒怎麼出過京幹過事,竟然年紀輕輕封了郡王。日後叔叔們見了他,可不要行禮了?”

四爺猶疑一刻,說道:“八弟也要晉位郡王了。底下幾個出宮開府的,除了十三,都封了貝勒。”

八姐聞言,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靠在四爺肩頭,柔聲說道:“沒事兒,老爺子身體好著呢!”

四爺拉過來她的胳膊,摟在自己胸口,點頭默默道:“我知道,我知道。”

果然,到年底,就傳出給胤褆、胤祉晉位親王旨意,胤禩晉位郡王,封號廉,弘皙直接封郡王,出宮建府,封號瑞。這個封號,讓大家夥兒琢磨了整個新年。其他那些小阿哥出宮封貝勒,便不足為道了。

過了年開春,便是大選。因幾位皇子晉位,幾位皇子開府,多了不少側福晉位子。康熙便跟太后商量,好好把關,給兒子們挑些好的,幫著嫡福晉管家。

太后想起幾位媳婦所託,噗嗤一聲笑了。

康熙賠笑問,“皇額娘笑什麼?”

太后擺手,忍住笑答道:“哀家笑年大人家千金,真真是好福氣。一家有女百家求呢!”

康熙奇怪了,“遐齡之女?”印象中,不過是個才女。康熙閱女無數,覺得此女除了能拼爹能拼哥之外,並無十分突出之處,更嫌她身子柔弱,怕是不能生養、福氣不夠。便奇怪問道,“不知哪幾家求了?”

太后想了想,掰著指頭數,“直親王福晉求了,想給她家弘昱做媳婦,說是滿軍旗、漢軍旗都不要緊,就是看上那孩子本分。老四家的也來求,說是府裡孩子多了,她跟李氏兩個忙不過來,想找個好姐妹,一同伺候老四。嘴上沒說求誰,不過我聽她那意思,還是漢軍旗的好。漢軍旗裡出挑的,聽德妃說,今年也就那個年氏了。”

康熙低頭冷笑,心想:“老四家的能願意讓出挑的進府?沒見這兩年老四家只有她一個生孩子嗎?更何況,有了出挑的,德妃還不先緊著老十四。等老十四不要了,也未必能輪到老四呢。”

略去八姐不放在心上,康熙皺眉笑笑,“如此一來,不是叔叔跟侄兒搶媳婦了嗎?這事兒鬧的。”

太后擺手,“還有呢。太子妃也瞧這孩子好,惴惴不安問我,能不能指給弘皙做側福晉。我還沒答應,哪知道,”說著捂嘴笑一聲,拉著康熙當笑話講,“哪知道老八家那個破落戶也來求,說是看上年氏本分,想替胤禩娶回去,做側福晉。哀家可沒瞧出來,老八家的,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

康熙臉上賠笑,心裡奇怪,“年秋月,是嗎?——看來,還真有什麼東西,朕忽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