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變身地主婆子
“蘇媛媛她不見得有那麼上心這件衣服。幾天前定的貨,說不定她早貴人多忘事。你一直留著貨存壓著,賣不出去怎麼辦?到時候,蘇媛媛沒想起來就拉倒。她要是想起來。你還可以說,是哪個新來的員工買掉的。如果你不買,我可以現在就叫你們經理擺駕下來。反正我和你們經理認識。不過到時候,你就難做人了。”
“這……”服務員面露難色。
軒轅晨作勢掏出手機。
服務員立馬說:“你等等,我把衣服取下來,給這位小姐試試。”
軒轅晨在服務員背對他的時候,他一個轉身對身邊的我嘻嘻哈哈的笑著做了個勝利的姿勢。像個得到糖的小孩,開心的咧著嘴笑。
我剛剛緊繃的心懸下來。看他一臉榮辱不驚的和服務員強硬的爭吵,真害怕會僵持下去。他黑著的一張臉,讓我想攔著他的手縮回。他在我面前都是謙和的樣子,這樣冷漠的神態,我不禁有點心驚。好像他有好多面……而我只看到他其中最多人看到的一面。
軒轅晨把衣服塞到我懷裡說:“去換吧。”
我在寬大的換衣間換完衣服後,在裡面左擺右弄。自我感覺良好。我自信滿滿的走出更衣間。外面,服務員把刷好的卡單子遞給軒轅晨。我安靜的站在他的背後。他一個轉身,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我這樣穿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他的手撐住下巴說:“我還真沒想到,你看起來相貌平平……”
我抬起胸膛等待迎接的鮮花和掌聲。軒轅晨說了句讓我含恨的話。
“gucci那麼有特色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居然變的沒特色了。”軒轅晨一臉肯定。
軒轅晨帶著穿著gucci卻毫無光芒的我去打造。據說要把我從丫鬟好歹弄成個總管。我總覺得他認為我是丫鬟樣是小瞧我了。我怎麼說也算小姐的長相丫鬟的命。
我弄了頭髮,化了妝,帶了項鍊,穿了皮鞋,配拿著小巧的包包。當我站在鏡子前簡直不敢相信。一個詞。好看。不是我自誇。蓬鬆的花苞頭,白希的皮膚,閃亮的項鍊。一切顯得相得益彰。
我覺得已經非常完美。軒轅晨站到我面前,仔仔細細打量我。沉默幾分鐘。說:“把妝卸了。”說完,轉身,繼續坐在沙發上拿著雜誌一副等著我的姿態。不容我一點的質疑。
我總有感覺。他是在耍我。雖然憤懣不已,但我還是乖乖的卸掉妝。我是從來不用化妝品的人。洗面奶都沒用。覺得麻煩。花了快半個小時的妝,他一句話輕輕鬆鬆給卸掉了。算了,這年頭。有錢的是老子。沒錢的就是乖乖的聽老子的人啦。我就是聽‘老子’話的人。
我卸好妝已經沒有抱任何希望成功,垂頭喪氣,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真不知道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這樣化妝卸妝再上妝。他把我皮膚做免費試用品?
軒轅晨看了下說:“ok”
什麼?我有點懷疑聽到的東西。ok?卸妝成功啦?
之前在gucci買好衣服後,我們到甜品店點了個小點心吃的時候。軒轅晨信誓旦旦的說,會把我弄的豔壓群芳。此刻一切打扮好的我,看著鏡子裡沒有任何粉末修飾的面容想,‘難道軒轅晨說的不是豔壓群芳而是孤芳自賞?’反正,我從鏡子裡沒看出有什麼耀眼的光芒,只有一臉茫然。
我覺得我這樣不會鶴立雞群,只會埋沒在人群中。
我做著最後的掙扎:“已經7點。挺遲的了。不要去了吧。”我怕我這樣子出現在家宴中會被人當成服務員的。
軒轅晨笑笑忽然臉沉下來的說:“不行。”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往車裡拽。我有點愣住。他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炙熱的溫度讓我有片刻的恍惚。溫暖的感覺,像小時候母親牽著我的手。
當他挽著我的手,出現在軒轅家的家宴中那剎那。全部人的眼光齊齊往我們看。我不知道是驚訝我居然和新婚物件的弟弟一起出席,還是驚豔我的美麗。軒轅晨的態度已經讓我把大家的眼光歸咎於第一點。
他牽著我的手,在大家的注目中,一步步的朝中心走去。軒轅瑾摟著一個露背妝,大波浪頭髮的妖嬈女子和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舉著香檳歡暢聊天。進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用詫異的眼神打量我。
我心裡翹上天了。怎麼樣驚豔了吧。土鴨子飛上天了。
他旁邊的女子順著他的視線往我看來。
我聽到飛在半空中的土鴨子墜機的聲音。咚的一聲巨響掉到地上。
軒轅瑾身邊的女人長的可以用像畫中走出來樣的。臉上吹彈可破毫無瑕疵,瓜子臉,小巧的嘴巴,水汪汪的眼睛,挺直的鼻子……很耐看。而且,她的胸部,大的出奇,一低頭只能看到一片波濤洶湧。我作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直接看到地板。我也有喝牛奶啊。怎麼她就能把牛奶喝到重點部位上,我只能喝到排洩上呢。她注意到我的動作,看著我的眼神在打量中慢慢變得不屑,厭惡。
她的身子貼上軒轅瑾,把他的視線轉移到她身上。她微微的回過頭輕蔑的對我笑了笑。
居然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我這隻土鴨子怎麼說也算在低空中飛翔的,她不過飛在高空就敢對我開炮!
我正對著軒轅瑾身邊的美女進行眼神攻擊。軒轅晨拉過我的手,在人群中穿梭。拿著香檳對著一個個大腹便便的人噓寒問暖。
我笑的臉都快僵硬。我怎麼不知道,軒轅家的‘親戚’那麼多啊。一個xxx公司的總裁。一個xxx公司的ceo。關係層多的像迷宮。踩著高跟鞋的腳再次疼痛。我忍著劇痛,跑到陽臺上休息。兩腳一提,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跌坐在地上,揉著腳。軒轅晨輾轉的在人群中交談自如。真不愧是做領袖的人。
上帝怎麼那麼不公平呢。竟然創造出,軒轅晨,軒轅瑾這類長的像公子,能力像天子的人。老天創造人的時候可定打盹。不然為什麼對他們開了那麼多道門。
“你在這裡啊。”
一個聲音從我頭頂上發出。一雙鑲鑽吊帶細跟鞋出現在我眼前。我立馬收斂自己的馬大哈行為,趕緊把鞋子往腳上套。
“不是穿高跟鞋的人。就不要妄想走入上流社會。”聲音的主人發出譏笑聲。
我抬頭。眼前的人我不認識。是真的不認識,因為才見過一面。軒轅瑾身邊過分妖媚的女人。
她的手斟酌著紅酒,一手抓住我的裙襬掂量的說:“我說是誰拿走了這套衣服。原來是你。不過也罷。別人拿去的東西,我不要。我想要的東西,沒人能奪走。”
她一個人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我怎麼不懂?衣服?被我拿走?腦海中回憶起我看中衣服的片段。頓時,恍然大悟。
“哦。你是蘇媛媛。”我記得服務員說過。
她好似自己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樣子。像只高傲的孔雀抬著頭。她微笑的看著我,一副給我忠告的好心樣:“我覺得你應該去做做臉。剪剪頭髮。皮膚粗糙,一看就是勞碌命。頭髮亂七八糟,營養不良。還有你的荷包蛋不大就不要穿低胸的衣服。丟人現眼。”
說完,手中的杯子拿到我的裙子上,一點一點的在我驚恐的眼神中慢慢的倒下去。
她把杯子倒空後,一臉歉意的說:“哦。真是非常抱歉。”說完一扭頭,推開走廊上的玻璃門離去。門關上前,她說:“土鴨子就是土鴨子,再怎麼裝你還是成不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一身土味。”
玻璃窗裡的人群一片華燈初上的熱鬧。外面的我和裡面形成鮮明對比。冷清淒涼。
我低頭看著被毀的裙子,心中一片惋惜。不是心疼裙子,是心疼銀子。我還打算過了今晚回頭轉手賣掉。怎麼說,半價也有幾千。這下倒好,勞動人民砸鍋賣血才能積累到的幾萬元隨隨便便付之東流啦。
我像在看電視般,無關緊要的目睹著玻璃窗裡一片富麗堂皇。喧囂,嘻哈。我像是多餘的人。軒轅瑾摟著蘇媛媛,交談甚歡。軒轅晨左右逢源。齊銘和阮雅,金童玉女。沒有人在意,今晚軒轅瑾身該站的讓你是我。沒有人注意,我不在。我想我應該是心疼自己被毀的裙子,不然為什麼我的淚水泉湧。
我悲愴的看著‘電視’。‘電視’裡上演的一幕告訴我。出門在外,有給有還。這句話真的是真理。什麼叫風水輪流轉。眼前事情告訴我,這年頭害人之心不可無。
蘇媛媛和阮雅兩個悍婦,打在一起了。阮雅再次上演破水伎倆。一杯子的香檳毫不客氣的往蘇媛媛的臉上潑。蘇媛媛不是好惹的角色,一個巴掌打的阮雅倒在地上。齊銘扶著阮雅,叫她不要衝動。她氣齊銘的懦弱,一手甩開他。作勢撲上前。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軒轅瑾拿著酒杯,靠著牆。一副我不認識那個人的樣子,品酒‘看戲’。丫真是個禍害女人的敗類。齊銘好歹還會站在阮雅身邊,雖然是阻止她撒潑,但人家好歹和自己的女伴站在同一戰線。軒轅瑾卻無所事事的品嚐杯中紅酒,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他們爭吵吸引圍觀者,給我行了不少的方便。不然,我真不知道,一身五彩繽紛。要怎麼繞過人群走到洗手間去。
趁著蘇媛媛和阮雅高調的行為吸引眾人眼球的同時。我拿起高跟鞋,夾著尾巴從走廊繞過客廳往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