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院大囧
‘太上皇’話一出口。我腳就抖的厲害。我擺足僵硬的笑容,感覺是嘴角肌肉抽筋。轉身看著他說:“您老。怎麼在這?”
軒轅瑾眉頭一動。對我口裡的老字不太適應。
我立馬狗腿的說:“你怎麼在這裡?”
“好像是我先問你的吧。”軒轅瑾點醒我。
“呵呵。”我尷尬的笑。和軒轅瑾在一起,我命就縮短几年。每天膽戰心驚,心跳都比別人跳的快幾倍。“我這是在……在散步……散步。呼吸新鮮空氣。”我就差跪地求饒。
軒轅瑾一語打破我的謊言:“帶著包包散步。”一句肯定句。言下之意。你以為你騙三歲小孩。
丫前世一定是我剋星。我被他弄的真是欲哭無淚。我說啥啥不對。他真搞的自己是太上皇我是他身邊的太監啊。
我小聲的嘀咕:“不是病好了嗎。想出院而已……”
軒轅瑾說:“上車。”
“哈?”我有沒聽錯。不是叫我回醫院。想到病房裡等著我的童話故事書我就起雞皮疙瘩。
“既然病好了,就出院。上車。”
我一聽不要回病房。人立馬抖索起來。軒轅瑾還看著我站在車前的位置。我已經坐到他身邊。整一個雷厲風行。
“既然我都沒事。我們現在也離醫院不遠。不如我們去把病房給退了吧。”我好心的提醒軒轅瑾。教育他,不該浪費的錢就要懂得節約。人家非洲還有一群人連飯都吃不上呢。
“什麼退房?”
“醫院病房啊。”
“醫院裡軒轅家是最大投資商。你認為你的那點感冒發燒要錢嗎?”軒轅瑾譏誚。看我的眼神像我是無知的市井小民樣的。
我立馬變啞巴。果然是殲商。
我看著車外的景色問:“我們這是去哪裡?”
“帶你去剪頭髮。”軒轅瑾停頓下說:“你想你雞窩的頭髮給軒轅家鬧出笑話嗎。”
真是的。有話就一起說,還斷斷續續的講。前一句搞的我以為他很關心我,後一句立馬潑我一盆冷水。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形象。我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覺得愧對於我。想想。丫就覺得他自己是萬人之上,他的字典裡哪裡有愧疚兩個字。
在車上我做了我萬萬想不到的事情。我居然睡著了。一定是被軒轅瑾摧殘的身心疲憊。不然他一尊發寒的冰山在我身邊,我顫抖都來不及,哪能睡覺那麼舒服。而且。當我再醒來。我居然已經在理髮店裡。專業的剪髮師,拿著剪刀梳子。身上掛著各種裁剪工具。左一下,右一下的動。還好我的定力強。不然,我一個驚訝跳動。我的頭髮估計比被油漆潑還慘。
我想,我到底是怎麼到這裡的。我睡的沒有一點知覺。軒轅瑾的豪華轎車停在理髮店對面的停車位上。街道上,人來人往。難道是軒轅瑾抱我過來的?想想就起雞皮疙瘩。如果是那樣,我情願認為我是夢油走到這裡的。
我的頭在理髮師的手下,我不敢太造次。眼珠子倒是不停的轉來轉去,觀察四周。我不懂。不就普通的剪頭髮。為什麼鏡子裡我的背後,軒轅瑾身邊。站了一大推的理髮師。一個個膽戰心驚的看著幫我理髮的人。亮堂堂的理髮店裡面除了員工,我和軒轅瑾之外沒有一個人。不應該啊。我記得這家店一直都是爆滿。以前我路過的時候,只感嘆這年頭有錢人多了,理個髮還到這麼高檔弄一次頭髮不下幾百元的地方。
軒轅瑾坐在沙發上。一身的霸氣。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誰是主誰是僕。我同情起幫我理髮的帥哥。在軒轅瑾身邊,能有他這樣假淡定,挺不容易的。
看他緊張的那樣。我真怕我的頭髮成了他剪刀下的犧牲品。如果真的那樣,軒轅瑾應該會把這店給拆掉。不是因為我的樣子,是因為他的形象。
理髮師把我轉了個身面向軒轅瑾小心翼翼的問:“這樣可以嗎?”
軒轅瑾抬頭冷看一眼。繼續低頭玩膝上型電腦。嘴裡說著:“繼續弄。”
其實理髮師已經把我的頭髮弄的很完美了。油漆的部位,他小心的打薄。頭髮還是長長的飄逸。已經超乎我的滿意程度。不知道什麼程度才能入他的法眼。
理髮師繼續擺弄我的頭髮。
我一句話解救了苦海中的理髮帥哥。
我對理髮師擺了擺手說:“好了。頭髮這樣我很滿意。”
“這樣的雞窩頭和之前有什麼區別!”軒轅瑾一臉肯定不容置疑的神色。
“很好了。油漆一起洗掉。弄不掉的,理髮師也剪掉了。”
軒轅瑾看都不看我,對理髮師說:“繼續弄。”
理髮師看我不配合的臉,為難的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我說:“頭髮長我頭上。我說可以就可以。”
“你的樣子是被人看。你那樣有辱市容市貌。”
強詞奪理。他怎麼那麼愛刁難別人。我豪邁的站起來,把剪髮的圍脖布一把扯掉。豪氣萬丈的踏出我反抗鬥爭的第一步。只是,我的反帝反封建封建運動,還沒開始就扼殺在搖籃中。
軒轅瑾高高的身子站在面前,擋著我的去路。一手用力的抓著我的手。
這架勢,感覺另一隻手的巴掌就要打下來。
在這我快被那個架勢嚇的兩腳發軟。軒轅瑾的電話響起。電話不依不饒的想著。軒轅瑾一開始打算通話。最後還是接起來。
“喂。”軒轅瑾臉臭像幾百年沒洗臉。
突然,不知道他聽到什麼內容。他放下抓住我的手。認真的聽著電話裡的內容。
“確定嗎。巴釐島?”
我對軒轅瑾的認真樣子好奇起來。他鬆開我的手,我還不懂得逃跑。
“好。我現在就過去。”軒轅瑾聽著電話,出了理髮店,走到對面停車場,開著車從我視線中逃離。
我愣是還傻站在理髮店裡。
背後的理髮人員整整齊齊的站在兩邊。我脊背發涼。軒轅瑾應該有付錢吧。我剛從醫院出來,錢可沒有。難道要我在理髮店裡打工當洗髮妹還錢嗎。
我對後面笑了笑。
理髮店人員全部齊齊向我鞠躬。“謝謝惠顧。”聲音震耳欲聾。
不要錢?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們會在我出店門前找我討錢。可以說是飛奔的速度,我便從裡面出來。確切來說,是逃出來的。
我心裡還在深思。軒轅瑾會對什麼好奇。會是唐雪君嗎?我知道的他,只有對唐雪君才會那麼瘋狂、著急、認真。
我現在特想回到勝比的餐廳裡。怎麼說,我現在是老闆,威風啦。我一定要過足老闆的癮。
這次,我挺直了小腰板。昂首闊步。享受著,勝比的餐廳的員工排排兩邊站,和禿頭王點頭哈腰的待遇。
我走沒兩步。禿頭王上前把我拉到旁邊站著。小聲的說:“你現在有金龜婿養著也不能這樣整我啊。我剛把你升成領班,你就生病。生病就算了。你還生病好幾天,幾天都沒來上班。生病沒來上班就算了。你也不和我說。不和我說就更算了。你還叫大少爺給我打電話和我說。你這不是要哆嗦死我嗎。我在電話這頭點頭哈腰的,狗腿死了。我狗腿就算了。大少爺還在我接待客人的時候掛電話過來,你說我能不接嗎。你說我敢按掉他的電話嗎。你說我在大家面前狗腿,我容易嗎。你要玩不能這樣玩我啊。”
“軒轅瑾掛電話給你,說我生病了?”
“恩。而且還說今天來了個老闆。準備把店交給他打點。聽說,新來的管理人要把餐廳來個大整頓。這下好了。我在眾人面前狗腿就算了,如今還可能面臨降職的危機。你說,我狗腿給誰看啊。”
“軒轅瑾和你說?”送我餐廳的是軒轅晨,為什麼變成軒轅瑾說了?懶的管誰說了。重點是餐廳是我的啦。
“趕緊站直來。現在你的領班,我也不知道過了等等你還是不是領班。說不定新管理層的人一來,你就變成洗碗妹。現在好好站直來奉承好,說不定結果好點。”
我重重拍著禿頭王的肩膀。沒想到,他還為我著想。有點小感動。“放心。你絕對不會降職的。”我這人,賞罰分明的。
禿頭王給了我一個白眼。“你又不是新來的領導人。你說不降就不降啊。”
“誰說我不是新來的領導人!”我拍著胸脯說。
禿頭王手摸上我的額頭說:“這孩子,病還沒好吧。你從國外回來?”
“沒有。”我的種族和我是老闆有什麼關係嗎。
“你是外國人?”
“不是。”為什麼我要是外國人?
“這次的管理階層,是軒轅集團從國外重金聘請來的一位專業人士。整條商業街都由他規劃。感情你當我白痴。還在折騰我啊。”
這回換我蒙了。酒店已經送給我啦,還重金請什麼人來?幫我打理嗎?都送給我了,還重金請什麼國外專業人士來。還高層管理人員?也不像啊。如果只是幫我打理,幹什麼整條商業街的規劃都由他經手?
我的腦子裡還在盤旋著種種問題。禿頭王的手按上我的頭。把我的頭重重的壓低。
我聽到一陣噼裡啪啦的皮鞋踩地發出的聲響。
為什麼我要點頭哈腰啊。不是應該別人對我狗腿嗎。難道我只能是奴才的命嗎。我的心中吶喊著,我是老闆啊。
高檔皮鞋停在我的面前。一口不純正的普通話說:“你就是阮小原小姐嗎?”
咦。我不記得,我認識外國人啊。我抬頭,看著眼前高我幾個頭,身材魁梧的外國人。一頭淺黃色頭髮,藍色眼眸,高蜓的鼻樑。我細細的大量眼前的異國帥哥,完全忘記掉他問的問題。
禿頭王在旁邊應和:“是,她就是阮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