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無緣的老闆命
“junisen說,我只要一來這裡就可以看到一個樣貌平平但很特別的女生。看來我一猜就中。哈哈。”
junisen?誰?英文名那麼難聽還敢詆譭我的樣貌。我不算傾國傾城也說的上小家碧玉。哪裡普通啦。哪裡樣貌平平啦。
我不恥下問:“junisen是誰?”
我眼前的外國人,沒聽懂我的問題,一臉茫然。我覺得他應該是覺得我在和他開玩笑吧。
禿頭王拱了拱我的手,小聲的說:“你老公。大總裁。”
軒轅瑾。junisen。怪不得。如果是他用那麼難聽的英文名,還詆譭我的樣貌,情有可原。他是報復。報復我霸佔了他老婆的名分。
“junisen和我說,這家店原本他弟弟打算讓給你。不過被軒轅瑾的規模性建設給取消了。”
軒轅瑾居然壞我好事。太不人道了。他做些道德不合的事情,我都沒壞他好事。我氣的牙齒髮出咯咯聲。
眼前的外國人,朝他身後保鏢模樣的人動了動手指頭。用一大串,我聽不懂的英文和他們嘰裡咕嚕。他似乎很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我聽不懂英文,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大聲的吩咐身後保鏢事情。
聽完話的保鏢走到我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頭上冒出好多個問號。他們見我沒反應,一人一個胳膊,把我架起來。我的腳懸空,碰不到地。
“喂。喂。喂這是幹什麼……”
“junisen和我說,你要到他軒轅企業裡上班,叫我把你給辭退。我現在是送你到junisen那。”外國友人笑嘻嘻的說:“聽說junisen說,你去那裡,有驚喜等你。”
不用等到我去找他的驚喜。現在已經讓我‘驚喜’過度。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夾著我朝車子裡走去。我嘴裡大罵軒轅瑾。禿頭王的臉色已經變成鐵青色。員工一個個驚訝的瞪著我。外國友人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看到我一直頻頻轉頭,以為我在對他道別,還高興的和我揮手。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我就此踏上了‘不歸路’……
兩個黑人保鏢。架著我和拎小雞似地,不費吹灰之力。我的掙扎對他們來說就像饒癢癢,不痛不癢。
他們兩個名副其實的黑金剛。一個坐我左邊,一個坐我右邊。3個人擠在車子的後座中,我動都不能動。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居然沒有一個見義勇為的人出手英雄救美。一個個只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他們是以為自己的眼神可以殺死人,還是認為我們在拍電視劇。
車子駕駛到軒轅集團。把我往外面一扔,車子絕塵而去。
公司門口,一個男子看到我從車上下來後,朝我走來。
他用迷死人的微笑說:“阮小姐?”
“嗯……額……是……”我從車上下來,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被眼前的帥哥美色迷惑的說話有點結巴。今天怎麼那麼多人找我。而且,都是不認識的帥哥。以前走在路上,放眼望去一片青蛙。雖然早已經習慣。今天大飽眼福一頓,反而有點不適應。
“我是junisen的助手。endi。”他友好紳士的對一屁股坐在地上,對地板戀戀不捨的我伸出手。
果然印證了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帥哥身邊的只會是帥哥。雖然他的英文名讓我覺得有點娘娘腔,但不毀壞,我對他的好感。帥哥本來就是供人欣賞的。除了軒轅瑾。
我對他的手虎視眈眈。兩隻雞爪立馬抓住他柔軟細長的手。直到我站直了,手還巴著他手不放。吃盡他的豆腐。他的手,真稱的上豆腐二字。滑嫩的。真比我勞動人民粗糙的雙手嬌貴、女人的多。
其實,也不是我想一直抓著他的手。只是,抓著他的手的那一刻讓我想到一個我想忘記卻拼命在我腦海中迴盪的人影齊銘。他的手也像endi一般,修長,纖細,水嫩嫩。齊銘從小就學鋼琴。黑白琴鍵上流利的彈出悅耳的音樂。他和阮雅在才藝大賽上,如同王子公主一般的坐在一塊合奏。渾然天成。不容我的一點介入。
endi尷尬的咳了幾聲,把我的思緒轉回來。我猛的收手。
“阮小姐同我來。junisen在上面等著。”
“嗯”
endi走前,我跟後。公司裡的員工看見endi頻頻點頭問好。同時對站在他身後的我,給予好奇的眼光。公司30多層。整棟樓都是軒轅集團的辦公樓。我就不知道,軒轅家有哪麼多業務要辦理嗎?員工人數幾百上千……公司裡裝修富麗堂皇,很大氣。哼,有錢沒處撒,就愛顯擺。裝什麼超大液晶電視在大廳裡,給誰看啊。還有類似咖啡店樣的沙發休息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買沙發呢。走廊的很多拐角地掛著許多藝術畫。以為自己很有藝術感。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我的批評。
endi接起電話:“喂。”
他媽的。說話跟可以掐出水來似的。溫柔的不像話。這聲音,可以迷死一大片女性友人。
“合同嗎?ok好的。等等我去找你。”
endi看著我,微笑。眼睛眯成月牙形說:“阮小姐可以等等我嗎?”
電梯門緩緩開啟。endi按了17。繼續對我說:“我等等有事處理。麻煩你在17層的接待室等我。我處理完立馬帶你去見總裁。”
“嗯,不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上去的。”
“總裁的辦公樓在37層。沒有我的帶領,除非是總裁本人,其他人一律上不去。”
軒轅瑾還真搞得自己是好萊塢明星啊。見個面那麼困難。
“哦。”我嘴角抽動了幾下。好啊,軒轅瑾,有你的。叫你的外國朋友把我辭掉了,還欺騙說有驚喜。到了公司,連見個人還要一大堆程式。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
叮的一聲。電梯到17層。突然搖晃了一下。我整個人向前撲去。endi一個伸手,回拉,把我拉進他的懷裡。我的鼻子重重撞到他的胸膛。電梯門緩緩開啟。門外站著的人原本在開學的聊天。看到電梯裡曖昧的我和endi。驚訝的手中資料全部掉地,啞口無言。
endi不顧電梯外面的有色眼神。把我扶好,溫和一笑。我突然覺得他身後又光芒綻放,好耀眼。“還好吧。”他溫和的問。
“嗯。”我在她們冰冷如劍,凍死人的目光中,穿過。原來眼睛也可以殺人的。我的背脊一陣發涼。
endi我和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走。我看著門上的介紹找接待室的位置。遠遠的,我看到正前方一個牌上寫著茶水間。我想,這裡應該就是接待室吧。有茶有水的接待室。我朝茶水間走去。隱隱約約聽到裡面的談話聲。
“哎。你不知道嗎。聽說總裁夫人要到這裡上班。”
“那有什麼。總裁夫人。鐵定給些高層職位,幹些接電話的簡單活,拿著比我高几倍的工資。其實要不要工資都不重要吧。她有個億萬身家的老公,還在乎那點小工資。”
“這個總裁夫人還真是厲害。”
“怎麼說?”
“你想啊。總裁從來沒有因為是親戚關係而讓誰輕易來軒轅集團上班。軒轅晨到集團,還是過五關斬六將才得到經理的職位的。你說那個女人讓總裁破例。不厲害是什麼。”
“應該是會耍花招吧。我從別人那裡聽說,是總裁夫人倒貼上總裁的。”
“想想也是。相貌平平不倒貼加用點手段,怎麼成為總裁夫人。而且身份還不怎麼好。私生女……”裡面的說話聲小起來。怕讓人聽到似的。但我已經全部聽到。
“還有可靠訊息。這個總裁夫人,不僅巴著總裁不放,還纏上總裁弟弟。軒轅晨還要送一家餐廳給總裁夫人。這不明擺著有貓膩嗎。要不是被總裁的規劃性建設給駁回。我看啊,總裁夫人都給總裁戴綠帽子了。”
虛掩的門縫中,我看到兩個穿戴白領的女人,手捧著咖啡,吃著餅乾聊天。我過於憤怒。手重重打在門上。碰的一聲,把門推開。講人壞話的她們被我的敲門發出聲音嚇到。膽怯的回頭看。她們的眼神在看到我之後,送了口氣。
她們居然鬆了口氣。她們不知道,嘴裡說的總裁夫人,私生女就是站在她們眼前的我。我可沒有看起來那麼和藹。我的手緊緊握著。像小時候,鄉下小朋友用石頭打我罵我是沒爸的小孩一樣。倔強的我著手,指甲掐入肉中。瞪著欺負我的人。其實,我瞪著眼睛不是因為我非常痛恨罵我的人。我是怕我的眼睛一鬆懈,眼淚就噴薄而出。
“看什麼看。”裡面的人口氣不耐煩的說。還為了我一個白眼。
我鼓足勇氣。每次我聽到別人的細碎的議論聲,我只會躲避。只有勇敢的面對,才不會膽怯。我做的到的。
“你們這裡胡亂評頭論足,憑什麼。你是認識軒轅瑾,軒轅晨,還是總裁夫人?”我一口氣說完。我終究不是那種可以和人爭辯的人。一正面交鋒,心就猛跳不停。要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真不容易。
“我們愛說什麼關你什麼事。”兩個一起放下杯子怒視我。
“你誰啊你。”小白領打量我一身棉質半袖外套牛仔褲板鞋的學生裝扮,一臉不屑。
“哦。是來面試的畢業生吧。不知道,這裡是不能隨便亂走的嗎?”她們看到我身上沒有和她們一樣的工作牌,胡亂猜測。
另一個白領模樣的人,臉上厚厚的粉末說:“哎呀。是面試的啊。告訴你,我就是考官。”說完一臉得意。好像想象的到,我點頭認錯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