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倔強堅強
阮雅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那時，我才4歲。進阮家沒幾個月。還很害羞不愛和人說話。阮雅 開心的和我靠近乎，拉過我的手往她的公主房裡走。把她很多可愛的泡泡公主裙襬和粉紅的小皮鞋在我面前，甜甜的聲音說，送你，都是我以前的衣服，給你穿。
雖然我很羨慕，不過我沒有伸手去接。媽媽說過，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拿。
阮雅說，拿嘛，你不拿我也穿不到。我是你姐姐哎，還和我生分？邊說，她邊把裙子往我手裡塞。還推我到更衣間裡叫我換上。
等我出來，我還以為我走錯地方。地上一大片衣服，但都是剪刀給劃開好幾道。破破爛爛。我穿著所謂的姐姐給我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站在一大堆碎衣服邊。不敢踩到它們，因為它們的料子感覺好貴，比我平時穿的貴好幾倍。
之後就聽到破天荒的哭聲，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看到進來的阮雅和父親。父親看到滿地的碎衣服，和我身上穿的泡泡裙，一臉震驚。抓起我就打。唸唸有詞，叫你學不乖的。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可以把姐姐的衣服弄成這樣。你想要說一聲啊。一個個的巴掌蓋到我的屁股上。阮雅站在我面前，看到我被打。臉上掛著淚珠，嘴角卻上揚一臉得意。
現在站在門口的她一樣是那種表情。
父親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我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我閉上眼睛等待迎來的巴掌。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心應該死了才對，為什麼還會痛。4歲的我被父親曲解的狠打，我倔強的不掉眼淚。現在我的鼻子，眼睛都好酸，酸的要流出眼淚。
父親的巴掌遲遲沒有下來。我聽的到他近在咫尺的喘息聲。因為憤怒氣憤喘的大口。
看到我又是從小到大一樣的堅決的姿態。不道歉，不流淚，不反駁。
父親的巴掌遲遲沒打下來。他無奈的說：“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不想打你。”
今天我真他媽的傷感夠了。我接上他的話酸酸的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打我的還不多嗎……”
啪的重重一巴掌打下來。父親的一臉的失望。失望什麼？失望我學不乖？從小和阮雅鬥到大？
你又怎麼知我的忍氣，我的吞聲。怎麼知道我r日在黑暗中包裹自己的小身體顫抖的哭泣。
我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不肯掉下。
阮雅在我後方一臉得意。
父親不敢相信的說：“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難道不是嗎。你給我的除了打罵還有什麼。”我哽咽著，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狀。
在我眼淚快要決堤時刻，有人打擾我和父親的對談，叩叩叩的敲了門幾聲，示意我們注意到他。
我眼圈開始泛紅，如果沒有他的突然到訪，我真會掉下淚吧。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所以我的眼淚縮回去了。
他一抹溫柔的笑說：“可以開始了。”
是他。在後花園碰到，給我一抹溫柔的感覺的人。
父親看我一直盯著他不動，扶起我的手，在我耳朵邊說：“他是軒轅瑾的弟弟。軒轅晨。”
多麼美好溫潤的男子。陽光打在他身上是那麼的自然舒服的感覺。
他對我禮貌的笑著點了點頭。不理會站在他身邊對他擠眉弄眼的阮雅，轉身離開。我心中一陣鄙視，這個“好姐姐”或許又開始她的釣魚行動了……
我在父親的牽手，眾人的關注，相機的拍攝中。隨著禮堂音樂的唱響，一步一步的向牧師前的新郎走去。我向來低調。這般焦點式的讓我有點不適應，一直慌亂的低著頭，不敢抬頭對上新郎的視線。
父親把我的手放上軒轅瑾的手中。我的手，交叉進他強有力的手臂中。從此以後，他就是我的避風港……
我想，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我現在抬頭看他會不會怪？還是等交換戒指的時候，在看吧。
牧師嘰嘰呱呱的說。
軒轅瑾帶有磁性，雄渾的聲音說：“我願意。”
我感覺有點恍惚。人人都說，女人是，一天的公主，一輩子的操勞。我怎麼一天的公主還沒體會到，馬上就要邁入一輩子操勞的苦海中。
軒轅瑾拱了拱我的手，我反應過來自己居然開小差。我蚊子般聲音說：“我願意。”
他抬起我的手，一枚惡俗的鑽戒套上我的無名指。我抬頭目看著他。一個詞。驚為天人。比雜誌上帥的多。眼睛如黑夜中閃爍的星辰。高蜓的冰涼。薄而性感的嘴唇。整個臉部線條硬朗，輪廓分明。我把戒指插入他手中，保持著幫他帶戒指的姿勢。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驚呆。
他有點反感我的花痴的樣子。微微皺著眉頭，硬硬把手抽離。
皺著眉頭還那麼帥。
他的手，撫上我的紗蓋。之後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掀紗蓋，接吻。記者全部亮起相機拭目以待歷史性的一刻。
我臉炙熱的滾燙。低眉不敢抬頭注視步步逼近的軒轅瑾。我的耳朵，感覺到他的呼吸。癢癢的，不舒服。
軒轅瑾在我耳邊低語：“呵。在我面前裝什麼矜持。你不就為了我們軒轅家的錢才嫁過來的嗎？”
我猛的抬頭，一臉失望的注視他。是的。父親是利用我來換取軒轅家的金錢支撐。可是，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想像阮雅一樣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認為誰會願意由別人來擺佈自己的人生？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裝的一臉崇高，鄙視我因為金錢嫁入軒轅家的行為。
我的指甲緊緊掐著自己的手心。痛，越痛，我越冷靜。冷靜的看到周圍一片觀摩的人群，他們的表情各異。好像很想發現點點娛樂的噱頭。
“是。我是為了你們軒轅家的支援才嫁給你的。你認為我願意嗎？”我在他耳朵邊，‘笑盈盈’的說。
軒轅瑾明顯一愣。或許他沒想到我會那麼坦率，直白的說出自己想法。而且還一臉不耐煩的說出自己對這場婚姻的反對。“最好是這樣。”
他的頭一轉，嘴巴觸碰到我的唇。我一驚，頭往後退了下。他用力的按住我的後腦勺，一臉戲弄的說：“怎麼不適宜嗎？之前在後花園不是看夠了我接吻的場面。”
我吃驚的嘴巴微微張開，臉色刷白。軒轅瑾見機，嘴巴湊過來，舌頭滑進我的口內，撩動我的舌。
我的腦海跳動著之前看到的情景。他背對著我，女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手繞著他的頭。他們頭不停搖擺，嘴巴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怪不得，軒轅晨會露出尷尬的表情。他一定是看出接吻人是自己的哥哥，而一身新娘裝的我是那個和別人接吻人的未來老婆……
我大腦空白。
相機對著我不停的咔嚓咔嚓。白光刺的我眼睜不開。
這就是我要嫁的人？婚禮前和別的女人在自己結婚的場合歡樂？
他不停的撩動我的舌，吸允我的唇。手不自覺的摸上我的腰，用力一拎，把我的身體摑近他的懷中。
我的手慢慢浮上他的肩。微微閉著眼睛，好似忘情的樣子。心中卻一片冰涼。我看到我手上閃耀光芒的鑽戒。它的光亮刺痛我。連心指的另一端，不是我愛的人。
軒轅瑾抱我入懷。對著記者的相機微笑。
我僵硬的笑容，只覺得噁心。我的初吻，我的愛。從此斷送。
“不要笑的和死人樣的。既然我們結婚了，就在公眾面前扮好夫妻的角色。”軒轅瑾用力捏著我的肩膀笑著說。
記者問：“你是怎麼和阮小姐認識的？什麼時候決定結婚的？”
“有傳聞，你喜歡的人是唐雪君小姐？那你為什麼還和阮小姐結婚？”
“是因為父親的反對還是家族利益？”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軒轅瑾的好臉色，在他們提及唐雪君之後，一點一點冷下。軒轅晨抱著雙臂，遠遠的欣賞這一幕。他知道哥哥的脾氣，他最要不得的就是有人說及唐雪君的名字。
我看著他的側臉想，原來他還有喜歡的人。看來他不太喜歡有人問道他的以前。他的表情晴轉多雲。
軒轅瑾的秘書走到我們面前擋著記者發問的話筒，說：“有什麼問題，問我就好。新郎新娘有點累了。讓他們去休息吧。”
我和軒轅瑾，被人推推擠擠的送上豪華加長車中。汽車發動離開喧囂的人群。
車子裡一下安靜。
軒轅瑾一臉霸氣十足的說：“和阮家結婚，是我父親的意思。我不介意多養口人。不過，我們只會有夫妻之名。不要指望我會愛上你。你也別愛上我。你這種沒胸沒屁的女人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這也是我想說的。”
軒轅瑾陰冷冷的說：“你沒權利和我談條件。你只有遵從的義務。說的難聽點。我就是花點錢買個聽話奴隸。”
軒轅瑾是幾年沒刷牙嗎？說出來的話怎麼那麼臭。我的手緊緊掐著皮革椅。
軒轅瑾好笑的看著我的樣子。覺的我，想發火卻憋著，像快要發怒的小貓，身上的毛全豎起來快要爆發。
我忍。為了家裡，我忍。
車子沒有開回家。在一間豪華酒店前，停下。軒轅瑾抖了抖衣服，華麗麗的下車。立馬兩個超級s形的女人往他身上貼。
拍打著他的胸口，嬌滴滴的說：“你怎麼才來。不是說今天你結婚嗎？”
“就是啊。結婚還來這裡。你消遣我們啊。真是討厭哎。”嘴裡說討厭。身體不停的往他身上蹭。
車子裡的我，覺得一陣反胃。長的一張蹉跎的臉，還給我裝嫩？不就胸部波濤洶湧了點，聲音嗲了點，化妝技術高了點……我低頭看了下自己平坦的飛機場，心裡對那兩個女的咒罵聲越來越小，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