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公上酒店
軒轅瑾瞄了下我，看到我在低頭瞥自己的身材。冷冷的眼神明擺著說‘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他懷裡的女人馬上注意到車裡的我。
“你好壞。叫我們陪你。自己車裡還有女人。”
另一個女的惡毒的說：“你眼睛長哪裡啊。她算什麼女人。洗衣板。沒臉蛋。明顯是他家的菲傭。”
“也是。堂堂軒轅財團的大少爺，怎麼會娶一個長的像幹苦力的女人……”
她們完全不理會我馬上要狂風暴雨的臉色。
我長的像幹苦力的？你們還長的像洗腳妹！
軒轅瑾摟住她們的身子對司機說：“把她送回家去。”
這是什麼狀況。新婚之行，新郎丟下新娘跑去酒店？真是受夠了撲克男。他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太陽？我們都要圍著他轉？原本想安安分分的做人妻。既然你不把我當老婆看，我把你當豬看。
我被帶入豪華別墅裡。相當豪華。大庭院，游泳池，露天陽臺……
第一次進他的家，身份是他的老婆，卻是我自己孑然一人。房子裡意外的空蕩。
周嫂對我說軒轅斐等家族成員在禮堂忙著。見我一臉的疲憊，她關切的問：“夫人要不要放水泡澡休息下。”
“嗯。我自己弄就好。”我擺了擺手，拖著身軀進屋。
我對屋子裡的裝修只有一個感覺有錢人，暴發戶。璀璨的水晶大吊燈，大壁畫，真皮沙發，檀木香大茶几，剔透琉璃磚鋪地，樓中樓，金碧輝煌的護欄，鋪地的純羊毛……所看之處，花費不菲。菲傭們衣服整潔，表情一致。我好像灰姑娘掉入華麗的宮殿中，顯得格格不入。當我踏入浴室，真他媽的惡俗了一下。我對著浴室東摸西瞧。這浴室比我的臥房還大。軒轅家到底有多少家產啊？以軒轅家的能力找個上流社會的女人做軒轅瑾的老婆綽綽有餘。為什麼會是她？她爸雖然也是公司老總。不是此公司不是彼公司。老爸的公司只有十幾個員工，和軒轅財團成千上萬的職工比起來，相差甚遠。那麼軒轅斐看上他們傢什麼？要他兒子娶她？
“哎呦。”在大浴缸裡，我舒服的伸起懶腰。太舒服了，舒服到腦袋運轉都是累贅。整個浴室我一百分的滿意外，有一樣我不是太喜歡。就是正對著浴缸的超大型整面牆的鏡子。總覺得著鏡子擺的位置相當的淫。
就在我快要舒服的在浴缸中睡下。手機電話鈴暴響。怎麼這麼不是時候的來電話。我包裹浴巾，跑到衣服堆裡找電話。
心劇跳。是齊銘的電話。他在這個時候掛電話給我幹什麼？
“喂？”內心小小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
“呵呵……你在那裡……能出來……出來聊天喝酒……嗝……嗎……哦……對了……今天你結婚……”
“你在哪裡？你怎麼了？喝酒了？齊銘你喝醉了。”齊銘說話語無倫次讓我有點心急。
“是啊。我醉啦。醉了才能說胡話。你看我居然叫一個新婚之夜的女人出來……哈哈。”
“你在那裡？我去找你。”齊銘的語氣聽起來很傷心。我的心揪著。我心中，正義的聲音吶喊著：反正自己老公結婚當天，跑去酒店逍遙。我溜出去見朋友正常吧。
這時候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在浴室裡，我的衣服只有進門的一套婚紗服。現在要去老地方找齊銘，怎麼穿的出去。我記得父親在結婚前有把我的行李往軒轅家提。到底是在哪間房？我用浴巾包裹身子，頭探出去。
屋外正經過個女傭。看到我怪裡怪氣的模樣，她訓練有素的站好。沒有奇怪，沒有驚訝，沒有發問。等待我說話。
“那個……我想問下……”我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難道，要問，你有沒看到我的衣服？我腦筋一轉：“軒轅瑾的臥房在哪裡？”我的衣服應該在軒轅瑾的房間。既然我們兩結婚，衣服一定在他房間。我突然發現自己聰明的一面。
訓練有素的雀斑女傭聽到我的話後，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至於嗎？我探頭探腦，她保持著冷靜神色。怎麼一說到軒轅瑾臉色就變樣。
“左邊盡頭的房間就是大少爺的房間。”雀斑女傭恭敬的點了下頭，從我眼前飄走。
怎麼軒轅家的人個個都是撲克臉。怪不得軒轅瑾的臉那麼臭。
我躬著身子，朝左邊的盡頭奔跑。真是的沒事走廊那麼建的那麼長幹什麼。躬著身子跑真累。
推開軒轅瑾的房間。我只想到，萬惡的資本家。軒轅瑾房間裡，只能用華麗來形容。都是從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身上剝削下來的。我就是那被剝削的小老百姓。雖然我爸也是屬於小資本家的一員，但是，我從小到大完全在老百姓的艱辛中度過。就算住進阮家，我還是堅持，自己洗衣服，自己做家務。初中就開始打零工。
我在軒轅瑾的衣櫃裡翻箱倒櫃。
這衣櫃也大的過分吧。還有，軒轅瑾以為自己的是大明星嗎。還有一件獨特的換衣房。一排排的鞋子。襪子。白襯衫。西裝。井井有條的排列。
現在我沒有心情欣賞，他的房間到底多豪華，多有錢。我只想快點找到我的衣服。奇怪。父親把我的衣服放在哪裡了？為什麼我找不到一件我的衣服。
在我花了一個小時呆在他的衣服堆裡時，我終於在最低層的櫃子中找到一件白色連衣裙。我看著連衣裙來回看了幾遍。奇怪。
這件連衣裙是我的吧？怎麼覺得有點不同。但是和我的是一樣的款式啊。怎麼覺得這件挺舊的。我記得自己的那條裙子是我花了自己幾個月的打工錢給自己買的一件高檔貨，我都沒怎麼捨得穿。
也許是很久沒穿舊了點吧。我沒想那麼多，穿起衣服出門。
我沒注意到，軒轅瑾的書桌上相框裡的女人。她和軒轅瑾站在一起笑容如花，身上穿的正是我換上的白色連衣裙。
我一心只想著齊銘約我出去的事，完全沒注意到其他的東西。這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也只有西施。
我一心的往外奔。
在走廊的拐彎角，聽到一對傭人的對話。其中一個是雀斑女。她們手中拿著清潔工具，對著護欄，邊擦邊聊八卦。
大家都是凡夫俗子嘛。我還以為她們已經練就成老佛爺，對什麼事都是一臉誰欠她們幾百萬的臭臉。現在看來，大家都有一顆八卦娛樂的心。
“她還真是大膽的呢。”
“就是啊。瑾少爺的房她也敢進。”
“之前，我們剛來，整理他的房間，被他痛罵一頓。嚴聲正令的告訴我們誰也不能進他們的房間。連老爺他都不讓進。”
“新來的夫人還真是膽大。剛嫁過來，老公不知道跑哪裡去。現在敢動他的土。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不是嗎。要長相沒長相。剛剛我在浴室前碰到她，好像沒什麼身材。呵呵。”
“不知道怎麼勾引上瑾少爺的。”
“現在的人。計謀高著呢。什麼欲擒故縱啊。再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花招多的去了。那個女的，長的不出眾，身材不火辣。鐵定是會耍陰謀詭計之類的東西。不然怎麼搞的定瑾少爺。”
“應該是搞定老爺吧。老爺要少爺和阮家結婚的時候，吵的是不可開交。老爺差點就把唐雪君搬出來壓少爺。”
“哎哎。我還得到一個可靠的小訊息哦。老爺好像對阮家把二女兒嫁過來不是很滿意。老爺中意的兒媳婦是阮家的大小姐。”
“還有啊……聽說。這個阮小姐身份不是很好……聽說是什麼情婦的女兒……”
我站在牆角里，手緊緊的拽成拳頭狀。
“情婦的女兒？不是吧。看她的那樣不像是情婦生出來的。長的那麼挫。呵呵”
“呵呵。”
她們異口同聲的笑聲，在我的耳朵裡顯得異常的刺耳，刺痛我的耳膜我的心。
憑什麼說我是情婦的女兒？有見過生活貧困，每天要為自己下一頓飯著急的情婦嗎？有見過不塗任何化妝品的情婦嗎？有見過生活在農村，到大城市住的是大公寓的情婦嗎？什麼都不知道，卻只會在背後議論……
不過，我卻對她們發不了火。畢竟她們也是道聽途說而來過過嘴癮。但我剋制不了內心的難過憤怒。在她們嘻嘻哈哈歡笑的時候，我黑著一張臉出現在她們面前。我的影子倒影成一道倔強孤獨。
她們看到我，剛才歡笑的氣氛立馬寒冰。
她們互相看對方，表情尷尬。在疑問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有沒有聽到的談話。
我頭抬的高高，大步從她們中間走過。我想用自己不畏流言蜚語的態度來告訴她們，她們說的全屬虛構。我知道，我是用這中類似高傲的態度來隱藏自己心中的難受。不是為自己，是對母親被曲解覺得不甘。
我小跑到‘老地方’。只有小跑能讓我血液沸騰，腦袋暈眩，不再去想別的事情。
老地方是我和齊銘的秘密地。說穿了就一河邊草坪。每次我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會跑到這裡來看看河水，天空。舒緩情緒。齊銘在初中穿插到我的老地方來，是因為我的鬥毆事件。
以前我對齊銘的印象就是乾乾淨淨的陽光男生。我和他沒什麼交集。雖然兩家是世交。他經常來阮家玩。說白點。找阮雅玩。我只會遠遠看著她們。他對阮家突然到來的我，也只是禮貌的點頭問好。
我們是沒有交集的平行線。在那次安慰中，我的心裡多了個他。
班級的女生在我值日那天，在我出去倒垃圾時，對我的位置動手腳。亂撕我的課本，踩我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