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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甲蒼髯煙雨裡·青檀夢盡·3,232·2026/3/27

第一百三十章、山居暝逆君佩香,奇陣起沙盤博弈 * 一陣淡淡的冷香沁入心脾,耳畔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超多好看小說] 祁寒忽從榻上坐起,眼神放亮,唇邊嵌著深深的笑意:“逆兄,你回來了!” 那人輕笑一聲:“回來了,寒弟。” 祁寒伸出了手,懸在空中,靜靜等著。 那人冰涼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握了上來,帶著他快步往外走去。 翟逆身上那股特別的香味,今日似乎更為濃冽了一些。 祁寒眼神鋥亮,鼻尖微動,又深深一嗅,原本鬱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去,變得安寧喜悅,連唇邊的弧度也不由放大了。 忘了從哪天起,翟逆身上就多了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每次他一靠近,祁寒便覺得十足的平靜而喜悅。 “……今日再為你講解湖林中的機關術數,五行生剋之變,如何?” 翟逆溫潤的聲音響起,彷彿一道琮琮流水,緩緩淌過祁寒的心口,激起一種莫名舒適的溫暖之意。 “好啊。”祁寒噙著笑,端坐案前,依偎著翟逆,任他牽引自己的手,摸索著沙盤上的石子、木楔、絲線、圓盤等物。 太平精要上尚有許多未解的疑難,祁寒也適機向翟逆提出,翟逆知無不答答無不盡,言簡而義豐,實是一名十分稱職的老師。 待講完了林中的陣法佈置,祁寒只覺獲益匪淺,同時卻也暗自擔心――等自己的眼睛恢復了,真能記住那麼多的奇門遁甲,機關變化,與實物對上號嗎? 翟逆彷彿猜透了他的心思,笑了起來:“別擔心,你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得多。” 祁寒呵呵一笑,又忍不住往翟逆身邊湊近了幾分,去嗅那股宜人安神的香氣。 近日璞兒不在,翟逆清晨給祁寒做好午餐便就離開,祁寒獨自呆在木屋裡,日益覺得氣悶,只有當翟逆晚上回來,才會開心起來。兩人在這雪廬中守望度日,頗有些相依為命之感。 “逆兄,璞兒什麼時候回來?” 翟逆淡淡道:“我已將他託付給了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再是我的學徒了。湖林中的機關我也做了些改動,他是回不來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祁寒驚異交集:“為何?他犯了你什麼忌諱麼?” 翟逆笑道:“我要照顧你,自認就顧不了他了。他已有了自己的機緣,而我,卻是你的機緣。” 祁寒皺起眉,有些悶悶不樂,“……原是我佔了璞兒的位置?” 翟逆道,“也不是。只是我近來事務繁忙,有些力不從心,已沒有精力再去照顧教授一個懵懂的孩子。再者,不久之後,我也會離開雪廬了。何況近來……我倒也遇到了一點麻煩,對手比我想象中要強一些。” 說著,又咳嗽起來。 祁寒心頭一顫,忽地升起強烈的擔憂,連忙握住了翟逆冰冷的手掌,“你又咳了……要不,你以後晚上別回來了!食簡事繁,又遇到了麻煩,令人擔心。” 翟逆聞言笑了起來,另一手合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放心,我無事的。我在這片荒山野林之中開闢人居,隱居於此也有七年了……這座雪廬我住得習慣。” 祁寒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覺擔心,卻無法勸阻。翟逆決定的事情,旁人很難改變。 他念頭一轉,正要問翟逆遇到了什麼麻煩,翟逆卻說該吃飯了,便帶著祁寒去院子裡摘了些瓠瓜,又將昨日新斫的山菇冬筍燉了小山雞。瓠瓜切薄片,晶瑩剔透,放入湯裡煮熟,打入沫子一般的山雞蛋花,鮮美爽口,喝進腹中非常溫暖。 祁寒咬著脆嫩的冬筍,耐不住好奇,含含糊糊地問翟逆:“你竟然也會遇到麻煩?” “你真當我是神仙?”翟逆失聲而笑,“我是人,自認也會遇到不順心的事。不過,這世上倒的確有仙人一般的存在,但卻不是你我這樣的凡人而已。” 兩人靠得極近,祁寒大致估計著翟逆碗筷的位置,往他碗裡夾了一塊肉――其實又丟在了案桌上,但他並不知曉,只是皺著眉道:“……唔,別扯開話題啊。” 翟逆將肉夾起來,倒了湯涮洗了,又放回了祁寒碗裡,道:“嗯……倒不是什麼大-麻煩,不過是有些出乎意料而已。不想徐州這麼點地方,竟然還盤虯臥虎,藏著那般人物……” 祁寒聽得雲裡霧裡,好奇道:“哪般人物?竟能讓你稱道。說給我聽。” 翟逆往他額前打了個爆慄:“快吃你的飯。飯罷我同你在沙盤上演練一陣,你便知道了。” 祁寒點頭一笑,便即埋頭苦吃起來。 吃著吃著,他又被翟逆身上那股香氣所引,再度問道:“逆兄,你身上為什麼那麼香?” 翟逆明顯沉默了一下,竟不迴避,答道:“是我最好的朋友所贈的香料。我懸佩於腰間,你自然聞得到。” 祁寒眼睛一亮,飛快放下了碗,伸手就去摸。 翟逆腰側一癢,忍不住握住了祁寒的手,將他一下拉至跟前。 祁寒沒察覺翟逆的呼吸促了一下,摸摸索索的,終於碰到一枚質堅如玉的香料,他俯下身去陶醉地一嗅,誠心讚道:“好香!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懸香……” 翟逆淡淡嗯了一聲,鬆開祁寒的手,將他拉回案前,繼續吃飯。 …… “……這陣法從何得來?!” 祁寒摸索出了翟逆在沙盤上擺出的陣型,立時驚呼一聲,豁然站起。 翟逆蹙眉看他一眼,微有訝異:“這陣型,乃是我日前所遇的高人所布。怎麼,寒弟,你竟然見過?” 祁寒心想,何止見過!這分明就是我留給呂布第一個錦囊中的陣型……太平精要上的一道密陣! 他額頭冒汗,心中深覺不安,但聽翟逆說是他所遇的高人布的,一顆懸著的心登時才落了地。 祁寒道:“確實見過。但要破此陣,可不太容易。逆兄可有想到解法?” 便聽翟逆輕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木楔、石子上輕輕移動,“此陣精奇玄妙,十分出人意表。前後左右四軍互為補充,可以以少御多,變奇為偶,謀建奇功。這陣法花了我不少心思,直至昨日晚間,才想出了破解之法……” 話落,他手中動作一停,已變換出了破敵的陣型。 祁寒探手一摸,“咦”了一聲,竟然十分形似後世的鴛鴦大殺陣…… 翟逆…… 果然聰明絕頂,不世出的奇才! 祁寒摸著那陣型,朗聲道:“逆兄此陣兩翼威力極大,變化多端,呼應之際有四兩撥千斤之效,的確足以克敵之陣。” 手指越摸下去,越是心驚,心頭竟暗自升起一個念頭,“幸虧逆兄不是我的敵人!這太平精要上的密陣何等厲害,他竟能在短短數日之內想到破解之法,若與他為敵,我只怕是絕無勝算的!” 翟逆不疾不徐,手指輕輕點動沙盤邊緣,“不過,我這陣法破敵之後,自身損傷亦大。對手若趁機據守城池,或是一道天塹,再施展些法子,約莫就不好辦了。” “確實。若破了此陣,對方焉能不有後招?” 祁寒也笑了起來,想起自己給呂布留的後招,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狡黠得意的璨光。他下意識將翟逆口中的“高人”當作了那種不世出的隱逸老者,一時興起,與小輩開了一局,博弈戰,賭輸贏。 翟逆見他笑得像一隻小狐狸,不由失笑,“寒弟,那若你是據守的一方,奇陣被破,你將用何種計策應對?” 祁寒朗然道:“以城池為例,我的奇陣遭破,便要以天時地利,重新制宜計策。譬如此時,天寒地凍,我勢必會在城牆上設下諸多埋伏,再徹夜發動全城軍民,往城牆上潑水……待翌日一早,城牆結冰,全數冰封,好似一座冰城,堅固異常,猶若鐵桶,又難以攀登,敵人就算破得了我軍陣型,攻到城下,依然只能望城興嘆,無可奈何!” ――這便是他留給呂布的第二道錦囊! 除冰封城牆之外,還細細教授呂布如何在城牆上方佈置強弩、滾木、雷石、灰瓶(裝有石灰的薄瓦罐,破碎後能燒傷敵人的皮膚和眼睛等,屬於守城武器)等。祁寒在第一道錦囊上詳寫了禦敵奇陣,以及陣型若被攻破,則立即開啟第二道錦囊,依計行事。 翟逆聽了,面色一凜。 他微一沉吟才道:“寒弟好計。對方若真跟你一樣聰明,又用這計策,只怕我又要苦思冥想幾日,方能破解了……” 祁寒心道,逆哥,這可是楊延昭守遂城的計策,我也只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便笑了起來:“逆兄,你若想贏那位老者,我倒可以教教你這破解冰城之法……” 翟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必了。一來,對方未必有我的寒弟聰明,能想出如此新奇厲害的法門;二來,即便真是此計,我亦有自信能破解應對。” 祁寒心想,你怎麼如此要面子?轉念又一想,是了,這個時代的男兒們,可不都是死要面子,個個自尊得要命麼?翟逆曠世奇才,自然更容不得由別人來教他破法…… 但他畢竟關心翟逆,便擔憂道:“逆兄,你智力謀算皆勝我十倍,自然是能想出解法。但我觀你日夜忙碌,身體也有不濟,何苦還要去跟一個老人家賭玩這種傷腦筋的遊戲,令我擔心。” 翟逆暗覺詫異,心道――我何時說過,那位高人便是個老人家了? 但卻因祁寒關切的話語心中一暖,也懶得去理會這種細節了,唇邊漾起淡笑,道:“寒弟放心,

第一百三十章、山居暝逆君佩香,奇陣起沙盤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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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淡淡的冷香沁入心脾,耳畔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超多好看小說]

祁寒忽從榻上坐起,眼神放亮,唇邊嵌著深深的笑意:“逆兄,你回來了!”

那人輕笑一聲:“回來了,寒弟。”

祁寒伸出了手,懸在空中,靜靜等著。

那人冰涼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握了上來,帶著他快步往外走去。

翟逆身上那股特別的香味,今日似乎更為濃冽了一些。

祁寒眼神鋥亮,鼻尖微動,又深深一嗅,原本鬱躁的心情,漸漸平息下去,變得安寧喜悅,連唇邊的弧度也不由放大了。

忘了從哪天起,翟逆身上就多了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每次他一靠近,祁寒便覺得十足的平靜而喜悅。

“……今日再為你講解湖林中的機關術數,五行生剋之變,如何?”

翟逆溫潤的聲音響起,彷彿一道琮琮流水,緩緩淌過祁寒的心口,激起一種莫名舒適的溫暖之意。

“好啊。”祁寒噙著笑,端坐案前,依偎著翟逆,任他牽引自己的手,摸索著沙盤上的石子、木楔、絲線、圓盤等物。

太平精要上尚有許多未解的疑難,祁寒也適機向翟逆提出,翟逆知無不答答無不盡,言簡而義豐,實是一名十分稱職的老師。

待講完了林中的陣法佈置,祁寒只覺獲益匪淺,同時卻也暗自擔心――等自己的眼睛恢復了,真能記住那麼多的奇門遁甲,機關變化,與實物對上號嗎?

翟逆彷彿猜透了他的心思,笑了起來:“別擔心,你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得多。”

祁寒呵呵一笑,又忍不住往翟逆身邊湊近了幾分,去嗅那股宜人安神的香氣。

近日璞兒不在,翟逆清晨給祁寒做好午餐便就離開,祁寒獨自呆在木屋裡,日益覺得氣悶,只有當翟逆晚上回來,才會開心起來。兩人在這雪廬中守望度日,頗有些相依為命之感。

“逆兄,璞兒什麼時候回來?”

翟逆淡淡道:“我已將他託付給了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再是我的學徒了。湖林中的機關我也做了些改動,他是回不來了。<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祁寒驚異交集:“為何?他犯了你什麼忌諱麼?”

翟逆笑道:“我要照顧你,自認就顧不了他了。他已有了自己的機緣,而我,卻是你的機緣。”

祁寒皺起眉,有些悶悶不樂,“……原是我佔了璞兒的位置?”

翟逆道,“也不是。只是我近來事務繁忙,有些力不從心,已沒有精力再去照顧教授一個懵懂的孩子。再者,不久之後,我也會離開雪廬了。何況近來……我倒也遇到了一點麻煩,對手比我想象中要強一些。”

說著,又咳嗽起來。

祁寒心頭一顫,忽地升起強烈的擔憂,連忙握住了翟逆冰冷的手掌,“你又咳了……要不,你以後晚上別回來了!食簡事繁,又遇到了麻煩,令人擔心。”

翟逆聞言笑了起來,另一手合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放心,我無事的。我在這片荒山野林之中開闢人居,隱居於此也有七年了……這座雪廬我住得習慣。”

祁寒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覺擔心,卻無法勸阻。翟逆決定的事情,旁人很難改變。

他念頭一轉,正要問翟逆遇到了什麼麻煩,翟逆卻說該吃飯了,便帶著祁寒去院子裡摘了些瓠瓜,又將昨日新斫的山菇冬筍燉了小山雞。瓠瓜切薄片,晶瑩剔透,放入湯裡煮熟,打入沫子一般的山雞蛋花,鮮美爽口,喝進腹中非常溫暖。

祁寒咬著脆嫩的冬筍,耐不住好奇,含含糊糊地問翟逆:“你竟然也會遇到麻煩?”

“你真當我是神仙?”翟逆失聲而笑,“我是人,自認也會遇到不順心的事。不過,這世上倒的確有仙人一般的存在,但卻不是你我這樣的凡人而已。”

兩人靠得極近,祁寒大致估計著翟逆碗筷的位置,往他碗裡夾了一塊肉――其實又丟在了案桌上,但他並不知曉,只是皺著眉道:“……唔,別扯開話題啊。”

翟逆將肉夾起來,倒了湯涮洗了,又放回了祁寒碗裡,道:“嗯……倒不是什麼大-麻煩,不過是有些出乎意料而已。不想徐州這麼點地方,竟然還盤虯臥虎,藏著那般人物……”

祁寒聽得雲裡霧裡,好奇道:“哪般人物?竟能讓你稱道。說給我聽。”

翟逆往他額前打了個爆慄:“快吃你的飯。飯罷我同你在沙盤上演練一陣,你便知道了。”

祁寒點頭一笑,便即埋頭苦吃起來。

吃著吃著,他又被翟逆身上那股香氣所引,再度問道:“逆兄,你身上為什麼那麼香?”

翟逆明顯沉默了一下,竟不迴避,答道:“是我最好的朋友所贈的香料。我懸佩於腰間,你自然聞得到。”

祁寒眼睛一亮,飛快放下了碗,伸手就去摸。

翟逆腰側一癢,忍不住握住了祁寒的手,將他一下拉至跟前。

祁寒沒察覺翟逆的呼吸促了一下,摸摸索索的,終於碰到一枚質堅如玉的香料,他俯下身去陶醉地一嗅,誠心讚道:“好香!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懸香……”

翟逆淡淡嗯了一聲,鬆開祁寒的手,將他拉回案前,繼續吃飯。

……

“……這陣法從何得來?!”

祁寒摸索出了翟逆在沙盤上擺出的陣型,立時驚呼一聲,豁然站起。

翟逆蹙眉看他一眼,微有訝異:“這陣型,乃是我日前所遇的高人所布。怎麼,寒弟,你竟然見過?”

祁寒心想,何止見過!這分明就是我留給呂布第一個錦囊中的陣型……太平精要上的一道密陣!

他額頭冒汗,心中深覺不安,但聽翟逆說是他所遇的高人布的,一顆懸著的心登時才落了地。

祁寒道:“確實見過。但要破此陣,可不太容易。逆兄可有想到解法?”

便聽翟逆輕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木楔、石子上輕輕移動,“此陣精奇玄妙,十分出人意表。前後左右四軍互為補充,可以以少御多,變奇為偶,謀建奇功。這陣法花了我不少心思,直至昨日晚間,才想出了破解之法……”

話落,他手中動作一停,已變換出了破敵的陣型。

祁寒探手一摸,“咦”了一聲,竟然十分形似後世的鴛鴦大殺陣……

翟逆……

果然聰明絕頂,不世出的奇才!

祁寒摸著那陣型,朗聲道:“逆兄此陣兩翼威力極大,變化多端,呼應之際有四兩撥千斤之效,的確足以克敵之陣。”

手指越摸下去,越是心驚,心頭竟暗自升起一個念頭,“幸虧逆兄不是我的敵人!這太平精要上的密陣何等厲害,他竟能在短短數日之內想到破解之法,若與他為敵,我只怕是絕無勝算的!”

翟逆不疾不徐,手指輕輕點動沙盤邊緣,“不過,我這陣法破敵之後,自身損傷亦大。對手若趁機據守城池,或是一道天塹,再施展些法子,約莫就不好辦了。”

“確實。若破了此陣,對方焉能不有後招?”

祁寒也笑了起來,想起自己給呂布留的後招,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狡黠得意的璨光。他下意識將翟逆口中的“高人”當作了那種不世出的隱逸老者,一時興起,與小輩開了一局,博弈戰,賭輸贏。

翟逆見他笑得像一隻小狐狸,不由失笑,“寒弟,那若你是據守的一方,奇陣被破,你將用何種計策應對?”

祁寒朗然道:“以城池為例,我的奇陣遭破,便要以天時地利,重新制宜計策。譬如此時,天寒地凍,我勢必會在城牆上設下諸多埋伏,再徹夜發動全城軍民,往城牆上潑水……待翌日一早,城牆結冰,全數冰封,好似一座冰城,堅固異常,猶若鐵桶,又難以攀登,敵人就算破得了我軍陣型,攻到城下,依然只能望城興嘆,無可奈何!”

――這便是他留給呂布的第二道錦囊!

除冰封城牆之外,還細細教授呂布如何在城牆上方佈置強弩、滾木、雷石、灰瓶(裝有石灰的薄瓦罐,破碎後能燒傷敵人的皮膚和眼睛等,屬於守城武器)等。祁寒在第一道錦囊上詳寫了禦敵奇陣,以及陣型若被攻破,則立即開啟第二道錦囊,依計行事。

翟逆聽了,面色一凜。

他微一沉吟才道:“寒弟好計。對方若真跟你一樣聰明,又用這計策,只怕我又要苦思冥想幾日,方能破解了……”

祁寒心道,逆哥,這可是楊延昭守遂城的計策,我也只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便笑了起來:“逆兄,你若想贏那位老者,我倒可以教教你這破解冰城之法……”

翟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必了。一來,對方未必有我的寒弟聰明,能想出如此新奇厲害的法門;二來,即便真是此計,我亦有自信能破解應對。”

祁寒心想,你怎麼如此要面子?轉念又一想,是了,這個時代的男兒們,可不都是死要面子,個個自尊得要命麼?翟逆曠世奇才,自然更容不得由別人來教他破法……

但他畢竟關心翟逆,便擔憂道:“逆兄,你智力謀算皆勝我十倍,自然是能想出解法。但我觀你日夜忙碌,身體也有不濟,何苦還要去跟一個老人家賭玩這種傷腦筋的遊戲,令我擔心。”

翟逆暗覺詫異,心道――我何時說過,那位高人便是個老人家了?

但卻因祁寒關切的話語心中一暖,也懶得去理會這種細節了,唇邊漾起淡笑,道:“寒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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