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一百四十六章

白甲蒼髯煙雨裡·青檀夢盡·3,040·2026/3/27

、迷迭迷情更迷心,失節失勢又失算 * 翟逆斜眸望向指間宛若美玉的方形香料,道:“我那位摯友曾說,‘你生而孤獨,不解情愛,也從不對人動用真心。<strong></strong>若有一日,你當真遇見了中意喜愛之人,便佩上它吧。迷迭可以讓對方也徹底地迷戀上你,離不開你。’” 祁寒哈哈一笑,聲音卻是喑啞難聽。他嘶噶的嗓音裡透著無窮的無奈愴涼,搖頭道:“逆兄,你該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倔。” 他的個性,就是寧折不屈。好似巨石碾壓下的春草,逆風而生,迎難而上,從不懂被人強行屈服是何滋味。 旁人越是勉強他,操控他,越會讓他反感,反抗。 就像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叫囂如狂,瘋狂地想要碰觸翟逆,想要同他做些什麼……可他心裡,卻是冰涼涼的一片,始終闐滿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翟逆的香再好用,卻也終失去了效用。 遺憾的是,它並沒有讓祁寒“徹底迷戀上他,離不開他”。 祁寒抬起頭,挑著唇,笑得妖孽。但那一雙眼卻是瞳色發暗,漆黑冰冷:“逆兄,就算得到了我的軀殼,也沒什麼意思罷。” 祁寒此刻的樣子,意外的柔弱魅惑,卻又銳意逼人。翟逆卻並沒有仔細看他,卻只是神思縹緲地道,“其實,他送我這懸香的時候,我是很不屑的。我非常的驕傲,也從來都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只要我想。可當你出現之後,我才恍然明白,原來我也會動心……原來,這世上當真有連我也得不到的東西……” 祁寒聽到他近乎告白的話語,聽到他動聽的溫潤的聲音,眸子又紅了幾分。也不知是不是藥性作用,胸腔裡越發的滾熱,一時之間,噎住喉嚨,竟是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了。 心裡彷彿有個聲音在不斷煽惑著:“他很喜歡你。快抱住他,親吻他吧。他,翟逆,就是你想要的人……若就這麼失去了他,你必定會後悔終生……” 祁寒狠狠甩了甩頭……他知道,那是心魔在作祟。全都是因為這一枚名為“迷迭”的懸香,在惑人心智。翟逆曾經透過無數次的接近和心理暗示,在他目不視物那段黑暗日子裡,讓他依靠。只要翟逆一接近,祁寒就能聞到這股特別好聞的香味,或許,這種香料的藥性本身就極為特別,再加上他那段時間對翟逆生出的依賴、依戀、甚至是不正常的迷戀和*,便想要徹底控制住他。[ 超多好看小說] 但這種*,顯然,並不是真實的。 然而,儘管如此,儘管祁寒心如明鏡,但此刻屋中燃著的異樣薰香,混同那迷迭懸香的味道,依然讓他眼前陣陣迷濛,漸漸神智昏聵起來。 “逆兄……你這又是……何必?” 祁寒全身酥麻微顫,已經只能發出最簡單的音節。 其實,無論翟逆做什麼,都已無法改變他愛著趙雲的事實……就算用這種方式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他依然不會愛上翟逆,反而會令彼此的關係,變得尷尬,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這也是祁寒一直沒有拆穿他的原因。 翟逆抬著頭,視線直直地撞進祁寒的眼睛裡,銳利如鋒,帶著些微的壓迫感。 他彷彿看透了祁寒在想什麼,薄唇開啟,突然一字一頓問道:“寒,你真的以為,你不喜歡我嗎?” 迷迭,它並不是會催生情.欲和愛慾之物啊……它只是會將情感放大而已。 “我……我喜歡……你啊。”祁寒蹙起長眉,呼吸粗重急促。他重重搖了搖頭,才迫使自己清醒了一分,下意識地回道。 他確實是很喜歡翟逆的。但卻並不是翟逆以為的那種喜愛。 “寒,你對我一直有好感。其實,若你來到這個世界之時,最先遇到的人是我,你就是我的了。你懂嗎?”翟逆的臉色倏然變得極為蒼白,一邊笑著,一邊劇烈咳嗽。 如果,祁寒不是先遇到那位將軍,而是遇到了他,祁寒是會愛他的……翟逆知道這一點。 可今生,他們二人,似乎真的是……無緣啊。 翟逆的話音落下,祁寒再也沒有了聲音。 他整個人已經完全被藥性掌控了。身體軟融,下意識往翟逆懷中靠去。那雙靈動飄逸的鳳眸,染蒙了一層溼霧,上翹的眼角一片薄紅,微眯著眼,意亂情迷。先前緊繃而戒備的矯健軀體,已經軟得像是夏末的花瓣,雙腿屈起,無意識地不停磨蹭翟逆的腰腹,想要索愛。 翟逆雙手撐在祁寒身畔,垂下的墨髮逶迤在他面龐上,他盯視著祁寒的面容,許久,許久。 然後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他。 甚至帶著幾分狠意和猙獰,彷彿要從這個人身上,汲取到最後的熱量和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當祁寒已經汗溼了脊背,伸出滾熱的手臂,想要牢牢抱住他時,翟逆卻突然鬆開了他。 “你很喜歡我……但你不自知。可惜,我與你,只是遊戲一場。如今,我已不再戀慕你了,也不想要你了。再見了,我的寒弟。” 話落,他忽然從案頭拿起那枚迷迭懸香,毫不猶豫,丟入了火爐裡。 他的雙臂支起身體,懸在祁寒上方,那雙漆黑明亮的桃花眸,就這樣近近地望了正在清醒的祁寒最後一眼,內中痴迷繾綣,萬般不捨,無盡留戀。 爾後,他挺起胸膛,背脊拔得筆直,一點一點站起身來,洞敞的長袍,露出一片矯美的胸膛,桀驁不馴。他狀似從容地轉過身去,拄手咳嗽起來,緩步走入自己的臥房,再也沒有看祁寒一眼。 乾脆利落地一聲再見,就如同翟逆棄世永訣的姿態。 他曾經在佩起那枚懸香時,就曾對自己說過,他要賭,他要設一個完美的局,賭一場風花雪月,賭一次真心交付——賭贏了,他的寒弟會徹底愛上他,他便會無限幸福,與他的寒弟廝守一生。輸了,寒弟沒有愛上他,依舊思念著舊人,心裡容不下他的位置……他便離開,再也不出現在對方的生命裡。 他從未有愛過什麼人,但那一日,卻巧被冰湖上趴伏的傷者吸引了目光。 他那麼極端,以至於,他的愛,也如同駱馬湖畔的火山,暗藏著熾烈,卻無人能見。 他將自己的愛,獻祭給了祁寒。甚至以那麼驕傲的性情,卻用上了那枚卑微的迷迭。 沒有退路,孤注一擲,換得的卻只是身心俱疲,目睹祁寒與愛人雙宿雙.飛。 這一場情局,彷彿處處充滿了心機,彷彿要使人嗤笑不屑。其實,卻只是一個一生孤寂的逆旅行者,獻出的一份沉重的禮物,一個他口中無辜而慘烈的“遊戲”。 棋局落下,翟逆選擇了退出。 鳳凰垂翼,或是浴火重生。 今日後,他依舊還驕傲如昔,智珠在握,是一名足以蕩平天下的一個謀算者。 ——陽翟彩羽,煢煢行路,逆天者誰? 天柱山下,駱馬湖邊,失心失情之人。 ========== 時間回溯三日,良成縣。 孔蓮離開之後不久,高順軍、浮雲部便暗中渡過了沂河,往良成縣曹軍囤糧之地行軍潛進。 誰知,才過沂河不久,竟又有一騎從後方飛快趕上,徑奔到浮雲部眾位頭領跟前,攔住了眾人。 丈八等人皺眉一看,見來人灰衫靿靴,眉目俊朗,頗有幾分軒昂氣度,竟赫然是浮雲頭領的兄長,趙義。 趙義勁裝結束,滿頭汗水,似是疾奔而來,不及休息。 他與眾人匆匆打了個照面,便朝丈八拱手道:“丈八頭領,我兄弟將統軍的符節交予我,託我前來傳一道軍令。” 話落,他從袖囊中摸出一枚軍符,確實是趙雲統率浮雲部的信物。 丈八一聽,濃眉一聳,面露疑惑道:“我那二弟何不親自來?” 趙義聽他質問,卻面不改色,朝浮雲部眾大聲道:“你們的浮雲頭領身染風寒抱恙,無法親自前來,因此託我代為傳令。”又轉向丈八,“丈八頭領,我乃是浮雲嫡親的兄長,今又有他的信物在此,莫非你還要懷疑我別有用心不成?再者說了,我又有何立場跑來假傳軍令,哄騙你等?” 丈八聽了,眉頭倒是鬆了一鬆,甕聲搖頭道:“既然如此,我不會輕易猜疑於人。趙義兄弟,你且先說說看,我二弟託你代傳什麼軍令?” 趙義便舉起那枚符節信物,朝眾人大聲道:“浮雲頭領有令,眾人聽旨——自收到軍令起,全軍即刻撤退,將人馬悉數帶回營寨!” 丈八和浮雲部的幾位副頭領聽得真切,都是臉色一變。 這一路他們不停鼓舞士氣,掩人耳目,潛行暗渡,就是為了完成這火燒糧倉的任務,當中不知費了多少周折多少心思,眼見快要到敵人糧倉了,頭領竟突然傳訊,命他們原路返回? 丈八瞪大眼睛,怒聲道:“這不可能!” 趙義斜瞥了他一眼,將信物往他眼前一橫:“如何?丈八頭領,

、迷迭迷情更迷心,失節失勢又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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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逆斜眸望向指間宛若美玉的方形香料,道:“我那位摯友曾說,‘你生而孤獨,不解情愛,也從不對人動用真心。<strong></strong>若有一日,你當真遇見了中意喜愛之人,便佩上它吧。迷迭可以讓對方也徹底地迷戀上你,離不開你。’”

祁寒哈哈一笑,聲音卻是喑啞難聽。他嘶噶的嗓音裡透著無窮的無奈愴涼,搖頭道:“逆兄,你該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倔。”

他的個性,就是寧折不屈。好似巨石碾壓下的春草,逆風而生,迎難而上,從不懂被人強行屈服是何滋味。

旁人越是勉強他,操控他,越會讓他反感,反抗。

就像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叫囂如狂,瘋狂地想要碰觸翟逆,想要同他做些什麼……可他心裡,卻是冰涼涼的一片,始終闐滿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翟逆的香再好用,卻也終失去了效用。

遺憾的是,它並沒有讓祁寒“徹底迷戀上他,離不開他”。

祁寒抬起頭,挑著唇,笑得妖孽。但那一雙眼卻是瞳色發暗,漆黑冰冷:“逆兄,就算得到了我的軀殼,也沒什麼意思罷。”

祁寒此刻的樣子,意外的柔弱魅惑,卻又銳意逼人。翟逆卻並沒有仔細看他,卻只是神思縹緲地道,“其實,他送我這懸香的時候,我是很不屑的。我非常的驕傲,也從來都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只要我想。可當你出現之後,我才恍然明白,原來我也會動心……原來,這世上當真有連我也得不到的東西……”

祁寒聽到他近乎告白的話語,聽到他動聽的溫潤的聲音,眸子又紅了幾分。也不知是不是藥性作用,胸腔裡越發的滾熱,一時之間,噎住喉嚨,竟是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了。

心裡彷彿有個聲音在不斷煽惑著:“他很喜歡你。快抱住他,親吻他吧。他,翟逆,就是你想要的人……若就這麼失去了他,你必定會後悔終生……”

祁寒狠狠甩了甩頭……他知道,那是心魔在作祟。全都是因為這一枚名為“迷迭”的懸香,在惑人心智。翟逆曾經透過無數次的接近和心理暗示,在他目不視物那段黑暗日子裡,讓他依靠。只要翟逆一接近,祁寒就能聞到這股特別好聞的香味,或許,這種香料的藥性本身就極為特別,再加上他那段時間對翟逆生出的依賴、依戀、甚至是不正常的迷戀和*,便想要徹底控制住他。[ 超多好看小說]

但這種*,顯然,並不是真實的。

然而,儘管如此,儘管祁寒心如明鏡,但此刻屋中燃著的異樣薰香,混同那迷迭懸香的味道,依然讓他眼前陣陣迷濛,漸漸神智昏聵起來。

“逆兄……你這又是……何必?”

祁寒全身酥麻微顫,已經只能發出最簡單的音節。

其實,無論翟逆做什麼,都已無法改變他愛著趙雲的事實……就算用這種方式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他依然不會愛上翟逆,反而會令彼此的關係,變得尷尬,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這也是祁寒一直沒有拆穿他的原因。

翟逆抬著頭,視線直直地撞進祁寒的眼睛裡,銳利如鋒,帶著些微的壓迫感。

他彷彿看透了祁寒在想什麼,薄唇開啟,突然一字一頓問道:“寒,你真的以為,你不喜歡我嗎?”

迷迭,它並不是會催生情.欲和愛慾之物啊……它只是會將情感放大而已。

“我……我喜歡……你啊。”祁寒蹙起長眉,呼吸粗重急促。他重重搖了搖頭,才迫使自己清醒了一分,下意識地回道。

他確實是很喜歡翟逆的。但卻並不是翟逆以為的那種喜愛。

“寒,你對我一直有好感。其實,若你來到這個世界之時,最先遇到的人是我,你就是我的了。你懂嗎?”翟逆的臉色倏然變得極為蒼白,一邊笑著,一邊劇烈咳嗽。

如果,祁寒不是先遇到那位將軍,而是遇到了他,祁寒是會愛他的……翟逆知道這一點。

可今生,他們二人,似乎真的是……無緣啊。

翟逆的話音落下,祁寒再也沒有了聲音。

他整個人已經完全被藥性掌控了。身體軟融,下意識往翟逆懷中靠去。那雙靈動飄逸的鳳眸,染蒙了一層溼霧,上翹的眼角一片薄紅,微眯著眼,意亂情迷。先前緊繃而戒備的矯健軀體,已經軟得像是夏末的花瓣,雙腿屈起,無意識地不停磨蹭翟逆的腰腹,想要索愛。

翟逆雙手撐在祁寒身畔,垂下的墨髮逶迤在他面龐上,他盯視著祁寒的面容,許久,許久。

然後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他。

甚至帶著幾分狠意和猙獰,彷彿要從這個人身上,汲取到最後的熱量和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當祁寒已經汗溼了脊背,伸出滾熱的手臂,想要牢牢抱住他時,翟逆卻突然鬆開了他。

“你很喜歡我……但你不自知。可惜,我與你,只是遊戲一場。如今,我已不再戀慕你了,也不想要你了。再見了,我的寒弟。”

話落,他忽然從案頭拿起那枚迷迭懸香,毫不猶豫,丟入了火爐裡。

他的雙臂支起身體,懸在祁寒上方,那雙漆黑明亮的桃花眸,就這樣近近地望了正在清醒的祁寒最後一眼,內中痴迷繾綣,萬般不捨,無盡留戀。

爾後,他挺起胸膛,背脊拔得筆直,一點一點站起身來,洞敞的長袍,露出一片矯美的胸膛,桀驁不馴。他狀似從容地轉過身去,拄手咳嗽起來,緩步走入自己的臥房,再也沒有看祁寒一眼。

乾脆利落地一聲再見,就如同翟逆棄世永訣的姿態。

他曾經在佩起那枚懸香時,就曾對自己說過,他要賭,他要設一個完美的局,賭一場風花雪月,賭一次真心交付——賭贏了,他的寒弟會徹底愛上他,他便會無限幸福,與他的寒弟廝守一生。輸了,寒弟沒有愛上他,依舊思念著舊人,心裡容不下他的位置……他便離開,再也不出現在對方的生命裡。

他從未有愛過什麼人,但那一日,卻巧被冰湖上趴伏的傷者吸引了目光。

他那麼極端,以至於,他的愛,也如同駱馬湖畔的火山,暗藏著熾烈,卻無人能見。

他將自己的愛,獻祭給了祁寒。甚至以那麼驕傲的性情,卻用上了那枚卑微的迷迭。

沒有退路,孤注一擲,換得的卻只是身心俱疲,目睹祁寒與愛人雙宿雙.飛。

這一場情局,彷彿處處充滿了心機,彷彿要使人嗤笑不屑。其實,卻只是一個一生孤寂的逆旅行者,獻出的一份沉重的禮物,一個他口中無辜而慘烈的“遊戲”。

棋局落下,翟逆選擇了退出。

鳳凰垂翼,或是浴火重生。

今日後,他依舊還驕傲如昔,智珠在握,是一名足以蕩平天下的一個謀算者。

——陽翟彩羽,煢煢行路,逆天者誰?

天柱山下,駱馬湖邊,失心失情之人。

==========

時間回溯三日,良成縣。

孔蓮離開之後不久,高順軍、浮雲部便暗中渡過了沂河,往良成縣曹軍囤糧之地行軍潛進。

誰知,才過沂河不久,竟又有一騎從後方飛快趕上,徑奔到浮雲部眾位頭領跟前,攔住了眾人。

丈八等人皺眉一看,見來人灰衫靿靴,眉目俊朗,頗有幾分軒昂氣度,竟赫然是浮雲頭領的兄長,趙義。

趙義勁裝結束,滿頭汗水,似是疾奔而來,不及休息。

他與眾人匆匆打了個照面,便朝丈八拱手道:“丈八頭領,我兄弟將統軍的符節交予我,託我前來傳一道軍令。”

話落,他從袖囊中摸出一枚軍符,確實是趙雲統率浮雲部的信物。

丈八一聽,濃眉一聳,面露疑惑道:“我那二弟何不親自來?”

趙義聽他質問,卻面不改色,朝浮雲部眾大聲道:“你們的浮雲頭領身染風寒抱恙,無法親自前來,因此託我代為傳令。”又轉向丈八,“丈八頭領,我乃是浮雲嫡親的兄長,今又有他的信物在此,莫非你還要懷疑我別有用心不成?再者說了,我又有何立場跑來假傳軍令,哄騙你等?”

丈八聽了,眉頭倒是鬆了一鬆,甕聲搖頭道:“既然如此,我不會輕易猜疑於人。趙義兄弟,你且先說說看,我二弟託你代傳什麼軍令?”

趙義便舉起那枚符節信物,朝眾人大聲道:“浮雲頭領有令,眾人聽旨——自收到軍令起,全軍即刻撤退,將人馬悉數帶回營寨!”

丈八和浮雲部的幾位副頭領聽得真切,都是臉色一變。

這一路他們不停鼓舞士氣,掩人耳目,潛行暗渡,就是為了完成這火燒糧倉的任務,當中不知費了多少周折多少心思,眼見快要到敵人糧倉了,頭領竟突然傳訊,命他們原路返回?

丈八瞪大眼睛,怒聲道:“這不可能!”

趙義斜瞥了他一眼,將信物往他眼前一橫:“如何?丈八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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