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甲蒼髯煙雨裡·青檀夢盡·3,055·2026/3/27

、感恩義雪廬辭行,恨薄情懸香惑心 * “逆兄,我特來向你辭行。” 祁寒進了雪廬,熟門熟路走進庖廚裡,放下了魚簍子,把寒水魚、大青蝦通通倒入灰青色的大水缸中,又折身到水井邊上,放出溫熱的泉流,洗淨了身上附著的輕微腥氣,這才走回翟逆房中,開口的第一句,便是告辭。 今日他與趙雲早早就釣夠了魚蝦,在湖面上閒聊,專為等待翟逆歸來,向他辭行。 趙雲的傷勢大好,他們也該走了。 此間雖然美好,但已耽擱了數日,二人都掛心著徐州戰事,祁寒更是十分擔憂呂布,因此趙雲的傷一好,自然也就到了離開之機。 房中光線充足,青氈鋪地,圓木砌成的牆體兀自帶著一種質樸的草木清香。一案一杌,一皿一器,乾淨整潔,俱是原來模樣,但翟逆坐在紋案後頭,看著祁寒的眼神,卻顯得那麼陌生、支離。 “哦?”翟逆輕飄飄的一聲,招了招手,示意祁寒坐過去。 祁寒還是不習慣漢代跪坐的習俗,也知曉翟逆不拘小節,便大大咧咧將腿一張,坐到了他身邊。翟逆眯了眯眼眸,拂開寬大的袍袖,從水皿中倒起一杯茶,遞到祁寒手裡。 祁寒接過來,將熱氣騰騰的茶湯放到鼻端輕嗅。 這個時代以特殊手法煎制的茶餅烹出的香氣,有一股沖人鼻腔的椒香味,聞之使人呼吸一暢,醒腦提神,一時間,祁寒的四肢百骸全都溫暖放鬆了下來。 “這麼巧,我明日也要離開雪廬了。”翟逆笑道。說著背過身去,往越窯蓮花褐釉薰香爐中放入了一枚香料,房中很快便氤氳盤旋,瀰漫上了怡神欲醉的香氣。 “寒弟可還記得,我曾說過,要帶你去看一場盛事?”翟逆回身,振開衣袍,端端坐下。祁寒嗅著房中濃冽的香味,不由自主盯向他腰間那一枚形狀姣美的玉形懸香,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記得,”祁寒有些神思不屬道,“但,我要和阿雲趕往郯縣……恐怕……恐怕……不能……” 他話音一滯,突覺舌尖打結,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襲來。( 無彈窗廣告)不由抬手撫上太陽穴,閉著眼睛狠狠甩了甩頭。 翟逆沒有說話。筆挺瘦削的高大身形,筆直坐在案前,雙目平視前方,巋然不動。直到身旁的人扶著額頭,失重而向後跌去,他才緩緩伸出手臂,順勢將人拉進了懷裡。 祁寒面色蒼白,蜷縮在他懷中,二人身高差距不大,做不出小鳥依人的動作,卻依然貼得很緊,顯得無比親密。 翟逆的手臂非常用力地擁抱著他,低下頭,看向那張令他喜愛執唸的臉。 祁寒全身脫力,緩緩合上眼皮,卻又勉力睜開一線,朝翟逆看去。 他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整個人彷彿被拖入了泥淖深潭裡,綿軟癱倒,竟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微弱。混沌膠著的目光,就那麼從眯縫的眼角中射出來,一動不動盯著翟逆,直把他看得坐如針氈。 “逆……逆……”祁寒眼中帶上了一抹哀求,想喚他一聲“逆兄”,想請他放開,卻是徒勞無功。他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嘴巴幾下翕張,復又合上。 翟逆明知道他要表達些什麼,卻面無表情,只是看著他。 直至祁寒那雙燦然生輝的眸子,全然黯淡了下去,彷彿夕陽殘照被夜色侵吞殆盡,消泯了最後一點光澤。 兩人的身體相貼的地方,漸漸滋生起火熱的觸感,很燙,很暖。 翟逆的手掌拂開了祁寒的衣襟。裡衣柔軟的衣料附在滾熱的肌膚上,令人愛不釋手。翟逆沿著那光滑的皮膚摸索著,幾乎可以描摹出祁寒纖細的腰線,以及覆著一層薄長肌肉的胸膛。 在他的撫摸之下,祁寒很快就醒了過來。 雙眸再度睜開,原本黯淡的眸光,卻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翟逆掌心灼熱的溫度。以及被那雙大掌磨挲過的地方,湧起一陣陣致命般的快感,衝擊向他所剩無幾的理智神經。殷紅的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了,煽惑的呻.吟聲幾乎就要褪口而出,卻被他咬緊了牙關,鎖在喉口。 翟逆蒼白的面頰中泛著一縷紅,呼吸有些重,沉沉的視線與祁寒的目光相對。 他眼睜睜看著一層氤氳的水霧漫過那雙純黑瞳孔的表面,眼睜睜看著祁寒裹著白襪的腳趾緊繃著蜷縮了起來,眼睜睜看著他因為受不住情潮的洶湧衝擊,而揚起了頭顱,暴露出致命的咽喉部位,喉結上下滾動,垂死掙扎。 翟逆的身體火熱,眼中卻沒有半點興奮和歡喜,只有一片死寂。 他半側著臉,靜靜注視著懷中的人。欲.火高張之下,他的嘴角含笑,俊美的臉龐卻隱沒在了陰影裡,輪廓模糊。 爾後,他果然就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話語。 “……夠了……翟逆。”祁寒咬緊了牙關,一拳朝他臉上揮去,意亂情迷的眼眸中染著一層怒火。 翟逆生生受了他這脫力的一拳。舌尖抵在破開的嘴角處,舔下腥鹹的血跡,失笑道:“你我還未開始,如何能‘夠’?” 話落,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強硬地攫住了祁寒的唇,舌頭撬開牙關,深深地吻住了他。 這一吻,直激得祁寒頭皮酥麻,內心顫慄。隨著呼吸的加重,全身的熱血彷彿瞬間沸騰了起來。然而他的心――卻非常的冷。冷得就像駱馬湖冬月裡的冰水――在這個他早已經猜透的局裡,徹底寒了心。 他想要推拒翟逆,卻無法抗拒來自生理上的強烈*。 喉嚨裡“嗚嗚”有聲,舌尖抵拒著入侵,卻被對方高超的吻技,變成了勾纏。強行侵入口腔的唇舌攪動吸吮著,撩撥著他體內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防線。他分明不願意,分明是想要拒絕的,但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顫抖著,起伏著,自主自發地激烈回應著翟逆。 欲.火和怒火雙重加持之下,祁寒上挑的眼眸已然一片赤紅。 翟逆非常享受這個吻。他慵懶地閉著眼,深深感受著祁寒,彷彿這樣,就可以徹底征服懷中的人。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兩人早已經趁勢滾落在了地面青灰色的氈毯上。 祁寒居於翟逆之下。他完全無法抗拒翟逆的親吻和觸碰,不論對方對他做什麼,他內心中竟然都有一種微妙的渴望,只想要黏上去,纏住翟逆,迫不及待地回應他的*。 祁寒的心彷彿被驟然拆成了兩半,異常的痛苦。 以至於他在喉嚨裡哽塞的嗚咽聲,絕不能被當做是很舒服地在享受。那種生理上的痛快刺激,和心理上的難過折磨,將他的眸子逼得通紅一片,宛若瘋狂。 翟逆吻了很久,手遊走在祁寒的全身,將他的衣衫盡數剝開,露出雪白的身體。 身下的人扭動得越來越厲害,翟逆終於罷了這個吻,抬起頭來,凜然含笑,看著他。 祁寒的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漬,握著拳頭,渾身發抖。也不知是被情.欲煎熬的,還是被巨大的怒火燒的,他紅著眼眶,瞪著翟逆,目眥欲裂。口中咬牙一字一字迸出一句:“翟逆……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藥。” 他那麼迷亂,又那麼清醒。秋泓般的目光宛若一道清澈的水流,瀾瀾波光,望向翟逆腰間那枚硬玉般的懸香。 其實,他一早就有過猜測了。為什麼一見到翟逆,便會生出歡喜無限之感,跟他在一起,就像是忘記了所有憂愁煩惱,連趙雲也很少想起;為什麼一離開他,就覺得心頭像被掏空了一塊,十分難過不捨;為什麼會越來越依賴他,不停在夜夢中與他私相授受,親吻親暱,又為了他生出許多心悸痴魔之感…… 雖然這一切,在見到趙雲之後,都得到了徹底的緩解。 但在這一刻,卻突然爆發了。 祁寒本就是聰明之人,循著這段日子的蛛絲馬跡,他暗地裡早已猜到,這是翟逆給他佈下的局,給他撒下的網。但他卻不願意跟翟逆撕破臉,拆穿他。因為,在雪廬的日子,是他人生中非常滿足快樂的一段時光,不管這段時光,是不是翟逆給他創造的幻象……他心中仍是敬愛著翟逆的,甚至將他當做兄長一般親暱。 “*藥啊?”翟逆順著祁寒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間,扯唇一笑。笑容依舊那麼溫潤,彷彿無害,卻不達眼底,“嗯,就是這個,迷迭。一位摯友祖傳的香料,舉世只有這一枚。” “這麼珍貴,用在我身上,豈不浪費……”祁寒哼然冷笑了一聲,勉力道,“它是什麼?春.藥,迷藥?” 翟逆搖頭,忽而一把將那條紺色的繩從腰封上扯下,冰涼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便繞著繩子和懸香,輕輕地打轉把玩。 他的眼神有些悠遠,唇邊掛笑,“不是情藥,也不是迷香。是迷迭人心,願得一心人的香啊……” 祁寒赤紅著眸子,噴出滯灼滾燙的鼻息,扯起嘴角,冷嘲一笑,“同是蠱惑人心。

、感恩義雪廬辭行,恨薄情懸香惑心

*

“逆兄,我特來向你辭行。”

祁寒進了雪廬,熟門熟路走進庖廚裡,放下了魚簍子,把寒水魚、大青蝦通通倒入灰青色的大水缸中,又折身到水井邊上,放出溫熱的泉流,洗淨了身上附著的輕微腥氣,這才走回翟逆房中,開口的第一句,便是告辭。

今日他與趙雲早早就釣夠了魚蝦,在湖面上閒聊,專為等待翟逆歸來,向他辭行。

趙雲的傷勢大好,他們也該走了。

此間雖然美好,但已耽擱了數日,二人都掛心著徐州戰事,祁寒更是十分擔憂呂布,因此趙雲的傷一好,自然也就到了離開之機。

房中光線充足,青氈鋪地,圓木砌成的牆體兀自帶著一種質樸的草木清香。一案一杌,一皿一器,乾淨整潔,俱是原來模樣,但翟逆坐在紋案後頭,看著祁寒的眼神,卻顯得那麼陌生、支離。

“哦?”翟逆輕飄飄的一聲,招了招手,示意祁寒坐過去。

祁寒還是不習慣漢代跪坐的習俗,也知曉翟逆不拘小節,便大大咧咧將腿一張,坐到了他身邊。翟逆眯了眯眼眸,拂開寬大的袍袖,從水皿中倒起一杯茶,遞到祁寒手裡。

祁寒接過來,將熱氣騰騰的茶湯放到鼻端輕嗅。

這個時代以特殊手法煎制的茶餅烹出的香氣,有一股沖人鼻腔的椒香味,聞之使人呼吸一暢,醒腦提神,一時間,祁寒的四肢百骸全都溫暖放鬆了下來。

“這麼巧,我明日也要離開雪廬了。”翟逆笑道。說著背過身去,往越窯蓮花褐釉薰香爐中放入了一枚香料,房中很快便氤氳盤旋,瀰漫上了怡神欲醉的香氣。

“寒弟可還記得,我曾說過,要帶你去看一場盛事?”翟逆回身,振開衣袍,端端坐下。祁寒嗅著房中濃冽的香味,不由自主盯向他腰間那一枚形狀姣美的玉形懸香,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記得,”祁寒有些神思不屬道,“但,我要和阿雲趕往郯縣……恐怕……恐怕……不能……”

他話音一滯,突覺舌尖打結,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襲來。( 無彈窗廣告)不由抬手撫上太陽穴,閉著眼睛狠狠甩了甩頭。

翟逆沒有說話。筆挺瘦削的高大身形,筆直坐在案前,雙目平視前方,巋然不動。直到身旁的人扶著額頭,失重而向後跌去,他才緩緩伸出手臂,順勢將人拉進了懷裡。

祁寒面色蒼白,蜷縮在他懷中,二人身高差距不大,做不出小鳥依人的動作,卻依然貼得很緊,顯得無比親密。

翟逆的手臂非常用力地擁抱著他,低下頭,看向那張令他喜愛執唸的臉。

祁寒全身脫力,緩緩合上眼皮,卻又勉力睜開一線,朝翟逆看去。

他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整個人彷彿被拖入了泥淖深潭裡,綿軟癱倒,竟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微弱。混沌膠著的目光,就那麼從眯縫的眼角中射出來,一動不動盯著翟逆,直把他看得坐如針氈。

“逆……逆……”祁寒眼中帶上了一抹哀求,想喚他一聲“逆兄”,想請他放開,卻是徒勞無功。他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嘴巴幾下翕張,復又合上。

翟逆明知道他要表達些什麼,卻面無表情,只是看著他。

直至祁寒那雙燦然生輝的眸子,全然黯淡了下去,彷彿夕陽殘照被夜色侵吞殆盡,消泯了最後一點光澤。

兩人的身體相貼的地方,漸漸滋生起火熱的觸感,很燙,很暖。

翟逆的手掌拂開了祁寒的衣襟。裡衣柔軟的衣料附在滾熱的肌膚上,令人愛不釋手。翟逆沿著那光滑的皮膚摸索著,幾乎可以描摹出祁寒纖細的腰線,以及覆著一層薄長肌肉的胸膛。

在他的撫摸之下,祁寒很快就醒了過來。

雙眸再度睜開,原本黯淡的眸光,卻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翟逆掌心灼熱的溫度。以及被那雙大掌磨挲過的地方,湧起一陣陣致命般的快感,衝擊向他所剩無幾的理智神經。殷紅的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了,煽惑的呻.吟聲幾乎就要褪口而出,卻被他咬緊了牙關,鎖在喉口。

翟逆蒼白的面頰中泛著一縷紅,呼吸有些重,沉沉的視線與祁寒的目光相對。

他眼睜睜看著一層氤氳的水霧漫過那雙純黑瞳孔的表面,眼睜睜看著祁寒裹著白襪的腳趾緊繃著蜷縮了起來,眼睜睜看著他因為受不住情潮的洶湧衝擊,而揚起了頭顱,暴露出致命的咽喉部位,喉結上下滾動,垂死掙扎。

翟逆的身體火熱,眼中卻沒有半點興奮和歡喜,只有一片死寂。

他半側著臉,靜靜注視著懷中的人。欲.火高張之下,他的嘴角含笑,俊美的臉龐卻隱沒在了陰影裡,輪廓模糊。

爾後,他果然就聽到了意料之中的話語。

“……夠了……翟逆。”祁寒咬緊了牙關,一拳朝他臉上揮去,意亂情迷的眼眸中染著一層怒火。

翟逆生生受了他這脫力的一拳。舌尖抵在破開的嘴角處,舔下腥鹹的血跡,失笑道:“你我還未開始,如何能‘夠’?”

話落,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強硬地攫住了祁寒的唇,舌頭撬開牙關,深深地吻住了他。

這一吻,直激得祁寒頭皮酥麻,內心顫慄。隨著呼吸的加重,全身的熱血彷彿瞬間沸騰了起來。然而他的心――卻非常的冷。冷得就像駱馬湖冬月裡的冰水――在這個他早已經猜透的局裡,徹底寒了心。

他想要推拒翟逆,卻無法抗拒來自生理上的強烈*。

喉嚨裡“嗚嗚”有聲,舌尖抵拒著入侵,卻被對方高超的吻技,變成了勾纏。強行侵入口腔的唇舌攪動吸吮著,撩撥著他體內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防線。他分明不願意,分明是想要拒絕的,但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顫抖著,起伏著,自主自發地激烈回應著翟逆。

欲.火和怒火雙重加持之下,祁寒上挑的眼眸已然一片赤紅。

翟逆非常享受這個吻。他慵懶地閉著眼,深深感受著祁寒,彷彿這樣,就可以徹底征服懷中的人。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兩人早已經趁勢滾落在了地面青灰色的氈毯上。

祁寒居於翟逆之下。他完全無法抗拒翟逆的親吻和觸碰,不論對方對他做什麼,他內心中竟然都有一種微妙的渴望,只想要黏上去,纏住翟逆,迫不及待地回應他的*。

祁寒的心彷彿被驟然拆成了兩半,異常的痛苦。

以至於他在喉嚨裡哽塞的嗚咽聲,絕不能被當做是很舒服地在享受。那種生理上的痛快刺激,和心理上的難過折磨,將他的眸子逼得通紅一片,宛若瘋狂。

翟逆吻了很久,手遊走在祁寒的全身,將他的衣衫盡數剝開,露出雪白的身體。

身下的人扭動得越來越厲害,翟逆終於罷了這個吻,抬起頭來,凜然含笑,看著他。

祁寒的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漬,握著拳頭,渾身發抖。也不知是被情.欲煎熬的,還是被巨大的怒火燒的,他紅著眼眶,瞪著翟逆,目眥欲裂。口中咬牙一字一字迸出一句:“翟逆……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藥。”

他那麼迷亂,又那麼清醒。秋泓般的目光宛若一道清澈的水流,瀾瀾波光,望向翟逆腰間那枚硬玉般的懸香。

其實,他一早就有過猜測了。為什麼一見到翟逆,便會生出歡喜無限之感,跟他在一起,就像是忘記了所有憂愁煩惱,連趙雲也很少想起;為什麼一離開他,就覺得心頭像被掏空了一塊,十分難過不捨;為什麼會越來越依賴他,不停在夜夢中與他私相授受,親吻親暱,又為了他生出許多心悸痴魔之感……

雖然這一切,在見到趙雲之後,都得到了徹底的緩解。

但在這一刻,卻突然爆發了。

祁寒本就是聰明之人,循著這段日子的蛛絲馬跡,他暗地裡早已猜到,這是翟逆給他佈下的局,給他撒下的網。但他卻不願意跟翟逆撕破臉,拆穿他。因為,在雪廬的日子,是他人生中非常滿足快樂的一段時光,不管這段時光,是不是翟逆給他創造的幻象……他心中仍是敬愛著翟逆的,甚至將他當做兄長一般親暱。

“*藥啊?”翟逆順著祁寒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間,扯唇一笑。笑容依舊那麼溫潤,彷彿無害,卻不達眼底,“嗯,就是這個,迷迭。一位摯友祖傳的香料,舉世只有這一枚。”

“這麼珍貴,用在我身上,豈不浪費……”祁寒哼然冷笑了一聲,勉力道,“它是什麼?春.藥,迷藥?”

翟逆搖頭,忽而一把將那條紺色的繩從腰封上扯下,冰涼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便繞著繩子和懸香,輕輕地打轉把玩。

他的眼神有些悠遠,唇邊掛笑,“不是情藥,也不是迷香。是迷迭人心,願得一心人的香啊……”

祁寒赤紅著眸子,噴出滯灼滾燙的鼻息,扯起嘴角,冷嘲一笑,“同是蠱惑人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