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說謝謝,都不心甘情願
第48章 說謝謝,都不心甘情願
黎探長因為Jeason的原因結實了凌瀟,但兩個人實在是互相看不順眼,又合不來,總在一起打架。
當然,打架的結果,不言而喻,每次輸的都是黎探長。
凌瀟確定了確實安全後,才應了一聲:“嗯,我沒死,還活著呢。”
黎探長知道,這是凌瀟的試探。
凌瀟如果完全的信任了自己和Jeason,絕對是會站出來的。
黎探長禁不住的苦笑,這凌瀟究竟是遇到了多少的殺手,在深夜裡,竟會是如此的多疑。
“凌瀟,你一直懷疑,我和Jeason也沒法跟你解釋的你相信我們。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就這樣等著,等到天亮。光天化日之下,我們總是不能行兇吧。”
Jeason嘆了口氣,“凌瀟,難道連我,你都不信任了嗎?難道我深夜裡跑去找黎探長,就是為了來謀害你嗎?你要明白,醫學上有很多的手段,我可以直接讓你看起來跟病死一樣。”
凌瀟站起了身來,手中卻仍舊是握著自己的是手槍,“是啊,我是多心了。”
Jeason見凌瀟肯現身了,就是一聳肩說:“你知道你多心就好,那我們開燈了現場需要勘察。”
“嗯。”黎探長點著頭,從腰間取下了大探照燈。
凌瀟終於肯定了,Jeason和黎探長並不是來殺自己的。
略帶愧疚之意,凌瀟喊道:“對不起,誤會你們了。但不要開燈。”
“為什麼?”黎探長和Jeason一同以一種很不滿意的語氣問著凌瀟。
凌瀟沒有解釋,只是急急的說:“等一下,叫你們等一下,就等一下。”
說完,凌瀟手起了槍,用手捂住了顧小曼的眼眸,抱著顧小曼朝著病房外走去。
病房外,燈火通明。
走廊被殺手破壞的燈,也已經安好了。
凌瀟看了一眼房間外,死去的自己的保鏢,禁不住是嘆了口氣,心中一陣的不是滋味。
卻是堅持著抱著顧小曼朝著遠處走去。
Jeason跟出了病房,看到了凌瀟的舉動,就是同黎探長說:“那是凌瀟在意的小姑娘,由他去吧。”
“真的愛了?”黎探長頗為不信的問著。
Jeason一聳肩,“反正聽在意,挺上心的。”
抱著顧小曼匆匆的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凌瀟倏然的停下了腳步。
不對,這樣還是不安全。
萬一爺爺派人來對顧小曼不利怎麼辦?
想了又想,凌瀟索性撕碎了自己的襯衣,蒙在了顧小曼的雙眼之上。
“顧小曼,乖一點,不許偷偷睜眼,知道嗎?要聽話的。”
凌瀟在哄顧小曼,顧小曼猶記得方才,那毒針與子彈交錯著飛過的情形。
那是極大的驚嚇,此刻的顧小曼,仍舊沒有完全的回過神來。
驚恐,慌亂的情愫,凝結在了顧小曼的心底。
那樣的情景,一遍遍的重複著,在顧小曼的腦海中上演著。
那樣一幕又一幕,最後因為顧小曼的想象力,化作了鮮血淋漓的屍體。
“啊!”
黑夜中,醫院病房走廊,傳來了顧小曼嘶聲裂肺的哭喊聲。
看到顧小曼哭了,凌瀟的心,反是安了下來。
這樣就要,知道哭了,人也就差不多清醒了。
看著不斷的哭喊著,說著她殺了人的顧小曼,凌瀟的心,一陣陣的發疼。
小野貓,你知道嗎?
你騙我也好,你演戲也罷,我恨只恨你玩弄我對你的感情,但你可知道,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是捨不得的。
何況,你還是為了救我,才會手上沾染鮮血。
溫暖而又寬厚的大手,在顧小曼的臉頰之上撫過。
凌瀟疼惜不已的替顧小曼擦著眼淚,輕輕的拍著顧小曼的後背,安慰著:“乖,沒事的。你沒有殺人,殺人的人是我。真的,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顧小曼慌亂到了極致,她格外的眷戀凌瀟那溫暖的懷抱,靠著那堅實的胸膛,顧小曼才覺得,她是活著的,才覺得,這一切的一切,沒有那麼的恐怖。
“都死了嗎?”哭了好久,顧小曼才抬頭問了一句。
凌瀟點頭:“嗯,都是我殺的,一個都沒活。”
凌瀟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死在了毒針之下,還是死在了搶下,不過那不重要,反正只要讓顧小曼相信,她沒有殺過人,就好了。
“可你說,戒指裡的是毒針,是見血後,十秒就要人命的毒針。”
顧小曼慌亂的抓著凌瀟的衣角,“我還是殺了人,我還是殺了,我……”
顧小曼痛苦著,“我看到了那個血淋淋的人,我看到了他揮舞著手,要來找我報仇,我怕……”
“顧小曼。”凌瀟突然吼了起來,“你不要自以為是了,我會給你毒針嗎?你這種女人,太自以為是了,給你毒針,你直接把我扎死怎麼辦?我給你的是塗了麻醉劑的針,你最多是把那個殺手弄暈了。而殺了他的人是我,是我一槍斃命的。這種女人……”
被凌瀟這樣一吼,顧小曼又呆在了當場。
許久,才望著凌瀟,痴痴的問著:“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凌瀟的聲音中,充滿了肯定的意味。
說著,又一次溫柔的替顧小曼,偕去了眼角的淚痕,“別哭了,黎探長要錄口供的,跟我過去吧。”
“啊。”顧小曼抽泣著,輕聲應著。
凌瀟微微側頭,打量著顧小曼,“能做到一直閉著眼,不睜開嗎?”
“啊?”
顧小曼愕然。
一聽顧小曼是這個語氣,凌瀟就明白,顧小曼是做不到的。
當下,凌瀟嘆了口氣,“看來我今晚是一定得裸奔了。”
說著,凌瀟將剩下的衣服扯了下來,直接矇住了顧小曼的雙眼,“好了,我們過去吧。”
病房門口,黎探長嘖嘖稱讚著,“哎呦,真是難得。凌瀟這輩子還能對別的姑娘上心。”
Jeason同黎探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不能在凌瀟面前提馨然,絕對不能提。”
“我也不想提,當年的爆炸案,是我職業生涯中的恥辱,那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的失敗。”
Jeason嘆了口氣,一聳肩道:“那個案子,其實我們都知道是誰做的,不過沒有證據罷了。但你看,這些殺手,可能是凌老爺子請來的嗎?”
黎探長也不回頭,只是說:“得先弄清楚,這些殺手是什麼人,才能斷定。”
“我聽凌瀟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往,他每次住院後,當天晚上都會遭遇殺手。先前我還不信,這會我是真的信了。”
Jeason在一旁,又詳細的同黎探長說了說整件事情,以及凌瀟的推測。
最後的最後,黎探長十分客觀的說:“凌老爺子,確實有嫌疑。”
“不是有嫌疑,就是他。”凌瀟已經攬著被蒙上了雙眼,一路跌跌撞撞的顧小曼走了過來。
聽到了黎探長和Jeason的談話,凌瀟毫不忌諱的說著自己對爺爺的懷疑。
黎探長也不與凌瀟爭辯什麼,只是問:“可以開燈了嗎?”
“可以。”
開啟了病房中的燈,黎探長兼職法醫,親力親為的為現場拍照,負責驗屍。
一邊做著檢查,黎探長一邊同凌瀟說:“凌瀟,你該早點來找我。這些殺手撬門撬窗的手法,和當年爆炸案,你車子被撬的手法,同出一轍,應該是同一夥人所為。”
凌瀟的臉色變了,一瞬間陰鬱的氣息,將凌瀟整個人籠罩。
淡淡的慍怒之下,是凌瀟眸子中,散發出的那一抹駭人的光芒。
“我知道,是同一夥人做的。但那又如何?找到黎探長,黎探長也做不來什麼?既然探長,國家司法部門無法指望,我寧願指望自己的雙手。”
凌瀟一字一句的說著,眼眸中,盡是那情短恨長之意。
黎探長回過了頭,望向了凌瀟,“當年拿不出確切的證據,是因為法醫手段不夠先進。但現在,我有足夠的信心,去找到合理的證據。”
“你隨便吧。”
凌瀟看了一眼病房中的時鐘:“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了。五點前,查清楚你想查清楚的事情;五點後,我會叫人,把屍體都處理掉。”
提到屍體二字,顧小曼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凌瀟寵溺的揉著顧小曼的肩頭,“小曼,乖,沒事的,什麼事都沒有。”
黎探長人真的做著他的檢查,卻沒有無視凌瀟所說的每一句話,“凌瀟,這一次你沒法獨自處理屍體了。因為警方插手了,我就會負責到底。我們雖然不算朋友,可也認識了十二年了,你總該知道,我是什麼性子的人吧?”
凌瀟悶哼了一聲:“那也在五點前,給我把這些屍體都抬出去,我不想報紙上,大篇幅的報導我遇到殺手的無聊事情。”
眼看著黎探長和凌瀟就要吵起來了,Jeason忙是上前來勸架,問凌瀟:“你這鬧騰了一晚上,身體沒事吧?用不用給你打瓶營養液?”
凌瀟同Jeason搖了搖手,“等白天再打營養液什麼的,先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再說。”
凌瀟檢查最後一個殺手的屍體時,皺了皺眉,“這手段挺稀奇的,多櫃子裡射擊。不過還好醫院的櫃子是木製的,不然凌瀟,你就完蛋了。”
“哎?不對呀,這殺手……”
凌瀟預感到了什麼那般,突然用手捂住了顧小曼的耳朵。
黎探長說的是,“這殺手竟然命喪毒針,凌瀟,你這殺人的手段,太稀奇了。”
黎探長的話音落下,得不到絲毫的回應。
回頭看向了凌瀟,才注意到了凌瀟的那個小動作。
黎探長會意,嘴角抽動了一下,對凌瀟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是情聖。”
五點整,黎探長如凌瀟所願,帶著殺手們的屍體離開了。
凌瀟也帶著顧小曼,在Jeason的安排下,重新換了一間病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