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收穫)
第二天清晨,香格里拉總統套房。
昨天菲菲在得知我暫無住處後,二話不說就刷了兩個星期的房金讓我住在這裡,讓魯斯機很是眼熱了一陣,不停地念叨想當年老哥我年輕的時候怎麼樣怎麼樣,似乎想說他當年也是個招女孩子喜歡的主。
半小時前謝韻給我打電話,說新聞稿件已經寫好發我郵箱了,讓我看看有沒有遺漏的重點,可我此刻一點審稿的心思都沒有,腦子裡一片紛亂,一會兒浮現出善舞的影子,一會兒又跳出那個墨鏡男的頭像來,一會兒又想到了菲菲,從五點鐘醒來到現在,整整兩個小時了,一直處於煩躁心亂、坐立不安的狀態中。
“篤、篤、篤!”魯斯機叩開了臥室門,叼著香菸喊道:“誒,吃早飯了!”
我無精打采地搖搖頭:“沒胃口。”
“哎呀死的又不是你親爹,垂頭喪氣幹什麼?”魯斯機皺起眉頭走進來拍了拍肩膀說道,“走走走,吃飽了繼續開工!”
我懶懶地抬了下眼皮:“人都死了還開什麼工呀?”
老梁是查避魂鐲的唯一線索,昨晚他連人帶車被燒成了焦塊,線索就此中斷了!
“吶,你們年輕人缺乏經驗的毛病出來了吧!”魯斯機直接朝名貴的地毯上撣了撣菸灰說道,“你別看我只是個司機,可這幾十年來給上百個特工開過車,學到不少東西呢!幹我們特工這一行啊,向來奉行一個真理――死人比活人更有價值!因為死人不會逃跑,死人不會撒謊,死人也不會偽裝!老梁死了確實可惜,但你想,他這麼一死,我們反而多出來兩條線索可以追查了!”
我心裡一動,琢磨了一下又搖搖頭說道:“你是說查那輛別克車?別瞎費心思了!你當人家傻子呀?”
魯斯機不以為然道:“好歹總得查一下吧?再說了,就算從車子上入手查不到什麼,咱還可以查通話記錄啊!你想,老梁在臨死前不是打電話搬救兵、這才惹來殺身之禍的嗎?那咱們就查他最後那次通話!”
“有道理!”我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覺到魯斯機這個幫手的使用價值。
……
吃過早飯後魯斯機去了鐘樓公安分局找沈瑞鋒,我則留在酒店裡等菲菲――剛才她打電話約我了,說有事情想跟我商量,但我聽她口氣很隨意散漫,隱隱覺得她根本就沒什麼事,而是想……
半小時後,菲菲叩開了房門衝我露齒一笑,顯得心情很好,愈加肯定了我先前的想法。
果然,在漫無邊際閒聊了一陣後,菲菲從挎包裡取出來一件嶄新的純棉襯衣,讓我把衣服脫了換上試一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把衣服又脫又穿的,這樣的性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女孩子臉皮薄說不出口,可我這個大男人再裝傻充愣就說不過去了,於是隻好佯裝色迷迷地壞笑道:“菲菲,我又想要你了!”
菲菲假正經地瞪了我一眼:“你真夠騷的!天天都要誰吃得消你?”
“哦,這樣啊,那、那就當我沒說吧。”
“說都說了,你當我聾子啊?死相!”
……
經常在網上聽人說女人在第一次時會很矜持,放不開,但從第二次開始就會肆無忌憚地露出本色,恣意放縱、瘋狂吶喊!此刻我是相信了!菲菲一改昨天的含蓄溫柔和婉約嬌吟,用熱烈的狂吻和高亢的呻吟回應著我的大幅聳動,並主動將我翻壓在下,女上位、坐蹲位、反坐蹲位、側坐蹲位,各種惹火的體位頻繁運用,玲瓏的屁股大開大合、時扭時磨,讓我大開眼界,真正見識到了成熟少婦的狂野和激情!
每一個讓男人無法自拔的女子都有其特殊的吸引人的地方,像楚飛煙的超完美身體和麵容,柳惑惑的內斂矜持和溫柔體貼,而菲菲平時外表顯露出的文靜溫嫻和此刻從內心深處激發出來的狂野讓我倍感新鮮和刺激,彷彿兩次親熱不是同一個女子!
風停雨歇後,菲菲從我身上爬起來,伏著腰湊到我下身處張開小嘴含住寶貝吮吸了一下,讓我頭皮一陣酥麻,忍不住呻吟出聲。
菲菲輕笑一聲仰起臉來問道:“我是不是很放蕩?”
我搖了搖頭微笑著沒有答話。
“那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菲菲又問道。
我點點頭:“喜歡。”
“是麼?”菲菲眼神怪異地望了我一會兒,語氣平淡地問道,“那你為什麼一直不問我叫什麼名字?”
“額……你不是不告訴我嘛!”
菲菲不滿道:“那是以前!現在我肚子裡都可能有你的孩子了,你還是這樣對我不聞不問嗎?”
我愧疚地點點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唐菲!”菲菲不悅地瞥了我一眼,下床拎過挎包取出一包香菸扔過來,“喏,來根事後煙吧!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唐菲,唐菲……”我細聲咀嚼著她的名字,覺得越叫越好聽,就像她這個人一樣,越跟她相處就越覺得有味道,接過香菸微笑著回道,“要是你反對,我可以不抽。”
“你就抽吧!”唐菲白了一眼,又從包裡掏出只zippo打火機來打著了火湊上來說道,“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對你上心的,你又是怎麼對我的!明天就是三八節了,看你送什麼給我!”
看著打火機跳躍的火焰,我不由想到了昨晚慘死的老梁,輕輕嘆息著將唐菲摟入懷裡問道:“你知不知道老梁死了?”
“咦?老梁死了?”唐菲居然連震驚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好奇地抬眼望著我,“不會是你們兩個動的手吧?”
“神經!我們要查線索怎麼可能殺他?”
“那你的意思是線索斷了?”
“恩,”我點點頭,吸了一口悶煙心事重重地說道,“也不知道老魯這趟有沒有收穫。”
殊不料這趟魯斯機收穫頗豐!
……
臨近中午的時候魯斯機回來了,興奮地告訴我兩個情況:一是查到老梁在逃跑過程中通話的手機號碼了,不過警察在撥打時發現已經無法接通了,對方應該已經狡猾地棄用了;不過另外一個情況是,他在警察局見到了常運集團駕駛辦另外一個駕駛員小張,他是被警察傳喚過來的!
據魯斯機講,小張跟警察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他的長病假剛剛結束,才上班兩天,對這陣子集團的事務和老梁的情況一點都不清楚!
當時魯斯機就多了個心眼,問他長病假是怎麼回事,結果小張說他在去年12月中旬的時候出了車禍被撞成了骨折,足足在家休養了三個多月!
魯斯機立即讓沈瑞鋒找出了當時的交巡警處理記錄,發現小張的那起車禍是對方全責――逆向行駛加超速!
魯斯機向我分析道:如果單單看這起車禍,或許覺得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但要是聯絡起整件事情來看,那其中就有玄機了――避魂鐲那批貨是在12月下旬發鏢的,而小張這起車禍是在12月中旬發生的,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小張肯定是沒法跟那趟鏢了!當時駕駛辦符合跟鏢條件的除了小張,就只有老胡了,也就是說,為了讓老梁這個駕駛辦主任名正言順地安排老胡跟鏢,有人故意製造了這起車禍!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常運集團有關領導已經內定由小張跟鏢了,於是有人制造了車禍,直接將小張跟鏢的可能性排除,由老胡頂替上!
但不管是哪個可能性,小張這起車禍都非常值得推敲!
因此,我跟魯斯機在草草吃了中飯後,立即根據交通事故處理單上的資訊找到了那起車禍的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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