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監獄 41(避魂鐲)
“林老弟,你聽好了,此事萬萬不可外洩!”傅長空轉身盯著我沉聲道,“這趟鏢總共18個箱子,每個箱子裡裝有一尊和田玉羅漢,但是那13號箱子裡,還放著一隻沉香木盒!裡面裝著的,是一隻手鐲!”
我微微一愣:“手鐲?什麼手鐲如此重要?”
傅長空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避、魂、鐲!”
避魂鐲?聽起來好邪門呀!我望著傅長空輕輕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傅長空點點頭說道:“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因為連這個手鐲的主人你都可能沒有聽說過!她叫沒移氏,一個活在亂世中尊寵一時的女人,在史書資料裡是沒有關於她的任何記載的!”
沒移氏!怎麼又是她?18尊玉羅漢是她的,這隻避魂鐲也是她的!我瞬間意識到,這也是盜墓物品了!
“沒移氏是盛極一時的西夏國君李元昊一生最為寵愛的女子,這隻避魂鐲就是李元昊送她的定情信物!戴上它能辟邪、除穢、驅鬼!”傅長空望著窗外緩緩說道,“這隻手鐲我就那天接單驗貨時見過一次,鐲體純黑,暗蘊玄光,觸手冰涼,內環鑲有九顆鳩血寶石,色澤鮮紅,腥氣微湧,宛如人血!”
“那這隻手鐲到底值多少錢?”
“它根本就是無價之寶!”傅長空激動地說道,“民間傳言,這隻手鐲在沒移氏的屍身上戴了千餘年,汲取了她的全身魂魄血氣,已經不是一般的辟邪寶物了!”
“拉倒吧!它總得有個價吧?”我才不信辟邪驅鬼這一套呢,要想活得久,一得靠運氣,二得靠實力,燒香拜佛要是管用的話,那些善男信女豈不都能長命百歲了?
傅長空做了兩次艱難的深呼吸,顫聲說道:“五億!五億美金!”
“啊?!五億美金?!”我駭然驚呼道,“一隻死人戴過的手鐲值五億美金!冥幣還差不多!”
現在我終於明白常運集團為什麼非要陳重出馬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劫匪會如此強悍了!五億美金!人家出動軍隊來打劫都能說得過去!
傅長空慘容苦笑,頹然坐下來哀聲問道:“林老弟你仔細想想,能否看出對方什麼來路?對方極有可能是職業殺手,但絕色島向來是獨來獨往的,基本可以排除,現在嫌疑最大的應該是孤星樓和避雨門,你看……”
絕色島?怎麼這麼耳熟?我思索一陣,愛莫能助地搖搖頭道:“要儘早破案的話,你還是多跟當地警方打聽打聽吧,說句老實話,當時我只顧著逃命,根本沒留意到什麼可疑之處。”
傅長空皺眉道:“出了這種事,避著警方還來不及!我剛去常運集團跟劉少爺達成統一意見了,限時三個月,鎮南鏢局負責把手鐲找回來!否則的話……”
看到傅長空死灰著臉搖了搖頭,我大概意識到“否則”將會怎樣了。
……
窗外夜幕已經深垂,我躺在豪華臥室的溫床上,靜靜地想著與天晴之間的點點滴滴,毫無睡意。在南京分局昏迷前,她那揪心的哭訴呼喚猶如就在耳畔。
天晴,才短短几天,她就真的喜歡上我了嗎?但如果不喜歡我,又怎麼會跟我同枕共眠?一夜.情嗎?
而最為關鍵的是,失憶前我喜歡她嗎?現在又喜歡她嗎?
我緩緩搖了搖頭,捫心自問,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她,只是覺得對她有種很特殊的情感,說不清、道不明,像是牽腸掛肚的親人,又像是共過患難的知己,或許這種情感還達不到“愛”的高度,但她絕對在我心裡佔有了一席之地。
拿起手機再次撥打天晴的號碼,卻還是提示對方關機,我一聲輕嘆,改撥13444444444。
柳惑惑的鈴聲是優美的探戈舞曲,旋律持續了良久才有人接聽:“喂!哪位?”
我一聽便知是瀟瀟雨的聲音,心裡竟然產生了被人捉姦在床的感覺,支吾著說道:“額、那個、群主啊,我林幽哇!”
瀟瀟雨嘻嘻一笑:“林大哥!我在替惑惑姐洗澡呢,呆會兒我讓她回你電話啊!”
“呃不用不用,我也沒別的事,就想跟你們說,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哦,知道了啦!”
“那,拜!”放下電話,我覺得心頭繚繞著偷香竊玉的忐忑和做賊心虛的不安,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論起姿色,哪個女子能比得過楚飛煙?
想起楚飛煙,我又突然想起她那莫名其妙的古怪舉動來――在我將避孕套扔進馬桶裡準備沖走時,她為什麼會這麼著緊,甚至不惜將手伸到馬桶裡去撈出來?
她要我體液幹什麼?
總不會是拿去賣給不孕不育的家庭吧?
或者是……難道是想拿我的基因去做科學試驗?
這麼說來,她已經知道我有穿越特異功能了?想以此來破解穿越時空之謎?
貌似她只見過我一次,又怎麼會知道我穿越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22點16分,離楚飛煙出臺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決定做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
……
“篤、篤、篤!”
我叩開楚飛煙的廂房門,咧嘴嘻嘻一笑:“飛煙寶貝~~我又想要了!”
楚飛煙把攔著門,精心描過的眉毛微微一擰:“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的床沒這麼容易上的!掌櫃的不發話,你私自開後門也沒用!”
“哎喲~不用這麼絕情吧?”我厚著臉皮強行擠進廂房內,眼角往洗手間的垃圾筒裡飛快一瞄,那隻避孕套果然不見了蹤影,當即嘿嘿笑著在楚飛煙臉上輕捏了一把,嘴巴甜得像抹了蜂蜜,“你化了妝比仙女都要好看呢!”
“要你說?!”楚飛煙關上門,轉身甩了甩長髮走到梳妝檯前,抿起性感雙唇輕輕塗了塗口紅,轉過頭來說道,“要不要帶你去三樓,給你安排個姑娘去去火?”
我大感意外:“你能安排得動?”
“切!”楚飛煙一臉小得意道,“在春風閣,我跟風鈴算得上半個掌櫃呢!”
“嘿嘿嘿嘿,這麼牛逼啊?”我也不想知道她兩次提及的“風鈴”到底是誰,走上前伸手從背後環攏住她的飽滿雙乳用力按揉了兩下,拍著馬屁道,“三樓的姑娘哪有飛煙你一半姿色啊?”
“哎呀,你別瞎摸!”楚飛煙不由分說地將我用力一推,一臉不滿道,“我都化了妝了,今天肯定不能陪你了!”
我假裝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幾步,碰到了窗臺上一盆綠栽,手忙腳亂地扶穩了,一邊小心翼翼地在盆栽枝葉上撫著,一邊唉聲嘆氣道:“俗話說的好啊,一夜夫妻百日恩吶!飛煙,咱半日恩都沒有哇!唉――”
“神經!”楚飛煙瞪了我一個白眼,拿起畫筆精心描起眼影來。
我呵呵一笑,藉著盆栽枝葉的掩護,偷偷把窗戶卡頭扳了下來,然後裝出一臉失落的樣子,重重嘆了口氣朝外走去:“唉――只好回房早點洗洗睡咯!”
楚飛煙瞪著鏡子叫道:“誒,我呆會兒出臺,你不來捧場啦?”
我頭也不回直接擺了擺手:“不敢來不敢來,免得看得一身欲.火沒處洩!”
“切!隨便你,可不要後悔啊!”
……
零點左右,我聽到底樓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沸騰吶喊,知道楚飛煙出場了,便趕緊鑽出臥室窗外,踩著空調外機翻身爬上屋頂,貓腰竄過天台,單手一撐,身體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右東廂房窗戶外面的空調外機上,伸手輕輕一撥,窗戶便無聲無息地移開來了。
我謹慎地低下頭看了眼下面的街道,還好,雖然燈火通明,卻路人寥寥,更沒有仰天打噴嚏的白痴,當即滿心竊喜地鑽進楚飛煙的房間,首先就是進入洗手間,捏著兩指拎起垃圾筒裡幾張楚飛煙擦過下體的衛生紙,百分之百確認了避孕套不在垃圾筒裡!
那去哪兒了呢?
我走出洗手間,一陣翻箱倒櫃瞎折騰,只找過好多包裝完好無損的套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瘋狂吶喊聲一浪接一浪,我暗暗著急,坐在床沿咬著嘴唇緊鎖眉頭,實在想不出她把避孕套藏哪兒了!
冷靜!冷靜!
我暗暗告誡自己,提醒自己,如果換作我自己,會把裝了體液的套子放哪兒呢?
突然,我腦子裡靈光一閃,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方向性錯誤――自始至終我都是在找那個套子!而事實上,楚飛煙要的只是我的體液!因此,她肯定是把避孕套裡的體液倒進哪個容器裡後,把套子丟馬桶裡沖走了!
想到這兒,我兩眼四處掃描,找容器!
容器!容器!杯子,不可能!電熱水壺,更不可能!
那還有什麼?還有什麼?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梳妝檯,心裡突然一動,隱隱意識到體液藏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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