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監獄 42(女司機)
我立即起身,將梳妝檯上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開起來又聞又看,沒有發現,再拉開抽屜,把裡面已經用完的彩色小空瓶子一個個旋開聞一遍,直到聞到一隻澳芙萊美白精華露空瓶子裡的腥味時,我才終於“呵”的一笑――楚飛煙呀楚飛煙,你把我的體液藏這麼隱蔽,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了下手機時間,已經快接近零點三十了,樓下似乎隱隱傳來楚飛煙在話筒裡的晚安告別詞了,我趕緊衝出廂房門,順著消防通道跑到三樓,在走廊裡隨便挑了個垃圾筒一通翻找,還好,運氣不錯,還真讓我找到了一隻裝著濃白體液的避孕套!
樓下已經傳來楚飛煙的大聲“拜拜”了,我即刻返回廂房,將那隻盛著我體液的澳芙萊美白精華露瓶子在洗漱池裡倒空,衝淨,再將從三樓撿來的體液倒進瓶子裡,然後火速放回抽屜!
廂房外已經傳來楚飛煙的腳步聲了,我捏著空套子一個箭步躍上窗臺,單腳一點,輕輕跳到空調外機上,探起身子伸出袖管在窗臺上一拭,擦去淡淡腳印,剛剛把窗戶撥上,還未來得及向上縱身躍起,廂房門把手上的綠色刷卡指示燈就已經亮起了!
緊急關頭,我索性向下和身一滾,翻落外機,隨即伸手飛快一探,抓住了外機下面鋼鐵支架,懸空了身體晃盪幾下,待差不多平衡了,手再一鬆,整個人一下子往三樓下面那臺空調外機墜去!
“噔”的一聲,外機被跺了個凹坑出來,我兩條胳膊亂舞著搖搖晃晃了兩下,還是沒能控制住腳下平衡,只得咬著牙齒橫著心,直接向街道路面上跳去!
“蓬!”饒是我保護性地在地上連滾了兩下,兩腿還是震得一陣痠麻,灰頭土臉地爬起身來,旋轉門內剛好搖搖晃晃地走出一醉漢來,愣愣地看著我手裡的避孕套,又抬頭望望樓上,直著舌頭道:“你~~小紙~~嫖~~霸王雞~~啊?”
……
從空空蕩蕩的睡夢中醒來,窗外還透著淡淡的晨藍,翻身坐起,卻意外地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行李箱已經有人整理好了,潔淨的替換衣物熨平了整齊疊放,嶄新的洗具杯具、手機充電器、薄荷口香糖、感冒消炎藥也分類放置,一目瞭然。在箱子一角,還放了一疊綠油油的美鈔。
我心頭一暖,下床走出臥室,望著斜對面楚鵑虛掩的臥室房門,裡面傳來輕輕的電視新聞播報聲,看來她已經起床了。
“篤、篤!”
輕叩兩下推開房門,楚鵑正穿著深v領淡黃色束腰睡衣靠在床頭看早新聞。見我進來,嘴角輕輕一彎:“幽兒,過來!”
“楚掌櫃,早!”我走過去,見楚鵑按掌輕輕拍了拍床墊,便聽話地在床沿坐了下來。
楚鵑放下電視遙控器,兩手在腦後攏了攏烏黑的雲發:“幽兒,去海南的機票已經訂好了,上午10點的,你看行嗎?”
“恩。”我心下大為感動,看著楚鵑親和動人的臉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
“傻孩子!”楚鵑伸手撫著我的長髮,輕嘆一聲道,“海南我也已經快兩年沒去了,要不是元旦要去一趟無錫、陪乾爹在幹部療養院住幾天,我也真想去一趟海南呢!”
我心裡頓時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妒意來,默默地低著頭不說話。昨天干娘就告訴我她有個乾爹,是省政法委書記,當時我心裡就有些不舒服,覺得無法接受如此美貌溫婉的乾孃被一個糟老頭在床上褻瀆玩弄。
“怎麼了,幽兒?”或許看到我臉色陰沉了,楚鵑挪了下屁股靠過來,輕輕摟著我的肩膀說道,“我乾爹明年就要退休了,當初春風閣開張時,他出了不少力……誒~幽兒!你……”
我也不知道此刻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只知道聽到“他出了不少力”肯定是在床上出了不少力,滿腔頓時湧起“好逼都讓狗日了”的憤懣與嫉妒來,楚鵑話未說完,我就腦血一衝,竟然伸出左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胸乳上,用力揉了兩下!
出人意料的是,楚鵑只是輕呼了一下,並沒有掙扎反抗,也沒有出言呵止,只是保持原有姿勢微微起伏著胸脯,輕輕撫摩著我的頭髮。
如此一來我倒覺得慚愧不安了,正想偷眼瞄她一下,卻被她輕輕一摟,腦袋順勢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唉!”楚鵑輕嘆一聲,將我的鹹豬手拿離了胸脯,拿離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勾到了v領,我的視線角度剛好看到了裡面的真空春色――那峰尖的紅豔、峰體的飽滿已經超脫了年齡的限制,在我剛才一番肆意輕薄下,呈現出宛若少婦般的鼓漲挺拔!
“幽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楚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跟乾爹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的!”
我心裡莫名一鬆,隨即又是一愣,她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呢?
我不由想到了柳惑惑,她也總是能看破我的心思。是不是越漂亮的女子就越是聰明,越能看透男人呢?
牆上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國內新聞:“……據常運集團新聞發言人透露,此次劫案不會對該集團2038年上市整體計劃產生任何影響;而臨汾警方、常州警方聯合鎮南鏢局,正在對被劫的三百公斤黃金進行緊密追查……”
……
抵達海口美蘭國際機場,已是午後時分。
我嚼著口香糖,舒緩著生生髮疼的耳膜,走出機場大廳,溫暖而清新的自然空氣撲面而來,入眼之處滿是一排排整齊的綠色椰林,彷彿一下子穿越到了春天。
“嘟!”
一聲試探性的喇叭把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稍稍低下頭朝路邊那輛暗紅色計程車內望去,一名褐色捲髮年輕女司機正扶著方向盤歪頭看我。
我點點頭,拖著行李箱走過去拉開車門問道:“去文昌,什麼價?”
女司機的鮮豔紅指甲指了指計程表淡淡說道:“打表啦!”
“行!”我爽快地上了副駕駛
“去文昌哪兒啊,帥哥?”女司機戴上太陽眼鏡問道。
“唔……市裡吧。”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那青衣女子,只是感覺手機錄影裡的街道、公寓樓和那條衚衕不像是在鄉鎮。
一路陽光和煦、暖風徐徐,馬路上盡是薄衫輕履、短袖t恤,與臨汾、呂梁的寒風徹骨形成了鮮明對比。
“帥哥第一次來文昌吧?”
“呵呵,是啊!”
“帥哥是來旅遊的吧?”
“呵呵,是啊!”
“帥哥你這頭髮留了好多年了吧?”
“呵呵,是啊!”
東拉西扯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家“花花旅館”前,女司機轉過頭來淡淡道:“到文昌市裡了!”
“哦,好的,謝謝。”我摘掉保險帶,伸手掏出錢包來,眼角下意識地往計程表上瞄了一眼,感覺不對,還以為眼花看錯了,再湊近些仔細看了個真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著女司機說道,“誒我說,你這表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在臨行前問過楚鵑,她說從美蘭機場坐計程車到文昌,撐死了也就30美金,現在計程表上竟然顯示120美金,夠來回跑兩趟了。
女司機慢慢摘下眼鏡來,朝我冷著臉說道:“怎麼,是不想給呢,還是給不起啊?”
暈,碰上女劫匪了!
我搖搖頭,扔下三十塊便下車走人,沒想到女司機竟然在身後一聲厲喝:“你給老孃站住!”
我轉過身去抱著胳膊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玩味地瞅著她問道:“有何指教吶?”
“你他媽的坐車不給錢就想走啊?!”女司機上前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子,陰狠著臉大聲叫道,“你他媽的以為女人好欺負啊!”
我呵呵一笑:“大姐,好像是你在欺負我吧?”
女司機鼻子裡哼了一聲,眯著眼睛陰聲道:“這個錢你到底給不給?”
我兩手一攤:“錢我給過了呀!”她喜歡陪我耗就耗著吧,反正我也沒事可幹。
“行,喜歡跟老孃得瑟是吧?呵呵!”女司機陰笑著放開我的衣領子,鮮豔指甲戳在我面門前無比囂張地點了點,“你就等著哭吧!發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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