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白銀監獄>48(鎮南鏢局)

白銀監獄 48(鎮南鏢局)

作者:幽靈手

我掏出手機一看,赫然是13444444444!

“嘿!柳小姐,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

“呵呵,再過兩天就拆石膏了,謝謝關心啊!”對方果然是柳惑惑而不是瀟瀟雨。

“恩,那就好。對了,謝謝你的波爾圖,口感一流呢!”其實我到現在連一口都沒喝。

“呵呵,寶劍贈英雄,佳釀送酒鬼嘛!”

“呃……”我以前真的是酒鬼嗎?

“對了林先生,你現在可在鏢局?”

“恩……不在鏢局,但在海南的,柳小姐有何吩咐?”不會是還沒拆石膏就等不及想約我了吧?

“吩咐不敢當,我只想問問你,大後天的那場剪綵活動,護駕有沒有你的份?”

大後天?一月四號,剪綵?心念電閃間,我猜這肯定是鎮南鏢局接的什麼死鏢活鏢、閃電鏢白頭鏢,我當然是屁都不知道了,不過聽柳惑惑的語氣她倒知道得挺清楚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含糊支吾道:“這個……暫時呢,我還不清楚鏢局裡怎麼安排。誒柳小姐,大後天剪什麼彩啊?他們、我們鎮南鏢局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切,你這個保鏢還真的夠窩囊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老公大後天出席一檔剪綵儀式呢!聽主辦方透露,當天負責安保的是你們鎮南鏢局,所以我就打電話來問問,看看你那天在不在?如果在的話我老公準備見見你、當面道個謝什麼的。不過現在看來那種小儀式是輪不到你這個大保鏢來鎮場面了,呵呵!”

日哦,居然敢反著話來奚落我這個救命恩人!我本來想來一句“那你老公被人殺了可別找我算帳啊”,但一想這玩笑話太過分了,便嘴下積了德,隨口問道:“你老公叫什麼名字啊?”

……

阿花開著計程車將我從文昌一直送到了三亞新風街,沒打表,也沒收錢。

已是下午四點,太陽開始西沉,臨春河畔人流如織、綠樹成蔭,深青色河水在清新海風吹拂下微微盪漾,泛出粼粼波光。

順著新風街走到鳳凰路交匯處,一幢十二層高樓矗立在眼前,“鎮南鏢局”四塊銅牌大字在夕陽照耀下閃著微弱的黃色光芒,樓下崗亭欄杆處,一名上了年紀的蓋帽老頭頻頻脫落著下巴打哈欠,裡面停車位稀稀拉拉泊著十幾輛中檔轎車,大樓正廳門前,半片一次性泡沫飯盒被風吹得滿地打滾,卻無人問津。

我漫步走進一樓玻璃門廳,正中間一塊頗有氣勢的匾額上寫著“鎮南”兩字,字型與南京分局一樣,也是蒼勁篆體。匾額之下,一名衣冠整齊、五官端正的雙眼皮制服少女俏立於橢圓形服務檯後,對我稍稍欠身頷首問道:“請問先生找哪位?”

“哦,我找傅天晴小姐,我是她朋友!”最終我沒聽楚鵑的話,還是忍不住來三亞了。不過這次我學乖了,沒口口聲聲以未婚夫自居。

“額,找傅小姐呀?”少女為難道,“她平時不在鏢局的呀!”

“那請問,她平時在哪兒呢?”

“這個……”少女一臉的愛莫能助,“對不起啊,我是新來的不清楚耶!”

“那好吧!”我點點頭說道,“我找傅長風!”

少女吐了吐舌頭,豎起手指朝樓上指了指:“十二樓!總鏢辦!”

“謝了!”我離開服務檯,進了電梯卻發現最高只有11樓的按鈕。直接行至11樓,步出電梯,迎頭便是一道寬厚潔淨的鋼化玻璃移門,移門旁邊掛了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總鏢辦公室”五個字;而移門內擺放了一張天藍色電腦桌,一名衣領白淨、手腕娟秀、手鍊精緻的女子正舉著手機描眼影。

可能是聽到電梯聲響了,女子稍稍挪開些手機,露出了一隻眼睛半邊臉來,也不說話,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我。

我走上前去微微頷首道:“麻煩,我找傅鏢頭。”

女子這才放下手機,露出了一副酷似得寵秘書的冷豔面容來淡淡回道:“老闆在開會呢,現在不方便會客!”

“哦,那我先等等吧。”我走進玻璃門內,在休憩沙發上坐了下來,總覺得哪兒有點彆扭,思前想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竟然是空著手來的!

我不由一陣汗顏,論年齡,傅長風是長輩;論地位,他是鏢局之主;論身份,又是天晴的父親,雖然我已經知道自己這個“未婚夫”是名不副實的,也未指望他會拿我當準女婿來看待,但場面上的禮節做不到位,還是會讓人瞧不起的!

但人已來了,此刻再去準備什麼禮物也來不及了,索性就厚厚臉皮吧,但願對方長年行走江湖不太注重這些狗屁傳統禮節。

可我枯坐了將近半個小時,那冷豔女秘書已經接了三四通電話、跑上跑下三四趟了,還是沒召喚我“進見”的意思,不耐煩下出言詢問道:“這位姑娘,請問傅鏢頭會議到底開完沒有?”

“沒有!”回答簡短而冷漠。

“哦,這樣啊,”我思索了下說道,“麻煩你跟傅鏢頭說一聲,就說是江蘇常州的林幽想見他一面。”按我的理解,我這個被他親弟弟綁架的未亡人,他應該是聽說過的。

“老闆在開會,誰都不見!”

娘個,這麼嗨屁啊?我有些來氣了,索性森森說道:“那去跟你主子講一聲,就問他還想不想查臨汾被劫的那趟鏢的下落?”

女秘書嬌軀一顫,兩隻青暗描眼頗為震驚地盯了我幾秒鐘,遂站起身來撅起小屁股、踩起高跟鞋,“唧鍋唧鍋”地小跑上了樓!

大約過了兩分鐘,女秘書電腦桌下無聲無息地伸出一截攝像探頭來,對著我“注視”了半晌,遂又慢慢縮了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女秘書“唧鍋唧鍋”跑下來,頗為禮貌地躬身請道:“林先生,老闆讓您上去,這邊請。”

這還差不多!

我慢悠悠地跟在急匆匆的女秘<B>①3&#56;看&#26360;網</B>疾走一段,回頭看看,又只能停下來等等,滿眼的焦急,卻是滿臉的虛偽微笑。

我視而不見,慢條斯理地隨她走到一扇咖啡色門前,由她小心翼翼地叩開門,踱進去一看,大感意外:裡面竟然是間裝潢考究的圓桌會議室,而圓桌四周還坐了六個人!

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對著門口的那名白襯衫中年男子肯定就是天晴的父親傅長風――因為他的相貌跟傅長空很像:寬嘴長耳,濃眉虎目,飽額平顴,下巴厚實,加上一樣的寬肩闊膀,就算用半隻眼看都能瞧出來他跟傅長空是兄弟倆。但與弟弟的粗獷草莽相比,傅長風明顯多了一份王者氣度。

坐傅長風右首位的是名額頭佈滿抬頭紋、兩眼頻閃精明光的中年胖子,左首位的則是位年僅三十五、六,兩鬢卻已花白,一臉早熟老成的青壯年。

其餘三人都背對著門口,僅僅是側過臉來關注著我。粗略看了下,三人皆是四十歲左右的漢子,眼神俱炯,太陽穴微凸,顯然都是內家好手。

我坦然地微微一笑,衝傅長風抱起雙拳頷首道:“傅總鏢頭,不好意思啊,打攪你們開會了。”

“小兄弟言重了!”傅長風面色淡然地安坐椅內,手臂往青壯年旁邊的空椅處一引,“請坐!”

待我坐定,傅長風替我簡單介紹了下在座幾位的身份,赫然都是鎮南鏢局排得上號的人物,尤其是那中年胖子於通海,是鎮南鏢局的大總管,看傅長風第一個介紹他,加上那一臉的自大與傲然的坐姿,他在鏢局的地位似乎並不遜於“二當家”傅長空。

“小兄弟,家弟鹵莽,關於銀川之行呢,傅某在此先陪個不是!”顯然傅長風已經從他弟弟那兒瞭解到了玉羅漢那趟鏢的詳細經過了,面帶歉意地朝我抱拳說道,“還望小兄弟多多海涵!”

“這事就算啦,傅鏢頭也是無心之失嘛,我沒放在心上!”在傅長風面前,我刻意顯得胸襟開闊、高風亮節,隨意擺擺手一臉內疚道,“對於貴鏢局此趟失鏢,我也有心拒敵,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招數陰狠毒辣,能苟全性命已屬僥倖……唉,未盡力之處還請傅總鏢頭多多體諒。”

“誒~~~小兄弟能施與援手,傅某已是感激不盡,萬勿自責!”傅長風再次起身抱拳道,“臨汾之劫令鎮南鏢局損失慘重,目前鏢局上下正商討對策,但苦於頭緒雜亂、線索甚少,正處一籌莫展之際!呵呵,小兄弟你此趟前來……是否已經查到了什麼?”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