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請勿動心 誰質問誰(6000+重逢大船!)
誰質問誰(6000+重逢大船!)
入股的事,靖琪沒有答應,卻不曾料到隔牆有耳這回事。
她跟羅傑的一番交談,全被蔡青偶然聽到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年輕的老闆居然會邀請這個丫頭入股作合夥人,但有件事她是猜對了,他們果然是有私情在的。
蔡青又是不屑,又是嫉妒,坦白說羅傑開給員工的薪資福利待遇比外頭市面上一般的店鋪飯店好很多,她是打算在這裡長做下去的。她多年來也多少有些積蓄,想著多做些時日了,就跟羅傑提出來入股做個合夥人,又有資金又有技術,自己人穩穩當當的不怕跳槽什麼的,畢竟誰沒個小小的野心做一回老闆呢,老來坐吃分紅不用幹活多愜意啊!
可是沒想到突然冒出榮靖琪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小丫頭,竟然憑著點姿色把個羅傑吃得死死的,還打算讓她作合夥人。
店就這麼大點規模,老闆又是個不缺錢的主,哪用的了那麼多合夥人,有了這小姑娘,必定是看不上她這老姑婆了!再者她本來就跟靖琪不對盤,對她諸多挑剔不滿,說不定人家做了股東或者老闆娘就把她給炒了,那多鬱悶汊!
不行,她可不能眼看著大好的工作飯碗被生生打碎,怎麼也得想想辦法才好!
蔡青從店員小曹那裡隱約得知榮靖琪以前就是店裡的西點師,中途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突然就不做了,消失一段時間後又回來。她直覺這中間發生的事一定不是好事,而且羅傑也很清楚,只是他不講。
於是她想辦法去打探了靖琪的家世背景,一打探不要緊,這丫頭不僅是個富家千金,還被人綁架了大半年朕!
有些邪惡的因子在血液裡流竄,她覺得這是個可以拿來大作文章的好事!
靖琪感覺到年關到了身邊反而不太平,似乎有人在悄悄跟蹤她,開始她以為是蒼溟來找她了,但是觀察了幾回又不像,他如果要了解她的行蹤,必定不會讓她發現的。鬼鬼祟祟跟蹤也就罷了,有幾次她還看到了相機的閃光燈。
果然立馬就有八卦雜誌和小報報道她被綁架的前前後後,大幅的照片和文字,歪曲了的事實,那些不堪的流言全被繪聲繪色地印成白紙黑字,暗示她水性楊花,被淫藥控制,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一般,回來就立馬勾搭上羅家的小開,更有甚者報道說她曾在沿海的某賣身,羅傑是她那時的恩客……
各種烏煙瘴氣的報道頭頭是道,靖琪拿著報刊的手都在顫抖。最讓她全身發冷的是那些照片,不知媒體從哪裡挖來的,竟然真的有她被蒼溟丟在銀樽的那三天中拍下的照片!
她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蒼溟說會銷燬那些痕跡的,可是現在公然出現在這裡,他該做何解釋?
榮家明明已經在她受傷被救的時候想辦法把媒體的窺探給壓下去了的,為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又被翻出來?
靖琪傷心又憤怒,拿著那些報道回家問幾位兄長,他們也覺得媒體突然拿這個新聞炒作有蹊蹺,但似乎對照片的事情並不意外。
“你們早就知道了?”靖琪傷心卻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二哥榮靖毅安慰她,“靖琪,你別這樣!蒼溟那個混蛋手頭應該還有不少這樣對你不利的東西,之前我們本來也打算跟他合作,以為他對你會有幾分疼惜,沒曾想他這麼卑鄙,讓你去風月場所不說,還拍下照片……我們才會轉頭聯合丁默城和警方一起對付他,速戰速決救你出來,可還是讓你受了傷,現在又……這混蛋,我再見到他一定不會饒過他!”
他說的義憤填膺,靖琪到後來卻有些茫然了,那些話像豆子一樣一股腦倒進她耳朵裡,只聽到一片嘩啦雜亂的聲響,完全連不起來那是什麼意思。
“不,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你們騙我,這不是真的!”
她麻木地重複這句話,上回堂哥轉述的那番話如果算是尖刀插在她的心上,那現在這個訊息簡直是在凌遲她!
血肉一片片被割裂分離的感覺,痛得她快要忘記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可家人是不會欺騙她的,哥哥本來就擔心她會走極端,不會拿這種事情故意來打擊她。
她像是病了一樣,全身冰冷,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開的,也不知接下來該去哪裡,周圍的人說了什麼,也完全聽不進去。
小年夜,靖琪在店裡坐著不肯走,像個機器一樣做蛋糕,看不見蔡青在一旁的冷笑和店員們八卦好奇的目光。
年尾是各大媒體收官總結的時候,一旦有點什麼爆炸性的新聞點,對他們而言就像聞到了魚腥的貓一樣興奮,不用費心去找,揪著這個點就又能吸引一大撥讀者的注意力,所以靖琪這個富家小姐的傳奇故事就被炒熱了,不斷有媒體想挖更多的,埋伏在西餅屋和榮家附近。
靖琪的情緒到了一個臨界點,亟需出口,她無數次眼睛紅紅地去搶記者的相機和錄音筆,都沒有成功。
她委屈,無援,羞憤,草木皆兵,偏偏這個時候陳家樂帶著胖胖圓圓的女友又到店裡來,想到上回的不同尋常,靖琪留了一個心眼。
陳家樂的書包側袋裡甚至還裝著八卦雜誌,那些不堪的描述,讓所有人都無法淡定,所以他是和女友來看看榮靖琪是不是倒下了。
當然最擔心的那一個,在後巷的車子裡,嘴硬罷了。
他們買了提拉米蘇和戚風蛋糕,覺得靖琪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偽裝的平靜下面是驚濤駭浪。
但他們沒想到靖琪會跟在他們的身後一直走到後巷。
看到那對小情侶把蛋糕遞進車窗,還從包裡拿出雜誌跟車裡的人指指點點說著什麼的時候,靖琪的羞憤逼出了她身體裡所有的怒氣和爆發力,她上前推開他們,拉開車門就要把裡面的人給拖出來,憤怒地哭喊,“你們為什麼這樣害我?你們憑什麼亂寫,誰指派你們來的,混蛋!”
她把他們當成了胡亂編造故事的記者和背後別有用心的人!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非但沒有把車裡的人給拖出來,自己卻被拽上了車,熟悉的恐懼一下子蔓延上來,當初被綁架的時候她就是這樣被拉上一輛麵包車給帶走的。
只是她並沒有來得及留意這是一輛高階的黑色捷豹,更沒有留意裡面坐的人是心心念念想要見的那一個。
“你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你們有沒有王法了……唔……”
掙扎很快被親吻給中斷,那樣熟悉的強勢迎面而來,她來不及換一口氣,腦海裡先是空白,繼而是驚駭。
她聽到車門開合,有人下車,再睜開眼,整個車子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只剩下她和眼前熟悉的男人,深邃輪廓和他熟悉的氣息一樣,瞬間將她的思維意識和內心全部填滿。
不能呼吸,無法開口說話,身體每一塊肌肉蘊藏的力量似乎都在一點一滴流失,這個吻像隔了一百年般,姍姍來遲。
直到她不得不平靜下來,攫住她雙唇的力道才鬆開,男人炯炯的目光即使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中也清晰得無法錯認。
是蒼溟!
靖琪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被吮吻的嘴唇上還有刺刺的痛感,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壓在身上的重量和溫度也沒有消失。
“你……怎麼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怎麼,很不想見到我?你堂哥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告訴我你一直想要見我一面,現在見到了,不應該感到高興麼?”
蒼溟的語氣裡帶著輕諷,像外面凜冽的寒風,彷彿剛才那個親吻的溫情完全不存在。
他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暗嘲她下賤嗎?在他對她做了那麼殘忍的事情之後,還用這樣輕鄙的語氣跟她說話?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拍下我那些不雅的照片讓我的家人看到,現在又捅到媒體面前,給我難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蒼溟的臉色很難看,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媒體大肆宣揚她被綁架後的軼事。她在銀樽的照片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當初不該一時衝動將她送到那裡去任人欺凌,可事後他明明已經抹去了一切痕跡,封了所有知情者的嘴,這照片是怎麼流傳出去的,他根本毫不知情!
“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把柄,手頭握有這一切,你就可以不怕我哥哥他們今後再找你麻煩,並且輕而易舉地換取你想要的利益?這就是你綁架我有恃無恐的原因?你曾經說過……不會拿我當作人質換取任何利益了,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靖琪每說一個字都感到心在滴血,她不願作這樣的揣測,可是他不肯見她,不願當面跟她再說一個字,反倒是給她和她的家人那樣的難堪,她又能怎麼想呢?
沒想到蒼溟比她更憤怒,眼睛裡有怒火燃燒出的血紅,“背叛我的人沒有資格來質問我!你膽子可真大,就不怕我殺了你麼?咳咳……”
還是這樣,情緒一激動,就咳得厲害。
“你的傷怎麼樣了?很嚴重嗎?”靖琪見他這樣,想到他們分離之前他被薛景恆毒打,傷勢應該頗為嚴重,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你還是關心我?”他勉強直起身體,眼角瞥向她,帶著妖異的光彩,“真好,我也沒忘記你,千金小姐的滋味就是尋常人比不了的,不能上你,我連覺都睡不安穩!不如就在這裡重溫舊夢,在你新歡的店鋪旁邊,說不定他還會從車旁走過,一定很刺激!”
粗鄙的挑豆讓靖琪羞憤欲死,“你胡說什麼?哪有……哪有什麼新歡,羅傑只是我的上司,我們是朋友而已!啊……”
蒼溟卻已經扯開了她的衣領,把她摁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唇烙在她的鎖骨上,“對,不是新歡,是舊愛!以前就心心念唸的,一回來就勾搭上了!還是說……真像雜誌上說的那樣,在銀樽的時候他就是你的恩客?”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車廂內顯得尤其突兀,靖琪揚手就給了蒼溟一耳光,他臉上很快顯出紅紅的印記,她自己的手心都隱隱作痛。
她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是內心所有的絕望和委屈,似乎都順著掌風揮出去了。
她微微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一定會殺了她的,因為他身體緊繃的線條和眼神已經足以讓她感受到他瀕臨爆發的怒火。
可他怒極反笑,輕輕在臉上一撫,眼裡泛著殘酷的光,“好,好的很!背叛我,差點要了我的命不說,還敢對我動手!我不拿點對價,豈不是虧本虧大了!”
他俯身過去,狠狠吻住靖琪,真正發狠地在她唇上又吮又咬,把她困在自己的懷抱和座椅靠背之間,幾乎完全動彈不得。
靖琪穿了加厚的羊毛打底褲和短款的羊毛百褶裙,雙腿被他壓住,褲子一下就被褪到膝彎,寬鬆的百褶裙散開在座椅上,像灰色的花朵,而腿心最柔軟的花心曝露在空氣裡,粉嫩卻還乾澀,沒有等到溫柔的採擷。
蒼溟的手指倏的直貫而入,疼得靖琪攻起身子,想要吶喊,卻被他全數吞入腹中,只能聽到短促的嗚咽聲。
那些尚且沒有被花露浸潤過的魅肉仍舊熟悉地圍攏向他的手指,一如記憶中的美好緊緻,可是遠不如往昔的熱情嬌軟,更像是一種保護和排斥,想要將他排斥到她的世界之外。
也許是渴望她太久了,蒼溟的指尖觸到她的敏感軟嫩,就像有電流從那觸碰的一點流淌到四肢百骸,後腰、頭皮都一陣一陣地酥麻,腿間的腫脹更是衝擊得發疼。
他脫掉她的鞋子,深色拼接的小羊皮鞋子,秀氣典雅,他很少看到她這樣像模像樣穿著鞋子,心底莫名地煩躁。
這般嬌俏雅緻,為的是另一個男人眼中的淑女形象?
他乾脆將她的羊毛褲完全剝下來,露出白潤可愛的腳丫,彷彿是梅沙島上的時光又回來,手指在她身體深處按壓撫摸著,她難耐地掙扎,他也不再束縛自己,一舉攻入。
“不要……不要這樣子,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