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廢掉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2,233·2026/5/18

沈霧眠不想在洛桑多待,很快便和柯然回了國。   回到京市當天,柯紹元便找上門了。   因為謝淮序聯繫不上了。   柯紹元開門見山地質問道,「你是不是把謝淮序抓了?」   柯然懶洋洋地挑了下眉,反問,「證據。」   柯紹元聲量提高了幾分,「我聯繫不上他了!你在暗網給他發了追捕令,別以為我不知道!」   柯然懶得聽這個老不死廢話,起身,邁開長腿上樓,吩咐傭人道,「送客。」   傭人上前請他離開,「請您離開。」   見狀,柯紹元急了,抬頭看著柯然的背影,拔高聲量喊,「柯然!」   「他是你哥哥!再怎麼說,你都不能對他下死手!」   現在他無法再掌控柯然,只能用血緣進行道德綁架。   柯然腳步頓住,轉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柯紹元,嗓音漫不經心的,「放心,不會對他下死手的。」   聞言,柯紹元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表情緩和了些許,「我知道你哥哥是犯錯了,你可以把他交給警察處理……」   交給警察,謝淮序至少不會被虐待,但在柯然手裡,不死也會掉一層皮。   柯然薄脣挑起一抹分外好看的弧度,懶聲打斷他的話,「我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對上他漆黑瘋戾的眸子,柯紹元呼吸一窒。   -   陰暗寒冷的地下室。   痛苦的喘息聲分外清晰,伴著鎖鏈碰撞的清脆細響,謝淮序啞聲咒罵道,「柯然你他媽給我滾出來,狗玩意兒!」   地下室的門倏然被打開,外面的光亮透過門縫傾灑進來,一道頎長高大的陰影在地面上。   謝淮序掀眸看過去,憤懣道,「柯然,你他媽的放開我!你神經病啊,這麼冷的天你給我泡冰水?」   他下頜止不住地發緊,凍得牙關直哆嗦。   柯然漫不經心地邁開長腿走進來。   乾淨逞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帶著無比瘮人的壓迫感。   來到謝淮序的面前站定,柯然面無表情地垂眸睨他。   謝淮序臉色鐵青蒼白,被用鎖鏈捆住了兩條手臂,懸掛起來,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泡在了水裡,水裡還有大塊大塊的冰塊。   營救和抓捕費用共花了2000萬美元,柯然請的是頂級私人僱傭兵公司,他們的裝備和偵察能力堪比正規軍,所以不管謝淮序是上天入地還是潛海,都逃不掉被捕的下場。   柯然眉梢極輕地挑了下,薄脣間吐出一個字眼,「冷?」   怒火蹭蹭蹭地湧上來,謝淮序怒吼,「你這不廢話嗎!你自己試試泡這麼冷的水,柯然,我告訴你,你快把我放了!」   在冰冷裡泡了好幾個小時,他覺得他的下半身已經被凍得沒有任何知覺了。   他一個勁兒的嚷嚷宣洩自己糟糕的情緒,絲毫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柯然眼神輕蔑譏誚。   這種連審時度勢都不會的蠢貨也配肖想他的人。   吵到他頭痛。   柯然抬手,「刀。」   看守的人恭敬地將一把匕首交到他手裡。   森白凌厲的手指捏過刀柄,柯然蹲下來。   森森寒光折射入眼瞳,謝淮序瞳孔緊縮,謾罵的話再也說不出口,驚恐地問,「柯然,你要幹什麼?」   柯然控著那把匕首,直接將鋒利的刀身伸向他嘴巴,薄脣挑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嗓音散漫,「我不計較你罵我,你也別計較我割你一條舌頭。」   謝淮序:「??」   刀刃粗魯地蹭在他脣邊,很快便滲出鮮血,沿著嘴巴流下來,看起來分外恐怖瘮人,謝淮序根本不敢張口,怕柯然真的將刀伸進去割掉他的舌頭。   空氣中瀰漫開血腥味,柯然狹長眼眸微眯,「剛不是很會罵的嗎?」   他輕笑了聲,「現在怎麼不開口了?」   謝淮序:「……」瘋子。   玩了一會兒,柯然覺得沒勁,隨意地將刀丟開到地上,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把他給我拉上來。」   「是。」   看守人員調動機器,將謝淮序從水裡拉了上來。   嘭的一聲,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他齜牙咧嘴地皺眉。   突然,謝淮序感到某處涼颼颼,循著感覺看過去,發現柯然正盯著他胯間。   謝淮序身形猛地僵住。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心裡誕生。   柯然不會要廢掉他吧?!   他上次就想廢掉他,只不過被他僥倖地躲過一劫。   心中的恐慌和不安愈發強烈,謝淮序無法保持冷靜,「柯然,我是你哥,我們同父異母,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層淡薄的血緣根本唬不住柯然,他搬出柯紹元,「要是被爸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柯然好笑地扯脣,直接用腳踩在他臉上,用力地碾壓,姿勢狂妄,「你不會以為柯紹元能護得了你吧?」   「你敢傷害她,就該想到有今天。」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皮鞋沿著他胸口往下滑動,停在某處,隨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蛋碎掉的聲音。   無比撕裂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充斥整個地下室。   濃稠腥臭的鮮血倘在地上,謝淮序瞳孔欲裂瞪大,額頭上布滿冷汗,神情猙獰扭曲,幾乎痛得暈眩過去。   柯然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此刻痛苦的模樣,他興奮地笑出聲,那張俊美邪肆的臉龐浸染著瘋戾。   魔鬼般的笑聲蕩在耳邊,謝淮序渾身發冷顫慄。   片刻,柯然嫌棄地抽開腳,「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指了指地下室出口,「你要是能爬出那扇門,我就放了你。」   謝淮序只想逃,想都沒想當即朝著門口爬去,他爬得拼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心頭湧上來的屈辱。   門外的光亮傾灑到他的臉上,謝淮序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笑出聲,他雙手攀過門框,艱難地爬出去。   上半身已經到了門外了,裡面卻傳出柯然玩味的嗓音,「給我抓回來。」   謝淮序臉色瞬變,瘋了般往外爬,但兩隻手抓住他的腳腕,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回,拖回地獄深淵。   手指在地上劃出刮痕,謝淮序絕望地尖叫,「柯然,你玩我!你不帶這樣的!」   柯然言之有理,「說了讓你爬,沒說不把你抓回來啊。」   他轉身離開,朝著身後吩咐道,「喊醫生來給他治,別死了。」   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能殺人

沈霧眠不想在洛桑多待,很快便和柯然回了國。

  回到京市當天,柯紹元便找上門了。

  因為謝淮序聯繫不上了。

  柯紹元開門見山地質問道,「你是不是把謝淮序抓了?」

  柯然懶洋洋地挑了下眉,反問,「證據。」

  柯紹元聲量提高了幾分,「我聯繫不上他了!你在暗網給他發了追捕令,別以為我不知道!」

  柯然懶得聽這個老不死廢話,起身,邁開長腿上樓,吩咐傭人道,「送客。」

  傭人上前請他離開,「請您離開。」

  見狀,柯紹元急了,抬頭看著柯然的背影,拔高聲量喊,「柯然!」

  「他是你哥哥!再怎麼說,你都不能對他下死手!」

  現在他無法再掌控柯然,只能用血緣進行道德綁架。

  柯然腳步頓住,轉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柯紹元,嗓音漫不經心的,「放心,不會對他下死手的。」

  聞言,柯紹元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表情緩和了些許,「我知道你哥哥是犯錯了,你可以把他交給警察處理……」

  交給警察,謝淮序至少不會被虐待,但在柯然手裡,不死也會掉一層皮。

  柯然薄脣挑起一抹分外好看的弧度,懶聲打斷他的話,「我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對上他漆黑瘋戾的眸子,柯紹元呼吸一窒。

  -

  陰暗寒冷的地下室。

  痛苦的喘息聲分外清晰,伴著鎖鏈碰撞的清脆細響,謝淮序啞聲咒罵道,「柯然你他媽給我滾出來,狗玩意兒!」

  地下室的門倏然被打開,外面的光亮透過門縫傾灑進來,一道頎長高大的陰影在地面上。

  謝淮序掀眸看過去,憤懣道,「柯然,你他媽的放開我!你神經病啊,這麼冷的天你給我泡冰水?」

  他下頜止不住地發緊,凍得牙關直哆嗦。

  柯然漫不經心地邁開長腿走進來。

  乾淨逞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帶著無比瘮人的壓迫感。

  來到謝淮序的面前站定,柯然面無表情地垂眸睨他。

  謝淮序臉色鐵青蒼白,被用鎖鏈捆住了兩條手臂,懸掛起來,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泡在了水裡,水裡還有大塊大塊的冰塊。

  營救和抓捕費用共花了2000萬美元,柯然請的是頂級私人僱傭兵公司,他們的裝備和偵察能力堪比正規軍,所以不管謝淮序是上天入地還是潛海,都逃不掉被捕的下場。

  柯然眉梢極輕地挑了下,薄脣間吐出一個字眼,「冷?」

  怒火蹭蹭蹭地湧上來,謝淮序怒吼,「你這不廢話嗎!你自己試試泡這麼冷的水,柯然,我告訴你,你快把我放了!」

  在冰冷裡泡了好幾個小時,他覺得他的下半身已經被凍得沒有任何知覺了。

  他一個勁兒的嚷嚷宣洩自己糟糕的情緒,絲毫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柯然眼神輕蔑譏誚。

  這種連審時度勢都不會的蠢貨也配肖想他的人。

  吵到他頭痛。

  柯然抬手,「刀。」

  看守的人恭敬地將一把匕首交到他手裡。

  森白凌厲的手指捏過刀柄,柯然蹲下來。

  森森寒光折射入眼瞳,謝淮序瞳孔緊縮,謾罵的話再也說不出口,驚恐地問,「柯然,你要幹什麼?」

  柯然控著那把匕首,直接將鋒利的刀身伸向他嘴巴,薄脣挑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嗓音散漫,「我不計較你罵我,你也別計較我割你一條舌頭。」

  謝淮序:「??」

  刀刃粗魯地蹭在他脣邊,很快便滲出鮮血,沿著嘴巴流下來,看起來分外恐怖瘮人,謝淮序根本不敢張口,怕柯然真的將刀伸進去割掉他的舌頭。

  空氣中瀰漫開血腥味,柯然狹長眼眸微眯,「剛不是很會罵的嗎?」

  他輕笑了聲,「現在怎麼不開口了?」

  謝淮序:「……」瘋子。

  玩了一會兒,柯然覺得沒勁,隨意地將刀丟開到地上,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把他給我拉上來。」

  「是。」

  看守人員調動機器,將謝淮序從水裡拉了上來。

  嘭的一聲,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他齜牙咧嘴地皺眉。

  突然,謝淮序感到某處涼颼颼,循著感覺看過去,發現柯然正盯著他胯間。

  謝淮序身形猛地僵住。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心裡誕生。

  柯然不會要廢掉他吧?!

  他上次就想廢掉他,只不過被他僥倖地躲過一劫。

  心中的恐慌和不安愈發強烈,謝淮序無法保持冷靜,「柯然,我是你哥,我們同父異母,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層淡薄的血緣根本唬不住柯然,他搬出柯紹元,「要是被爸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柯然好笑地扯脣,直接用腳踩在他臉上,用力地碾壓,姿勢狂妄,「你不會以為柯紹元能護得了你吧?」

  「你敢傷害她,就該想到有今天。」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皮鞋沿著他胸口往下滑動,停在某處,隨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蛋碎掉的聲音。

  無比撕裂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充斥整個地下室。

  濃稠腥臭的鮮血倘在地上,謝淮序瞳孔欲裂瞪大,額頭上布滿冷汗,神情猙獰扭曲,幾乎痛得暈眩過去。

  柯然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此刻痛苦的模樣,他興奮地笑出聲,那張俊美邪肆的臉龐浸染著瘋戾。

  魔鬼般的笑聲蕩在耳邊,謝淮序渾身發冷顫慄。

  片刻,柯然嫌棄地抽開腳,「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指了指地下室出口,「你要是能爬出那扇門,我就放了你。」

  謝淮序只想逃,想都沒想當即朝著門口爬去,他爬得拼命,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心頭湧上來的屈辱。

  門外的光亮傾灑到他的臉上,謝淮序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笑出聲,他雙手攀過門框,艱難地爬出去。

  上半身已經到了門外了,裡面卻傳出柯然玩味的嗓音,「給我抓回來。」

  謝淮序臉色瞬變,瘋了般往外爬,但兩隻手抓住他的腳腕,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回,拖回地獄深淵。

  手指在地上劃出刮痕,謝淮序絕望地尖叫,「柯然,你玩我!你不帶這樣的!」

  柯然言之有理,「說了讓你爬,沒說不把你抓回來啊。」

  他轉身離開,朝著身後吩咐道,「喊醫生來給他治,別死了。」

  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能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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