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欺負我,混蛋
臥室的溫度很高,雪白肌膚被灼燒得泛起誘人的粉色。
柯然撐起身子,俯首下來攫住女孩嬌豔的脣瓣,親得很溫柔。
沈霧眠深陷在綿軟的大牀上,宛若墜入纏綿的春水中,眉眼迷離。
凡事都要有個開始,於是,他……
柯然寬大溫熱的掌心摸了摸女孩的腦袋,溫柔地親親她的脣瓣、臉頰和耳朵,柔聲安撫道,
「沒事,寶寶別怕,緩緩就好了。」
……
「不用害羞,寶寶很漂亮的。」
「寶寶好厲害。」
「寶寶現在這個的樣子好可愛。」
沈霧眠被逼得回答,空氣中落下一記低啞的笑音。
「什麼感覺?寶寶可以告訴我嗎?」
「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全方位地更好服務好我的寶寶。」
柯然起身,將其丟進垃圾桶,轉眸看到那張漂亮緋紅的臉蛋,瞬間又想了。
不過,他沒再繼續,而是動作輕柔地抱起女孩,替她理了理頭髮,掌心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纖薄的脊背,柔聲安撫著。
又是一輪sweettalk。
柯然知道女孩子在親密接觸後的情緒會變得很敏感,他想要給沈霧眠一個很美好的初次體驗。
片刻,沈霧眠溼潤的鴉睫輕顫,瞳孔聚焦,她抬起兩條軟綿綿藕白的手臂勾上柯然的脖子,嗓音很嬌軟,
「柯然,抱抱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特別想要面對面的抱抱。
柯然的嗓音低沉溫柔,「嗯好,抱抱我的乖寶寶。」
他調整了下女孩的姿勢,悉悉索索的細碎摩擦聲響響起。
怕她跨開腿坐他腿上會累,柯然躺了下來,讓沈霧眠趴在他的身上。
大手扯過被褥,蓋在女孩的身上。
沈霧眠側著臉趴在柯然的胸膛上,兩條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鼻腔滿是他清冽好聞的氣息。
腦子黏糊糊的。
她覺得,跟柯然睡覺,好上頭哦。
好喜歡這種感覺。
他完全就是溫柔服務型的。
殊不知她這是要掉進邪惡大灰狼的圈套了,柯然完全照顧她的感受,其實他自己根本沒盡興。
一時飽,還是時時飽,柯然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
翌日清晨,沈霧眠在柯然的懷抱裡醒過來。
身上很清爽乾淨,昨晚柯然給她洗了澡。
沈霧眠抬了抬眼睫,猝不及防地撞上柯然那雙漆黑的眸子。
「……」
他什麼時候醒的?
看了她多久?
四目相對間,對方眉梢稍挑,眸中流出輕佻的情緒。
想起昨晚的深入瞭解,沈霧眠不好意思地垂了垂長睫,默默地縮了縮下巴藏在被褥內,只露出一雙瑩潤漂亮的眼睛,她輕咳了聲,小聲地開口問,
「柯然,我覺得我有一點疼,這是正常的嗎?」
柯然輕笑了聲,「正常的,昨晚……了,我看過了,有一點點.,不過已經擦藥了。」
他手往下滑,問,「寶寶,要不要再擦一遍藥?」
沈霧眠連忙攥住他的手,「不用了,我好得差不多了。」
柯然低頭咬上女孩白皙小巧的耳朵,舔舐著,低聲曖昧道,
「差不多的意思是又可以.了麼?」
「……」誰教他這麼理解的。
沈霧眠推了推柯然,「不是。」
柯然坐起來,垂著冷白眼皮,慢條斯理地撩起女孩的衣服,薄脣輕勾,嗓音散漫,「那就再擦一遍。」
上藥就上藥,他卻故意……
沈霧眠紅著臉一腳踹向柯然,嬌嗔罵道,「欺負我,混蛋……」
柯然懶淡地笑了笑,漫不經心道,「那下次讓寶貝在……,給寶貝欺負回來?」
「……」她哪有這麼生猛?
「嗯,下次就試試我說的這個姿勢。」
沈霧眠:「?」
你自問自答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
晚上,柯然接到了父親柯紹元的電話,「回來陪爸喫個飯。」
對方開門見山地突然約喫飯,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平時也不見關心一句。
柯然修長骨感的指骨把玩著打火機,嗓音懶倦,「不行啊,我看見你就飽了,怎麼還喫得下呢。」
柯紹元一噎,火氣上來,聲音沉了幾分,「有你這麼跟親爸說話的嗎?」
柯然倒是一臉無所謂,「哦,不愛聽啊,那我掛咯。」
語氣欠欠的,聽得人牙癢癢。
柯紹元深吸一口氣,在柯然掛斷電話前一秒拋出誘餌,「瀾灣半島那塊地。」
「W.A集團不是在爭這塊地嗎?我可以和W.A集團合作幫沈栩安拿下這塊地。」
柯然一頓,眸中乍現森然情緒,發癢的舌尖抵過後牙槽,他冷嗤出聲,「調查得挺清楚啊。」
何紹元:「晚上八點,鉑瀾宮館。」
「嘟」的一聲忙音,彼端掛斷了電話。
柯然神情晦暗難辨,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脣間,另隻手指腹滑動打火機齒輪,修長凌冽的掌心半攏住火焰,微側額點燃。
他懶懶地吸了口吐出煙霧,手指勾過車鑰匙從沙發上起來。
踩著夜色出門,他倒要看看柯紹元想要幹什麼。
開車抵達鉑瀾宮館,柯然邁開長腿走進別墅。
門口有傭人彎腰恭敬地喊他,「少爺。」
柯然掠過傭人進去,掀眸看向客廳,發現謝淮序也在,薄脣輕掀,盡顯諷刺,
「喲,這是認祖歸宗了?」
柯然明知道謝淮序是不可能被認祖歸宗的,因為當年柯紹元和他的母親Evelyn做了交易,謝淮序永不得進柯家的族譜,他永遠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
柯紹元臉色有點難看,訓斥道,「都是同一個爸生的,都是兄弟,說話不要這麼夾槍帶棒的。」
柯然眉梢輕佻,「誰跟誰兄弟?你倆兄弟?要喊我爹啊?」
柯紹元:「……」
柯紹元忍了又忍,最終道了兩字,「喫飯。」
餐桌上,柯紹元試探性地問,「你媽媽最近還好嗎?」
按照那個瘋女人的掌控欲,柯然怎麼可能得回國。
除非……那個瘋女人的勢力減損,沒有能力再掌控柯然了。
柯然扯脣笑了聲,「您猜我怎麼回來的。」
聞言,柯紹元的眸中劃過一抹幽暗興奮的情緒。
難道那瘋女人的勢力真的大不如從前了?
柯紹元笑了笑,眼角蔓延出的皺紋透著精明,虛偽地關心道,「能回來就好。」
柯然笑不達眼底。
柯紹元繼續套話,柯然時不時昂聲,回應幾句,聽得出敷衍。
柯然沒什麼興致跟他們喫飯,要不是為了沈栩安的那塊地,他才懶得過來,沒喫兩口便放下了筷子。
拿起手機看。
時間接近九點,他沒空去接沈霧眠了。
沈霧眠在學校上晚自習,他們專業在週三、週五時要上晚自習。
於是,柯然叫了司機過去接她。
嗚嗚:【寶寶,喊了司機去接你,我有點事出去了。】
霧霧:【ok。】
想起什麼,柯然叫傭人倒了杯溫水過來,他垂著眼皮,在桌子底下從兜裡摸出藥瓶,從裡面倒出幾片白色藥片。
他基本每天都會躲著沈霧眠偷偷喫藥。
不想讓她發現他有病,他這個病講出來似乎有點嚇人,他不知道沈霧眠能否接受。
柯然將藥片丟進嘴裡,咽水吞下,將藥瓶放回兜裡。
又陪著柯紹元喫了一會兒飯,已經過去一個多半小時了,柯然覺得他已經夠有誠意了。
他起身,「走了。」
柯紹元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沒再強留,「嗯。」
謝淮序目光不經意地一瞥,倏地頓住。
柯然坐的座位上落了一個藥瓶。
謝淮序想起那些傳聞,說柯然是有病的,他輕呵了聲。
還真有病啊?
謝淮序伸手拿過那個藥瓶。
他倒要看看柯然是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