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餵飽
謝淮序目光看在藥瓶上。
偏執型人格障礙。
謝淮序嗤笑出聲。
原來是遺傳了他媽的病,都是神經病。
柯紹元老謀深算地沉聲道,「我們沒有猜錯,Evelyn的勢力確實比以前弱了。」
「過幾天我生日宴會帶你去認識集團的高層。」
他想將謝淮序弄進柯氏集團,並且擠掉柯然的繼承權。
謝淮序是柯紹元白月光生的孩子,都說白月光是神的存在,這句話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就連她生的孩子也會得到獨一份的偏愛。
柯紹元很寵愛謝淮序,而對柯然,從來都不關心。
謝淮序薄脣輕勾,心情不錯地「嗯」了聲,他轉眸看向柯紹元,俊臉浮閃狡詐陰險的光,
「爸,你說,要是柯然鬧出什麼醜聞,遭到集團高層的牴觸反對,這樣是不是會更容易撤掉柯然的繼承權。」
柯紹元:「你有主意?」
謝淮序捏著藥瓶給柯紹元看,「柯然12月初有一場排球比賽,那是一場全國性的重要賽事,如果我將他喫的藥暗中換成興奮劑呢。」
柯紹元瞬間明白了謝淮序的用意。
賄賂負責檢驗是否服用興奮劑的工作人員,讓他上場,比賽後當眾曝光,如若真的從柯然體內檢驗出興奮劑,他則會身敗名裂。這樣處理起來便容易多了。
柯紹元笑出聲,看向謝淮序,滿眼都是讚賞,「不愧是我兒子。」
親生父親幫著一個親兒子算計另一個親兒子,卻絲毫沒有懺悔之意。
柯然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過愛。
他就是一個沒人愛的可憐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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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然懶得開車,叫了個代駕。
路上閒著無聊,他給沈霧眠打去了視頻通話。
一張白裡透粉的臉蛋出現在屏幕中,脆生生的嗓音傳入耳畔,「柯然!」
聞聲,柯然眼角眉梢染上柔意,將女孩放大,看到她睡著睡衣趴在牀上,精緻白皙的鎖骨上還綴著晶瑩的水珠,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
男人聲色玩味戲謔,「洗好澡在牀上躺著等我了?」
沈霧眠:「……」
「寶寶,你穿得不對。」
沈霧眠不解地蹙眉,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哪裡不對?」
柯然將隔板升起,隔絕了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他摸著下巴,眉眼認真地盯在沈霧眠身上。
沈霧眠見他這麼認真,眸中的茫然愈發地濃鬱,她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
「到底是哪裡不對啊?」
她挑起眼皮看向柯然,「那怎麼穿才對啊?」
柯然低笑了聲,「不穿就對。」
沈霧眠:「……」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沈霧眠問。
柯然挑眉,聲線戲謔,「這麼想我啊寶寶?」
他繼而問,「擦藥了麼?」
沈霧眠一怔,很快反應過來,臉頰浮閃紅暈,「我好了,不用擦了。」
柯然眸中流出露骨的欲,「是麼,拍給我看看。」
沈霧眠嗔怪道,「流氓!」
「寶寶,又把我想得這麼髒呢,我心思很單純的。」
信他還是信她是秦始皇?
睜眼說瞎話,沈霧眠纔不信呢,女孩烏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閃過狡黠的光。
女孩將臉蛋湊近幾分手機屏幕,她將嗓音放得緩慢,尾音拖長帶著明晃晃的勾引意味,
「那你回來親自檢查一下。」
聞言,柯然下腹一緊。
膽子越來越大了,三番兩次勾引他。
柯然輕笑了聲,應對得遊刃有餘,「那寶寶將衣服全部脫光了,乖乖躺在牀上,等我回來檢查。」
說著,他手摸向兜裡,想通過抽菸降邪火,手卻摸了個空,黑長眼睫驟然抬起。
他的藥呢?
柯然面不改色地看向沈霧眠,「寶寶,我等會兒還有點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覺。」
沈霧眠點頭,「好。」
「先掛了哦,寶寶。」
「ok。」
掛斷電話後,柯然升起隔板,對代駕說,「調頭,回鉑瀾宮館。」
折返回鉑瀾宮館,柯然走進別墅內,一個傭人便喊住了他,「少爺,這是您落下的藥。」
柯然垂眸看向傭人手中的藥瓶,淡聲問,「有誰動過嗎?」
「沒有,先生看到藥瓶後就叫我幫您放起來了。」
柯然「嗯」了聲,拿回藥瓶,轉身大步離開。
二樓樓梯轉角處悄然出現一道陰影,謝淮序看著柯然離開的身影,陰險得逞地勾起脣角。
柯然走出鉑瀾宮館,把玩著往上拋了兩下藥瓶,隨後一把將其拋入了路旁安置的垃圾桶中,發出「咚」的一聲響亮聲響。
而後面無表情地離開。
回到淺水灣,柯然瞧見客廳的燈是亮著的,而沈霧眠她人卻不在客廳,心頭倘過暖意,他勾起脣瓣。
這是特意給他留的燈。
柯然直接上了二樓,臥室門是關著的,他放輕動作地推門。
發現臥室的燈也亮著。
粉色系的大牀上拱起一道纖細的弧度,牀頭處露出一顆腦袋,被褥時不時動兩下。
柯然挑眉。
沒睡。
但不知道在幹什麼。
柯然走近,垂眸看到女孩正託著下巴趴在牀上,面前放著個ipad,ipad中放著舞蹈視頻。
一記響指在頭頂清脆地響起。
聞聲,沈霧眠一頓,抬頭看過去,「柯然,你回來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柯然卻莫名覺得有家的味道,心尖泛起漣漪,低聲地「嗯」了聲。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輕佻地勾了勾被子,「寶寶,怎麼沒脫光?嗯?」
沈霧眠臉一紅,按下被子,「你快點去洗澡吧,很晚了。」
「對了,你喫飯沒有?肚子餓不餓?」
「寶貝,你關心錯地方了,我肚子不餓。」
在對方直白露骨的眼神中,沈霧眠讀懂了他的意思。
說實話,沈霧眠沒有很抗拒,反而有點期待,或許是因為柯然給她帶來的初次美好體驗。
她垂下鴉睫,咬脣,小聲道,「那你快點去洗澡吧。」
「洗完,我們就……」沈霧眠的臉更紅了,「就那啥。」
柯然沒想到她竟然願意,意外地笑了聲,俯首貼近沈霧眠耳邊,低聲曖昧道,
「就做。」
「寶寶,昨晚不是教過很多遍這個詞了麼?」
「怎麼還是學不會?嗯?」
沈霧眠不滿地辯駁道,「……我哪有你這麼厚的臉皮啊。」
柯然懶倦地笑了聲,「行,我厚臉皮。」
「等我,寶貝,洗完澡就來餵飽你。」
話落,柯然去了浴室。
他洗得很快,十分鐘後出來。
強勢的冷冽香鋪天蓋地地籠罩過來。
柯然掐腰將女孩抱起,「寶寶,試試你上次問我的那個。」
沈霧眠不記得了,茫然問,「我上次問你什麼了?」
「**。」
他貼在她耳邊壞笑一記,「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