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幫沈霧眠恢復記憶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2,241·2026/5/18

聞言,柯然意外地一頓,蹙起眉心,「謝淮序的小姨?」   他想過可能是謝淮序收買了曲妙儀暗中動手腳,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一層血緣關係。   「是的,曲妙儀隨母姓。」   「把曲妙儀的詳細資料發我。」   「好的,柯總。」   「對了,查一下五年前沈栩安誤食毒品的案子。」   雖然說明翰集團的王總已認罪咬舌自殺,但柯然不信裡面沒有謝淮序的手筆。   「做過就會留痕,深入查。」柯然沉聲提醒道。   「好的,柯總。」   掛斷電話後,柯然收到了手下發過來的關於曲妙儀的資料,掃了眼,視線停在她有個兒子在橡林國際小學上小學,是家中獨子。   曲妙儀46歲,兒子才上小學,這算是老來得子吧?   那這兒子對於曲妙儀來說豈不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疙瘩?   柯然晦澀地勾起薄脣,他動身去了一趟橡林國際小學,而後去了曲妙儀所在的心理機構。   腳步聲傳來,曲妙儀握著鋼筆正在寫東西,並未抬頭,而是道了句,「您好,請坐。」   數張照片甩到平滑的桌面上發出聲響,柯然拉開座椅,座椅腳摩擦過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響。   曲妙儀在這裡工作一般都是安靜的環境,對這聲響,她不適地蹙了蹙眉,挑起眼皮看過去,掃到擱置在桌面上的照片,眼神倏地頓住。   那是她兒子的照片。   照片裡面有一個年輕俊美的陌生男人跟她兒子合照。   那張臉也不算陌生,她在她丈夫看的財經報紙上見過。   曲妙儀神色帶上幾分警惕,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果不其然,是照片裡的男人。   對上她的眼睛,柯然勾脣笑得極好看,修長的手指輕敲在桌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曲醫生,向您諮詢個事。」   他用了敬辭,語氣裡卻沒有半分兒尊重的意思。   曲妙儀心中隱隱不安,「什麼事?」   「五年前,你給沈霧眠進行催眠的事,您還記得嗎?」   曲妙儀臉色一變,目光打量柯然,試探性地問,「你是……」   柯然薄脣挑起,「她老公。」   「柯然。」   曲妙儀呼吸驟然凝滯。   還真的是他。   那個在京市傳瘋了的從英國回來的大佬。   「看來您是記得是吧。」   柯然垂眸看向照片,手指重重地在她兒子稚嫩的臉上點了兩下,像是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您讓我老婆失憶忘記我,我就讓您兒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挑起冷白眼皮睨向曲妙儀,笑得陰森瘋戾,「您說怎麼樣?」   曲妙儀呼吸急促,根本坐不住一點兒,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聲量不自覺地提高,「柯然你別動我兒子!」   曲妙儀因為身體原因,結婚多年都懷不上,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孩子生下來,把他當成心肝寶貝寵,自然是看不得他受到半點兒傷害。   「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又沒說怪您,其實我今天過來是來感謝您的。」   「雖然在您的催眠下,我的老婆忘了我,但這四年來她過得很快樂。」   聽了沈栩安昨晚的一番話,柯然覺得遺忘真的不重要了,她的快樂纔是最重要。   柯然還嫌曲妙儀催眠的技術不佳呢,搞了快一年,才讓沈霧眠忘了他,如果從一開始就忘記的話,那這五年她會是快樂的。   所有的相思苦他一人忍受就好。   曲妙儀臉色難看。   話說得這麼好聽,誰信他?   拿著和她兒子的合照過來說感謝她?   曲妙儀嚥了下喉頭,問,「柯然,你想怎麼樣?」   「直接說你的目的,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柯然不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幫沈霧眠恢復記憶。」   曲妙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   當年她幫謝淮序,是因為謝淮序過來找她,說他喜歡這個女孩,叫她幫忙。   外甥都這麼說了,她自然要幫忙撮合啊。   結果五年都過去了,謝淮序還沒有追到人,還把她弄得一身騷。   曲妙儀在心裡沒好氣地罵了句謝淮序。   「時間要多久?」柯然問。   搞失憶要快一年的時間,那恢復記憶豈不是也要一年的時間?   補藥啊……   他想上牀,想跟她睡覺,想抱她摟她親她。   曲妙儀:「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   柯然一聽。   天塌了。   「不過這只是估計值,我估計不用一年,四五個月足夠,你可以多跟她做你們以前做過的事情,以此來刺激她的記憶。」   弄失憶需要快一年的時間,那是因為曲妙儀為了防止沈霧眠發覺,每次催眠的時候都是慢慢引導的,   像是一塊橡皮擦擦鉛筆字般,每次都是輕輕地擦過鉛筆字,鉛筆字始終有痕跡,只不過是淡化了的。   這樣一來,沈霧眠根本不會察覺到端倪,而當鉛筆字徹底被擦掉的時候,已經到了無力迴天的地步。就算那時候有所察覺,一切都晚了。   聞言,柯然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你可以叫她現在過來,不用排隊等候,我開後門直接對她進行催眠。」   柯然淡淡地「嗯」了聲,拿起手機,「你現在有空,她未必有空,我要問問我老婆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   「我老婆現在可是一個大忙人,她是傑出厲害的舞蹈家,同樣也是一家大型舞蹈機構的老闆,又要練舞演出,又要管理舞蹈機構的。」   「她現在的能力超強,很能賺錢的。」   說起沈霧眠,柯然的嘴巴就變得特別碎,字裡行間都是自豪、驕傲以及炫耀之意。   曲妙儀看他,眼神完全變了,變得溫溫柔柔有愛的,剛才的神情在笑,卻是一種非常狠戾陰險的感覺。   難怪沈霧眠當年會哭得這麼厲害,對他這麼難忘。   嗚嗚:【什麼時候有空?】   霧霧:【幹嘛?】   嗚嗚:【帶你去看看你的笨腦子。】   霧霧:【你什麼意思!!!】   嗚嗚:【說你笨,被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的蠢蛋。】   看到這條信息,沈霧眠氣得想捶他。   拋開他的臉、他的身材不談,沈霧眠覺得她當年肯定不會喜歡上柯然,嘴巴這麼毒。   霧霧:【大四(打死的諧音)你啊。】   嗚嗚:【超市我吧。】   嗚嗚:【打死太便宜我了。】   沈霧眠:「?

聞言,柯然意外地一頓,蹙起眉心,「謝淮序的小姨?」

  他想過可能是謝淮序收買了曲妙儀暗中動手腳,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一層血緣關係。

  「是的,曲妙儀隨母姓。」

  「把曲妙儀的詳細資料發我。」

  「好的,柯總。」

  「對了,查一下五年前沈栩安誤食毒品的案子。」

  雖然說明翰集團的王總已認罪咬舌自殺,但柯然不信裡面沒有謝淮序的手筆。

  「做過就會留痕,深入查。」柯然沉聲提醒道。

  「好的,柯總。」

  掛斷電話後,柯然收到了手下發過來的關於曲妙儀的資料,掃了眼,視線停在她有個兒子在橡林國際小學上小學,是家中獨子。

  曲妙儀46歲,兒子才上小學,這算是老來得子吧?

  那這兒子對於曲妙儀來說豈不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疙瘩?

  柯然晦澀地勾起薄脣,他動身去了一趟橡林國際小學,而後去了曲妙儀所在的心理機構。

  腳步聲傳來,曲妙儀握著鋼筆正在寫東西,並未抬頭,而是道了句,「您好,請坐。」

  數張照片甩到平滑的桌面上發出聲響,柯然拉開座椅,座椅腳摩擦過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響。

  曲妙儀在這裡工作一般都是安靜的環境,對這聲響,她不適地蹙了蹙眉,挑起眼皮看過去,掃到擱置在桌面上的照片,眼神倏地頓住。

  那是她兒子的照片。

  照片裡面有一個年輕俊美的陌生男人跟她兒子合照。

  那張臉也不算陌生,她在她丈夫看的財經報紙上見過。

  曲妙儀神色帶上幾分警惕,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果不其然,是照片裡的男人。

  對上她的眼睛,柯然勾脣笑得極好看,修長的手指輕敲在桌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曲醫生,向您諮詢個事。」

  他用了敬辭,語氣裡卻沒有半分兒尊重的意思。

  曲妙儀心中隱隱不安,「什麼事?」

  「五年前,你給沈霧眠進行催眠的事,您還記得嗎?」

  曲妙儀臉色一變,目光打量柯然,試探性地問,「你是……」

  柯然薄脣挑起,「她老公。」

  「柯然。」

  曲妙儀呼吸驟然凝滯。

  還真的是他。

  那個在京市傳瘋了的從英國回來的大佬。

  「看來您是記得是吧。」

  柯然垂眸看向照片,手指重重地在她兒子稚嫩的臉上點了兩下,像是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您讓我老婆失憶忘記我,我就讓您兒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挑起冷白眼皮睨向曲妙儀,笑得陰森瘋戾,「您說怎麼樣?」

  曲妙儀呼吸急促,根本坐不住一點兒,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聲量不自覺地提高,「柯然你別動我兒子!」

  曲妙儀因為身體原因,結婚多年都懷不上,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孩子生下來,把他當成心肝寶貝寵,自然是看不得他受到半點兒傷害。

  「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又沒說怪您,其實我今天過來是來感謝您的。」

  「雖然在您的催眠下,我的老婆忘了我,但這四年來她過得很快樂。」

  聽了沈栩安昨晚的一番話,柯然覺得遺忘真的不重要了,她的快樂纔是最重要。

  柯然還嫌曲妙儀催眠的技術不佳呢,搞了快一年,才讓沈霧眠忘了他,如果從一開始就忘記的話,那這五年她會是快樂的。

  所有的相思苦他一人忍受就好。

  曲妙儀臉色難看。

  話說得這麼好聽,誰信他?

  拿著和她兒子的合照過來說感謝她?

  曲妙儀嚥了下喉頭,問,「柯然,你想怎麼樣?」

  「直接說你的目的,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柯然不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幫沈霧眠恢復記憶。」

  曲妙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

  當年她幫謝淮序,是因為謝淮序過來找她,說他喜歡這個女孩,叫她幫忙。

  外甥都這麼說了,她自然要幫忙撮合啊。

  結果五年都過去了,謝淮序還沒有追到人,還把她弄得一身騷。

  曲妙儀在心裡沒好氣地罵了句謝淮序。

  「時間要多久?」柯然問。

  搞失憶要快一年的時間,那恢復記憶豈不是也要一年的時間?

  補藥啊……

  他想上牀,想跟她睡覺,想抱她摟她親她。

  曲妙儀:「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

  柯然一聽。

  天塌了。

  「不過這只是估計值,我估計不用一年,四五個月足夠,你可以多跟她做你們以前做過的事情,以此來刺激她的記憶。」

  弄失憶需要快一年的時間,那是因為曲妙儀為了防止沈霧眠發覺,每次催眠的時候都是慢慢引導的,

  像是一塊橡皮擦擦鉛筆字般,每次都是輕輕地擦過鉛筆字,鉛筆字始終有痕跡,只不過是淡化了的。

  這樣一來,沈霧眠根本不會察覺到端倪,而當鉛筆字徹底被擦掉的時候,已經到了無力迴天的地步。就算那時候有所察覺,一切都晚了。

  聞言,柯然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你可以叫她現在過來,不用排隊等候,我開後門直接對她進行催眠。」

  柯然淡淡地「嗯」了聲,拿起手機,「你現在有空,她未必有空,我要問問我老婆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

  「我老婆現在可是一個大忙人,她是傑出厲害的舞蹈家,同樣也是一家大型舞蹈機構的老闆,又要練舞演出,又要管理舞蹈機構的。」

  「她現在的能力超強,很能賺錢的。」

  說起沈霧眠,柯然的嘴巴就變得特別碎,字裡行間都是自豪、驕傲以及炫耀之意。

  曲妙儀看他,眼神完全變了,變得溫溫柔柔有愛的,剛才的神情在笑,卻是一種非常狠戾陰險的感覺。

  難怪沈霧眠當年會哭得這麼厲害,對他這麼難忘。

  嗚嗚:【什麼時候有空?】

  霧霧:【幹嘛?】

  嗚嗚:【帶你去看看你的笨腦子。】

  霧霧:【你什麼意思!!!】

  嗚嗚:【說你笨,被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的蠢蛋。】

  看到這條信息,沈霧眠氣得想捶他。

  拋開他的臉、他的身材不談,沈霧眠覺得她當年肯定不會喜歡上柯然,嘴巴這麼毒。

  霧霧:【大四(打死的諧音)你啊。】

  嗚嗚:【超市我吧。】

  嗚嗚:【打死太便宜我了。】

  沈霧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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