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欺負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2,921·2026/5/18

沈霧眠這兩天實在是抽不出身,最終他們定了週五的時間過來,也就是兩天後。   柯然關了手機,掀起眼皮看向曲妙儀,問,「你剛是不是說了一句要和她多做以前做過的事情?」   曲妙儀點頭,「是的,這樣可以刺激她塵封的記憶,會恢復得更快。」   「週五過來的時候,你親自跟她說。」   曲妙儀不理解但尊重,點了下頭,「好。」   轉達一下意思不就好了嘛,還要她親自說。   從心理機構出來,柯然打了一通電話,「查一下謝淮序的行蹤。」   他非要叫人教育一下謝淮序這個陰險的狗東西。   -   謝氏集團,宋清涵跌跌撞撞地推開總裁辦的門衝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響亮而凌亂。   她徑直撲向謝淮序,兩條藕白的手臂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粗喘著氣,語氣分外焦灼,「淮序,有人要動我的臉!」   一驚一乍的,高分貝的嗓音刺激著耳膜,謝淮序不悅地蹙了蹙眉心。   拋開宋清涵那張整容臉,謝淮序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她,但她偏偏就整出一張跟沈霧眠這麼相像的臉。   在牀上,他看著她的臉,總能幻想是沈霧眠被他壓在身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些年對女人似乎沒什麼興趣了,唯獨對沈霧眠那張臉情有獨鍾。   所以說宋清涵的整容臉還算有這麼一點兒用。   謝淮序摟過宋清涵的腰,給了一點兒耐心,問她,「誰敢動你?」   「柯然!是柯然!他要把我的臉整回去!」   對方是柯然,這纔是宋清涵害怕的原因。   聽到「柯然」,謝淮序臉色瞬間變了,扯過宋清涵的手臂,將她扯開,看向她,「你說什麼?柯然?柯然怎麼會知道你的存在?」   宋清涵哭著梨花帶雨,搖頭道,「我不知道……」   「有一幫人要綁我上麵包車,說要帶我去整容,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淮序,你幫幫我吧,柯然要動我的臉!」   她好不容易整成沈霧眠的模樣得到謝淮序的垂青,沒有這張臉,就沒有謝淮序的寵愛,動她的臉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對於她滿臉的懼意,謝淮序視而不見,只關心自己想知道的,迫切地追問,「柯然怎麼會知道你的存在的?」   如果柯然知道了宋清涵是他的情婦,他一定會向沈霧眠告狀的。   他的情婦和沈霧眠是一模一樣的臉孔,那不就是變相的意淫嗎?   那他苦心經營了好幾年的好人人設豈不是被毀於一旦?   宋清涵無助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突然間,謝淮序想起慈善晚會在樓梯間偷情時看到另一對偷情的。   當時樓梯間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他正舒服著,沒怎麼在意仔細看,也不太看得清楚。   現在回想起那道男人的身影,謝淮序愈發覺得那身影像柯然!   那被他抵在牆壁上的女孩是……沈霧眠?!   所以,那晚沈霧眠看到他在跟一張和她幾乎完全一樣的臉的女人偷情了?!   想到這兒,謝淮序感到一絲兒慌亂,匆忙地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給沈霧眠發消息。   發出去的消息的聊天框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被刪好友了。   謝淮序的心瞬間涼了。   這個微信是他裝了三年纔得到好友申請通過的。   那晚真的被沈霧眠看到了。   絕對是柯然把沈霧眠帶過去的!   他辛辛苦苦裝了六年,被柯然一晚給搞沒了。   謝淮序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冰冷。   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宋清涵顫著嗓音問,「淮序,你怎麼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偌大的總裁辦中響起。   謝淮序狠狠地甩了宋清涵一巴掌,完全將火氣發洩在了她的身上,力道極重。   宋清涵尖叫了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臉側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耳鳴,腦袋周圍彷彿在冒金星。   謝淮序冷聲辱罵道,「*貨,就這麼喜歡讓男人上?在樓梯間都要勾引我!」   宋清涵渾身發冷,不可置信。   他不是也很享受嗎?   不是你情我願的嗎?   宋清涵抬起頭,眼淚洶湧,質問道,「謝淮序,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兒感情嗎?」   謝淮序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宋清涵,輕蔑的眼神彷彿在看垃圾,「沒有你這張整容臉,誰會多看你一眼?」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地板上,宋清涵窒息地攥緊了拳頭。   謝淮序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滾出去。」   他拿著手機起身,走向落地窗處,給沈霧眠打電話。   電話能撥出去,謝淮序慶幸沈霧眠沒有拉黑他的電話號碼,他還能狡辯狡辯挽回他斯文紳士的好人形象。   與此同時,賓利後排座位上響起電話鈴聲。   沈霧眠拿起手機看了眼備註。   【謝淮序】   又想起了他偷情的那一幕,沈霧眠瞬間蹙起了眉頭。   不想接。   旁邊投來一道涼颼颼的視線,「接。」   簡單的一個字,但語氣不容置喙,極具壓迫感。   柯然是過去接她回家喫午飯的,所以他們在同一輛車上。   沈霧眠脊背一涼,側眸偷偷地瞄了眼柯然,乾笑了聲,「要不還是算了吧。」   柯然升起隔板,拿了包溼巾,垂著冷白的眼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的長指,嗓音漫不經心的,「不接別人的電話是不禮貌的。」   沈霧眠:「……」   車內的氣壓很低。   她總覺得沒有好事發生。   為了保險起見,沈霧眠伸出手指想要掐斷電話,「我要掛了,把他拉黑。」   卻在她掐斷電話的上一秒,柯然伸手過來替她接聽了,還開了免提。   「霧霧,在幹嘛?」謝淮序的聲音蕩在車內。   沈霧眠:「……」   等了兩三秒沒人應,那邊又問,「霧霧,聽得到嗎?」   「聽得到,你有事嗎……」尾音還未消散,沈霧眠霎時瞪圓了眼眸。   纖細的下顎被迫抬起。   沈霧眠蹙眉,「你幹嘛呀……」   柯然表情冷淡地垂著眼眸睨著面前這張精緻小巧的臉蛋。   秀眉似蹙非蹙,漂亮的杏眼沁出淡淡的水霧,流出幾分媚意。   他的聲線聽起來無波無瀾,「他在問你在幹嘛,回答他。」   「說跟老公在車上愛愛。」   沈霧眠臉色染上緋紅,「你變態吧你!」   柯然挑眉,對此不予否認,懶聲地嗯哼了聲,「說不說?」   沈霧眠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兇巴巴道,「不說。」   「老公幫你。」   手機利落地被奪走,柯然開口道,「跟她老公在車上愛愛。」   謝淮序:「??」   謝淮序臉色瞬變,語氣犀利,「你怎麼會在霧霧身邊?!」   柯然勾脣,「因為我是她老公啊。」   「她愛她老公,老公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所有,是她共伴餘生的愛人,她離不開她老公,一分一秒都不行。」   「聽清楚了嗎?」   謝淮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耳邊落下「嘟」的一聲忙音,對面便掛了電話。   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手機被隨意地丟到一旁,下一秒,柯然扯過沈霧眠纖細的手臂,將人拽到自己腿上坐著。   他扯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而後將手搭在了沈霧眠的大腿上,帶著繭子的掌心細細地摩挲著嬌嫩的肌膚,蟄伏著危險性。   「跟老公好好解釋一下,怎麼還沒有拉黑刪除野男人的電話號碼,嗯?」   他另隻手抬起女孩白皙小巧的下巴。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漆黑眸子,沈霧眠有點發怵,緊張地抿了抿脣。   緊張歸緊張,但氣勢不能輸,沈霧眠抬起下巴瞪向柯然,「幹嘛!我忙忘記了還不行嗎!兇什麼兇啊!」   柯然:「?」   柯然無奈又覺得好笑,「我什麼時候兇你了?」   沈霧眠理直氣壯,「剛剛!」   女孩氣鼓鼓地控訴道,「你還把你的sz弄到我……」   她羞恥地咬了咬脣,嗓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你就是趁我失憶你就欺負我!」   柯然笑,嗓音散漫,「這就叫欺負你啊?」   「是不是太久沒喫到老公的..伺候了。」   「所以忘記了什麼才叫欺負,嗯

沈霧眠這兩天實在是抽不出身,最終他們定了週五的時間過來,也就是兩天後。

  柯然關了手機,掀起眼皮看向曲妙儀,問,「你剛是不是說了一句要和她多做以前做過的事情?」

  曲妙儀點頭,「是的,這樣可以刺激她塵封的記憶,會恢復得更快。」

  「週五過來的時候,你親自跟她說。」

  曲妙儀不理解但尊重,點了下頭,「好。」

  轉達一下意思不就好了嘛,還要她親自說。

  從心理機構出來,柯然打了一通電話,「查一下謝淮序的行蹤。」

  他非要叫人教育一下謝淮序這個陰險的狗東西。

  -

  謝氏集團,宋清涵跌跌撞撞地推開總裁辦的門衝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響亮而凌亂。

  她徑直撲向謝淮序,兩條藕白的手臂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粗喘著氣,語氣分外焦灼,「淮序,有人要動我的臉!」

  一驚一乍的,高分貝的嗓音刺激著耳膜,謝淮序不悅地蹙了蹙眉心。

  拋開宋清涵那張整容臉,謝淮序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她,但她偏偏就整出一張跟沈霧眠這麼相像的臉。

  在牀上,他看著她的臉,總能幻想是沈霧眠被他壓在身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些年對女人似乎沒什麼興趣了,唯獨對沈霧眠那張臉情有獨鍾。

  所以說宋清涵的整容臉還算有這麼一點兒用。

  謝淮序摟過宋清涵的腰,給了一點兒耐心,問她,「誰敢動你?」

  「柯然!是柯然!他要把我的臉整回去!」

  對方是柯然,這纔是宋清涵害怕的原因。

  聽到「柯然」,謝淮序臉色瞬間變了,扯過宋清涵的手臂,將她扯開,看向她,「你說什麼?柯然?柯然怎麼會知道你的存在?」

  宋清涵哭著梨花帶雨,搖頭道,「我不知道……」

  「有一幫人要綁我上麵包車,說要帶我去整容,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淮序,你幫幫我吧,柯然要動我的臉!」

  她好不容易整成沈霧眠的模樣得到謝淮序的垂青,沒有這張臉,就沒有謝淮序的寵愛,動她的臉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對於她滿臉的懼意,謝淮序視而不見,只關心自己想知道的,迫切地追問,「柯然怎麼會知道你的存在的?」

  如果柯然知道了宋清涵是他的情婦,他一定會向沈霧眠告狀的。

  他的情婦和沈霧眠是一模一樣的臉孔,那不就是變相的意淫嗎?

  那他苦心經營了好幾年的好人人設豈不是被毀於一旦?

  宋清涵無助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突然間,謝淮序想起慈善晚會在樓梯間偷情時看到另一對偷情的。

  當時樓梯間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他正舒服著,沒怎麼在意仔細看,也不太看得清楚。

  現在回想起那道男人的身影,謝淮序愈發覺得那身影像柯然!

  那被他抵在牆壁上的女孩是……沈霧眠?!

  所以,那晚沈霧眠看到他在跟一張和她幾乎完全一樣的臉的女人偷情了?!

  想到這兒,謝淮序感到一絲兒慌亂,匆忙地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給沈霧眠發消息。

  發出去的消息的聊天框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被刪好友了。

  謝淮序的心瞬間涼了。

  這個微信是他裝了三年纔得到好友申請通過的。

  那晚真的被沈霧眠看到了。

  絕對是柯然把沈霧眠帶過去的!

  他辛辛苦苦裝了六年,被柯然一晚給搞沒了。

  謝淮序攥緊了拳頭,眼神變得冰冷。

  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宋清涵顫著嗓音問,「淮序,你怎麼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偌大的總裁辦中響起。

  謝淮序狠狠地甩了宋清涵一巴掌,完全將火氣發洩在了她的身上,力道極重。

  宋清涵尖叫了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臉側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耳鳴,腦袋周圍彷彿在冒金星。

  謝淮序冷聲辱罵道,「*貨,就這麼喜歡讓男人上?在樓梯間都要勾引我!」

  宋清涵渾身發冷,不可置信。

  他不是也很享受嗎?

  不是你情我願的嗎?

  宋清涵抬起頭,眼淚洶湧,質問道,「謝淮序,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兒感情嗎?」

  謝淮序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宋清涵,輕蔑的眼神彷彿在看垃圾,「沒有你這張整容臉,誰會多看你一眼?」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地板上,宋清涵窒息地攥緊了拳頭。

  謝淮序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滾出去。」

  他拿著手機起身,走向落地窗處,給沈霧眠打電話。

  電話能撥出去,謝淮序慶幸沈霧眠沒有拉黑他的電話號碼,他還能狡辯狡辯挽回他斯文紳士的好人形象。

  與此同時,賓利後排座位上響起電話鈴聲。

  沈霧眠拿起手機看了眼備註。

  【謝淮序】

  又想起了他偷情的那一幕,沈霧眠瞬間蹙起了眉頭。

  不想接。

  旁邊投來一道涼颼颼的視線,「接。」

  簡單的一個字,但語氣不容置喙,極具壓迫感。

  柯然是過去接她回家喫午飯的,所以他們在同一輛車上。

  沈霧眠脊背一涼,側眸偷偷地瞄了眼柯然,乾笑了聲,「要不還是算了吧。」

  柯然升起隔板,拿了包溼巾,垂著冷白的眼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的長指,嗓音漫不經心的,「不接別人的電話是不禮貌的。」

  沈霧眠:「……」

  車內的氣壓很低。

  她總覺得沒有好事發生。

  為了保險起見,沈霧眠伸出手指想要掐斷電話,「我要掛了,把他拉黑。」

  卻在她掐斷電話的上一秒,柯然伸手過來替她接聽了,還開了免提。

  「霧霧,在幹嘛?」謝淮序的聲音蕩在車內。

  沈霧眠:「……」

  等了兩三秒沒人應,那邊又問,「霧霧,聽得到嗎?」

  「聽得到,你有事嗎……」尾音還未消散,沈霧眠霎時瞪圓了眼眸。

  纖細的下顎被迫抬起。

  沈霧眠蹙眉,「你幹嘛呀……」

  柯然表情冷淡地垂著眼眸睨著面前這張精緻小巧的臉蛋。

  秀眉似蹙非蹙,漂亮的杏眼沁出淡淡的水霧,流出幾分媚意。

  他的聲線聽起來無波無瀾,「他在問你在幹嘛,回答他。」

  「說跟老公在車上愛愛。」

  沈霧眠臉色染上緋紅,「你變態吧你!」

  柯然挑眉,對此不予否認,懶聲地嗯哼了聲,「說不說?」

  沈霧眠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兇巴巴道,「不說。」

  「老公幫你。」

  手機利落地被奪走,柯然開口道,「跟她老公在車上愛愛。」

  謝淮序:「??」

  謝淮序臉色瞬變,語氣犀利,「你怎麼會在霧霧身邊?!」

  柯然勾脣,「因為我是她老公啊。」

  「她愛她老公,老公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所有,是她共伴餘生的愛人,她離不開她老公,一分一秒都不行。」

  「聽清楚了嗎?」

  謝淮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耳邊落下「嘟」的一聲忙音,對面便掛了電話。

  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手機被隨意地丟到一旁,下一秒,柯然扯過沈霧眠纖細的手臂,將人拽到自己腿上坐著。

  他扯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而後將手搭在了沈霧眠的大腿上,帶著繭子的掌心細細地摩挲著嬌嫩的肌膚,蟄伏著危險性。

  「跟老公好好解釋一下,怎麼還沒有拉黑刪除野男人的電話號碼,嗯?」

  他另隻手抬起女孩白皙小巧的下巴。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漆黑眸子,沈霧眠有點發怵,緊張地抿了抿脣。

  緊張歸緊張,但氣勢不能輸,沈霧眠抬起下巴瞪向柯然,「幹嘛!我忙忘記了還不行嗎!兇什麼兇啊!」

  柯然:「?」

  柯然無奈又覺得好笑,「我什麼時候兇你了?」

  沈霧眠理直氣壯,「剛剛!」

  女孩氣鼓鼓地控訴道,「你還把你的sz弄到我……」

  她羞恥地咬了咬脣,嗓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你就是趁我失憶你就欺負我!」

  柯然笑,嗓音散漫,「這就叫欺負你啊?」

  「是不是太久沒喫到老公的..伺候了。」

  「所以忘記了什麼才叫欺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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