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你去衣櫃那裡躲起來
柯然現在就是一頭窮兇極惡的餓狼,即便沈霧眠什麼都沒做,即便她只是站在那兒坐在那兒,光是看到她的臉、她的身影,聞到她的氣息,他就好想要。
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沈霧眠臉上羞赧地暈著緋紅,扯開柯然的手,往反方向縮了縮遠離他,「你不要老是想著那檔事。」
女孩蹙了蹙眉心,臉色難為情,「我還沒有記起來,暫時接受不了跟你做那種事情,你給我一點兒時間適應。」
下巴被修長骨感的手指捏住,柯然控著她臉蛋讓她看向他的,「寶貝,這麼餓著你男人,真的好嗎?」
沈霧眠眼皮似被燙了一下,忙別過腦袋移開視線,她咬著脣瓣,臉色分外糾結,「抱、抱歉。」
頂著一顆失憶的腦袋跟柯然做那事,她實在是覺得太快了,但心裡又有一道聲音告訴她沒關係的。
柯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扯過沈霧眠到自己腿上坐著,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脣瓣,做了讓步,「沒關係,不想做我們就不做。」
他抬手好笑地揉了揉女孩柔軟的發頂,「不用搞得這麼緊張,我可以等。」
「等你恢復記憶,等你重新愛我。」
最後一句話落入沈霧眠耳裡,她覺得好難過,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般,腦袋不記得,但她對柯然的感情依舊存在。
沈霧眠也知道他心裡肯定是很不好受的,她抿了抿脣,臉色有點苦惱,道歉道,「對不起,柯然。」
女孩抬起粉紅的小臉,認真而鄭重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想的。」
柯然輕笑了聲,「好。」
沈霧眠想了幾秒,斟酌出聲道,「今晚吧。」
柯然意外地挑眉,薄脣挑起一抹笑意,明知故問,「今晚什麼?」
兩條藕白的手臂軟軟地勾上他的脖子,沈霧眠貼在柯然的耳邊,嗓音溫軟,「今晚你來我房,可以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柯然眸中笑意漸濃,遒勁長臂摟過那截細腰,輕輕地捏了捏,懶聲詢問道,「來你房幹嘛?」
沈霧眠:「……」他又在裝,蹬鼻子上臉。
沈霧眠沒好氣地張嘴一口咬在了柯然的脖頸肌膚上,「來我房睡、覺、呀!」
她沒怎麼用力,不疼,反而有種酥麻的爽感。
柯然喉間失控地溢出悶哼,寬大的掌心不自覺地壓上沈霧眠纖薄的背脊,迫使她更加地壓近他,「寶寶,再咬深一些。」
沈霧眠:「……」變態。
晚上,沈霧眠依舊在陪媽媽看綜藝。
前幾年太忙沒空陪伴家人,今年沒這麼忙了,沈霧眠自然要將陪伴家人的時間給補回來。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倏地發出震動聲亮起屏幕,沈霧眠看過去,拿起手機看。
是柯然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嗚嗚:【寶貝,什麼時候回房?】
這麼急呢。
沈霧眠轉眸偷偷地瞄了眼柯然,發現那雙漆黑的眼眸正一瞬不移地直勾勾盯著她,目光如火如炬。
算了,先陪他吧,畢竟分開這麼多年,他更需要她陪。
沈霧眠收回視線,轉眸看向何巧蘭,溫聲道,「媽媽,我有點困啦,先上樓睡覺啦。」
何巧蘭看到沈霧眠臉上,點點頭,口吻溫柔,「嗯好,晚安寶寶。」
沈霧眠笑,「晚安,媽媽。」
沈霧眠起身,眸色小心翼翼地朝著柯然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現在上樓。
柯然勾脣無聲笑了下。
現在這個情況真他媽的像在偷情,還是在她媽媽的眼皮子底下的。
沈霧眠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樓道,柯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何巧蘭,「阿姨,我也上去睡了,您也早點休息,晚安。」
何巧蘭愣了一下,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鐘表。
才過八點。
今晚一個個都睡這麼早?
但她沒多想,笑著點點頭,「好,晚安,小然。」
柯然快步地上了二樓。
二樓,沈霧眠的臥室中,她正在整理著雜亂的梳妝檯,而後又去牀上擺了擺她胡亂丟四處散落的玩偶,簡單地整理了下被褥。
看著乾淨整潔的臥室,沈霧眠滿意地點點頭。
形象不能丟。
這時,敲門聲響起。
沈霧眠小跑過去打開了門,探出一顆腦袋左右觀望,確定她媽媽沒在後,拽過柯然的手腕一把將人拽了進來。
隨後速度地將門關上,落鎖發出細碎的聲響。
柯然掃了眼她上鎖的動作,眸中興味漸濃鬱。
嘖。
更像在偷情了。
沈霧眠正想轉身,豈料,身後覆上來一具灼熱堅硬的身軀。
柯然將她壓在門上,低頭貼在她的耳邊,齒息滾燙蠱人,「寶寶,你知道我們現在像什麼嗎?」
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有點癢,沈霧眠縮了縮肩頸,「像什麼?」
柯然張口含住女孩瑩潤的耳朵,曖昧地舔咬了下,一字一頓,「偷、情。」
沈霧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幾分那味道了。
她媽媽還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他們就背著媽媽在臥室裡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臉頰泛起滾滾熱意,沈霧眠伸手推了推柯然,「行了,你別說了,快進去吧。」
柯然低低地笑,拖著長長的調子揶揄她,「這麼心急啊?」
沈霧眠無語。
到底是誰心急。
才八點,就開始發消息問她什麼時候回房了。
「你到底去不去呀?」
「去。」
柯然彎腰,遒勁長臂穿過女孩的腿彎,一把打橫將人抱起,轉身走向那張粉色的公主牀上,將她放在牀上。
沈霧眠抬起臉看向他,溫聲問,「柯然,你洗澡了嗎?」
做那事是要先洗澡的,不然不衛生。
柯然站在牀尾,身形高大頎長,那雙漆黑的眼眸極具侵略性地緊鎖著沈霧眠那張漂亮的小臉,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嗯」了聲,
「洗了,今晚專門洗這麼早的,**也洗得乾乾淨淨。」
他狹長眼尾勾起一抹浪蕩痞壞的弧度,「寶寶可以肉貼肉檢查一下。」
沈霧眠:「……婉拒,謝謝。」
男人鼓著青筋的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衣、褲子,件件隨意地丟到地上。
極具性張力爆發力的成年男性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沈霧眠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簾。
下一秒便接收到柯然危險的命令,「看我。」
他強勢的語氣不容置喙,沈霧眠不禁重新抬起眼眸看向他。
當著她的面,柯然彎腰脫掉。
……
沈霧眠驚慌失措地叫了聲,瞬間打了退堂鼓,她結結巴巴道,「柯然,我、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好好適應一下的好……」
柯然上牀,骨節分明的大手握過她手腕,將人兒拽了回來,強勢地圈在懷裡,他無奈地輕嘆,「我有這麼可怕嗎?」
沈霧眠死死地閉著眼睛,拼命地點頭。
柯然淡淡地掃了眼,「(刪)。」
沈霧眠:「(刪)」
柯然:「……?」
柯然無語地瞧向她,問,「你說呢。」
沈霧眠一臉生無可戀,「哦,好像不可以。」
柯然被她可愛到,笑了聲,握過她的手,「沒事,慢慢來。」
掌腹平滑地滑過她的手背,柯然看了眼她的手。
纖長的無名指上依舊空落落的。
那枚求婚鑽戒依舊不在她的無名指上。
看著被牽過去的手,沈霧眠茫然地眨了眨眼眸,看向柯然。
柯然收回視線,懶聲道,「給你時間適應。」
這次不一樣,這次他們有大把時間,他也怕沈霧眠被他嚇跑了。
柯然摟著她,將腦袋埋在女孩漂亮散發著香氣的頸窩處,教導著。
沈霧眠的臉蛋很紅很燙,很小聲地「嗯」了聲,飽含羞澀。
柯然笑了聲,「有沒有想起什麼?」
沈霧眠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搖搖腦袋,「好像沒有。」
「纔去了一次看催眠,沒有這麼快的。」
柯然嗯了聲,他突然問,「那枚求婚鑽戒,還記得丟哪裡了麼?」
求婚鑽戒?
她記得沈栩安說過那枚求婚鑽戒價值4.1億。
很貴。
沈霧眠拼命地想,想到她眉頭皺起,腦袋脹痛,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
柯然沒為難她,「沒關係,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重新買。」
「買了就要重新戴上,以後不可以摘下來了,除非是在演出的時候。」
「聽到了沒有?」
沈霧眠乖乖地點了點頭,「嗯,聽到了。」
「你先別買,我等會兒找一下吧,估計是放在某個角落了。」
柯然:「好。」
沈霧眠偷偷地瞄他。
柯然即便沒看,也能感受到她的視線看到自己身上。
一記低悶的啞笑傳入耳畔,柯然笑問,「看什麼?嗯?」
他調侃道,「小變態。」
「盯得這麼仔細,盯得我都不好意思臉紅了。」
沈霧眠:「??」
沈霧眠無語地反駁道,「我就看了一眼!」
哪裡是他說的盯得很仔細。
柯然嗯哼了聲,「知道寶寶喜歡看,準你多看幾眼。」
沈霧眠沒好氣地別開腦袋,「不看。」
就在這時,門把手被擰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沈霧眠猛然抬眸看向門口。
柯然差點死了。
察覺到他的異常,沈霧眠看了回來,滿臉歉意,「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臉色驚慌地看著柯然,「我媽媽來給我蓋被子了,怎麼辦啊?」
何巧蘭每天晚上都會過去給她蓋被子,睡前來看一眼她,半夜起來上廁所也會過來看一眼她。
到底還是因為沈霧眠太會踢被子了,被子就跟她仇人一樣。
柯然滿不在意,「怕什麼,不是鎖門了麼?」
「我媽媽有鑰匙啊!」
「柯然,我媽媽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現在就像是一個黃毛。」
柯然:「?」
黃毛?
柯然被她氣笑了。
「被她發現你在我房間裡,你就死定了!」
這麼一聽,好像確實很嚴重。
招呼還沒有打一聲,就滾到了人家女兒的牀上了。
要是他以後的女兒這樣,他指定撕了那個男的。
柯然滾了下喉結,抬頭起來,「門鎖了,媽媽也會用鑰匙開門進來?」
沈霧眠忙不迭地點頭,「是啊,因為那門很容易落鎖,我媽媽會以為我是不經意間上鎖的,她肯定會進來給我蓋被子啊。」
她環視了圈臥室能藏人的地方,鎖定在那個巨大的衣櫃,焦急地推著柯然,「柯然,你去衣櫃那裡躲起來!」
「誒,要不你直接去浴室吧!」
「快去快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鑰匙插入鑰匙孔傳來細碎的聲響,門外,何巧蘭已經拿鑰匙開門了。
門把手擰動,輕輕地打開了門。
裡面亮著燈。
何巧蘭無奈地在心裡輕嘆一口氣。
霧霧又忘記關燈了。
睡覺時一般是隻開一盞落地百褶燈的,開頂燈會太刺眼。
何巧蘭輕手輕腳地進去,發現沈霧眠沒睡,正靠在牀頭玩手機。
聽到她進來的動靜聲,沈霧眠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眸看向何巧蘭,精緻的眉眼彎了彎,問道,「媽媽,你怎麼過來啦?」
何巧蘭意外,「霧霧還沒有睡吶。」
「剛睡了一會兒,後面睡不著,又起來玩手機了。」
瞥見女孩粉粉的小臉,何巧蘭蹙眉,「霧霧,臉怎麼這麼紅?」
沈霧眠心裡一驚,「可、可能是太熱了吧。」
她說話的間隙,被子下,睡褲的系帶被指尖輕輕地勾住。
沈霧眠:「???」
柯然不在衣櫃裡,也不在浴室,而是待在沈霧眠的被子下。
好幾個體型巨大的娃娃擱置擺放在被子上,以此來掩蓋那處拱起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