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的兒時

抱得軍醫歸·姚啊遙·7,171·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的兒時 他雖然有點害怕看到現在的傅歆,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她。請:。舒睍蓴璩 藉口他都已經想好了,問傅歆什麼時候去做手術,所以,當站到傅歆公寓門口,按下門鈴,卻一直沒人來開門時,他很失望。 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正準備下樓,聽說新上任市長又來了的居委會工作人員,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上一次莫凌瀚來的時候,居委會主任恰好出去開會了,錯失過一次機會的她,格外珍惜這一次機會。 開玩笑,年輕有為的市長,一而再的到她所管轄的小區視察,只說明瞭兩個問題,要麼,她所管轄的小區特別的好,市長打算作為典型來推廣;要麼就是特別的差,差到已經引起市長的注意。 這個小區,是國內最知名房地產公司所開放的,不管是質量還是人居壞境,那都是國內首屈一指老,市長反覆到這個地方來視察,只能是好的那種可能。 居委會主任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雖然只是個小官,整天會議不斷,也算是見過不少的官,卻還是第一次看到市長級別,這麼大,而且這麼年輕,又這麼英俊的大官。 四十幾歲的居委會主任的老臉,一下子紅了,朝莫凌瀚伸過去的手在劇烈顫抖著。 莫凌瀚笑了笑,伸出去握住她的手,“你好,辛苦了。” 居委會主任一向伶俐的口齒,結巴了,“莫……莫市長……您好,不……不辛苦。” 跟著居委會主任一起來的是一個小職員,看到主任這副狗腿的模樣,在心裡,把她暗暗的鄙視了一通,看她平時在她們面前整天板著張臉訓斥人,見了市長,不照樣點頭哈腰,連大氣都不敢出。 莫凌瀚真的不想再和一個居委會主任聊天,抬起手腕看了看,居委會主任也算是個有懂事的人,忙停止自己長篇累牘似的彙報,“莫市長,我想起來了,等會兒,我還有個會,您忙,我先走了啊。” 莫凌瀚對她頜首微笑,風度翩翩,溫潤爾雅。 那個小職員剛跟著居委主任走出樓道,就不解道:“鄭主任,等會兒有什麼會?” 她想來想去,也不記得今天有安排會議了啊。 鄭主任朝三樓的方向看了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屬下一眼,“沒看到人家莫市長看手錶了嗎?他是市長,會肯定比我這個居委會多,咱們啊,就不耽誤莫市長的時間了。” 小職員聽得汗噠噠的,覺得她們鄭主任啊,還真是個以己推人的人。 …… 莫凌瀚沒等到傅歆,很快就下樓了。 他自己開的車,坐進駕駛室裡後,他沒急著發動引擎,就是坐在駕駛室裡,眼睛看著前方發呆。 那位莫老先生,自稱是他外公講給他聽的故事,不受他控制的,在腦海裡響起。 原來,他一直認為是負心漢的張清士還不是真的負心漢,比起那位莫老先生,張清士的還真是大巫見小巫。 張清士在遇到安小芬時,他還沒有結婚,對安小芬,頂多隻能是因為他的薄情,把她忘記了,在知道他潛在的病情後,甚至連始亂終棄都算不上。 莫福生是在有妻子,又有兒子的情況下,去找的安小芬母親。 在那個年代,他就是有錢人,更準確一點的來說,他是有錢人家的女婿。 他找安小芬的母親,純粹就是為了在她身上找到一個長期被人壓迫著,毫無任何自尊的上門女婿的自尊。 安小芬的母親,是個典型的江南女子,長相秀氣,性格溫婉,很大程度上的滿足了莫福生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好景不長,他的細微的變化還是引起了出生豪門,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妻子的注意。 東窗事發,他沒有站出來做任何擔當,讓他沒想到的是,被他欺騙了很久,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裡卻異常的堅定,她沒要他那個盛氣凌人,永遠需要別人仰望她鼻息生活的妻子一分錢,消失在了那座城市。 等風頭過去後,他還是會想念那個倔強的女人,他的妻子以為他有了上一次經驗教訓,一定會很老實。 她當然有這個自信,因為,離開了她,他莫福生將什麼都不是。 不管是什麼人,只要一旦自信過了頭,就容易麻痺出事。 莫福生的妻子也不例外,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經偷偷讓人去找了那個女人,人雖然沒找到,卻得到一個訊息,她走的時候已經懷孕了,算起來,如果孩子沒有被她打掉的話,應該已經出生了。 那個時候,恰逢何琳的父親,也就是他的老丈夫心臟病復發,正是掌權的大好時機,他生怕讓何琳察覺到不對,也就徹底斷了去找安小芬母女的念頭。 這個念頭,直到半年前,何琳給他生的獨子在一次車禍中喪生,他才再一次想起來。 時過境遷,當年的佳人肯定和他一樣白髮蒼蒼了。 現在的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把何氏掌握在手裡,並且改成了莫氏。 老年喪子,在他看來,這不是最悲慘的,更悲慘的是,他唯一的孫子在那次車禍中也去世了。 他苦心經營的莫氏怎麼能落到旁人手裡,於是,他開始滿世界的找安小芬母女。 有錢就是好,很快就傳來了訊息,當年水靈秀氣的佳人早已作古,她生下來的女兒在二十多年前也死了。 正當他絕望時,又一個好訊息傳來了,安小芬雖然沒有結過婚,卻生下過一個兒子。 至於這個兒子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暫時還沒有訊息。 莫福生就是莫福生,看著年紀一把,腦子還是很靈光,他把自己正在尋找外甥的訊息,故意讓人透露了給何琳。 兒子和孫子雙雙遇難,何琳一下子又老了好多,人是老了,心性卻還是當年大小姐的心性,哪怕她已經絕後了,也不可能會讓野種來繼承本該是她兒子和孫子的東西。 她的人脈遠遠要比莫福生廣,她雖然調查的晚,卻比莫福生更早的得到了莫凌瀚的資訊。 真沒想到那個賤人,人是早就死了,留下的外甥卻是這麼的英俊奪目。 莫凌瀚的存在,極大的刺激了何琳本就脆弱的心靈,她本就不甘心爸爸一去世,何氏就被改成莫氏;更不甘心她的兒子姓氏也由何改成了莫。 現在,她更是一萬個不容許別人來搶佔她何家的產業。 不得不說,何琳看著已經是個七十幾歲的老太太,一如既往的有心計,她考慮了下莫凌瀚現在市長的身份和地位,覺得小打小鬧,對她非但沒有幫助,反而會讓她得罪了政府。 試問中國的政府官員最怕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名聲。 名聲一旦壞了,地位那就隨時可降了,沒了政府頭銜的庇護,再要對付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才會有了今天報紙娛樂文體版面的頭版頭條。 莫凌瀚深深朝外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憋在心裡的煩悶全部吐出,他走到今天,靠的全部都是自己,曾經和比野獸還要惡猛很多的人為伴,也曾經撿起垃圾桶裡的東西吃過。 他今年不過三十歲,一輩子還很長,不管他以後是繼續榮華富貴,還是平淡無奇,他始終相信,現在開啟心結,心情明媚的他,一定不會再嚐到餿飯臭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頭忽然有點疼,他趴到方向盤上。 才趴下去一會兒,就聽到敲車窗的聲音。 他轉過臉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交警制服的女交警。 那個女交警很年輕,不過二十多歲,看他朝她看來,卻始終不開車窗,又敲了敲車玻璃,她的聲音隔著玻璃,不算響亮卻擲地有聲的傳到耳邊,“這位先生,請你下車。” 莫凌瀚看著女交警年輕的小臉上,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不覺勾起一側的唇角,真的如她說的那樣,開啟車門下了車。 餘程正準備對違章停車的人,公事公辦的敬禮,等他一下車,她才發現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說實在的,餘程長得並不矮,怎麼說也是考進警校的人,她赤足量出來的一米六位的淨身高,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比,那簡直比三等殘廢,還要殘廢。 莫凌瀚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位警官,請問我犯什麼法了?” 好聞的,有點像松香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餘程小臉一紅,下意識地就朝後退了一步,清清嗓子,聲音故做響亮,“這位先生,你違章停車,已經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義正言辭,倒背如流的話,結巴了起來。 莫凌瀚一聲輕笑,語速流暢的接上她沒說完的話。 餘程目瞪口呆,“你怎麼會背這個?” 莫凌瀚剛要開口,在不遠處執勤的交警大隊副隊長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剛到莫凌瀚面前,還沒等站穩,已經對他敬了個禮。 餘程以為副隊長這麼著急的趕過來,是覺得她搞不定了,忙說:“副隊,我可以的,你去忙吧。” 副隊長看了她一眼,冷著臉,呵斥道:“小余同志,處理事情要分輕重緩急,有訊號燈在,我什麼時候過去,都不要緊。” 真是個沒眼界力的孩子,沒看到他都在敬禮了嗎? 餘程聽了他的話,除了一頭霧水,還覺得有點委屈,“副隊,我這不正處理著呢,你就來了。” 副隊長頗為光火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臉看著莫凌瀚。 下一秒鐘,他喊出的那聲,“莫市長,好。”讓餘程兩條腿一軟,毫不誇張的說,真的差一點點就摔倒了。 莫凌瀚真的沒有一點市長的架子,和交警大隊的副隊長握手,還就b市的交通問題聊了起來。 餘程完全傻了,大腦一片紅白,幾乎是處於不運轉狀態。 今天是她經過三個月的實習,第一次獨上崗,就把市長給得罪了,是她運氣太差了嗎? 莫凌瀚看似一直在和交警大隊的副隊長聊天,眼睛卻時不時的落到一邊的餘程身上。 餘程鼓起勇氣,打斷正說的唾沫橫飛的副隊長,“莫市長,沒有認出你,是我眼拙,但是,自古以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還是要請你出示身份證,駕駛證。” 副隊長愣了愣,等明白過來,眼睛一瞪,又要呵斥餘程,莫凌瀚卻抬手阻止了他,他看了餘程一眼,還真的把她要的證件都拿了出來。 餘程看的很認真,最後當把證件歸還給莫凌瀚時,順帶著也給他開了張罰單。 看著出現在莫凌瀚手心裡,黃的都能刺痛人眼球的罰單,交警隊副隊長才是真的汗噠噠,他的出汗,可和餘程的不一樣,他是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背心都溼了。 對餘程開出的罰單,莫凌瀚沒提出任何異議,他收好證件,就和那個副隊長說再見。 把新上任的市長給罰了,說實在的,餘程心裡也很忐忑,哪裡想到,莫凌瀚居然在轉身時會拍拍她的肩膀,“好同志,好好工作。” 餘程抬起眼睛看著他,他卻已經收回手,轉身朝汽車走去,他的速度太快,她只來得及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目送莫凌瀚走後,副隊長把餘程罵了個狗血淋頭,幸虧這位年輕的市長官癮不大,也沒什麼架子,不然啊,不要說讓餘程一個小交警,就連讓他這個交警大隊的副隊長下崗,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餘程懶得理會在她看來,欺善怕惡的副隊長,去指揮交通去了。 眼前是來來去去的車輛和行人,腦海裡卻不覺浮現出一張英俊儒雅的臉。 …… 話說傅歆,掛完莫凌瀚的電話後,她又把報紙看了一遍,不像第一次看到的那樣,心裡有點接受不了,只是囫圇吞棗的看個大概,這一次,她一個字一句的看的很仔細。 看似是娛樂文體版的頭條,卻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無非是猜測她是不是新任市長的女朋友,那麼晚還去看婦科,是不是已經有好訊息了? 這樣的訊息,大概也只有那些吃飽了飯,真的沒事可做的人,當消遣用的,像她這樣有事情的人,看過也就看過了,根本不會放太多的心思在這個上面。 計程車司機又朝反光鏡看了一眼,他儀表臺上就放著一張報紙,沒忍住,還是開口問傅歆,“這位小姐,報紙上的人是你吧?” bsp;八卦這種潛質,果然不是女人專屬,連中年男人也不例外。 傅歆沒回答他,司機覺得無趣,也沒追問下去。 車很快就到了卓氏,傅歆付好車費就下車,走進卓氏大廳,她直接告訴前臺,自己姓傅,想要見卓燦。 卓氏的前臺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只是在看傅歆時,看似臉上帶著笑,那抹笑裡卻帶著太多的鄙夷。 也不怪她,今天的傅歆,穿的很普通,長相嘛,本來就不是讓人恨驚豔的那種,這樣的女人想要見堂堂卓氏的總裁,的確會讓人覺得自不量力。 她笑著問傅歆,“傅小姐,你有預約嗎?” 傅歆搖頭,“我沒有預約,但是你告訴卓燦我叫傅歆,他……” 前臺聽到她沒有預約,勉強維持的笑也不見了,眼睛裡的鄙夷也不刻意壓制了,“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總裁一概不見。” 多勢利的人,剛才還知道在小姐前面加個姓,現在乾脆,連姓都省略了。 傅歆畢竟是做過總裁的人,理解這些前臺,如果沒有原則,誰要見卓燦都放行的話,那卓燦就根本不用上班了。 她拿出手機,想打電話讓卓燦下來,沒想到,手機沒電了。 傅歆猶豫了一下,想問前臺借電話用一下,那個漂亮的女人用一種近乎看怪物的目光看著傅歆,她雖然來卓氏當前臺沒多長時間,做前臺這個工作卻有很長時間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女人。 她冷冷的拒絕傅歆,“不好意思,我們的電話一概不外借。” 傅歆沒有堅持,她也想起一件事,她並不記得卓燦的號碼,哪怕是借到電話了,也不知道怎麼打。 剛轉身,迎面就有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過來,傅歆生怕撞到她,連忙朝身邊讓了讓。 那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傅歆除了感覺到一陣人走得太快帶起的冷風,迎面拂來,根本沒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她打算繼續朝前,胳膊被人抓住,她回頭,看到胸口上下起伏,氣喘吁吁的葛馨予。 要問在家安心養胎的葛馨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她打傅歆的手機不通,打電話給卓燦,他又說傅歆沒來找他,怕傅歆出什麼事,她瞞著吳媽從葛家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 不等傅歆開口,葛馨予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到前檯面前。 前臺來的時間再短,也認識葛馨予,被自己家年輕、英俊又多金的老闆捧在掌心裡,當稀世珍寶一樣呵護卓太太。 她看葛馨予拉著傅歆的手,隱隱約約已經猜到兩個人的關心,心裡暗暗叫了聲不好,對臉上明顯寫著不開心的葛馨予,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還做了個標準是九十度的鞠躬動作,“卓太太好。” 葛馨予一撇嘴,空著的那隻手,把肩膀上的包拿下來,用力的扔到前臺桌子上,“誰告訴你我是卓太太的?” 前臺的表情很無辜,她可是親眼看到卓燦對她百般呵護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太太,肚子裡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誰會對一個陌生的懷孕女人那麼好啊。 前臺真不愧是花瓶啊,她居然對得到葛馨予來了的訊息,從二十八樓總裁室匆匆趕到大廳的卓燦,小聲埋怨道:“卓總,我不過是喊了一聲卓太太,她就大發雷霆的樣子,還有啊,這位小姐,口口聲聲說要見你,可是她並沒有預約……” 卓燦朝她一個眼風掃去,前臺嚇的趕緊閉嘴,她覺得自己很無辜,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 葛馨予就是有她的獨特魅力,什麼都不需要說,什麼也不需要做,只需撅著嘴,就讓那個花瓶前臺下崗了。 前臺大哭,“卓總,我是按照公司規定辦事的,你不能開除我,我可是和公司簽有合同的。” 卓燦被她的哭喊聲,弄得不勝其煩,手一揮,直接來兩個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一點違約金而已,他卓燦還是支付得起,要是讓葛馨予不開心了,他損失的就更大了。 卓燦仔細觀察了下葛馨予的臉色,看稍微好轉一點,才敢去拉她的手,“馨予,站這麼久累了吧,到我辦公室 去坐一會兒。” 葛馨予甩開他的手,毫不領情,“你這個騷包的男人,誰讓你把辦公室放在二十八樓的,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我恐高嗎?我不去。” 卓燦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朝傅歆拋去個求救的眼神。 傅歆插上話,是問卓燦,“一樓有方便說話的地方嗎?” 但凡大一點的公司都會客室,更不要說像卓氏這樣的大公司。 一樓的會客室裡,隨著葛馨予來的訊息傳遍整個公司,卓燦的首席秘書,早就去準備葛馨予愛吃的點心了。 她現在懷孕不能喝茶,秘書給她準備的是牛奶,給傅歆的是咖啡,給卓燦的則是茶。 葛馨予把盛著牛奶的杯子放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忽然說:“卓燦,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無是處,不會幹活,脾氣還很大。” 傅歆懷孕著,也沒有喝咖啡,聽葛馨予忽然說出這麼酸不拉幾的話,忍不住笑了道:“馨予,真沒想到,你把自己總結的還挺對。” 換做以前,如果傅歆敢這樣說她,她肯定要生氣,今時不同往日了,張奇的情況那麼的不樂觀,傅歆都多久沒有笑了,如果能讓她開懷,再被她調侃幾句,她也絕對不會生氣。 卓燦還號稱什麼京城四少呢,要傅歆來看,是京城畏妻之王才對。 明明話不是他說的,他卻很怕葛馨予生氣的樣子,輕聲哄她,葛馨予才不領情,隨著孩子的月份越大,她上廁所的頻率就越高。 這不,她才喝了兩口牛奶就想去上廁所了。 卓燦喊來秘書攙扶她,被她拒絕了,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不要說現在只是六個多月,就算是快要生了,她也絕對不要人攙扶的。 攙扶這個詞語,她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聽著感覺自己不是上了年紀,就是傷殘人士,這才會要人攙扶著走。 秘書很懂事,雖然葛馨予拒絕了她的攙扶,她卻一直跟在她身後。 會客室裡,只剩下傅歆和卓燦,傅歆直接問卓燦,“卓燦,你和張奇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是真正的發小,他小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很正常?” 卓燦想了想,點頭,“嗯,他一直都是我們整個大院學習成績最好的小孩,又長得那麼可愛,所有大人都喜歡他。” 傅歆去北京找處方時,在那個單身公寓裡翻出過張奇小時候的照過,粉雕玉琢,可愛到她沒忍住,低頭親了照片上他的一口。 那個時候,他應該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估計會說她有戀童癖。 腦海裡浮現張奇小時候的樣子,嘴角不經意間勾起淺淺的微笑,“他真的就從來都沒有過打人或者是其他暴力的行為?” 卓燦雖然好奇傅歆為什麼忽然問這些,想了想,還是如實告訴她,“沒有,就是因為奇哥從來沒有欺負過小朋友們,大人們更喜歡他。” 也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暴力的前科,他才會措手不及地遭了兩次無妄之災。 頓了頓,卓燦表示不贊同的撇撇嘴,“嫂子,我告訴你啊,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小的時候,就應該掏掏鳥窩,打打架什麼的,不然啊,哪裡像是男孩子該有的童年。” 關於男孩子該有什麼樣的童年,傅歆還真不知道,她又和卓燦聊了一會兒,說再多的話,無非都是圍繞在張奇身上 葛馨予回來時,傅歆把該問的也問完了,至於答案麼,張奇目前的狀態,她已經不怎麼擔心。 傅歆把自己可以生下肚子裡孩子的事,告訴了葛馨予。 葛馨予很開心,直嚷嚷著要讓肚子的孩子和傅歆的孩子結為夫妻,傅歆笑道:“現在說早了點,還不知道孩子們的性別呢。” 就因為這句話,葛馨予拉著傅歆去了醫院,卓燦也非常想知道孩子的性別,讓秘書把半個小時候後的會取消後,也想跟上去。 葛馨予朝他一個白眼,“我們去婦產科,你去幹什麼嗎?” 卓燦愣在原地,很受傷地摸了摸鼻子,他的秘書看著自己年輕有為又多金的老闆,只覺得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bsp;很快,她就知道什麼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卓燦冷著臉吩咐她,“會議照常舉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的兒時

他雖然有點害怕看到現在的傅歆,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她。請:。舒睍蓴璩

藉口他都已經想好了,問傅歆什麼時候去做手術,所以,當站到傅歆公寓門口,按下門鈴,卻一直沒人來開門時,他很失望。

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正準備下樓,聽說新上任市長又來了的居委會工作人員,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上一次莫凌瀚來的時候,居委會主任恰好出去開會了,錯失過一次機會的她,格外珍惜這一次機會。

開玩笑,年輕有為的市長,一而再的到她所管轄的小區視察,只說明瞭兩個問題,要麼,她所管轄的小區特別的好,市長打算作為典型來推廣;要麼就是特別的差,差到已經引起市長的注意。

這個小區,是國內最知名房地產公司所開放的,不管是質量還是人居壞境,那都是國內首屈一指老,市長反覆到這個地方來視察,只能是好的那種可能。

居委會主任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雖然只是個小官,整天會議不斷,也算是見過不少的官,卻還是第一次看到市長級別,這麼大,而且這麼年輕,又這麼英俊的大官。

四十幾歲的居委會主任的老臉,一下子紅了,朝莫凌瀚伸過去的手在劇烈顫抖著。

莫凌瀚笑了笑,伸出去握住她的手,“你好,辛苦了。”

居委會主任一向伶俐的口齒,結巴了,“莫……莫市長……您好,不……不辛苦。”

跟著居委會主任一起來的是一個小職員,看到主任這副狗腿的模樣,在心裡,把她暗暗的鄙視了一通,看她平時在她們面前整天板著張臉訓斥人,見了市長,不照樣點頭哈腰,連大氣都不敢出。

莫凌瀚真的不想再和一個居委會主任聊天,抬起手腕看了看,居委會主任也算是個有懂事的人,忙停止自己長篇累牘似的彙報,“莫市長,我想起來了,等會兒,我還有個會,您忙,我先走了啊。”

莫凌瀚對她頜首微笑,風度翩翩,溫潤爾雅。

那個小職員剛跟著居委主任走出樓道,就不解道:“鄭主任,等會兒有什麼會?”

她想來想去,也不記得今天有安排會議了啊。

鄭主任朝三樓的方向看了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屬下一眼,“沒看到人家莫市長看手錶了嗎?他是市長,會肯定比我這個居委會多,咱們啊,就不耽誤莫市長的時間了。”

小職員聽得汗噠噠的,覺得她們鄭主任啊,還真是個以己推人的人。

……

莫凌瀚沒等到傅歆,很快就下樓了。

他自己開的車,坐進駕駛室裡後,他沒急著發動引擎,就是坐在駕駛室裡,眼睛看著前方發呆。

那位莫老先生,自稱是他外公講給他聽的故事,不受他控制的,在腦海裡響起。

原來,他一直認為是負心漢的張清士還不是真的負心漢,比起那位莫老先生,張清士的還真是大巫見小巫。

張清士在遇到安小芬時,他還沒有結婚,對安小芬,頂多隻能是因為他的薄情,把她忘記了,在知道他潛在的病情後,甚至連始亂終棄都算不上。

莫福生是在有妻子,又有兒子的情況下,去找的安小芬母親。

在那個年代,他就是有錢人,更準確一點的來說,他是有錢人家的女婿。

他找安小芬的母親,純粹就是為了在她身上找到一個長期被人壓迫著,毫無任何自尊的上門女婿的自尊。

安小芬的母親,是個典型的江南女子,長相秀氣,性格溫婉,很大程度上的滿足了莫福生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好景不長,他的細微的變化還是引起了出生豪門,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妻子的注意。

東窗事發,他沒有站出來做任何擔當,讓他沒想到的是,被他欺騙了很久,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裡卻異常的堅定,她沒要他那個盛氣凌人,永遠需要別人仰望她鼻息生活的妻子一分錢,消失在了那座城市。

等風頭過去後,他還是會想念那個倔強的女人,他的妻子以為他有了上一次經驗教訓,一定會很老實。

她當然有這個自信,因為,離開了她,他莫福生將什麼都不是。

不管是什麼人,只要一旦自信過了頭,就容易麻痺出事。

莫福生的妻子也不例外,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經偷偷讓人去找了那個女人,人雖然沒找到,卻得到一個訊息,她走的時候已經懷孕了,算起來,如果孩子沒有被她打掉的話,應該已經出生了。

那個時候,恰逢何琳的父親,也就是他的老丈夫心臟病復發,正是掌權的大好時機,他生怕讓何琳察覺到不對,也就徹底斷了去找安小芬母女的念頭。

這個念頭,直到半年前,何琳給他生的獨子在一次車禍中喪生,他才再一次想起來。

時過境遷,當年的佳人肯定和他一樣白髮蒼蒼了。

現在的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把何氏掌握在手裡,並且改成了莫氏。

老年喪子,在他看來,這不是最悲慘的,更悲慘的是,他唯一的孫子在那次車禍中也去世了。

他苦心經營的莫氏怎麼能落到旁人手裡,於是,他開始滿世界的找安小芬母女。

有錢就是好,很快就傳來了訊息,當年水靈秀氣的佳人早已作古,她生下來的女兒在二十多年前也死了。

正當他絕望時,又一個好訊息傳來了,安小芬雖然沒有結過婚,卻生下過一個兒子。

至於這個兒子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暫時還沒有訊息。

莫福生就是莫福生,看著年紀一把,腦子還是很靈光,他把自己正在尋找外甥的訊息,故意讓人透露了給何琳。

兒子和孫子雙雙遇難,何琳一下子又老了好多,人是老了,心性卻還是當年大小姐的心性,哪怕她已經絕後了,也不可能會讓野種來繼承本該是她兒子和孫子的東西。

她的人脈遠遠要比莫福生廣,她雖然調查的晚,卻比莫福生更早的得到了莫凌瀚的資訊。

真沒想到那個賤人,人是早就死了,留下的外甥卻是這麼的英俊奪目。

莫凌瀚的存在,極大的刺激了何琳本就脆弱的心靈,她本就不甘心爸爸一去世,何氏就被改成莫氏;更不甘心她的兒子姓氏也由何改成了莫。

現在,她更是一萬個不容許別人來搶佔她何家的產業。

不得不說,何琳看著已經是個七十幾歲的老太太,一如既往的有心計,她考慮了下莫凌瀚現在市長的身份和地位,覺得小打小鬧,對她非但沒有幫助,反而會讓她得罪了政府。

試問中國的政府官員最怕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名聲。

名聲一旦壞了,地位那就隨時可降了,沒了政府頭銜的庇護,再要對付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才會有了今天報紙娛樂文體版面的頭版頭條。

莫凌瀚深深朝外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憋在心裡的煩悶全部吐出,他走到今天,靠的全部都是自己,曾經和比野獸還要惡猛很多的人為伴,也曾經撿起垃圾桶裡的東西吃過。

他今年不過三十歲,一輩子還很長,不管他以後是繼續榮華富貴,還是平淡無奇,他始終相信,現在開啟心結,心情明媚的他,一定不會再嚐到餿飯臭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頭忽然有點疼,他趴到方向盤上。

才趴下去一會兒,就聽到敲車窗的聲音。

他轉過臉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交警制服的女交警。

那個女交警很年輕,不過二十多歲,看他朝她看來,卻始終不開車窗,又敲了敲車玻璃,她的聲音隔著玻璃,不算響亮卻擲地有聲的傳到耳邊,“這位先生,請你下車。”

莫凌瀚看著女交警年輕的小臉上,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不覺勾起一側的唇角,真的如她說的那樣,開啟車門下了車。

餘程正準備對違章停車的人,公事公辦的敬禮,等他一下車,她才發現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說實在的,餘程長得並不矮,怎麼說也是考進警校的人,她赤足量出來的一米六位的淨身高,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比,那簡直比三等殘廢,還要殘廢。

莫凌瀚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位警官,請問我犯什麼法了?”

好聞的,有點像松香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餘程小臉一紅,下意識地就朝後退了一步,清清嗓子,聲音故做響亮,“這位先生,你違章停車,已經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義正言辭,倒背如流的話,結巴了起來。

莫凌瀚一聲輕笑,語速流暢的接上她沒說完的話。

餘程目瞪口呆,“你怎麼會背這個?”

莫凌瀚剛要開口,在不遠處執勤的交警大隊副隊長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剛到莫凌瀚面前,還沒等站穩,已經對他敬了個禮。

餘程以為副隊長這麼著急的趕過來,是覺得她搞不定了,忙說:“副隊,我可以的,你去忙吧。”

副隊長看了她一眼,冷著臉,呵斥道:“小余同志,處理事情要分輕重緩急,有訊號燈在,我什麼時候過去,都不要緊。”

真是個沒眼界力的孩子,沒看到他都在敬禮了嗎?

餘程聽了他的話,除了一頭霧水,還覺得有點委屈,“副隊,我這不正處理著呢,你就來了。”

副隊長頗為光火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臉看著莫凌瀚。

下一秒鐘,他喊出的那聲,“莫市長,好。”讓餘程兩條腿一軟,毫不誇張的說,真的差一點點就摔倒了。

莫凌瀚真的沒有一點市長的架子,和交警大隊的副隊長握手,還就b市的交通問題聊了起來。

餘程完全傻了,大腦一片紅白,幾乎是處於不運轉狀態。

今天是她經過三個月的實習,第一次獨上崗,就把市長給得罪了,是她運氣太差了嗎?

莫凌瀚看似一直在和交警大隊的副隊長聊天,眼睛卻時不時的落到一邊的餘程身上。

餘程鼓起勇氣,打斷正說的唾沫橫飛的副隊長,“莫市長,沒有認出你,是我眼拙,但是,自古以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還是要請你出示身份證,駕駛證。”

副隊長愣了愣,等明白過來,眼睛一瞪,又要呵斥餘程,莫凌瀚卻抬手阻止了他,他看了餘程一眼,還真的把她要的證件都拿了出來。

餘程看的很認真,最後當把證件歸還給莫凌瀚時,順帶著也給他開了張罰單。

看著出現在莫凌瀚手心裡,黃的都能刺痛人眼球的罰單,交警隊副隊長才是真的汗噠噠,他的出汗,可和餘程的不一樣,他是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背心都溼了。

對餘程開出的罰單,莫凌瀚沒提出任何異議,他收好證件,就和那個副隊長說再見。

把新上任的市長給罰了,說實在的,餘程心裡也很忐忑,哪裡想到,莫凌瀚居然在轉身時會拍拍她的肩膀,“好同志,好好工作。”

餘程抬起眼睛看著他,他卻已經收回手,轉身朝汽車走去,他的速度太快,她只來得及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目送莫凌瀚走後,副隊長把餘程罵了個狗血淋頭,幸虧這位年輕的市長官癮不大,也沒什麼架子,不然啊,不要說讓餘程一個小交警,就連讓他這個交警大隊的副隊長下崗,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餘程懶得理會在她看來,欺善怕惡的副隊長,去指揮交通去了。

眼前是來來去去的車輛和行人,腦海裡卻不覺浮現出一張英俊儒雅的臉。

……

話說傅歆,掛完莫凌瀚的電話後,她又把報紙看了一遍,不像第一次看到的那樣,心裡有點接受不了,只是囫圇吞棗的看個大概,這一次,她一個字一句的看的很仔細。

看似是娛樂文體版的頭條,卻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無非是猜測她是不是新任市長的女朋友,那麼晚還去看婦科,是不是已經有好訊息了?

這樣的訊息,大概也只有那些吃飽了飯,真的沒事可做的人,當消遣用的,像她這樣有事情的人,看過也就看過了,根本不會放太多的心思在這個上面。

計程車司機又朝反光鏡看了一眼,他儀表臺上就放著一張報紙,沒忍住,還是開口問傅歆,“這位小姐,報紙上的人是你吧?”

bsp;八卦這種潛質,果然不是女人專屬,連中年男人也不例外。

傅歆沒回答他,司機覺得無趣,也沒追問下去。

車很快就到了卓氏,傅歆付好車費就下車,走進卓氏大廳,她直接告訴前臺,自己姓傅,想要見卓燦。

卓氏的前臺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只是在看傅歆時,看似臉上帶著笑,那抹笑裡卻帶著太多的鄙夷。

也不怪她,今天的傅歆,穿的很普通,長相嘛,本來就不是讓人恨驚豔的那種,這樣的女人想要見堂堂卓氏的總裁,的確會讓人覺得自不量力。

她笑著問傅歆,“傅小姐,你有預約嗎?”

傅歆搖頭,“我沒有預約,但是你告訴卓燦我叫傅歆,他……”

前臺聽到她沒有預約,勉強維持的笑也不見了,眼睛裡的鄙夷也不刻意壓制了,“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總裁一概不見。”

多勢利的人,剛才還知道在小姐前面加個姓,現在乾脆,連姓都省略了。

傅歆畢竟是做過總裁的人,理解這些前臺,如果沒有原則,誰要見卓燦都放行的話,那卓燦就根本不用上班了。

她拿出手機,想打電話讓卓燦下來,沒想到,手機沒電了。

傅歆猶豫了一下,想問前臺借電話用一下,那個漂亮的女人用一種近乎看怪物的目光看著傅歆,她雖然來卓氏當前臺沒多長時間,做前臺這個工作卻有很長時間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女人。

她冷冷的拒絕傅歆,“不好意思,我們的電話一概不外借。”

傅歆沒有堅持,她也想起一件事,她並不記得卓燦的號碼,哪怕是借到電話了,也不知道怎麼打。

剛轉身,迎面就有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過來,傅歆生怕撞到她,連忙朝身邊讓了讓。

那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傅歆除了感覺到一陣人走得太快帶起的冷風,迎面拂來,根本沒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她打算繼續朝前,胳膊被人抓住,她回頭,看到胸口上下起伏,氣喘吁吁的葛馨予。

要問在家安心養胎的葛馨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她打傅歆的手機不通,打電話給卓燦,他又說傅歆沒來找他,怕傅歆出什麼事,她瞞著吳媽從葛家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

不等傅歆開口,葛馨予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到前檯面前。

前臺來的時間再短,也認識葛馨予,被自己家年輕、英俊又多金的老闆捧在掌心裡,當稀世珍寶一樣呵護卓太太。

她看葛馨予拉著傅歆的手,隱隱約約已經猜到兩個人的關心,心裡暗暗叫了聲不好,對臉上明顯寫著不開心的葛馨予,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還做了個標準是九十度的鞠躬動作,“卓太太好。”

葛馨予一撇嘴,空著的那隻手,把肩膀上的包拿下來,用力的扔到前臺桌子上,“誰告訴你我是卓太太的?”

前臺的表情很無辜,她可是親眼看到卓燦對她百般呵護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太太,肚子裡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誰會對一個陌生的懷孕女人那麼好啊。

前臺真不愧是花瓶啊,她居然對得到葛馨予來了的訊息,從二十八樓總裁室匆匆趕到大廳的卓燦,小聲埋怨道:“卓總,我不過是喊了一聲卓太太,她就大發雷霆的樣子,還有啊,這位小姐,口口聲聲說要見你,可是她並沒有預約……”

卓燦朝她一個眼風掃去,前臺嚇的趕緊閉嘴,她覺得自己很無辜,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

葛馨予就是有她的獨特魅力,什麼都不需要說,什麼也不需要做,只需撅著嘴,就讓那個花瓶前臺下崗了。

前臺大哭,“卓總,我是按照公司規定辦事的,你不能開除我,我可是和公司簽有合同的。”

卓燦被她的哭喊聲,弄得不勝其煩,手一揮,直接來兩個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一點違約金而已,他卓燦還是支付得起,要是讓葛馨予不開心了,他損失的就更大了。

卓燦仔細觀察了下葛馨予的臉色,看稍微好轉一點,才敢去拉她的手,“馨予,站這麼久累了吧,到我辦公室

去坐一會兒。”

葛馨予甩開他的手,毫不領情,“你這個騷包的男人,誰讓你把辦公室放在二十八樓的,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我恐高嗎?我不去。”

卓燦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朝傅歆拋去個求救的眼神。

傅歆插上話,是問卓燦,“一樓有方便說話的地方嗎?”

但凡大一點的公司都會客室,更不要說像卓氏這樣的大公司。

一樓的會客室裡,隨著葛馨予來的訊息傳遍整個公司,卓燦的首席秘書,早就去準備葛馨予愛吃的點心了。

她現在懷孕不能喝茶,秘書給她準備的是牛奶,給傅歆的是咖啡,給卓燦的則是茶。

葛馨予把盛著牛奶的杯子放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忽然說:“卓燦,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無是處,不會幹活,脾氣還很大。”

傅歆懷孕著,也沒有喝咖啡,聽葛馨予忽然說出這麼酸不拉幾的話,忍不住笑了道:“馨予,真沒想到,你把自己總結的還挺對。”

換做以前,如果傅歆敢這樣說她,她肯定要生氣,今時不同往日了,張奇的情況那麼的不樂觀,傅歆都多久沒有笑了,如果能讓她開懷,再被她調侃幾句,她也絕對不會生氣。

卓燦還號稱什麼京城四少呢,要傅歆來看,是京城畏妻之王才對。

明明話不是他說的,他卻很怕葛馨予生氣的樣子,輕聲哄她,葛馨予才不領情,隨著孩子的月份越大,她上廁所的頻率就越高。

這不,她才喝了兩口牛奶就想去上廁所了。

卓燦喊來秘書攙扶她,被她拒絕了,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不要說現在只是六個多月,就算是快要生了,她也絕對不要人攙扶的。

攙扶這個詞語,她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聽著感覺自己不是上了年紀,就是傷殘人士,這才會要人攙扶著走。

秘書很懂事,雖然葛馨予拒絕了她的攙扶,她卻一直跟在她身後。

會客室裡,只剩下傅歆和卓燦,傅歆直接問卓燦,“卓燦,你和張奇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是真正的發小,他小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很正常?”

卓燦想了想,點頭,“嗯,他一直都是我們整個大院學習成績最好的小孩,又長得那麼可愛,所有大人都喜歡他。”

傅歆去北京找處方時,在那個單身公寓裡翻出過張奇小時候的照過,粉雕玉琢,可愛到她沒忍住,低頭親了照片上他的一口。

那個時候,他應該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估計會說她有戀童癖。

腦海裡浮現張奇小時候的樣子,嘴角不經意間勾起淺淺的微笑,“他真的就從來都沒有過打人或者是其他暴力的行為?”

卓燦雖然好奇傅歆為什麼忽然問這些,想了想,還是如實告訴她,“沒有,就是因為奇哥從來沒有欺負過小朋友們,大人們更喜歡他。”

也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暴力的前科,他才會措手不及地遭了兩次無妄之災。

頓了頓,卓燦表示不贊同的撇撇嘴,“嫂子,我告訴你啊,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小的時候,就應該掏掏鳥窩,打打架什麼的,不然啊,哪裡像是男孩子該有的童年。”

關於男孩子該有什麼樣的童年,傅歆還真不知道,她又和卓燦聊了一會兒,說再多的話,無非都是圍繞在張奇身上

葛馨予回來時,傅歆把該問的也問完了,至於答案麼,張奇目前的狀態,她已經不怎麼擔心。

傅歆把自己可以生下肚子裡孩子的事,告訴了葛馨予。

葛馨予很開心,直嚷嚷著要讓肚子的孩子和傅歆的孩子結為夫妻,傅歆笑道:“現在說早了點,還不知道孩子們的性別呢。”

就因為這句話,葛馨予拉著傅歆去了醫院,卓燦也非常想知道孩子的性別,讓秘書把半個小時候後的會取消後,也想跟上去。

葛馨予朝他一個白眼,“我們去婦產科,你去幹什麼嗎?”

卓燦愣在原地,很受傷地摸了摸鼻子,他的秘書看著自己年輕有為又多金的老闆,只覺得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bsp;很快,她就知道什麼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卓燦冷著臉吩咐她,“會議照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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