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雙生子

暴君,本宮來自現代!·丫小圈·4,648·2026/3/25

第304章 雙生子 第304章 雙生子 思雪寒的出現令滄瀾雪驚愕,還未來得及詢問,就被人一把抱住…… “雪寒?”滄瀾雪低眼,瞧著正擁著她的思雪寒。 思雪寒仰起頭,亮晶晶的雙眼因為笑而似成了一輪彎月,他將臉輕輕地蹭了蹭滄瀾雪,說道:“雪兒,我我們終於又能在一起了。” 滄瀾雪瞧著思雪寒,還未及說出什麼回應的話,人一下子被帶離了思雪寒的懷抱。 一雙臂膀霸道而強悍地摟住了她的腰肢,滄瀾雪仰起頭,對上的是一臉吃味的軒轅墨澈,“笨蛋雪兒。” 滄瀾雪望了軒轅墨澈一會,手肘頂了頂他的側腰,小聲道:“你這是在吃哪門子的飛醋?” “你說呢?這樣沒頭沒腦的衝過,如果有什麼意外怎麼辦?”軒轅墨澈絲毫不減那份霸道,可以說還帶上了點憤怒。 “沒辦法啊。波及到大路的話是會引發騷亂的。”滄瀾雪辯解,雖然她也意識到確實自己在看到納蘭景宏時,有些不夠冷靜。 “剛才的……” 滄瀾雪正準備說那是綏靖的王爺,軒轅墨澈就先開了口。 “納蘭景宏跟小猴子的組合啊。”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滄瀾雪聽在耳中。 “……你知道?” “作為勵皇的雍王爺,怎麼連綏靖的納蘭景宏都不知道。” 說的也是,軒轅墨澈可是勵皇國的雍王爺,對於其他幾個國家的皇室中人,自然有過一番瞭解。 說到這裡,不由想起在雁北的時候,澈就是因為納蘭景宏的事情,到過馬廄找她嗎? 這樣想想也就沒什麼好奇怪了。 “還真是讓人意外。” 將劍收回到劍鞘並翻過了大衣,軒轅墨澈拉著滄瀾雪往後退了一步。 思雪寒只是笑眯著雙眼看向這邊,說道:“雪兒,王爺沒想到你們真的會出現在淺州,景宏還真是沒騙我呢。” “景宏?”滄瀾雪低喃了一聲。 軒轅墨澈則是眯了眯雙眼,視線在兩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似看出兩人對他們出現的質疑,納蘭景宏掩嘴低笑道:“兩位不必這麼吃驚,我跟齊墨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齊墨想要見雍王妃。” “齊墨?”滄瀾雪吃驚在納蘭景宏的話中,他剛才叫思雪寒為齊墨沒有錯吧? 確實在思雪寒的身體內還住著一個叫做齊墨的男人,可是為什麼納蘭景宏會知道? 而且,看得出來思雪寒對此並沒有任何的芥蒂,何況剛才他還直呼納蘭景宏為景宏,這就更是不尋常了。 “齊墨,綏靖太子,納蘭齊墨?”軒轅墨澈聲色平緩,似乎並沒有任何吃驚的地方。 也只有滄瀾雪知道,澈並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靜,那摟在她腰上的手,正在發著抖,這就足以證明澈內心的翻騰與洶湧。 “原來王爺你知道啊?”思雪寒倒是頗為吃驚地看著軒轅墨澈。 “綏靖太子,納蘭齊墨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你這隻小猴子……你居然會是納蘭太子,齊墨。”軒轅墨澈瞧著思雪寒,對此,他十分的在意,為什麼思雪寒會成為納蘭齊墨,這裡面必定有著重大的原因。 “太子,現在你王妃已經見到了,我們是不是先應該去確定下住所,這淺州的冬季祭典就快到了,這住宿問題可就成了一大難題。”納蘭景宏並沒有對軒轅墨澈的話,做出任何的解釋。只是含笑著看向思雪寒。 “嗯,這些景宏你做主就好,我還想跟雪兒多聊一會。”思雪寒揮揮手,繼續看向滄瀾雪,問道:“雪兒,你們住在哪裡?” “來祥客棧。”滄瀾雪道。 “嗯,那我也決定住在那裡了。”思雪寒聽著,看向納蘭景宏,道:“景宏,聽到了吧?” “這……”納蘭景宏望著思雪寒頗有難處,再將目光投向軒轅墨澈,道:“不知雍王爺是否願意。” “隨便。”軒轅墨澈只是淡淡地給了兩個字。 “好了景宏,王爺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呢?”思雪寒笑呵呵的說著,催促著納蘭景宏,道:“你快去準備,我一會就去來祥客棧找你。” “這恐怕不太好,太子的安危可是關乎到整個綏靖,既然我們要落腳的地方,也是雍王爺他們居住的客棧,太子何必急在這一時呢?看得出來,王爺跟王妃必定是有什麼要事在身,太子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納蘭景宏視線在滄瀾雪與軒轅墨澈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說著。 思雪寒皺著眉頭,他看向滄瀾雪,小聲問道:“真的嗎雪兒?我現在真的有妨礙到你辦事嗎?” 滄瀾雪瞧著思雪寒那神情,心裡頭所一絲異樣產生,隨即點了點頭,“雪寒,你先去客棧吧,我確實跟王爺有些事情要辦,等晚點回到客棧,再找你。” 思雪寒聽著滄瀾雪的話,頗為失望的低下了頭,不情不願道:“好吧,那就先這樣吧。” 納蘭景宏在這時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微笑頜首,似乎在感激他們的幫忙。 滄瀾雪倒是不覺得有幫到什麼忙,只不過現在她確實跟澈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在這裡也無法多逗留。 既然思雪寒所住的地方正是自己所居住的客棧,那麼等到見過大智者回來,再去找思雪寒也不遲。 思雪寒雖然不願意最後還是隨著納蘭景宏離開了,只是不忘提醒滄瀾雪要早些回到客棧。 滄瀾雪一邊隨著軒轅墨澈走出小巷子,一邊回頭望著那遠去的思雪寒…… 雪寒好像變了。 在鬼蜮的那段記憶並沒有消失,正因為沒有消失,才會讓她更為的在意。 為什麼思雪寒會突然變成了綏靖的太子納蘭齊墨? 保持著這種疑惑,滄瀾雪向著大路走去。 一路上軒轅墨澈都很沉默,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朝前走著。 滄瀾雪自然也沒有開口詢問,他們現在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多時,他們走進了從大路旁邊延伸出來的一條道路。 這裡和陰暗狹窄的小巷子不同,是條較為寬廣的道路。 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了,周圍飄溢著的,是荒蕪的空氣。 開始能看到蹲在道路旁邊,顫著破布的流浪者了。 “這是要去哪裡?”滄瀾雪不由詢問。 “酒館。比起大路,還是陰暗處的酒館更容易獲取情報。” 軒轅墨澈望向四周,壓低了聲音回著。 這時,他們和一個看上去明顯很奇怪的人擦肩而過。 那個只有一條手臂…… 對此,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在意,仍是往前走去。 只是,當那人走過後,有股奇怪的味道在四周滿溢開來,說不出是怎麼樣的味道,反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莫非是那人得了某種怪病? 沒來得及思想,空氣中的味道又變了,那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和大路上不同,這裡有許多低俗的店鋪,滄瀾雪不由得警戒起來。 前面,有兩個人靠在牆壁上。 他們全身都被有些髒了的大衣覆蓋住了,並用兜帽罩住了頭。 滄瀾雪很自然低看向了他們。 那兩個人證在拿著酒壺談些什麼,見軒轅墨澈與滄瀾雪通過,立刻打了聲招呼。 “喂。” 滄瀾雪和軒轅墨澈一起停住腳步,並轉過了身。 那兩個人的臉都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清楚。 “怎麼?”軒轅墨澈出聲詢問。 “你要去哪裡?”那兩人的其中一人不答反問。 “和你無關。”軒轅墨澈冷漠地回答。 聽到軒轅墨澈冰冷的回答,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竊笑起來。 “被罵了呢。” “被罵了啊。” “說是和我們沒關係。” “沒關係啊。” 那兩人用相似的口吻交換著話語。 “……真讓人不快。”滄瀾雪厭惡低喃。 “別理他們。走吧。” 在軒轅墨澈的催促下,滄瀾雪正打算再度邁開步子。 “七重塔的方向不是這裡吧。你們真的打算走這邊嗎?” “七重塔的位置不是這裡吧,你們真的打算繼續下去嗎?” 連續傳來的話語讓滄瀾雪停住了腳步。 剛才,他們說什麼? 她猛地轉過身,兩人並排站在那裡。 他們氣勢十足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壺,砸向了地面。 酒壺被砸碎的聲音接連響起著…… “七重塔,在那邊。” “七重塔,不在這邊。” “為什麼要繞遠路呢?” “為什麼要繞遠路呢?”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滄瀾雪冰冷地目光,只掃向那兩人。 “他們是在挑釁。別上套。” 軒轅墨澈抓住了滄瀾雪的肩膀。 挑釁--大概是吧,自己也是明白的。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還是很介意這兩個人,為什麼會知道他們要前往七重塔? 那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輕聲笑了。 “要告訴他們麼,易水。” “就告訴他們把,易火。” 他們就像在說著什麼悄悄話一樣點著頭,直直地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走了過去。 並摘下了各自的兜帽。 兩張一摸一樣的臉露了出來。 是雙生子? 除了衣服的顏色以外,一人所傳是硃紅色的袍子,另一個則是深藍色的袍子,再也找不出任何區別。 軒轅墨澈露出了警戒。 滄瀾雪也是一樣。 那兩人的周圍浮起了黑色的氣息--簡直就像是幻影般的存在。 看來,他們並不是普通的流浪者。 “你們是什麼人?”軒轅墨澈問。 “你覺得呢?” “是什麼呢?” “就算是知道了也沒用。” “沒用啊。” “因為你們會在這裡。” “死掉。” 那喚著硃紅色的袍子的男子冷笑著掀開了大衣,並露出了一隻手臂。 那隻手臂上有著非常顯眼的傷口。 無數條紅色的線--傷痕在交錯著。 接下來他的行動讓滄瀾雪瞪圓了雙眼…… 那人居然毫不猶豫地用另一隻手抓向自己的傷口。 血一下子滲了出來。 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疼。 “……嘁。” 軒轅墨澈咂了下舌頭,並拔出了長劍。 他向著那紅衣男子砍了過去,卻被從旁揮來的劍擋住了。 “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架好了劍的另外一人擋在了面前。 他露出了會令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軒轅墨澈立刻費神向後退去,一直退到了滄瀾雪的身邊。 “真是棘手。” “那傢伙在做什麼?” 滄瀾雪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紅衣男人怪異的行動。 軒轅墨澈滿是反感地開了口。 “這是一種禁忌的戰鬥方式,大概也是隻有像他們這種雙生子,有用共鳴的人,才能做出的戰鬥方式。” “那是什麼?” “一人可以用特殊的方式釋放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另外一人,這樣力量會比他們單方面是要增強數倍不止。這樣的禁忌方式戰鬥,很久以前就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淺州遇上。” 軒轅墨澈說著,口吻中不難聽說他的抱怨還有那份濃烈的反感。 滄瀾雪再次看向那紅衣男人。 那人一邊抓撓著自己的傷痕,一邊很是陶醉地慢慢閉上了雙眼。 “疼痛在回想。疼痛在怒吼,全身的疼痛啊,快給我化為力量,傳達給易水吧。” 就在這時,如泥土硬塊般的重物壓向了滄瀾雪腹部。 “……唔。” 僅憑身體就能知道。 這種邪惡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 那人還在繼續。 “用疼痛來給與自己有共鳴的人提供力量,與其合二為一。”軒轅墨澈低喃道。 “用疼痛……”滄瀾雪愕然。 “這就是所謂的代價,所以我才討厭這樣的戰鬥方式。”軒轅墨澈臉色一沉。 還有這樣的事麼。 滄瀾雪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那紅衣男人。 “來吧,來吧,血之契約啊。自我體內孕育出來的,為我們二人而湧動的力量。” 劃過傷痕的指甲,就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居然在空中幻化出數道深藍色的光芒。 他感覺不到疼痛麼。 但是仔細看去的話,能發現從那紅衣男人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自從遇上面前的這兩人,就一直有一件讓滄瀾雪覺得很奇怪的事。 無論是從那一個人身上,都沒有傳來激昂的感情。 他們的臉在笑。 看上去很開心。 但是,卻完全沒有類似瘋狂或是憤怒的情感。 他們簡直像是--被創造出來的事物一樣。 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從紅衣男人的傷口滴落下來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肘向地面滑落…… 過了一會兒,那些從他身上幻化出來的藍色光芒齊齊地流向了那個藍衣男人身上。 “雪兒能戰鬥麼?” 軒轅墨澈平穩的聲音似乎並不在詢問,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滄瀾雪的心卻突然間飛速的跳動了一下。 是的。 現在必須要戰鬥了。 跟那樣的怪物戰鬥…… “可以。” “嗯。” 如同是發自內心的沉重旋律在迴盪著。 紅衣男人的腳邊已經積起了一個猩紅色的水窪。 “要上了,易火。” “去吧,易水。”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令人不快的笑容。 “來了。” 身穿藍色長袍的易水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衝了過去。 就如同是被風吹過的瞬間。 真的就只有轉瞬的時間。 滄瀾雪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是軒轅墨澈用劍擋住了易水從頭上揮舞下來的劍。 或許是他們這種禁忌戰鬥方式的效果吧,易水的兩個手肘邊都如同淤血一樣,變成了暗紅色。 他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死吧。” “……唔。” 軒轅墨澈咬住牙關,一點點地把劍往回推。 他被壓制住了。 被難以想象的沉重力量。 另一邊,很是輕鬆地揮著劍的易水看向滄瀾雪。 “就是你麼,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是多餘的存在,怎麼能讓你妨礙他……” “……你說什麼。”滄瀾雪曈曨驀然間一收。 “你的存在就是個麻煩,還是,快點去死吧。” 從滄瀾雪的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叫。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拔出了圭羅。 “雪兒!快逃!--”

第304章 雙生子

第304章 雙生子

思雪寒的出現令滄瀾雪驚愕,還未來得及詢問,就被人一把抱住……

“雪寒?”滄瀾雪低眼,瞧著正擁著她的思雪寒。

思雪寒仰起頭,亮晶晶的雙眼因為笑而似成了一輪彎月,他將臉輕輕地蹭了蹭滄瀾雪,說道:“雪兒,我我們終於又能在一起了。”

滄瀾雪瞧著思雪寒,還未及說出什麼回應的話,人一下子被帶離了思雪寒的懷抱。

一雙臂膀霸道而強悍地摟住了她的腰肢,滄瀾雪仰起頭,對上的是一臉吃味的軒轅墨澈,“笨蛋雪兒。”

滄瀾雪望了軒轅墨澈一會,手肘頂了頂他的側腰,小聲道:“你這是在吃哪門子的飛醋?”

“你說呢?這樣沒頭沒腦的衝過,如果有什麼意外怎麼辦?”軒轅墨澈絲毫不減那份霸道,可以說還帶上了點憤怒。

“沒辦法啊。波及到大路的話是會引發騷亂的。”滄瀾雪辯解,雖然她也意識到確實自己在看到納蘭景宏時,有些不夠冷靜。

“剛才的……”

滄瀾雪正準備說那是綏靖的王爺,軒轅墨澈就先開了口。

“納蘭景宏跟小猴子的組合啊。”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滄瀾雪聽在耳中。

“……你知道?”

“作為勵皇的雍王爺,怎麼連綏靖的納蘭景宏都不知道。”

說的也是,軒轅墨澈可是勵皇國的雍王爺,對於其他幾個國家的皇室中人,自然有過一番瞭解。

說到這裡,不由想起在雁北的時候,澈就是因為納蘭景宏的事情,到過馬廄找她嗎?

這樣想想也就沒什麼好奇怪了。

“還真是讓人意外。”

將劍收回到劍鞘並翻過了大衣,軒轅墨澈拉著滄瀾雪往後退了一步。

思雪寒只是笑眯著雙眼看向這邊,說道:“雪兒,王爺沒想到你們真的會出現在淺州,景宏還真是沒騙我呢。”

“景宏?”滄瀾雪低喃了一聲。

軒轅墨澈則是眯了眯雙眼,視線在兩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似看出兩人對他們出現的質疑,納蘭景宏掩嘴低笑道:“兩位不必這麼吃驚,我跟齊墨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齊墨想要見雍王妃。”

“齊墨?”滄瀾雪吃驚在納蘭景宏的話中,他剛才叫思雪寒為齊墨沒有錯吧?

確實在思雪寒的身體內還住著一個叫做齊墨的男人,可是為什麼納蘭景宏會知道?

而且,看得出來思雪寒對此並沒有任何的芥蒂,何況剛才他還直呼納蘭景宏為景宏,這就更是不尋常了。

“齊墨,綏靖太子,納蘭齊墨?”軒轅墨澈聲色平緩,似乎並沒有任何吃驚的地方。

也只有滄瀾雪知道,澈並非如表面上那般平靜,那摟在她腰上的手,正在發著抖,這就足以證明澈內心的翻騰與洶湧。

“原來王爺你知道啊?”思雪寒倒是頗為吃驚地看著軒轅墨澈。

“綏靖太子,納蘭齊墨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你這隻小猴子……你居然會是納蘭太子,齊墨。”軒轅墨澈瞧著思雪寒,對此,他十分的在意,為什麼思雪寒會成為納蘭齊墨,這裡面必定有著重大的原因。

“太子,現在你王妃已經見到了,我們是不是先應該去確定下住所,這淺州的冬季祭典就快到了,這住宿問題可就成了一大難題。”納蘭景宏並沒有對軒轅墨澈的話,做出任何的解釋。只是含笑著看向思雪寒。

“嗯,這些景宏你做主就好,我還想跟雪兒多聊一會。”思雪寒揮揮手,繼續看向滄瀾雪,問道:“雪兒,你們住在哪裡?”

“來祥客棧。”滄瀾雪道。

“嗯,那我也決定住在那裡了。”思雪寒聽著,看向納蘭景宏,道:“景宏,聽到了吧?”

“這……”納蘭景宏望著思雪寒頗有難處,再將目光投向軒轅墨澈,道:“不知雍王爺是否願意。”

“隨便。”軒轅墨澈只是淡淡地給了兩個字。

“好了景宏,王爺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呢?”思雪寒笑呵呵的說著,催促著納蘭景宏,道:“你快去準備,我一會就去來祥客棧找你。”

“這恐怕不太好,太子的安危可是關乎到整個綏靖,既然我們要落腳的地方,也是雍王爺他們居住的客棧,太子何必急在這一時呢?看得出來,王爺跟王妃必定是有什麼要事在身,太子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納蘭景宏視線在滄瀾雪與軒轅墨澈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說著。

思雪寒皺著眉頭,他看向滄瀾雪,小聲問道:“真的嗎雪兒?我現在真的有妨礙到你辦事嗎?”

滄瀾雪瞧著思雪寒那神情,心裡頭所一絲異樣產生,隨即點了點頭,“雪寒,你先去客棧吧,我確實跟王爺有些事情要辦,等晚點回到客棧,再找你。”

思雪寒聽著滄瀾雪的話,頗為失望的低下了頭,不情不願道:“好吧,那就先這樣吧。”

納蘭景宏在這時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微笑頜首,似乎在感激他們的幫忙。

滄瀾雪倒是不覺得有幫到什麼忙,只不過現在她確實跟澈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在這裡也無法多逗留。

既然思雪寒所住的地方正是自己所居住的客棧,那麼等到見過大智者回來,再去找思雪寒也不遲。

思雪寒雖然不願意最後還是隨著納蘭景宏離開了,只是不忘提醒滄瀾雪要早些回到客棧。

滄瀾雪一邊隨著軒轅墨澈走出小巷子,一邊回頭望著那遠去的思雪寒……

雪寒好像變了。

在鬼蜮的那段記憶並沒有消失,正因為沒有消失,才會讓她更為的在意。

為什麼思雪寒會突然變成了綏靖的太子納蘭齊墨?

保持著這種疑惑,滄瀾雪向著大路走去。

一路上軒轅墨澈都很沉默,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朝前走著。

滄瀾雪自然也沒有開口詢問,他們現在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多時,他們走進了從大路旁邊延伸出來的一條道路。

這裡和陰暗狹窄的小巷子不同,是條較為寬廣的道路。

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了,周圍飄溢著的,是荒蕪的空氣。

開始能看到蹲在道路旁邊,顫著破布的流浪者了。

“這是要去哪裡?”滄瀾雪不由詢問。

“酒館。比起大路,還是陰暗處的酒館更容易獲取情報。”

軒轅墨澈望向四周,壓低了聲音回著。

這時,他們和一個看上去明顯很奇怪的人擦肩而過。

那個只有一條手臂……

對此,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在意,仍是往前走去。

只是,當那人走過後,有股奇怪的味道在四周滿溢開來,說不出是怎麼樣的味道,反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莫非是那人得了某種怪病?

沒來得及思想,空氣中的味道又變了,那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和大路上不同,這裡有許多低俗的店鋪,滄瀾雪不由得警戒起來。

前面,有兩個人靠在牆壁上。

他們全身都被有些髒了的大衣覆蓋住了,並用兜帽罩住了頭。

滄瀾雪很自然低看向了他們。

那兩個人證在拿著酒壺談些什麼,見軒轅墨澈與滄瀾雪通過,立刻打了聲招呼。

“喂。”

滄瀾雪和軒轅墨澈一起停住腳步,並轉過了身。

那兩個人的臉都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清楚。

“怎麼?”軒轅墨澈出聲詢問。

“你要去哪裡?”那兩人的其中一人不答反問。

“和你無關。”軒轅墨澈冷漠地回答。

聽到軒轅墨澈冰冷的回答,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竊笑起來。

“被罵了呢。”

“被罵了啊。”

“說是和我們沒關係。”

“沒關係啊。”

那兩人用相似的口吻交換著話語。

“……真讓人不快。”滄瀾雪厭惡低喃。

“別理他們。走吧。”

在軒轅墨澈的催促下,滄瀾雪正打算再度邁開步子。

“七重塔的方向不是這裡吧。你們真的打算走這邊嗎?”

“七重塔的位置不是這裡吧,你們真的打算繼續下去嗎?”

連續傳來的話語讓滄瀾雪停住了腳步。

剛才,他們說什麼?

她猛地轉過身,兩人並排站在那裡。

他們氣勢十足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壺,砸向了地面。

酒壺被砸碎的聲音接連響起著……

“七重塔,在那邊。”

“七重塔,不在這邊。”

“為什麼要繞遠路呢?”

“為什麼要繞遠路呢?”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滄瀾雪冰冷地目光,只掃向那兩人。

“他們是在挑釁。別上套。”

軒轅墨澈抓住了滄瀾雪的肩膀。

挑釁--大概是吧,自己也是明白的。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還是很介意這兩個人,為什麼會知道他們要前往七重塔?

那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輕聲笑了。

“要告訴他們麼,易水。”

“就告訴他們把,易火。”

他們就像在說著什麼悄悄話一樣點著頭,直直地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走了過去。

並摘下了各自的兜帽。

兩張一摸一樣的臉露了出來。

是雙生子?

除了衣服的顏色以外,一人所傳是硃紅色的袍子,另一個則是深藍色的袍子,再也找不出任何區別。

軒轅墨澈露出了警戒。

滄瀾雪也是一樣。

那兩人的周圍浮起了黑色的氣息--簡直就像是幻影般的存在。

看來,他們並不是普通的流浪者。

“你們是什麼人?”軒轅墨澈問。

“你覺得呢?”

“是什麼呢?”

“就算是知道了也沒用。”

“沒用啊。”

“因為你們會在這裡。”

“死掉。”

那喚著硃紅色的袍子的男子冷笑著掀開了大衣,並露出了一隻手臂。

那隻手臂上有著非常顯眼的傷口。

無數條紅色的線--傷痕在交錯著。

接下來他的行動讓滄瀾雪瞪圓了雙眼……

那人居然毫不猶豫地用另一隻手抓向自己的傷口。

血一下子滲了出來。

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疼。

“……嘁。”

軒轅墨澈咂了下舌頭,並拔出了長劍。

他向著那紅衣男子砍了過去,卻被從旁揮來的劍擋住了。

“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架好了劍的另外一人擋在了面前。

他露出了會令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軒轅墨澈立刻費神向後退去,一直退到了滄瀾雪的身邊。

“真是棘手。”

“那傢伙在做什麼?”

滄瀾雪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紅衣男人怪異的行動。

軒轅墨澈滿是反感地開了口。

“這是一種禁忌的戰鬥方式,大概也是隻有像他們這種雙生子,有用共鳴的人,才能做出的戰鬥方式。”

“那是什麼?”

“一人可以用特殊的方式釋放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另外一人,這樣力量會比他們單方面是要增強數倍不止。這樣的禁忌方式戰鬥,很久以前就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淺州遇上。”

軒轅墨澈說著,口吻中不難聽說他的抱怨還有那份濃烈的反感。

滄瀾雪再次看向那紅衣男人。

那人一邊抓撓著自己的傷痕,一邊很是陶醉地慢慢閉上了雙眼。

“疼痛在回想。疼痛在怒吼,全身的疼痛啊,快給我化為力量,傳達給易水吧。”

就在這時,如泥土硬塊般的重物壓向了滄瀾雪腹部。

“……唔。”

僅憑身體就能知道。

這種邪惡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

那人還在繼續。

“用疼痛來給與自己有共鳴的人提供力量,與其合二為一。”軒轅墨澈低喃道。

“用疼痛……”滄瀾雪愕然。

“這就是所謂的代價,所以我才討厭這樣的戰鬥方式。”軒轅墨澈臉色一沉。

還有這樣的事麼。

滄瀾雪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那紅衣男人。

“來吧,來吧,血之契約啊。自我體內孕育出來的,為我們二人而湧動的力量。”

劃過傷痕的指甲,就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居然在空中幻化出數道深藍色的光芒。

他感覺不到疼痛麼。

但是仔細看去的話,能發現從那紅衣男人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自從遇上面前的這兩人,就一直有一件讓滄瀾雪覺得很奇怪的事。

無論是從那一個人身上,都沒有傳來激昂的感情。

他們的臉在笑。

看上去很開心。

但是,卻完全沒有類似瘋狂或是憤怒的情感。

他們簡直像是--被創造出來的事物一樣。

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從紅衣男人的傷口滴落下來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肘向地面滑落……

過了一會兒,那些從他身上幻化出來的藍色光芒齊齊地流向了那個藍衣男人身上。

“雪兒能戰鬥麼?”

軒轅墨澈平穩的聲音似乎並不在詢問,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滄瀾雪的心卻突然間飛速的跳動了一下。

是的。

現在必須要戰鬥了。

跟那樣的怪物戰鬥……

“可以。”

“嗯。”

如同是發自內心的沉重旋律在迴盪著。

紅衣男人的腳邊已經積起了一個猩紅色的水窪。

“要上了,易火。”

“去吧,易水。”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令人不快的笑容。

“來了。”

身穿藍色長袍的易水向著滄瀾雪與軒轅墨澈衝了過去。

就如同是被風吹過的瞬間。

真的就只有轉瞬的時間。

滄瀾雪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是軒轅墨澈用劍擋住了易水從頭上揮舞下來的劍。

或許是他們這種禁忌戰鬥方式的效果吧,易水的兩個手肘邊都如同淤血一樣,變成了暗紅色。

他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死吧。”

“……唔。”

軒轅墨澈咬住牙關,一點點地把劍往回推。

他被壓制住了。

被難以想象的沉重力量。

另一邊,很是輕鬆地揮著劍的易水看向滄瀾雪。

“就是你麼,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是多餘的存在,怎麼能讓你妨礙他……”

“……你說什麼。”滄瀾雪曈曨驀然間一收。

“你的存在就是個麻煩,還是,快點去死吧。”

從滄瀾雪的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吼叫。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拔出了圭羅。

“雪兒!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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