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四面楚歌

暴君,本宮來自現代!·丫小圈·4,001·2026/3/25

第373章 四面楚歌 第373章 四面楚歌 “觸怒了神明呢……被盲目崇拜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說穿了也不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嘛。”大智者自顧自的說道:“身為這個大陸上生存的我們,也慢慢地開始重蹈覆轍。這次的事件,也許只是縮短了那麼一點路程而已呢。” 滄瀾雪感到很驚訝。 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是存在這種被毀滅過的東西。 不知滄瀾雪沒想到。 恐怕現在活著的那些人誰都沒想到吧。 雖然大智者的話不能保證是真的。 但是……真的發生了吧。 從大智者的口語中,能感受到,那些被毀滅的東西,忘記了對神應懷感恩之心吧。 雖然她也從不信服這些神論。 但是,現在她卻隱約感覺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吧。 “不覺得這個大陸乾脆就這樣滅亡算了還比較好嗎?戰火連天,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誰不是活得戰戰兢兢,那個不是在心裡頭暗暗地期待全部都消失掉呢?盡頭到底有什麼在等待著呢?” 在盡頭――什麼也沒有吧。 只有亂七八糟的黑暗在不斷擴散。 然而,滄瀾雪這樣想著。 正因為這樣…… “……我討厭這樣。” 大智者直到這時,才不由轉過頭來,看向滄瀾雪。 彷彿挑戰似的,滄瀾雪目不轉睛地看著大智者。 “你這種說法,聽起來就像重蹈覆轍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那些戰戰兢兢過活的人,不都是還繼續活著。而且過去的都已經是過去。跟我們沒有關係。如果這個大陸無論如何都要毀滅,那我也沒辦法。但我並覺得這樣就能跟以前混為一談,而且我也不淪為這個大陸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滄瀾雪說著,深吸了一口氣,“而且……如果這就是幽冥的企圖的話,那就更加的不可原諒,我絕對不要這樣。” 絕對會活下去給他看,絕對! “這還真是,說了很任性的話呢。單憑你個人的想法是無法改變世道的。”大智者有些嗤笑道。 “但是,討厭就是討厭。這也沒辦法吧。”滄瀾雪意志決然道。 “……真是亂來呢。”大智者眯細了雙眼。“雖然你說的話很亂來。但是那樣的幹勁或許也是很重要的吧。” “……”把我當成傻瓜了嗎?滄瀾雪目色一厲,掃向大智者。 露骨的不高興地神色,大智者彷彿很可笑地笑開了。“呵呵……。不不、沒這回事。令你不快的話很抱歉。只是非常期待你的表現而已。……啊啊,說起來。還有一點。從你的身上能感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的痕跡。” “力量?不是幽冥的嗎?”滄瀾雪一驚。 大智者搖搖頭,說道:“不一樣。因為非常難懂所以我也看不透。應該不是有害的東西,但為了預防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好。” 雖然抱著還未釋然的心情,但滄瀾雪還是離開了大智者的石祠。 走到外面,黑夜馬上就逼近了。 夜晚的森林還是讓人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在完全日落之前,滄瀾雪向大街奔跑著。 一邊奔跑,一邊回想起大智者所說的話。 結果,一切只能如幽冥所計劃的那樣進行,卻毫無預防的措施嗎? 直到最後的時刻來臨為止。 大智者反覆強調:去相信吧。 只有相信才會成為力量。 滄瀾雪這樣想道。 現在,最想要相信的是―― 她與軒轅墨澈之間的羈絆。 給予者與授予者的羈絆…… 哪怕,有一天軒轅墨澈變得不再是軒轅墨澈。 即使如此,自己想要相信軒轅墨澈的心意也還是不會動搖絲毫。 當滄瀾雪回到旅館的時候,房間的前面似乎放著什麼。 拿起來一看。 那是個非常普通的木器。 滄瀾雪一邊歪著頭納悶為什麼這東西會放在這裡,一邊把木器拿進了房間。 軒轅墨澈縮在床上。 他的呼吸聽起來似乎很痛苦。 滄瀾雪向軒轅墨澈走去,查看他的狀況。 軒轅墨澈的眼睛時閉著的。 似乎睡著了。 放在櫃子上的盛水的水壺已經空了。 因為高燒的緣故,軒轅墨澈很渴吧。 滄瀾雪突發奇想,將在房門口撿到的容器也擺在一起,比較了一下。 撿到的容器壁房間裡配置的那個藥稍微大了一點。 總覺得……把容器放在門口的人是來祥。 滄瀾雪小小地嘆了口氣,凝視著軒轅墨澈的黑髮…… 還不想睡覺。 卻也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做好。 滄瀾雪呆呆地站在那兒。 剛想要睡不著也得睡的時候,感到軒轅墨澈有動靜了。 滄瀾雪剛看過去,就和看著自己的軒轅墨澈的紫色瞳孔對上了。 “吵醒你了?對不起。” “沒有。我沒睡著。”軒轅墨澈似乎比滄瀾雪出門的時候要安定了點。 滄瀾雪稍微安心了一點。“感覺怎麼樣?” “別說這個,你去找那個大智者了吧?” 突然被軒轅墨澈揭穿而嚇了一跳,滄瀾雪不禁抖了抖身子。 完全被軒轅墨澈看穿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圖騰吧。原因是……” 滄瀾雪說到此處,目光凝望向軒轅墨澈…… 原因是――對方是和你心心相連的人。“……說會不會因為是夫妻……還有給予者跟授予者的關係。” “……這樣啊。”軒轅墨澈低低地嘆了一聲,似乎是鬆了口氣般的感覺。 “還有,最後的時刻,……雙越的力量好像也是真的。”滄瀾雪回想著大智者的話。 “什麼時候?”軒轅墨澈沉思著。 “不清楚。反正他說要不了多久了。”滄瀾雪搖著頭。 “預防的手段呢?”軒轅墨澈微微仰起頭,看向滄瀾雪問道。 “那個也不清楚。”滄瀾雪略顯得有些沮喪,結果想要問的什麼都沒有問道。 “……四面楚歌啊。”軒轅墨澈仰頭看向天花板,短短的嘆了口氣。 “可以肯定的是,幽冥在謀劃著什麼。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毫無頭緒的尋找幽冥,或者等對方來找我們以外,別無他法。” 換句話說,充分的瞭解到了自己的無力。 “逆他者亡的人,卻唯獨讓你活了下來。我並不覺得這單單只是因為你是開啟魔界大門的鑰匙那麼簡單。幽冥必定還會和你接觸的。我們就等那個時候。現在的切入點不是被中斷了,而是連在一起了。” 可能是多心了,從軒轅墨澈的口氣中感覺不到平時的銳氣。 可能是因為發燒,還是身體仍舊痛著的緣故吧。 被突發地不安所驅使著,滄瀾雪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容器。 從木桶裡汲了點水,向軒轅墨澈遞了過來。 怎樣都好,想和軒轅墨澈這樣多聊一會兒。 沒有理由,只是,不這麼做的話,很可能又會恢復到那份沉寂中。 “……喉嚨,不渴嗎?” 軒轅墨澈一語不發的看著滄瀾雪,略略欠起身來接過容器。 軒轅墨澈小口的喝了一口水後,就勢喝了起來。 喝水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中迴響著…… 滄瀾雪看著軒轅墨澈喝水的側臉,想著。 無論有多麼的痛苦,即使瘋狂藏匿在他體內,軒轅墨澈也從不來不示弱。 正因為如此,看到軒轅墨澈的陰影部分,滄瀾雪才會覺得不安。 軒轅墨澈察覺到了滄瀾雪的視線,停止了喝水。 “怎麼了?” “呃,……沒事。”被軒轅墨澈看著,滄瀾雪心動了一下。 堅強而勇往直前的眼睛。 同時,原因不明的不安也稍稍遠離了一點。 ――不要緊的。 只要這個眼神還沒有退去光彩。 軒轅墨澈微微呼了口氣,睡在了床上…… 滄瀾雪將容器裡裝滿水,放在櫃子上。 從窗戶吹進來冰冷夜風撫、弄著耳朵,掠過了髮絲…… 關上窗戶,滄瀾雪脫下外套,解下圭羅後,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即使裹著被褥,意識還是自然而然地注意著軒轅墨澈的方向。 他肯定還沒睡著。 就在這麼想的示好,滄瀾雪條件反射般的從被褥裡探出臉來…… “……還醒著嗎?” “……” “那個,……歌。” “……怎麼了?” “要我唱歌嗎?”睡不著的話,唱歌就能睡著了,滄瀾雪突然這麼想著。 “……你以前也說過同樣的話呢。……只不過那時候是共鳴……”軒轅墨澈的聲音雖然還很無力,可透著一股爽朗,似心情有所好轉般。 “……是嗎,……那麼,我睡了。” 以前也說過啊。 忘記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忘記了…… 滄瀾雪勒勒被褥,將頭重新探回去時…… 對方的床鋪像是有了動靜。 察覺到軒轅墨澈似乎想說什麼,滄瀾雪停止了動作。 “……?”鼻中微微發出哼氣的聲音。 “……睡吧。”軒轅墨澈靜靜地說完,然後就不斷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滄瀾雪狐疑地收回目光,拉了拉被褥,重新蓋上。 雖然暫時在床上縮成一團,但滄瀾雪卻突然開始思考。 幽冥正在迫近。 最後的時刻接近了。 身上的力量再次出現,就連圖騰也出現了――如果,現在。 如果自己獨自一人的話,能撐過去嗎? 即使心靈快被壓碎,但不知何時出現了可以支撐自己的立足之地。 所以,滄瀾雪才能站穩腳跟。 那是什麼呢? 在想到之前,滄瀾雪已滑入了睡眠的深淵…… 翌日,睡醒了的滄瀾雪從被褥裡探出頭,第一時間窺視了一下軒轅墨澈的動靜。 日光隨著早上的冷空氣從窗外射了進來。 軒轅墨澈已經起來了,正在整理著裝束。 昨晚的痛苦彷彿是假的一般。 “雪兒,快準備行裝。” 滄瀾雪有些呆滯的晃了晃腦袋,看向軒轅墨澈,問道:“感覺怎樣?”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的人嗎?”一邊披上外套,軒轅墨澈淡淡地掃了眼滄瀾雪。 ……他好像真的完全恢復了。 滄瀾雪如此想著,這才有了鬆了口氣的感覺。 滄瀾雪也從被褥裡鑽出來,向前伸出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從床上下來。 她走到置放水壺的地方,倒了杯水給自己,涼涼的開水滑入口中的那一刻。 她猛地一抖身子,精神也為之一爽,這才開水麻利的準備起來。 “要去哪裡?”滄瀾雪穿戴整齊,看向倚靠在門口的軒轅墨澈。 “花田的洞窟。”軒轅墨澈說道。 ……是呢。 昨天,最後還是在進洞窟深處調查之前就回來了。 有什麼東西就在那洞窟深處。 滄瀾雪也有這種感覺。 滄瀾雪伸手,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突然,她心中湧出一個疑問。 “幽冥的事,還有圖騰的事……不跟惡魔們說一聲嗎?” 雖然不能信賴,但好歹也是追尋著同一個目標的同志。 “沒有通知他們的必要。” 一瞬間,軒轅墨澈的瞳孔裡閃過銳利的光。 滄瀾雪明白軒轅墨澈那強硬的語氣中暗含的意味。 他在警戒著綠麒。 最不可放鬆警惕的存在。 回想起綠麒那在耳膜裡揮之不去的聲音,滄瀾雪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什麼時候會突然翻臉…… 因為綠麒的前科,讓滄瀾雪深刻認清了惡魔與人絕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只是…… 滄瀾雪想到了那個總是一臉憂傷的藍麒…… 那個曾是生下她的女人…… 那個惡魔! 就算已經過去多日,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滄瀾雪有種脫離現實的感覺 那個藍麒居然就是碧翠奴…… “也不要驚動來祥和思雪寒。隨便把他們捲進來引起騷動的話只會惹來麻煩。” 軒轅墨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只有我們單獨行動是麼。”滄瀾雪說著,這應該也正是她所想的。 看來跟軒轅墨澈是想到了一起了。 “你覺得不妥?” “不是。”恰恰相反,她很是贊同。 “反正幽冥有什麼行動的話他們馬上就知道了。現在沒必要通知他們。” 軒轅墨澈說著。 滄瀾雪應著。

第373章 四面楚歌

第373章 四面楚歌

“觸怒了神明呢……被盲目崇拜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說穿了也不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嘛。”大智者自顧自的說道:“身為這個大陸上生存的我們,也慢慢地開始重蹈覆轍。這次的事件,也許只是縮短了那麼一點路程而已呢。”

滄瀾雪感到很驚訝。

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是存在這種被毀滅過的東西。

不知滄瀾雪沒想到。

恐怕現在活著的那些人誰都沒想到吧。

雖然大智者的話不能保證是真的。

但是……真的發生了吧。

從大智者的口語中,能感受到,那些被毀滅的東西,忘記了對神應懷感恩之心吧。

雖然她也從不信服這些神論。

但是,現在她卻隱約感覺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吧。

“不覺得這個大陸乾脆就這樣滅亡算了還比較好嗎?戰火連天,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誰不是活得戰戰兢兢,那個不是在心裡頭暗暗地期待全部都消失掉呢?盡頭到底有什麼在等待著呢?”

在盡頭――什麼也沒有吧。

只有亂七八糟的黑暗在不斷擴散。

然而,滄瀾雪這樣想著。

正因為這樣……

“……我討厭這樣。”

大智者直到這時,才不由轉過頭來,看向滄瀾雪。

彷彿挑戰似的,滄瀾雪目不轉睛地看著大智者。

“你這種說法,聽起來就像重蹈覆轍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那些戰戰兢兢過活的人,不都是還繼續活著。而且過去的都已經是過去。跟我們沒有關係。如果這個大陸無論如何都要毀滅,那我也沒辦法。但我並覺得這樣就能跟以前混為一談,而且我也不淪為這個大陸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滄瀾雪說著,深吸了一口氣,“而且……如果這就是幽冥的企圖的話,那就更加的不可原諒,我絕對不要這樣。”

絕對會活下去給他看,絕對!

“這還真是,說了很任性的話呢。單憑你個人的想法是無法改變世道的。”大智者有些嗤笑道。

“但是,討厭就是討厭。這也沒辦法吧。”滄瀾雪意志決然道。

“……真是亂來呢。”大智者眯細了雙眼。“雖然你說的話很亂來。但是那樣的幹勁或許也是很重要的吧。”

“……”把我當成傻瓜了嗎?滄瀾雪目色一厲,掃向大智者。

露骨的不高興地神色,大智者彷彿很可笑地笑開了。“呵呵……。不不、沒這回事。令你不快的話很抱歉。只是非常期待你的表現而已。……啊啊,說起來。還有一點。從你的身上能感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的痕跡。”

“力量?不是幽冥的嗎?”滄瀾雪一驚。

大智者搖搖頭,說道:“不一樣。因為非常難懂所以我也看不透。應該不是有害的東西,但為了預防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好。”

雖然抱著還未釋然的心情,但滄瀾雪還是離開了大智者的石祠。

走到外面,黑夜馬上就逼近了。

夜晚的森林還是讓人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在完全日落之前,滄瀾雪向大街奔跑著。

一邊奔跑,一邊回想起大智者所說的話。

結果,一切只能如幽冥所計劃的那樣進行,卻毫無預防的措施嗎?

直到最後的時刻來臨為止。

大智者反覆強調:去相信吧。

只有相信才會成為力量。

滄瀾雪這樣想道。

現在,最想要相信的是――

她與軒轅墨澈之間的羈絆。

給予者與授予者的羈絆……

哪怕,有一天軒轅墨澈變得不再是軒轅墨澈。

即使如此,自己想要相信軒轅墨澈的心意也還是不會動搖絲毫。

當滄瀾雪回到旅館的時候,房間的前面似乎放著什麼。

拿起來一看。

那是個非常普通的木器。

滄瀾雪一邊歪著頭納悶為什麼這東西會放在這裡,一邊把木器拿進了房間。

軒轅墨澈縮在床上。

他的呼吸聽起來似乎很痛苦。

滄瀾雪向軒轅墨澈走去,查看他的狀況。

軒轅墨澈的眼睛時閉著的。

似乎睡著了。

放在櫃子上的盛水的水壺已經空了。

因為高燒的緣故,軒轅墨澈很渴吧。

滄瀾雪突發奇想,將在房門口撿到的容器也擺在一起,比較了一下。

撿到的容器壁房間裡配置的那個藥稍微大了一點。

總覺得……把容器放在門口的人是來祥。

滄瀾雪小小地嘆了口氣,凝視著軒轅墨澈的黑髮……

還不想睡覺。

卻也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做好。

滄瀾雪呆呆地站在那兒。

剛想要睡不著也得睡的時候,感到軒轅墨澈有動靜了。

滄瀾雪剛看過去,就和看著自己的軒轅墨澈的紫色瞳孔對上了。

“吵醒你了?對不起。”

“沒有。我沒睡著。”軒轅墨澈似乎比滄瀾雪出門的時候要安定了點。

滄瀾雪稍微安心了一點。“感覺怎麼樣?”

“別說這個,你去找那個大智者了吧?”

突然被軒轅墨澈揭穿而嚇了一跳,滄瀾雪不禁抖了抖身子。

完全被軒轅墨澈看穿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圖騰吧。原因是……”

滄瀾雪說到此處,目光凝望向軒轅墨澈……

原因是――對方是和你心心相連的人。“……說會不會因為是夫妻……還有給予者跟授予者的關係。”

“……這樣啊。”軒轅墨澈低低地嘆了一聲,似乎是鬆了口氣般的感覺。

“還有,最後的時刻,……雙越的力量好像也是真的。”滄瀾雪回想著大智者的話。

“什麼時候?”軒轅墨澈沉思著。

“不清楚。反正他說要不了多久了。”滄瀾雪搖著頭。

“預防的手段呢?”軒轅墨澈微微仰起頭,看向滄瀾雪問道。

“那個也不清楚。”滄瀾雪略顯得有些沮喪,結果想要問的什麼都沒有問道。

“……四面楚歌啊。”軒轅墨澈仰頭看向天花板,短短的嘆了口氣。

“可以肯定的是,幽冥在謀劃著什麼。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毫無頭緒的尋找幽冥,或者等對方來找我們以外,別無他法。”

換句話說,充分的瞭解到了自己的無力。

“逆他者亡的人,卻唯獨讓你活了下來。我並不覺得這單單只是因為你是開啟魔界大門的鑰匙那麼簡單。幽冥必定還會和你接觸的。我們就等那個時候。現在的切入點不是被中斷了,而是連在一起了。”

可能是多心了,從軒轅墨澈的口氣中感覺不到平時的銳氣。

可能是因為發燒,還是身體仍舊痛著的緣故吧。

被突發地不安所驅使著,滄瀾雪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容器。

從木桶裡汲了點水,向軒轅墨澈遞了過來。

怎樣都好,想和軒轅墨澈這樣多聊一會兒。

沒有理由,只是,不這麼做的話,很可能又會恢復到那份沉寂中。

“……喉嚨,不渴嗎?”

軒轅墨澈一語不發的看著滄瀾雪,略略欠起身來接過容器。

軒轅墨澈小口的喝了一口水後,就勢喝了起來。

喝水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中迴響著……

滄瀾雪看著軒轅墨澈喝水的側臉,想著。

無論有多麼的痛苦,即使瘋狂藏匿在他體內,軒轅墨澈也從不來不示弱。

正因為如此,看到軒轅墨澈的陰影部分,滄瀾雪才會覺得不安。

軒轅墨澈察覺到了滄瀾雪的視線,停止了喝水。

“怎麼了?”

“呃,……沒事。”被軒轅墨澈看著,滄瀾雪心動了一下。

堅強而勇往直前的眼睛。

同時,原因不明的不安也稍稍遠離了一點。

――不要緊的。

只要這個眼神還沒有退去光彩。

軒轅墨澈微微呼了口氣,睡在了床上……

滄瀾雪將容器裡裝滿水,放在櫃子上。

從窗戶吹進來冰冷夜風撫、弄著耳朵,掠過了髮絲……

關上窗戶,滄瀾雪脫下外套,解下圭羅後,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即使裹著被褥,意識還是自然而然地注意著軒轅墨澈的方向。

他肯定還沒睡著。

就在這麼想的示好,滄瀾雪條件反射般的從被褥裡探出臉來……

“……還醒著嗎?”

“……”

“那個,……歌。”

“……怎麼了?”

“要我唱歌嗎?”睡不著的話,唱歌就能睡著了,滄瀾雪突然這麼想著。

“……你以前也說過同樣的話呢。……只不過那時候是共鳴……”軒轅墨澈的聲音雖然還很無力,可透著一股爽朗,似心情有所好轉般。

“……是嗎,……那麼,我睡了。”

以前也說過啊。

忘記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忘記了……

滄瀾雪勒勒被褥,將頭重新探回去時……

對方的床鋪像是有了動靜。

察覺到軒轅墨澈似乎想說什麼,滄瀾雪停止了動作。

“……?”鼻中微微發出哼氣的聲音。

“……睡吧。”軒轅墨澈靜靜地說完,然後就不斷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滄瀾雪狐疑地收回目光,拉了拉被褥,重新蓋上。

雖然暫時在床上縮成一團,但滄瀾雪卻突然開始思考。

幽冥正在迫近。

最後的時刻接近了。

身上的力量再次出現,就連圖騰也出現了――如果,現在。

如果自己獨自一人的話,能撐過去嗎?

即使心靈快被壓碎,但不知何時出現了可以支撐自己的立足之地。

所以,滄瀾雪才能站穩腳跟。

那是什麼呢?

在想到之前,滄瀾雪已滑入了睡眠的深淵……

翌日,睡醒了的滄瀾雪從被褥裡探出頭,第一時間窺視了一下軒轅墨澈的動靜。

日光隨著早上的冷空氣從窗外射了進來。

軒轅墨澈已經起來了,正在整理著裝束。

昨晚的痛苦彷彿是假的一般。

“雪兒,快準備行裝。”

滄瀾雪有些呆滯的晃了晃腦袋,看向軒轅墨澈,問道:“感覺怎樣?”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的人嗎?”一邊披上外套,軒轅墨澈淡淡地掃了眼滄瀾雪。

……他好像真的完全恢復了。

滄瀾雪如此想著,這才有了鬆了口氣的感覺。

滄瀾雪也從被褥裡鑽出來,向前伸出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從床上下來。

她走到置放水壺的地方,倒了杯水給自己,涼涼的開水滑入口中的那一刻。

她猛地一抖身子,精神也為之一爽,這才開水麻利的準備起來。

“要去哪裡?”滄瀾雪穿戴整齊,看向倚靠在門口的軒轅墨澈。

“花田的洞窟。”軒轅墨澈說道。

……是呢。

昨天,最後還是在進洞窟深處調查之前就回來了。

有什麼東西就在那洞窟深處。

滄瀾雪也有這種感覺。

滄瀾雪伸手,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突然,她心中湧出一個疑問。

“幽冥的事,還有圖騰的事……不跟惡魔們說一聲嗎?”

雖然不能信賴,但好歹也是追尋著同一個目標的同志。

“沒有通知他們的必要。”

一瞬間,軒轅墨澈的瞳孔裡閃過銳利的光。

滄瀾雪明白軒轅墨澈那強硬的語氣中暗含的意味。

他在警戒著綠麒。

最不可放鬆警惕的存在。

回想起綠麒那在耳膜裡揮之不去的聲音,滄瀾雪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什麼時候會突然翻臉……

因為綠麒的前科,讓滄瀾雪深刻認清了惡魔與人絕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只是……

滄瀾雪想到了那個總是一臉憂傷的藍麒……

那個曾是生下她的女人……

那個惡魔!

就算已經過去多日,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滄瀾雪有種脫離現實的感覺

那個藍麒居然就是碧翠奴……

“也不要驚動來祥和思雪寒。隨便把他們捲進來引起騷動的話只會惹來麻煩。”

軒轅墨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只有我們單獨行動是麼。”滄瀾雪說著,這應該也正是她所想的。

看來跟軒轅墨澈是想到了一起了。

“你覺得不妥?”

“不是。”恰恰相反,她很是贊同。

“反正幽冥有什麼行動的話他們馬上就知道了。現在沒必要通知他們。”

軒轅墨澈說著。

滄瀾雪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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