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妾 108 妖僧
108 妖僧
C城賽區總決賽,幾乎是毫無懸念地,李歡奪得了冠軍。全國總決賽也在C城舉行。因為最後的上海賽區還有比賽,C城賽區選手得以休整兩週再戰江湖,所以,當晚,一些選手就離開了訓練營,享受2天的假期去了。
酒會之後回到賓館,同屋的另一個人沒能晉級三強,已經收拾好東西和朋友狂歡去了,李歡不想有任何“狂歡”,一個人躺下睡覺。
剛躺下不到10分鐘,手機響起,是一個十分嬌媚的聲音:“李歡,在幹嘛?”
是對他特別青睞的女主持人晨小姐。晨小姐是著名主持人,今年已經30歲了,一眾“超級帥哥”私下裡都叫她“晨姐”。李歡不喜在這個世界誰都叫“姐”,可是,無奈他的身份證上是“25”歲,為了不太出格,只好跟其他所有人一樣叫她“晨姐”。他道:“我睡覺了,覺得很疲倦,晨姐,你還沒休息啊?”
“大好時光,正是慶賀的時候,睡覺多沒意思?李歡,快過來,我準備了香檳為你慶祝。哪有得了冠軍還躺在屋裡睡大覺的?快來,這裡有好些朋友等著。”
晨姐對他的異樣的態度,他當然知道,可是,不知為什麼,自己一點心情也沒有。原來,自己想佔有一個女人和自己將被一個女人用盡手段佔有——那是完全不同的心境。每個人都希望自我控制,而不是被人控制。他待要拒絕,但聽得還有其他人在,便不好推辭,只得起床去了。
他按門鈴,晨姐開門,一臉笑容:“李歡,恭喜你。”
“謝謝”他進去,才發現屋子裡那麼冷清,擺著香檳是不錯,可是,卻並非她說的“很多朋友”,原來,只有她一個人。
李歡是何等樣人?就如一個男人設了圈套要把女人弄上手,現在不過是顛倒了一下位置而已。他細看晨小姐,晨小姐穿一身睡衣似的晚裝,她身材豐滿,晚裝襯得她的□□深深,走路時,肥臀晃動,自有風韻萬千。
“李歡,先喝一杯”一杯香檳遞到他手裡,他接過,和晨小姐碰杯一飲而盡,香檳的金色泡沫從喉裡滑過,晨小姐的目光滿是風情和慾望,一隻手也搭在了他的手上,“李歡,晨姐明天就回北京了,要等決賽才再過來。”
他沒有推開她的手:“我明天送你吧。”
她趁勢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他的懷裡:“李歡,再喝一杯吧……”
如此豐乳肥臀貼著自己的身子,李歡只覺得全身發熱,可是,心裡卻又異常的厭惡,明明這具胴體不是陳姐那樣肥膩膩的,而且具有相當的誘惑力,可是,不知為什麼,就如一個飢餓的人面對一塊肥肉,想吃卻又偏偏覺得膩得慌。
原來,主動的滋味始終比被動好!即便是晨小姐這樣的酮體,如果被逼得過甚,也不是太好的滋味。
晨小姐的手已經解開他襯衣的最後一顆釦子,露出整個的胸膛。她的手撫上去,李歡抱住她翻身將她壓下,整個佔據了主動……
兩人正在激烈處,忽然聽得門鈴一陣緊似一陣。李歡立刻坐起身,晨小姐滿面怒容,整整已經不像話的晚裝,走到門口,開門:“喂,誰找?”她的聲音很快變調:“哦,是陳姐啊,有事嗎?”
門口,陳姐滿面笑容:“聽說小歡在你這裡和朋友們慶祝,我順便來看看。”
晨小姐悻悻一笑,快到口的肥肉這次是真的飛了。陳姐這些日子並不避諱,常常以李歡的經紀人自居,為他處理各種事宜。正是她的支撐,李歡沒簽約也能得C城冠軍,她和李歡的關係,圈裡早已盡人皆知。
原來陳姐早留心著晨小姐的一舉一動,剛剛去李歡的房間找李歡不在,立刻到晨小姐這裡來要人。晨小姐雖然紅極一時,可是,又怎敢公然和陳姐搶人?
李歡冷眼見兩個女人爭奪,只覺得沒趣到了極點。自己,一代君王,何曾想過有一天成了女人案板上的肉團,任她們搓圓捏扁?
經歷了這場風波,第二天李歡就回到了自己“家裡”。其他選手都忙著鍛鍊才藝或者拉票、趕通告去了,李歡早已厭煩了這些,整天躲在家裡炒股。他的麻木和厭煩,看在粉絲眼裡,那是“淡定”和“氣質”,於是,她們就更瘋狂地為他拉票投票了。
這些天,股市瘋漲,他一有空閒就拿出隨身新買的膝上型電腦進行網上交易。他出手極快,又如有神助,第一支股票就連續漲停。可是,炒股遠不如透過炒股指期貨——這是葉曉波透過一個香港的朋友操作的。李歡很快發現這個“賭博”比炒股要來得快得多,可是,風險也大得多。第一次交易結束時,他發現利潤幾乎高達10倍。葉曉波喜不自禁,更加信賴他,要芬妮也拿出積蓄給他操盤。
李歡卻很慎重,覺得這種賭博,一個不好,套住了也會要人命的,並不動用芬妮的積蓄,要葉曉波不要太急躁,等自己看好再出手。葉曉波對他五體投地,自然言聽計從。
週六股市不開盤,他在家裡好好睡了一天,到晚上,葉曉波打來電話,和芬妮兩人約他喝酒。他正愁沒事,立刻答應下來。
葉曉波和芬妮剛出門,就接到葉嘉的電話,說要和自己談談。
芬妮知道他那個名聲顯赫的哥哥,彷彿要見家長,略微有點不安:“曉波,你哥找你有事?去吧?”
“我媽派他來做說客的吧?他這種書呆子,瞎摻和什麼?他自己又是什麼好人了?還搶我大哥的老婆呢。他不過仗著家裡現在不知道他的作為而已……”
芬妮想起李歡,對葉嘉的印象不禁打了點兒折扣,不過見葉曉波越說越憤憤不平,柔聲道:“曉波,他畢竟是你親哥哥……”
葉曉波笑起來:“這倒是,他跟我其他兩個哥哥不一樣,至少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不過,他要找我談,就得他自己來,我憑什麼要先去找他?”
葉曉波年輕氣盛,有話是藏不住的,芬妮卻不做聲,不參與對他們兄弟的評論。但是,她心明如鏡,有好幾次,自己和葉曉波的出行,就是他的兩個哥哥告知媒體,炒作得沸沸揚揚,令得葉家大家長怒氣沖天。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女明星要嫁入豪門,最好是低調再低調,否則,要嫁不了,白白落得江湖笑話,又“復出”重操舊業。可葉曉波的兩個哥哥,卻偏要讓他們“高調”下去。
葉嘉和馮豐一起趕去葉曉波指定的酒吧。
四人見面,葉曉波並沒有招呼馮豐,只冷冷地看著葉嘉:“你有何貴幹?”倒是芬妮熱情而恰如其分地招呼二人。
她見過馮豐,也略曉李歡和馮豐的糾葛,可是,這個年代,分分合合似乎都很平常。
馮豐和她略談幾句,兩人親切而無法親近,馮豐覺得真是奇妙,如果不是因為葉嘉,自己怎麼會和充滿傳奇色彩的一代花魁在這裡話家常?而她,眼裡為什麼又隱約有著難以掩飾的不安?誰說美貌就是無往不利的武器呢!
這廂,兩個女人彬彬有禮,那壁,兩個男人卻如鬥雞,大眼瞪小眼,彼此似乎都希望先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葉嘉不理睬葉曉波,轉頭看芬妮,見她鉛華洗淨,一派的賢良淑德,跟母親口中形容的“狐狸精”完全是兩個人。
葉曉波卻一直瞪他,因為李歡的事情,他已經對葉嘉不爽到了極點;現在見他竟然拿了兄長的身份來壓自己,心想,只要他一開口,必然狠狠駁得他體無完膚。
他看馮豐,故意笑得肆無忌憚:“大嫂,你最近可好?”
他這聲“大嫂”令馮豐有些尷尬,葉嘉緊緊拉住她的手,看葉曉波滿面的挑釁,知他面對家人的壓力鬱悶已久,正要找人發洩,只避重就輕:“曉波,你就這點道行?”
葉曉波面上一紅,想到自己用這個打擊葉嘉,又殃及馮豐,還真不是什麼光彩行為,立刻不語,狠狠道:“你來幹什麼?快說,不說就滾。”
葉嘉毫不在意:“我來看你們好不好。”
“我們好得很,你看到了?看到就可以走了。”
“你和芬妮精神都還不錯。”葉嘉拉了馮豐,“小豐,我們走吧。”二人匆匆趕來,還沒坐到五分鐘,倒真的說走就走。
葉曉波原本以為兄長要來教訓自己,有些措手不及,見他們走,囁嚅道:“哥,媽現在身體好不好?”
“你可以打電話回去問問嘛。前幾天氣候反常,她感冒了,不過情況並不嚴重。”
葉曉波想起母親對自己的愛護,尤其不是生母更是難能可貴,為了替自己爭取“利益”,真是操盡心,耗盡神,也頗不安,躊躇半晌:“我改天一定回去看看她。”
葉曉波見目的達到,捏了馮豐的手,兩人正要出門,見一個男人不徐不急地走來。他那樣走路的派頭,整個的西裝革履,完全是現代一個鑽石王老五的派頭——這個人,竟然是報刊雜誌的封面新寵:
“超級帥哥”C城賽區冠軍李歡!
馮豐一直喜歡娛樂八卦,自然對李歡的動靜瞭如指掌,現在在這裡不期而遇上李歡,完全的出人意料。
李歡心裡比她更意外,看她和葉嘉手拉著手,神態親暱。千年的往事在心裡針扎,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拗斷這雙拉著的手,定定神,強行裝得若無其事的,看也不看葉嘉,只隨意地掃了馮豐一眼,漫不經心地:“馮豐,你也在這裡?有事嗎?”
馮豐搖搖頭。
“怎麼不再坐一會兒?”
“……”
“我們還有事情,對吧,小豐?”被眾人刻意忽略的葉嘉替她回答,緊緊拉了她的手,微笑道:“小豐,我們該走了。”
李歡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盯著葉嘉的手,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一點也不在乎了——可是,為什麼此刻那麼強烈地想要殺了葉嘉?殺了這個糾纏馮豐千年的妖僧?他為什麼一直要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