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 你爬到床上來幹嘛?!
NO.6 你爬到床上來幹嘛?!
。在趕路與給金多多養傷之間,錢不予毫無懸念的選擇了養傷。一路上只吃了山野果子。到達這家山民家時,已近黃昏,錢不予牽著馬匹,託著金多多,只說是軒國前來做生意的夫妻,半路遇到劫匪,妻子又摔下山崖,渾身是傷,實在無法前行。 山民實誠,並不疑心,便招呼他們住下。
這是一個四口之家,老兩口,兒子和兒媳婦,兒媳婦已懷有6個月身孕。
公子,姑娘,不知怎麼稱呼你們呢?老婆子問。
我叫碧落。金多多搶著回答。
我叫黃泉。錢不予徐徐道。
金多多怪嗔的看了錢不予一眼。
老婆子並不知道碧落黃泉的典故,只笑著:你們軒國人起名字可真有意思。我們全家複姓鍾赫,你們可以叫我鍾赫大娘,叫我老頭子鍾赫老爹,我兒子叫鍾赫,他媳婦兒就叫鍾赫媳婦兒好了。
恩,謝謝大娘。金多多甜甜的喊著。
鍾赫大娘歡喜的應著,這時,鍾赫大漢和他媳婦兒從房間走出:娘,房間給客人收拾好了。
此時的鐘赫媳婦兒已經微微挺著肚子。
錢不予和金多多既然自稱是夫妻,人家給借宿的自然是一個房間。
不是客棧,那房間裡自然也只有一張床,錢不予將金多多放在床上,依然是趴著的姿勢。
先是照顧金多多洗漱,然後自己洗漱,接著寬衣,往床上爬去。
死妖孽,你幹嘛?金多多警惕的問。
睡覺啊!那人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爬到床上幹嘛?金多多柳眉豎起,若不是身體不方便,她特定一腳往男人身上招呼。
睡覺啊!那人怪異的看了金多多一眼,忍著笑,伸手在金多多額頭上貼了一下,奇怪的說,沒發燒啊,我以為燒糊塗了呢!
誰允許你上床睡的?金多多急了,她想起那次在醉仙樓,這個人差點把自己給辦了。
我不睡床上我睡哪裡?那人怪嗔的看了金多多一眼,彷彿這個問題很白痴似的。
地上。金多多的手迅速往房間中間一指。
山中潮溼,且只有一床被子,你也忍心?那人痛心疾首的樣子。
金多多往地上看去,果然,地上的泥都是深黑色的,顯然很是溼潤,她有些理虧的樣子:那你在桌子上就將一晚上。
唉,真不知道娘是怎麼把你教育大的,連基本的體恤夫君都沒學會。虧我昨天晚上一宿都在照顧你,今天又走了一天,往後還要在這裡住好些日子,你居然叫我趴在桌子上睡覺。說著,錢不予已經在金多多旁邊躺下了。
金多多腦海裡還轉動著剛才他說的那句話:真不知道娘是怎麼把你教育大的……
敢情他說的是金家夫人?
那是我娘,不准你那樣叫她!金多多抗議。
抗議無效。錢不予閒閒的說,我們還沒拜堂我就那樣叫他們二老了,二老欣然接受,特別是爹,直說盼了好些年了。
金多多無語,伸出一隻手,使勁推了下旁邊那人:喂,你怎麼躺上來了?
伴隨著推的動作,金多多配合著倒吸了口氣。
錢不予頓時坐了起來,往她背上看去,語氣焦急:丫頭,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是啊,都是你害的!金多多眼底滑過一絲得意,嘴上怪罪起來。
很不幸,金多多的表情瞬間被錢不予捕捉了去,他往金多多臉上瞟過一眼,忽然就不再問了,啥事兒也沒發生似的,重新平躺在床上。
喂,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錢不予轉身,一手支起頭,看著金多多,笑眯眯的說:你希望我有什麼反應,乖乖的下床趴著桌子睡嗎?丫頭,你真以為我在乎你,你就吃定我了?我若是連你傷口是真的裂開還是假的裂開都分不清楚,那我才枉做你相公了……
說著,他還伸手點了點金多多的鼻尖:乖,快睡吧!
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吧?金多多試探著問。
錢不予笑的更歡愉了:丫頭,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金多多立即閉嘴。
放心吧,我對粽子可沒興趣。他的目光往她身上瞟了一眼,暗示她現在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然後勾起她的一縷頭髮,微微傾身,在她耳邊若有似無的說,所以,你要快些好起來……別忘了,我們還沒圓房呢,我的夫人。
金多多想起頭天晚上包紮傷口時,自己上上下下都被他看了,他現在又這麼近距離的和自己說話,熱氣噴在自己耳際,像小蟲子似的癢癢的,還有那股淡淡的蘭花的香味,一股紅暈騰的一下冒了起來。
錢不予看著好玩,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耳垂輕舔了一下。
金多多猛的戰慄了一下,驚恐的看著錢不予。
錢不予安撫似的摸了下她的腦袋:傻瓜,我若想強迫你的話,還用等到今天嗎?放心吧,這三個月我都不會碰你的。
說著,錢不予替她掖了下輩子,重新躺下。
兩個人在同一床被子下面,一個頭朝上,看著天花板,一個頭朝下,閉著眼睛假寐,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金多多緩緩開口:不予,你應該知道,我已是嫁過一次的人了。
錢不予恩了一聲:你要記住,金多多嫁的人是我。
可是我和上邪瞳……
你和他只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插曲,錢不予截過金多多的話,而人的生命還很長。
許或是太累了,許或是頭天晚上睡得太晚,也許或是貪戀這床上的溫暖,直到日上三竿,錢不予這才起了床。
金多多比他早醒一會兒,這會兒正在裝睡。
他看了看金多多的臉色,又用手貼了下她的額頭,這才推門而出。
鍾赫一家早已起了,鍾赫和鍾赫老爹正準備出門打獵,見錢不予出來,招呼著:黃泉公子,你和夫人睡的可好?廚房裡做了粥,待會兒讓婆子盛給你們。
錢不予笑著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