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 天啊!他們都做了什麼?!
NO.7 天啊!他們都做了什麼?!
一晃,在山民家就住了十來日,金多多已可以起身緩慢行走。
這期間,錢不予又給她換過一次藥。不得不承認,人身體的修復能力還是很強悍的,所有的傷口都已經結痂,恢復得不錯。
後面是不是很醜?金多多問。
是啊,一條條像千年蜈蚣似的,又打又粗,醜死了。錢不予說。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你當自己是神仙還是妖怪啊,這麼多疤怎麼可能沒傷痕?
我摸一下。說著,她探出手,試探著往背上摸去。
錢不予笑,牽她的手,一點點從背上劃過。
好像真的很嚴重~金多多說著,很快就笑了,沒事兒,反正不用穿露背裝,沒人看的見。
看見的人不會在乎的。錢不予很快接口,他笑著,不過,你若真介意的話,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金多多一下高興了,作為女孩子,縱橫交錯如蜘蛛網的後背和光滑若蛋清的後背,自然都會選擇後者。
醫怪杜一清的名號你應該聽過吧?錢不予問。
他啊……金多多頓時失了一半的興致,醫者仁心仁術,他是半點仁心都沒有!
人家醫術高明,多收點錢也是應該的。錢不予安慰。
什麼叫多收點?他的起價都是萬的!金多多沒好氣的說,我這個背,他八層要按照條數收費,一條傷疤萬兩白銀的話,那還不把我弄的傾家蕩產!我還是乖乖的每天多躺著,說不定身體強大的自我修復功能就把這些疤都修復了呢!
錢不予一本正經的點頭:恩,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乖乖的養傷吧。反正我是不介意你什麼樣子的,這大筆銀子就省了,到時候給我們兒子做成彈珠打著玩。
真小氣!以前他不都爭著搶著替自己付費嗎?
什麼什麼?!我們的兒子?!
金多多瞪大眼睛看著他。
難道夫人不準備給為夫生個兒子?錢不予帶著一絲訝意。
死妖孽,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否則……金多多想了下,咬牙,否則我閹了你!
錢不予再笑,不但笑,還湊到她耳邊,微微的吹氣:那你就快點好,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好!我一定找一把鋒利的刀子!
呵呵,等那個時候,你就下不了手了……說著,他乾脆張口,含上金多多的耳垂。
金多多一下就覺得失了底氣,不光是耳朵,整個臉更是火燒火辣的燙。
和上邪瞳在一起那麼久,做了那麼多次,她都是自然而然,如水到渠成;可到了錢不予這裡,那人只是一個小小的撥弄,她都會覺得緊張,羞怯得直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錢不予彷彿吃上癮似的,舌頭輾轉,在她耳垂細舔慢捻,然後緩緩移動到脖頸處。
金多多微微仰頭,竟順從的承受著他的愛意,腦子裡一個又一個的煙花奔騰著衝上天空,然後爆開,絢爛璀璨,一時竟不知身在何方。
忽然,錢不予停住了,快速起身,推門而出。
煙花剎時靜止,消失。
看著他的背影,金多多微微失神,剛才,他們都做了什麼?
她躲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剛才,竟忘了……
*
草藥自然是錢不予去挖的,藥自然也是他去煎的,每日出去,也順便查探地形。
採藥的時候,也會順手打點獵物回來,比如山雞,比如鹿子,鍾赫一家倒也歡喜。
像野豬這種大型動物,他是不會碰的,不是不能打回來,而是,他怕鍾赫一家出去賣獵物的時候引人注意。
黃泉公子,你今天找到這條蜈蚣個頭真大!哪裡找的?
金多多扶著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鍾赫媳婦兒這句話。
蜈蚣,這丫挖蜈蚣幹什麼?
這條蜈蚣是我在背山那邊的亂葬崗找到的。錢不予溫和的回答。
哇,公子不光武藝超群,膽子也大。鍾赫媳婦兒讚道。
錢不予笑,將蜈蚣串在竹籤上,在火上烤乾後,磨成粉末,倒入爐子上正在煎煮的中藥裡。
黃泉公子,我天天見你在中藥裡放一條蜈蚣,這蜈蚣究竟有何用途。
錢不予看了看火,用小扇子扇了扇:別看蜈蚣有毒,卻可以息風鎮痙、攻毒散結、通絡止痛,做這藥的藥引卻是再好不過了。
金多多心下明白幾分,又扶著牆慢慢往房間踱去。
不多時,錢不予果然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金多多將藥端起,剛送到嘴邊,又放下,腦海裡不斷出現蜈蚣、亂葬崗之類的東西。
你怎麼了?錢不予問。
金多多餘光看到錢不予衣襬下方的泥,想到他這個素來愛乾淨的男人居然跑去亂葬崗那種地方為自己挖蜈蚣,又猛的將碗端起,忍住噁心,咕咕將藥喝了下去。
嘴裡的酸苦味兒還沒過,腦海裡又出現了一隻棕綠色的張牙舞爪的蜈蚣,胃裡的藥頓時翻江倒海。
哇~金多多忽然衝到門外,翻腸倒肚的吐了起來。
錢不予急步跟了出去,見金多多吐得辛苦,本想替她拍背的,又想到她身上的傷痕,只得緩緩撫了幾下。
丫頭,你今天怎麼了?
藥裡,有蜈蚣。
錢不予呵呵笑著:蜈蚣本就是一劑中藥,你別想就是了。
我也不想想的,可它就在腦子裡晃。哇~
好了好了,我明天不給你放蜈蚣了。
哇~你還說!
這些天悶壞了吧,我見你身體也大好了,待會兒陪你出去走走。錢不予說。
又順了一會,金多多那股噁心感這才止住,她撐住腰站了起來。
錢不予看著她,笑著伸出右手,溫柔的將她嘴角的藥拭去。
鍾赫媳婦兒正巧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無不羨慕的說:黃泉夫人,你相公對你真好!
金多多狠狠的瞪了錢不予一眼,然後笑著對鍾赫媳婦兒說:你相公也對你很好的。
鍾赫媳婦兒靜靜的笑著,低頭撫著自己的肚子,滿足表情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