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她可不能失寵啊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08·2026/5/18

# 第100章她可不能失寵啊 到了用膳的時候,聽說許煥文在承香殿裡用午膳,皇帝還賜了幾個菜過來。   兄妹倆一邊吃飯,一邊說著正經事情。   香君給哥哥布菜,問道:「皇上跟我說,要留你在京城。」   「是。」許煥文回答:「皇上已經讓我進翰林院了。」   「皇上還與我說,打算半年後讓你進禮部,哥哥可知道皇上的意思?」   許煥文不解,虛心問道:「微臣不知道皇上的意思,還請娘娘指教。」   香君笑了笑說:「皇上想去泰山封禪,但是的大臣們都不願意站在皇上這一邊。大臣們的意思是皇上的政績還不足以去封禪,皇上最要面子,自然是氣得不行。從前的楊皇后被廢,雖說是因為楊家太張狂,但也有此事的原因……所以,哥哥可明白皇上的意思?」   許煥文蹙眉沉思,他今年才入官場,自然是還不知道這裡面的複雜,今日一聽,倒是對皇帝的認識加深了許多。   「微臣明白了,可是皇上要封禪這件事……」   香君給哥哥夾菜,打斷了許煥文的話。   「哥哥,香君只是一介女流,後宮也不能干政,但是我陪伴皇上,也算是深得君心,所以妹妹有幾句話要勸一勸哥哥,還希望哥哥能聽進去。」   「娘娘請說。」   「我知道哥哥定是個有志氣的,不願意做那諂媚皇權的佞臣。我也知道,前朝的那些文官們多麼的刻薄,說出來的話,會有多難聽。但是你要知道,只有手中有了權力,哥哥才能真的一展抱負。讓哥哥進禮部,是皇上對哥哥的考驗,只有你證明了你是皇上的自己人,皇上才會繼續重用你。別人怎麼說都不重要。他們說你,只是因為你站得還不夠高,等到有一日,你掌握了對他們生殺予奪的權利,你耳邊聽到的便都是好聽的話了。」   許煥文愣了愣,問道:「娘娘可是聽說了什麼?」   香君笑了笑,沒回答。   這件事還是顧亭雪告訴香君的。   許煥文一進翰林院就是編撰,和狀元一個待遇,而別的二甲進士卻要從庶吉士開始熬,自然是要對許煥文陰陽怪氣一番,都說他靠的是宮裡的憐妃娘娘,而不是他自己的真才實學。   而且,許煥文之前被宋飛景陷害科舉舞弊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被誰知道了,竟然也拿出來說,甚至謠傳許煥文真的舞弊了,是靠著妹妹才被放了出來。   許煥文自然是委屈的,這麼多年寒窗苦讀,年紀輕輕就靠自己考上了二甲第五名,得到的卻不是讚許,而是懷疑和誹謗。   許煥文又獨自一人在京城,沒個人說心中的苦悶,很是借酒消愁了幾次。   顧亭雪知道這件事後,便來詢問香君,要不要他去找許煥文,提點他一番,順便再去收拾收拾那些不識好歹的庶吉士們。   香君拒絕了。   許煥文一個讀書人,被人說靠裙帶關係已經夠難受了,若是再被扣一個勾結宦官,只怕會更難受。   「這京城比哥哥想的小,天子腳下本就沒有什麼秘密。」香君說。   許煥文神色嚴肅,拱手拜了拜道:「微臣知道了,多謝娘娘提點。其實,我也並不在乎那些人說了些什麼,我也並不是為了那些酸言難受……」   這倒是讓香君有些驚訝。   「那哥哥是為何難受?」   「微臣雖然算得上富家公子,但是微臣的娘親是窮苦出身,微臣自小就知道百姓之苦,本以為做了官,就能施展抱負,可無論是國子監,還是翰林院都與微臣想的不同,微臣發現,這裡的人和市井潑婦也沒什麼區別,也沒有幾個人真的在乎百姓和社稷,全都只想著如何鑽營向上,所以心中有些落差罷了。」   香君心中一松。   如果是為了這個原因難受,那他這個哥哥倒是個不錯的。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做了宮妃才知道,那些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貴人們所擁有的欲望,和這世上最低賤的人也沒什麼區別。既知如此,我們又何必自慚形穢?他們能擁有的,我們也可以擁有,沒有什麼是配不上的。」   許煥文神色動容,「敢問,娘娘面對這些要如何自處?」   「我只管盯著我要的東西,別的都不重要,既然這些人擁有的不過是最低賤的欲望,那我便利用他們的欲望,達成我的目的。哥哥不必在乎那些鑽營之人,哥哥應該開心,你看到了他們的欲望,他們卻看不懂你的欲望,所以,他們便能為哥哥所用。」   「娘娘的話,讓許煥文醍醐灌頂。」   香君舉起杯子,「哥哥,只要你心懷天下,又何必在乎一時的得失呢?等待哥哥有朝一日得了皇上的重用,又何必擔心不能改變官場,改善名聲呢?」   「娘娘說的是,是微臣狹隘了。」   「妹妹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到哥哥。香君敬哥哥一杯,希望哥哥能官運亨通。」   官運亨通,是一句多麼俗氣的祝福。   但許煥文卻覺得心中激蕩。   「是,微臣一定不會辜負娘娘的期待。」   ……   又過了幾日,太后便下了賜婚的聖旨。   後宮裡不少消息靈通的宮妃都來到香君宮裡,恭喜許家得了一門好親事。   後宮的人對政治都是很敏感的,自然是看得出太后和皇上此舉的意思。   這是要抬舉許家了。只怕過不了幾年,許家就會變成朝廷的新貴,成為一股新的勢力。   有些家族已經讓自己後宮裡的妃子們向香君表忠心,打算藉此機會也撈些好處。   但香君沒有沉溺於眾人的吹捧之中。   她憂心忡忡,因為皇帝竟然還沒有召她侍寢。   她很明確的知道,皇帝不愛她,只把她當一個玩意兒。   但是沒關係,人相處久了就是會有感情的,尤其是男人,對和自己肌膚之親的女人,多少有點情分。   即便這種情分無關愛,只是男人對自己所有物的佔有欲而已也沒關係。   因為男人的腦子根本分不清愛和佔有欲,所以香君只要多得到一些皇帝的恩寵,就能長久的做一個寵妃。   所以,她可不能不侍寢啊……   香君照著鏡子,懷疑是不是生了孩子之後變醜了。   夢梅、喜雨和小路子全都賭咒發誓,娘娘不僅沒有醜,而且比起生產前更加容光煥發、嬌豔美麗,香君這才略略放心了一些。   但香君不是被動等待的人,既然顧亭雪不願意告訴她原因,她便自己去搞清楚。   於是,香君換了一身輕薄的衣服,端著點心,又去太極殿看皇上

# 第100章她可不能失寵啊

到了用膳的時候,聽說許煥文在承香殿裡用午膳,皇帝還賜了幾個菜過來。

  兄妹倆一邊吃飯,一邊說著正經事情。

  香君給哥哥布菜,問道:「皇上跟我說,要留你在京城。」

  「是。」許煥文回答:「皇上已經讓我進翰林院了。」

  「皇上還與我說,打算半年後讓你進禮部,哥哥可知道皇上的意思?」

  許煥文不解,虛心問道:「微臣不知道皇上的意思,還請娘娘指教。」

  香君笑了笑說:「皇上想去泰山封禪,但是的大臣們都不願意站在皇上這一邊。大臣們的意思是皇上的政績還不足以去封禪,皇上最要面子,自然是氣得不行。從前的楊皇后被廢,雖說是因為楊家太張狂,但也有此事的原因……所以,哥哥可明白皇上的意思?」

  許煥文蹙眉沉思,他今年才入官場,自然是還不知道這裡面的複雜,今日一聽,倒是對皇帝的認識加深了許多。

  「微臣明白了,可是皇上要封禪這件事……」

  香君給哥哥夾菜,打斷了許煥文的話。

  「哥哥,香君只是一介女流,後宮也不能干政,但是我陪伴皇上,也算是深得君心,所以妹妹有幾句話要勸一勸哥哥,還希望哥哥能聽進去。」

  「娘娘請說。」

  「我知道哥哥定是個有志氣的,不願意做那諂媚皇權的佞臣。我也知道,前朝的那些文官們多麼的刻薄,說出來的話,會有多難聽。但是你要知道,只有手中有了權力,哥哥才能真的一展抱負。讓哥哥進禮部,是皇上對哥哥的考驗,只有你證明了你是皇上的自己人,皇上才會繼續重用你。別人怎麼說都不重要。他們說你,只是因為你站得還不夠高,等到有一日,你掌握了對他們生殺予奪的權利,你耳邊聽到的便都是好聽的話了。」

  許煥文愣了愣,問道:「娘娘可是聽說了什麼?」

  香君笑了笑,沒回答。

  這件事還是顧亭雪告訴香君的。

  許煥文一進翰林院就是編撰,和狀元一個待遇,而別的二甲進士卻要從庶吉士開始熬,自然是要對許煥文陰陽怪氣一番,都說他靠的是宮裡的憐妃娘娘,而不是他自己的真才實學。

  而且,許煥文之前被宋飛景陷害科舉舞弊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被誰知道了,竟然也拿出來說,甚至謠傳許煥文真的舞弊了,是靠著妹妹才被放了出來。

  許煥文自然是委屈的,這麼多年寒窗苦讀,年紀輕輕就靠自己考上了二甲第五名,得到的卻不是讚許,而是懷疑和誹謗。

  許煥文又獨自一人在京城,沒個人說心中的苦悶,很是借酒消愁了幾次。

  顧亭雪知道這件事後,便來詢問香君,要不要他去找許煥文,提點他一番,順便再去收拾收拾那些不識好歹的庶吉士們。

  香君拒絕了。

  許煥文一個讀書人,被人說靠裙帶關係已經夠難受了,若是再被扣一個勾結宦官,只怕會更難受。

  「這京城比哥哥想的小,天子腳下本就沒有什麼秘密。」香君說。

  許煥文神色嚴肅,拱手拜了拜道:「微臣知道了,多謝娘娘提點。其實,我也並不在乎那些人說了些什麼,我也並不是為了那些酸言難受……」

  這倒是讓香君有些驚訝。

  「那哥哥是為何難受?」

  「微臣雖然算得上富家公子,但是微臣的娘親是窮苦出身,微臣自小就知道百姓之苦,本以為做了官,就能施展抱負,可無論是國子監,還是翰林院都與微臣想的不同,微臣發現,這裡的人和市井潑婦也沒什麼區別,也沒有幾個人真的在乎百姓和社稷,全都只想著如何鑽營向上,所以心中有些落差罷了。」

  香君心中一松。

  如果是為了這個原因難受,那他這個哥哥倒是個不錯的。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做了宮妃才知道,那些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貴人們所擁有的欲望,和這世上最低賤的人也沒什麼區別。既知如此,我們又何必自慚形穢?他們能擁有的,我們也可以擁有,沒有什麼是配不上的。」

  許煥文神色動容,「敢問,娘娘面對這些要如何自處?」

  「我只管盯著我要的東西,別的都不重要,既然這些人擁有的不過是最低賤的欲望,那我便利用他們的欲望,達成我的目的。哥哥不必在乎那些鑽營之人,哥哥應該開心,你看到了他們的欲望,他們卻看不懂你的欲望,所以,他們便能為哥哥所用。」

  「娘娘的話,讓許煥文醍醐灌頂。」

  香君舉起杯子,「哥哥,只要你心懷天下,又何必在乎一時的得失呢?等待哥哥有朝一日得了皇上的重用,又何必擔心不能改變官場,改善名聲呢?」

  「娘娘說的是,是微臣狹隘了。」

  「妹妹也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到哥哥。香君敬哥哥一杯,希望哥哥能官運亨通。」

  官運亨通,是一句多麼俗氣的祝福。

  但許煥文卻覺得心中激蕩。

  「是,微臣一定不會辜負娘娘的期待。」

  ……

  又過了幾日,太后便下了賜婚的聖旨。

  後宮裡不少消息靈通的宮妃都來到香君宮裡,恭喜許家得了一門好親事。

  後宮的人對政治都是很敏感的,自然是看得出太后和皇上此舉的意思。

  這是要抬舉許家了。只怕過不了幾年,許家就會變成朝廷的新貴,成為一股新的勢力。

  有些家族已經讓自己後宮裡的妃子們向香君表忠心,打算藉此機會也撈些好處。

  但香君沒有沉溺於眾人的吹捧之中。

  她憂心忡忡,因為皇帝竟然還沒有召她侍寢。

  她很明確的知道,皇帝不愛她,只把她當一個玩意兒。

  但是沒關係,人相處久了就是會有感情的,尤其是男人,對和自己肌膚之親的女人,多少有點情分。

  即便這種情分無關愛,只是男人對自己所有物的佔有欲而已也沒關係。

  因為男人的腦子根本分不清愛和佔有欲,所以香君只要多得到一些皇帝的恩寵,就能長久的做一個寵妃。

  所以,她可不能不侍寢啊……

  香君照著鏡子,懷疑是不是生了孩子之後變醜了。

  夢梅、喜雨和小路子全都賭咒發誓,娘娘不僅沒有醜,而且比起生產前更加容光煥發、嬌豔美麗,香君這才略略放心了一些。

  但香君不是被動等待的人,既然顧亭雪不願意告訴她原因,她便自己去搞清楚。

  於是,香君換了一身輕薄的衣服,端著點心,又去太極殿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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