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奴才永不變心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52·2026/5/18

# 第101章奴才永不變心 太極殿裡。   香君和皇上在龍椅上膩膩歪歪。   但凡是別的妃子敢在皇帝坐在龍椅上的時候坐在他腿上,皇帝都要生氣。   但香君這樣做,皇帝不會生氣。   因為香君在皇帝心裡是沒有覬覦之心的小女子,還因為香君恰到好處露出的春光讓皇帝分了心。   皇上被香君撩得動了色心,若不是一會兒還要見外臣,他怕是現在就要拉著香君進寢殿。   見到皇上這副急色的樣子,香君徹底放了心,也排除了她最擔心的可能。   還好還好,皇帝對她沒有陰影。   皇上答應晚上去承香殿看香君。   香君趕緊回承香殿準備,她打定主意,今日必須讓皇帝流連忘返。   可到了晚上,香君都已經沐浴更衣洗乾淨了,皇帝身邊的萬公公卻過來通傳,說皇上今日有事來不了,現如今已經去了南燻殿,看病重的越妃娘娘去了。   越妃自從大月份失子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月事連綿不絕,也不能侍寢。   如今的南燻殿說是冷宮也不為過。   宮裡的奴才最是捧高踩低,越妃別說想搶香君的寵愛,現在的她就是想要傳話給皇帝怕是都不可能。   這不對勁。   若是香君還看不出來這裡面有問題,她就白活兩輩子了。   客客氣氣地送走萬公公,香君讓夢梅和喜雨進來給自己重新穿好了妃位的服制,釵環也都重新戴上,打扮得莊重華貴。   「娘娘,這都要睡了,您為何還要梳妝穿戴?」   香君不回答,只是冷著臉看著鏡子的自己,兩人見娘娘似乎心情不怎麼好,也不敢多問。   等到穿戴好了,香君也沒有待在寢宮,而是坐在正殿裡,靜靜等待著。   顧亭雪來的時候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香君的寢宮,卻被小路子叫住。   小路子低著頭畢恭畢敬地說:「顧大人,憐妃娘娘在正殿裡等著您呢。」   顧亭雪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打量著小路子。   小路子雖然心裡很慌,但是表現得倒還是鎮定,只把腰彎得更低了一些。   「顧大人,請吧。」   顧亭雪從來不會為難承香殿的奴才,沒有多問,轉身去了正殿。   身後的殿門被關上,夢梅一人守在外面。   正殿裡香君獨坐在高高的寶座之上,穿戴整齊,滿身的華貴珠翠。   似乎是在提醒顧亭雪,她是這承香殿唯一的主子。   換旁的人給顧亭雪擺架子,他定是會不屑的,但是他向來喜歡香君這副模樣,她越是得意傲慢,顧亭雪心裡便越是舒坦。   顧亭雪笑了笑,走上前去,躬身準備向香君請安,可他剛福了福身,一個硬邦邦地東西便砸在了他的帽子上。   那東西落在地上,顧亭雪低頭一看,是那串他送給香君的硨磲手串。   顧亭雪神色一變,眼神立刻陰沉下來。   再次抬眸看向香君的時候,眼底已經有了一絲怒色,但看到起到臉上都染上紅暈的香君,那一絲憤怒又輕而易舉地化去了。   「娘娘無緣無故的,發什麼脾氣?」   「無緣無故?顧亭雪,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麼?」   顧亭雪很淡定,面不改色地說:「微臣不懂娘娘的意思。」   「別給本宮裝模作樣,皇上為何不招我侍寢,今日皇上又為何會去越妃宮裡?別說你不知道。你這是吃裡扒外,要幫越妃麼?」   顧亭雪的眸色暗了暗,知道香君是為了此事發難,倒也不生氣。   「怎會?奴才心裡只有娘娘一人,是斷然不會捨棄娘娘,幫別人的。」   顧亭雪彎腰撿起手串,走到香君身邊。   他撩開衣擺,單膝跪在香君的身邊,輕輕抓住香君的手,把手串成功新帶回香君的手腕上。   香君怒氣衝衝地看著顧亭雪,可顧亭雪卻是不緊不慢,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香君冒火的目光似的。   顧亭雪親了親香君的手,含笑抬頭看著她,可聲音裡卻都是威脅。   「這手串很重要,不許亂扔,下次娘娘再亂扔,奴才可是會生氣的。」   顧亭雪雖是跪著,卻壓迫感十足,香君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抓得極緊。   香君壓著火,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沒有幫越妃,為何皇上今日去了南燻殿。」   「我讓皇上去南燻殿,只是不想他來承香殿罷了。」   果然,香君心裡猛地一沉。   「亭雪,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為何要攔著本宮爭寵?本宮是皇上的妃子,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   顧亭雪摩挲著香君柔軟的手,他看著香君,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眷戀。   「娘娘如今有權、有皇子,還有奴才幫您,何必非要爭寵?娘娘不是告訴過奴才,娘娘根本不在乎皇上麼?」   香君看著顧亭雪那陰鬱又深邃的眼,看著他眼底毫不隱藏的深情。   香君知道,她猜對了。   顧亭雪愛上了她,但是也對她生出了不該有的佔有欲。   這是她收服這個如毒蛇一般的男人必須面對的麻煩。   這狗奴才實在是難辦,不收服他的心,他不會一心一意地為你辦事,收了他的心,他又要跳到你頭上來。   「亭雪,你別弄錯了,本宮可不是你的所有物。本宮的確不在乎皇上,但本宮在乎皇上能給我的東西。」   香君是一定要繼續爭寵的。   她的路不會停在這裡。有的權力,只有皇帝能給她,她也絕對不會讓顧亭雪一直騎在她頭上。   讓要做的是顧亭雪的主子,而不是顧亭雪的東西。   香君低頭看著顧亭雪,臉上是難得的冷峻嚴肅。   雖然香君有一張嬌媚的臉,可這些年在宮中養得金尊玉貴,如今穿著妃位的服制,滿頭的冰冷珠翠和金釵,倒是有了幾分威嚴和氣勢。   顧亭雪想起第一次見到香君的時候,她膽戰心驚地跪在地上,求著顧亭雪饒她一命,求著要伺候他。   如今呢?   兩人的位置換了,香君坐著,顧亭雪卻跪著。   顧亭雪不介意一輩子跪在香君身邊,但是他不是個無私的人……   「娘娘,我說過的,你要了奴才的一心一意,是要拿東西來還的。」   「這就是你要的?要本宮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有何不可?」顧亭雪站了起來,背著一隻手,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香君:「娘娘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以後斷絕了帝王的寵愛,我依舊可以讓我們的孩子,讓元朗做太子。」   「若真是如此,本宮能靠的只有你的忠心,若是有一日你變了心意,我與元朗便是案板上的魚肉。」   「奴才永不變心,只要娘娘肯,我顧亭雪就是你一個人的奴才,可以為你生,也可以為你死

# 第101章奴才永不變心

太極殿裡。

  香君和皇上在龍椅上膩膩歪歪。

  但凡是別的妃子敢在皇帝坐在龍椅上的時候坐在他腿上,皇帝都要生氣。

  但香君這樣做,皇帝不會生氣。

  因為香君在皇帝心裡是沒有覬覦之心的小女子,還因為香君恰到好處露出的春光讓皇帝分了心。

  皇上被香君撩得動了色心,若不是一會兒還要見外臣,他怕是現在就要拉著香君進寢殿。

  見到皇上這副急色的樣子,香君徹底放了心,也排除了她最擔心的可能。

  還好還好,皇帝對她沒有陰影。

  皇上答應晚上去承香殿看香君。

  香君趕緊回承香殿準備,她打定主意,今日必須讓皇帝流連忘返。

  可到了晚上,香君都已經沐浴更衣洗乾淨了,皇帝身邊的萬公公卻過來通傳,說皇上今日有事來不了,現如今已經去了南燻殿,看病重的越妃娘娘去了。

  越妃自從大月份失子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月事連綿不絕,也不能侍寢。

  如今的南燻殿說是冷宮也不為過。

  宮裡的奴才最是捧高踩低,越妃別說想搶香君的寵愛,現在的她就是想要傳話給皇帝怕是都不可能。

  這不對勁。

  若是香君還看不出來這裡面有問題,她就白活兩輩子了。

  客客氣氣地送走萬公公,香君讓夢梅和喜雨進來給自己重新穿好了妃位的服制,釵環也都重新戴上,打扮得莊重華貴。

  「娘娘,這都要睡了,您為何還要梳妝穿戴?」

  香君不回答,只是冷著臉看著鏡子的自己,兩人見娘娘似乎心情不怎麼好,也不敢多問。

  等到穿戴好了,香君也沒有待在寢宮,而是坐在正殿裡,靜靜等待著。

  顧亭雪來的時候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香君的寢宮,卻被小路子叫住。

  小路子低著頭畢恭畢敬地說:「顧大人,憐妃娘娘在正殿裡等著您呢。」

  顧亭雪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打量著小路子。

  小路子雖然心裡很慌,但是表現得倒還是鎮定,只把腰彎得更低了一些。

  「顧大人,請吧。」

  顧亭雪從來不會為難承香殿的奴才,沒有多問,轉身去了正殿。

  身後的殿門被關上,夢梅一人守在外面。

  正殿裡香君獨坐在高高的寶座之上,穿戴整齊,滿身的華貴珠翠。

  似乎是在提醒顧亭雪,她是這承香殿唯一的主子。

  換旁的人給顧亭雪擺架子,他定是會不屑的,但是他向來喜歡香君這副模樣,她越是得意傲慢,顧亭雪心裡便越是舒坦。

  顧亭雪笑了笑,走上前去,躬身準備向香君請安,可他剛福了福身,一個硬邦邦地東西便砸在了他的帽子上。

  那東西落在地上,顧亭雪低頭一看,是那串他送給香君的硨磲手串。

  顧亭雪神色一變,眼神立刻陰沉下來。

  再次抬眸看向香君的時候,眼底已經有了一絲怒色,但看到起到臉上都染上紅暈的香君,那一絲憤怒又輕而易舉地化去了。

  「娘娘無緣無故的,發什麼脾氣?」

  「無緣無故?顧亭雪,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麼?」

  顧亭雪很淡定,面不改色地說:「微臣不懂娘娘的意思。」

  「別給本宮裝模作樣,皇上為何不招我侍寢,今日皇上又為何會去越妃宮裡?別說你不知道。你這是吃裡扒外,要幫越妃麼?」

  顧亭雪的眸色暗了暗,知道香君是為了此事發難,倒也不生氣。

  「怎會?奴才心裡只有娘娘一人,是斷然不會捨棄娘娘,幫別人的。」

  顧亭雪彎腰撿起手串,走到香君身邊。

  他撩開衣擺,單膝跪在香君的身邊,輕輕抓住香君的手,把手串成功新帶回香君的手腕上。

  香君怒氣衝衝地看著顧亭雪,可顧亭雪卻是不緊不慢,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香君冒火的目光似的。

  顧亭雪親了親香君的手,含笑抬頭看著她,可聲音裡卻都是威脅。

  「這手串很重要,不許亂扔,下次娘娘再亂扔,奴才可是會生氣的。」

  顧亭雪雖是跪著,卻壓迫感十足,香君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抓得極緊。

  香君壓著火,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沒有幫越妃,為何皇上今日去了南燻殿。」

  「我讓皇上去南燻殿,只是不想他來承香殿罷了。」

  果然,香君心裡猛地一沉。

  「亭雪,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為何要攔著本宮爭寵?本宮是皇上的妃子,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

  顧亭雪摩挲著香君柔軟的手,他看著香君,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眷戀。

  「娘娘如今有權、有皇子,還有奴才幫您,何必非要爭寵?娘娘不是告訴過奴才,娘娘根本不在乎皇上麼?」

  香君看著顧亭雪那陰鬱又深邃的眼,看著他眼底毫不隱藏的深情。

  香君知道,她猜對了。

  顧亭雪愛上了她,但是也對她生出了不該有的佔有欲。

  這是她收服這個如毒蛇一般的男人必須面對的麻煩。

  這狗奴才實在是難辦,不收服他的心,他不會一心一意地為你辦事,收了他的心,他又要跳到你頭上來。

  「亭雪,你別弄錯了,本宮可不是你的所有物。本宮的確不在乎皇上,但本宮在乎皇上能給我的東西。」

  香君是一定要繼續爭寵的。

  她的路不會停在這裡。有的權力,只有皇帝能給她,她也絕對不會讓顧亭雪一直騎在她頭上。

  讓要做的是顧亭雪的主子,而不是顧亭雪的東西。

  香君低頭看著顧亭雪,臉上是難得的冷峻嚴肅。

  雖然香君有一張嬌媚的臉,可這些年在宮中養得金尊玉貴,如今穿著妃位的服制,滿頭的冰冷珠翠和金釵,倒是有了幾分威嚴和氣勢。

  顧亭雪想起第一次見到香君的時候,她膽戰心驚地跪在地上,求著顧亭雪饒她一命,求著要伺候他。

  如今呢?

  兩人的位置換了,香君坐著,顧亭雪卻跪著。

  顧亭雪不介意一輩子跪在香君身邊,但是他不是個無私的人……

  「娘娘,我說過的,你要了奴才的一心一意,是要拿東西來還的。」

  「這就是你要的?要本宮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有何不可?」顧亭雪站了起來,背著一隻手,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香君:「娘娘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以後斷絕了帝王的寵愛,我依舊可以讓我們的孩子,讓元朗做太子。」

  「若真是如此,本宮能靠的只有你的忠心,若是有一日你變了心意,我與元朗便是案板上的魚肉。」

  「奴才永不變心,只要娘娘肯,我顧亭雪就是你一個人的奴才,可以為你生,也可以為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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