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害人精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31·2026/5/18

# 第109章害人精 顧大人?   哪個顧大人?   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顧大人麼?   喜雨和小路子面面相覷。   香君也是腳步一頓,一抬手,讓身後的人都噤聲。   香君帶著小路子和喜雨快步走到假山後,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只見一個宮妃打扮的女子,正紅著臉,將一個靛色的香包遞給一個男人。   看著那紫色蟒袍和那看起來又細又有勁兒的腰,香君就認出,那個被贈與香包的人,是顧亭雪。   小路子和喜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小心地打量著憐妃娘娘的表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不好,大事不好了。   香君壓抑著怒氣,她本來想看看顧亭雪的反應,可是當顧亭雪把目光落在那荷包上的時候,香君就已經忍不住了。   她不打算考驗顧亭雪,她要直接打斷!   她就沒打算給顧亭雪接荷包的機會。   香君瞪一眼小路子,小路子立刻厲聲道:「誰在假山後!」   假山後的兩人俱是一愣。   那小宮妃趕緊收回手,一副恍然失措的模樣。   香君扶著小路子的胳膊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烏泱泱的兩排宮人。   香君看著那小宮妃的矯情樣子就生氣,抬高了聲音,陰陽怪氣卻又婉轉動聽地說:「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亭雪公公啊,許久未見亭雪公公,就連太極殿也見不著您的人,本以為公公是去替皇上辦事了,不曾想,公公竟然在這御花園裡躲閒呢。」   顧亭雪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緩緩轉身朝著香君看去。   今日香君穿著一件粉色緞繡折枝花紋宮衣,襯得她本就豔絕後宮的臉,更加的嬌豔欲滴,水潤潤的,就如她鬢邊的芍藥花一般的耀眼。   許久未見,乍一見她,還是讓顧亭雪有片刻的怔忡。   不過,顧亭雪還是很快回神,面無表情地說:「微臣見過憐妃娘娘。」   顧亭雪那冷淡的聲音,讓香君委屈得要命。   好啊,這是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她瞪了一眼那小宮妃,小宮妃一愣,不曾想眼前的這位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憐妃娘娘,立刻慌張地給憐妃娘娘請安。   「嬪妾兩儀殿白採女,見過憐妃娘娘,憐妃娘娘萬福金安。」   香君打量著這白採女,長得還算清秀,雖說算不得多美,但很是清純無辜、楚楚可憐。   哼,男人最愛這種。   顧亭雪不是說他最討厭楚楚可憐的女人麼?   果然男人的話都是不能信的。   香君看著白採女不說話,沒有娘娘的吩咐,白採女也不敢起身,半蹲在地上,很快就蹲不住了,搖搖欲墜。   香君瞧了一眼顧亭雪,見他雖然冷淡,但還是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沒有瞧那小採女一眼,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起來吧。」   白採女這才膽顫心驚的起來,手裡還緊緊捏著那荷包。   香君看一眼身邊的喜雨,喜雨立刻走過去,不顧白採女的驚慌,奪過白採女手裡的荷包,遞給了香君。   「娘娘,您看……」   香君接過那荷包看了一眼,冷笑道:「繡工倒是不錯。」   白採女磕磕巴巴地說:「謝……謝憐妃娘娘誇獎……」   「本宮晚上睡得不好,這安眠的荷包,就送給本宮吧,不知道,白採女可捨得?」   「這個荷包憐妃娘娘能看上,是臣妾的福氣。」   白採女哪裡敢不從,低頭聲音顫抖地回答,整個人都因為害怕而微微顫動著。   香君把荷包又交給喜雨,喜雨把荷包收到了袖子裡。   「本宮再提醒白採女一句,荷包這種東西可不能亂送,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叫私相授受。若真要計較起來,本宮即刻一條白綾把你勒死,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裡,本宮也是有理的。」   聽到香君這樣說,那白採女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被嚇得渾身發抖。   「求憐妃娘娘饒命!」   香君睥睨地瞟了跪在地上白採女一眼。   「白採女,你害自己也就罷了,可別害了咱們的御前紅人呢。害死了顧大人,誰為咱們皇上分憂呢?」   香君收回目光,又微笑著看著顧亭雪說:「顧大人,本宮說得可對?」   「娘娘說得極是。」   白採女被香君的氣勢嚇住,已經話都說不利索了。   「嬪妾……嬪妾受教了……求憐妃娘娘饒命。」   香君用帕子捂著嘴笑了笑,「瞧你嚇得,本宮只是隨口說說,跟你說笑呢,哪能真的一條白綾勒死你?喜雨,還不扶白採女起來。」   喜雨立刻上前,把白採女拽了起來,那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白採女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也不敢多說,低著頭,滿臉的惶恐。   香君又微笑著看著顧亭雪,問:「本宮教訓一下後宮的妃嬪,亭雪公公沒異議吧?」   「微臣不敢,娘娘協理六宮,訓誡妃嬪,是娘娘的職責。」   看到顧亭雪神色不變,似乎真的沒有要為白採女說話的意思,香君這才稍微消了一點氣。   「哼,走吧。」   香君扶了扶鬢邊的芍藥花,瞥了顧亭雪一眼,然後又帶著身後的人烏泱泱地又走了。   等到人走了,白採女才顫顫巍巍地走到顧亭雪面前。   「顧大人,我……我可是害了你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憐妃娘娘不會跟皇上說什麼吧?」   白採女眼眶都紅了,似乎隨時都要落下淚來。   「不用太擔心,憐妃娘娘是這後宮裡最心善的人,不會對你怎樣。只是送荷包這種事情的確很是不妥,白採女以後不要做了。」   「我只是想感激您!」   「白採女不必感激我,你哥哥是我神策軍的下屬,我替你請太醫,是因為我答應他照應你,要謝我也該是你哥哥來謝。白採女還是早些回宮吧,以後也不要再來堵我,告辭。」   顧亭雪轉身離開。   御花園裡樹影斑駁,他修長挺拔的紫色的身影落在白採女的眼裡,留下少女惆悵的嘆息。   白採女好一會兒才回神,帶著五分憂傷,五分甜蜜,離開了御花園。   這一幕自然也被傳到了香君耳朵裡。   香君的性子,怎麼可能直接離開,不派人盯著?   萬一她走了,那白採女還纏著顧亭雪怎麼辦?   所以,她派了小路子聽牆角。   得知顧亭雪走了之後,白採女還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好久,還在那裡自顧自地甜蜜微笑,香君忍不住冷笑。   膽子可真大,比她許香君還要放肆,香君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含情脈脈地盯著顧亭雪看。   「不要命的東西,簡直就是個害人精,本宮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 第109章害人精

顧大人?

  哪個顧大人?

  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顧大人麼?

  喜雨和小路子面面相覷。

  香君也是腳步一頓,一抬手,讓身後的人都噤聲。

  香君帶著小路子和喜雨快步走到假山後,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只見一個宮妃打扮的女子,正紅著臉,將一個靛色的香包遞給一個男人。

  看著那紫色蟒袍和那看起來又細又有勁兒的腰,香君就認出,那個被贈與香包的人,是顧亭雪。

  小路子和喜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小心地打量著憐妃娘娘的表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不好,大事不好了。

  香君壓抑著怒氣,她本來想看看顧亭雪的反應,可是當顧亭雪把目光落在那荷包上的時候,香君就已經忍不住了。

  她不打算考驗顧亭雪,她要直接打斷!

  她就沒打算給顧亭雪接荷包的機會。

  香君瞪一眼小路子,小路子立刻厲聲道:「誰在假山後!」

  假山後的兩人俱是一愣。

  那小宮妃趕緊收回手,一副恍然失措的模樣。

  香君扶著小路子的胳膊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烏泱泱的兩排宮人。

  香君看著那小宮妃的矯情樣子就生氣,抬高了聲音,陰陽怪氣卻又婉轉動聽地說:「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亭雪公公啊,許久未見亭雪公公,就連太極殿也見不著您的人,本以為公公是去替皇上辦事了,不曾想,公公竟然在這御花園裡躲閒呢。」

  顧亭雪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緩緩轉身朝著香君看去。

  今日香君穿著一件粉色緞繡折枝花紋宮衣,襯得她本就豔絕後宮的臉,更加的嬌豔欲滴,水潤潤的,就如她鬢邊的芍藥花一般的耀眼。

  許久未見,乍一見她,還是讓顧亭雪有片刻的怔忡。

  不過,顧亭雪還是很快回神,面無表情地說:「微臣見過憐妃娘娘。」

  顧亭雪那冷淡的聲音,讓香君委屈得要命。

  好啊,這是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她瞪了一眼那小宮妃,小宮妃一愣,不曾想眼前的這位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憐妃娘娘,立刻慌張地給憐妃娘娘請安。

  「嬪妾兩儀殿白採女,見過憐妃娘娘,憐妃娘娘萬福金安。」

  香君打量著這白採女,長得還算清秀,雖說算不得多美,但很是清純無辜、楚楚可憐。

  哼,男人最愛這種。

  顧亭雪不是說他最討厭楚楚可憐的女人麼?

  果然男人的話都是不能信的。

  香君看著白採女不說話,沒有娘娘的吩咐,白採女也不敢起身,半蹲在地上,很快就蹲不住了,搖搖欲墜。

  香君瞧了一眼顧亭雪,見他雖然冷淡,但還是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沒有瞧那小採女一眼,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起來吧。」

  白採女這才膽顫心驚的起來,手裡還緊緊捏著那荷包。

  香君看一眼身邊的喜雨,喜雨立刻走過去,不顧白採女的驚慌,奪過白採女手裡的荷包,遞給了香君。

  「娘娘,您看……」

  香君接過那荷包看了一眼,冷笑道:「繡工倒是不錯。」

  白採女磕磕巴巴地說:「謝……謝憐妃娘娘誇獎……」

  「本宮晚上睡得不好,這安眠的荷包,就送給本宮吧,不知道,白採女可捨得?」

  「這個荷包憐妃娘娘能看上,是臣妾的福氣。」

  白採女哪裡敢不從,低頭聲音顫抖地回答,整個人都因為害怕而微微顫動著。

  香君把荷包又交給喜雨,喜雨把荷包收到了袖子裡。

  「本宮再提醒白採女一句,荷包這種東西可不能亂送,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叫私相授受。若真要計較起來,本宮即刻一條白綾把你勒死,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裡,本宮也是有理的。」

  聽到香君這樣說,那白採女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被嚇得渾身發抖。

  「求憐妃娘娘饒命!」

  香君睥睨地瞟了跪在地上白採女一眼。

  「白採女,你害自己也就罷了,可別害了咱們的御前紅人呢。害死了顧大人,誰為咱們皇上分憂呢?」

  香君收回目光,又微笑著看著顧亭雪說:「顧大人,本宮說得可對?」

  「娘娘說得極是。」

  白採女被香君的氣勢嚇住,已經話都說不利索了。

  「嬪妾……嬪妾受教了……求憐妃娘娘饒命。」

  香君用帕子捂著嘴笑了笑,「瞧你嚇得,本宮只是隨口說說,跟你說笑呢,哪能真的一條白綾勒死你?喜雨,還不扶白採女起來。」

  喜雨立刻上前,把白採女拽了起來,那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白採女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也不敢多說,低著頭,滿臉的惶恐。

  香君又微笑著看著顧亭雪,問:「本宮教訓一下後宮的妃嬪,亭雪公公沒異議吧?」

  「微臣不敢,娘娘協理六宮,訓誡妃嬪,是娘娘的職責。」

  看到顧亭雪神色不變,似乎真的沒有要為白採女說話的意思,香君這才稍微消了一點氣。

  「哼,走吧。」

  香君扶了扶鬢邊的芍藥花,瞥了顧亭雪一眼,然後又帶著身後的人烏泱泱地又走了。

  等到人走了,白採女才顫顫巍巍地走到顧亭雪面前。

  「顧大人,我……我可是害了你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憐妃娘娘不會跟皇上說什麼吧?」

  白採女眼眶都紅了,似乎隨時都要落下淚來。

  「不用太擔心,憐妃娘娘是這後宮裡最心善的人,不會對你怎樣。只是送荷包這種事情的確很是不妥,白採女以後不要做了。」

  「我只是想感激您!」

  「白採女不必感激我,你哥哥是我神策軍的下屬,我替你請太醫,是因為我答應他照應你,要謝我也該是你哥哥來謝。白採女還是早些回宮吧,以後也不要再來堵我,告辭。」

  顧亭雪轉身離開。

  御花園裡樹影斑駁,他修長挺拔的紫色的身影落在白採女的眼裡,留下少女惆悵的嘆息。

  白採女好一會兒才回神,帶著五分憂傷,五分甜蜜,離開了御花園。

  這一幕自然也被傳到了香君耳朵裡。

  香君的性子,怎麼可能直接離開,不派人盯著?

  萬一她走了,那白採女還纏著顧亭雪怎麼辦?

  所以,她派了小路子聽牆角。

  得知顧亭雪走了之後,白採女還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好久,還在那裡自顧自地甜蜜微笑,香君忍不住冷笑。

  膽子可真大,比她許香君還要放肆,香君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含情脈脈地盯著顧亭雪看。

  「不要命的東西,簡直就是個害人精,本宮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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