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怎麼,心疼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88·2026/5/18

# 第110章怎麼,心疼了? 隔天,香君就把白採女叫來了她的承香殿。   白採女不想去,求了兩儀殿的主位娘娘王婉儀。   可王婉儀怎麼會因為白採女去得罪憐妃?   「憐妃娘娘協理六宮,還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撐腰,她讓你去你就去,你雖是本宮的宮裡人,本宮也不能越過宮規去。」   無法,白採女只能帶著一個小宮女,膽戰心驚地去了承香殿。   白採女到的時候,香君正和簡貴姬一起逗孩子呢。   如今元吉正是最可愛的時候,小小一個香糰子,走路不穩,還非要走,一口一個憐娘娘,把香君的心都要叫化了。   簡貴姬則是抱著元朗,搖著撥浪鼓。   白採女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來的時候,會看到這樣溫馨的場面。   她小心翼翼地給兩位娘娘請了安,香君也不多說話,直接讓夢梅把準備好的筆墨紙硯給她。   「來了,便坐到一旁去抄宮規,抄完三遍再回去。」   簡貴姬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香君訓誡宮妃。   香君可是出了名的好說話,誰能把香君得罪了?   簡貴姬也對這白採女多了幾分敵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和香君一起逗孩子。   宮規有八百多頁,一萬多個字,就是抄到天黑,也不可能抄完三遍。   可白採女不敢吭聲,只能低頭抄。   香君和簡貴姬那邊和和氣氣,白採女這邊卻是悽風苦雨。   抄著抄著,白採女就落下淚來。   香君見狀,讓人抱走了元吉和元朗。   兩個孩子一走,簡貴姬就先發作了,一拍桌子,冷臉道:「哭什麼哭?娘娘讓你抄寫宮規是在教你,你哭,可是心有不服?對憐妃娘娘不敬?」   白採女嚇得撲通一下跪下,搖著頭說:「我沒有!嬪妾不敢有怨言!」   「姐姐,我看這白採女如此不知好歹,應該掌她的嘴才是。」   白採女一聽,哭得更傷心了。   香君眼神凌厲地看過去。   「你若是再哭,本宮即刻就讓人掌你的嘴。」   白採女立刻收了淚,跪在地上,微微地聳動著肩膀。   「接著抄。」   香君起身站起,讓夢梅繼續看著白採女,然後便帶著簡貴姬走了。   帶著兩個孩子到了千鯉池旁餵魚,簡貴姬這才問:「那白採女是哪裡得罪娘娘了?」   「哪裡是得罪我,是她實在是不安分,我撞見她在御花園,想送自己繡的東西給亭雪公公。雖說亭雪公公拒絕了,可亭雪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她這樣做,若是被有心人做文章,命還要不要了?」   簡貴姬臉色大變,「那她可真是不知好歹,宮妃怎麼可以送自己的繡品給一個太監?真是不要命。今個兒她還敢哭?娘娘真應該讓她在承香殿跪幾個時辰,再把她宮裡的人都打一頓板子才是。」   香君冷哼一聲。   「可不是麼?本宮就是心善。」   「不過,這亭雪公公也真是招人喜歡。」簡貴姬隨意地感嘆著。   香君手裡餵著魚,面上波瀾不驚,但心裡已經被簡貴姬的話,吊起了胃口。   「哦?妹妹為何如此說?可是聽說了什麼?」   「聽說,我都撞見過幾次小宮女給她送荷包,這宮裡,想跟亭雪公公對食的小宮女可是不少呢。那日在太極殿,我還聽皇上打趣,說要給亭雪公公賜婚,賞他幾個美貌宮女呢。」   香君手一抖,一整個放魚食的盤子就打翻,掉到了池子裡。   「哎呀,娘娘,你這是要把魚撐死啊。」   一旁的小路子,趕緊又給香君遞來魚食。   香君尷尬地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亭雪公公可要皇上賜的宮女了?」   「沒要。等亭雪公公走了,我還聽皇上在那裡感嘆,亭雪實在是不近女色,也沒有別的喜好,他都不知道賞賜顧大人什麼呢。」   香君終於是稍稍鬆一口氣,但也沒了心情餵魚,早早地就帶著人回去了……   因為第一日白採女沒有把宮規抄完,所以接下來兩天,白採女天天都來承香殿抄宮規。   香君的要求還高,字不能不整齊,抄錯了一個字,一整張都要重寫。   白採女不敢明目張胆的哭,只能一邊抄寫宮規,一邊偷偷的抹眼淚。   香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她可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心軟。   這種眼淚,她說來就來的。   只是香君萬萬沒有想到,這白採女竟然把顧亭雪給招來了。   小路子小聲在香君耳邊說:「娘娘,亭雪公公在外面,說是皇上派他來給娘娘傳話呢。」   白採女聽到亭雪公公在外面,立刻抬起頭來,轉頭驚喜地就想往外看。   香君瞪她一眼。   「看什麼看,接著抄。」   白採女只能慌慌張張地低頭繼續抄,香君這才黑著臉說:「請吧。」   顧亭雪走了進來,對著斜靠在貴妃榻上的香君請了安。   今日顧亭雪穿的是內官的紅色蟒袍,襯得他膚白如雪。   尤其是他的嘴唇,又紅又水潤,實在是很好親的樣子。   香君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顧亭雪,一句話都不說。   白採女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到憐妃這麼盯著顧亭雪看,心裡慌得不行,就怕憐妃要為難顧亭雪。   她擔憂地看著顧亭雪,生怕顧亭雪為了自己,會得罪憐妃娘娘。   香君注意到除了自己,還有個人在盯著顧亭雪看。   她目光凜然地掃過,落在白採女臉上。   「白採女,你還有空亂看,看來三遍宮規還是太少了,你再多抄一遍吧。」   白採女不敢吭聲,趕緊抿著唇低頭繼續抄寫。   香君這才又看向顧亭雪,一根手指輕輕地撐在太陽穴上,歪著頭,微笑問:「什麼風把亭雪公公吹來我承香殿了?可真是稀客啊……」   「微臣是來替皇上請娘娘移步仁壽宮的。」   「有說什麼事情麼?」   「娘娘去了便知。」   香君覺得,顧亭雪來,就是特意想給白採女解圍的!   香君靠在軟榻上,放下手裡看了一半的書,又看了一眼白採女。   白採女感覺到香君的眼神,瑟縮地抖了抖。   「娘娘還是趕緊去仁壽宮吧,別讓皇上和太后娘娘久等了。」   香君憋著氣,還是起了身。   「白採女就留在本宮的承香殿裡接著抄寫宮規,希望本宮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抄完了。」   轎輦已經等在外面了。   香君走出承香殿,準備搭著小路子的手上轎輦的時候,一隻熟悉的手搭了過來。   香君的手一頓,還是搭上了顧亭雪的手。   心情剛好一點,就聽到顧亭雪就壓低聲音說:「你為難她做什麼?」   這句話,可徹底把香君惹毛了。   香君瞪顧亭雪一眼,小聲說:「怎麼,亭雪公公心疼了

# 第110章怎麼,心疼了?

隔天,香君就把白採女叫來了她的承香殿。

  白採女不想去,求了兩儀殿的主位娘娘王婉儀。

  可王婉儀怎麼會因為白採女去得罪憐妃?

  「憐妃娘娘協理六宮,還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撐腰,她讓你去你就去,你雖是本宮的宮裡人,本宮也不能越過宮規去。」

  無法,白採女只能帶著一個小宮女,膽戰心驚地去了承香殿。

  白採女到的時候,香君正和簡貴姬一起逗孩子呢。

  如今元吉正是最可愛的時候,小小一個香糰子,走路不穩,還非要走,一口一個憐娘娘,把香君的心都要叫化了。

  簡貴姬則是抱著元朗,搖著撥浪鼓。

  白採女倒是沒有想到,自己來的時候,會看到這樣溫馨的場面。

  她小心翼翼地給兩位娘娘請了安,香君也不多說話,直接讓夢梅把準備好的筆墨紙硯給她。

  「來了,便坐到一旁去抄宮規,抄完三遍再回去。」

  簡貴姬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香君訓誡宮妃。

  香君可是出了名的好說話,誰能把香君得罪了?

  簡貴姬也對這白採女多了幾分敵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和香君一起逗孩子。

  宮規有八百多頁,一萬多個字,就是抄到天黑,也不可能抄完三遍。

  可白採女不敢吭聲,只能低頭抄。

  香君和簡貴姬那邊和和氣氣,白採女這邊卻是悽風苦雨。

  抄著抄著,白採女就落下淚來。

  香君見狀,讓人抱走了元吉和元朗。

  兩個孩子一走,簡貴姬就先發作了,一拍桌子,冷臉道:「哭什麼哭?娘娘讓你抄寫宮規是在教你,你哭,可是心有不服?對憐妃娘娘不敬?」

  白採女嚇得撲通一下跪下,搖著頭說:「我沒有!嬪妾不敢有怨言!」

  「姐姐,我看這白採女如此不知好歹,應該掌她的嘴才是。」

  白採女一聽,哭得更傷心了。

  香君眼神凌厲地看過去。

  「你若是再哭,本宮即刻就讓人掌你的嘴。」

  白採女立刻收了淚,跪在地上,微微地聳動著肩膀。

  「接著抄。」

  香君起身站起,讓夢梅繼續看著白採女,然後便帶著簡貴姬走了。

  帶著兩個孩子到了千鯉池旁餵魚,簡貴姬這才問:「那白採女是哪裡得罪娘娘了?」

  「哪裡是得罪我,是她實在是不安分,我撞見她在御花園,想送自己繡的東西給亭雪公公。雖說亭雪公公拒絕了,可亭雪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她這樣做,若是被有心人做文章,命還要不要了?」

  簡貴姬臉色大變,「那她可真是不知好歹,宮妃怎麼可以送自己的繡品給一個太監?真是不要命。今個兒她還敢哭?娘娘真應該讓她在承香殿跪幾個時辰,再把她宮裡的人都打一頓板子才是。」

  香君冷哼一聲。

  「可不是麼?本宮就是心善。」

  「不過,這亭雪公公也真是招人喜歡。」簡貴姬隨意地感嘆著。

  香君手裡餵著魚,面上波瀾不驚,但心裡已經被簡貴姬的話,吊起了胃口。

  「哦?妹妹為何如此說?可是聽說了什麼?」

  「聽說,我都撞見過幾次小宮女給她送荷包,這宮裡,想跟亭雪公公對食的小宮女可是不少呢。那日在太極殿,我還聽皇上打趣,說要給亭雪公公賜婚,賞他幾個美貌宮女呢。」

  香君手一抖,一整個放魚食的盤子就打翻,掉到了池子裡。

  「哎呀,娘娘,你這是要把魚撐死啊。」

  一旁的小路子,趕緊又給香君遞來魚食。

  香君尷尬地笑了笑,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亭雪公公可要皇上賜的宮女了?」

  「沒要。等亭雪公公走了,我還聽皇上在那裡感嘆,亭雪實在是不近女色,也沒有別的喜好,他都不知道賞賜顧大人什麼呢。」

  香君終於是稍稍鬆一口氣,但也沒了心情餵魚,早早地就帶著人回去了……

  因為第一日白採女沒有把宮規抄完,所以接下來兩天,白採女天天都來承香殿抄宮規。

  香君的要求還高,字不能不整齊,抄錯了一個字,一整張都要重寫。

  白採女不敢明目張胆的哭,只能一邊抄寫宮規,一邊偷偷的抹眼淚。

  香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她可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心軟。

  這種眼淚,她說來就來的。

  只是香君萬萬沒有想到,這白採女竟然把顧亭雪給招來了。

  小路子小聲在香君耳邊說:「娘娘,亭雪公公在外面,說是皇上派他來給娘娘傳話呢。」

  白採女聽到亭雪公公在外面,立刻抬起頭來,轉頭驚喜地就想往外看。

  香君瞪她一眼。

  「看什麼看,接著抄。」

  白採女只能慌慌張張地低頭繼續抄,香君這才黑著臉說:「請吧。」

  顧亭雪走了進來,對著斜靠在貴妃榻上的香君請了安。

  今日顧亭雪穿的是內官的紅色蟒袍,襯得他膚白如雪。

  尤其是他的嘴唇,又紅又水潤,實在是很好親的樣子。

  香君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顧亭雪,一句話都不說。

  白採女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到憐妃這麼盯著顧亭雪看,心裡慌得不行,就怕憐妃要為難顧亭雪。

  她擔憂地看著顧亭雪,生怕顧亭雪為了自己,會得罪憐妃娘娘。

  香君注意到除了自己,還有個人在盯著顧亭雪看。

  她目光凜然地掃過,落在白採女臉上。

  「白採女,你還有空亂看,看來三遍宮規還是太少了,你再多抄一遍吧。」

  白採女不敢吭聲,趕緊抿著唇低頭繼續抄寫。

  香君這才又看向顧亭雪,一根手指輕輕地撐在太陽穴上,歪著頭,微笑問:「什麼風把亭雪公公吹來我承香殿了?可真是稀客啊……」

  「微臣是來替皇上請娘娘移步仁壽宮的。」

  「有說什麼事情麼?」

  「娘娘去了便知。」

  香君覺得,顧亭雪來,就是特意想給白採女解圍的!

  香君靠在軟榻上,放下手裡看了一半的書,又看了一眼白採女。

  白採女感覺到香君的眼神,瑟縮地抖了抖。

  「娘娘還是趕緊去仁壽宮吧,別讓皇上和太后娘娘久等了。」

  香君憋著氣,還是起了身。

  「白採女就留在本宮的承香殿裡接著抄寫宮規,希望本宮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抄完了。」

  轎輦已經等在外面了。

  香君走出承香殿,準備搭著小路子的手上轎輦的時候,一隻熟悉的手搭了過來。

  香君的手一頓,還是搭上了顧亭雪的手。

  心情剛好一點,就聽到顧亭雪就壓低聲音說:「你為難她做什麼?」

  這句話,可徹底把香君惹毛了。

  香君瞪顧亭雪一眼,小聲說:「怎麼,亭雪公公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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