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就喜歡本宮這樣的壞女人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46·2026/5/18

# 第116章他就喜歡本宮這樣的壞女人 皇后娘娘看到香君進來,立刻就招手讓她過來,打量著她問:「怎麼摔成這樣?這抬轎攆的奴才也太不小心了。」   「也不是奴才們的錯,是我自己沒坐穩。」   「定是你又替那群奴才們遮掩!滿宮裡,誰不知道你對奴才們好啊?」   「我那學著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仁德,我是娘娘教導的,自然樣樣都以娘娘為榜樣。」   一旁的王婉儀嘴巴抽了抽,想到她那兩個被打爛了屁股的一等宮女,就覺得這憐妃娘娘是會睜眼說瞎話的。   皇后指著香君罵了一句,嘆一口氣,「你這種嘴啊,黑得也能說成白的。也罷,以後小心些。」   香君點點頭,然後用帕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呲了一聲。   「疼麼?」   香君委屈點點頭,哭訴道:「臣妾以後再不當壞人了,這亭雪公公邪門得很,本宮不過是罰他舉燭臺,隔天就從轎子上摔下來,真倒黴!」   聽到香君這樣說,不少人都在偷笑。   只有坐在末位的一個小採女偷偷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   皇上昨夜召幸的白採女,所以,今天她有資格來拜見皇后。   白採女見沒人注意到自己,抽噎了兩下,飛快地擦乾了眼淚。   ……   皇帝的消息很靈敏,今個兒早晨發生的事情,下了朝他便都知道了。   看到顧亭雪精神不振的樣子,皇帝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憐妃過了些,竟讓你舉了一晚上蠟燭,你別生她的氣。」   「微臣不敢。」   看顧亭雪那樣子,皇上就知道他記恨上了。   別看顧亭雪平時總是這副清冷的樣子,但是皇帝心裡清楚得很,這人記仇得很。   朝廷裡但凡有誰得罪了他,過不了幾日,那人貪贓枉法的罪證就能送到皇帝的案頭。   皇帝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尷尬地壓低聲音問:「今日,憐妃從轎輦摔下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吧?」   顧亭雪也是一愣,萬萬沒有想到皇上會這樣聯想。   他立刻垂眸拱手道:「微臣絕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那是皇上的寵妃,微臣絕對不敢如此僭越。。」   皇帝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希望他最親近的臣子,和他的寵妃每天鬥得跟烏眼雞似的。   「你這些日子也辛苦了,這兩日就歇著吧,不用來當值了。」   「謝皇上恩典。」   ……   下了朝,皇帝又去承香殿看了香君。   的確是摔得不輕。   本來想罵她一頓,竟然敢這樣折騰朝廷重臣,但看她嘴角都磕破了的可憐模樣,也就沒真說她,只是讓她以後看到顧亭雪繞著走。   香君乾脆關閉宮門,在宮裡養傷。   反正這兩日出風頭也出夠了,目的達到就行。   要知道,在這宮裡,只是做好人可不行,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恩威並施,才能真的管住人。   夢梅昨個兒守夜,休息好了,就聽說娘娘摔著了。趕緊過來查看香君的傷,得知是香君故意摔的,只為了掩藏顧亭雪弄出的痕跡,沒忍住說:「這顧大人也忒過了些,怎麼可以這般對娘娘?」   「無妨,能讓他把脾氣發出來,也比憋在心裡強。再說了,想要馴服一隻兇猛的野獸,怎麼可能一點傷都不受呢?」   夢梅試探著問:「娘娘,您和顧大人這是和好了麼?」   「算是吧。他應該是……」香君想了想,措辭道:「決定就這麼算了。」   夢梅忍不住勸道:「娘娘,亭雪公公還是很重要的,許大人雖然現在入朝為官,但畢竟不方便入宮。亭雪公公就是咱們在宮外的眼睛。您就對他好些吧,別真讓人搶了去。」   「本宮這幾天也算是想明白了。」   「娘娘,想明白什麼了?」   「亭雪那樣的人,長得好,有權有勢,還那麼多小宮女喜歡,你覺得他從前活得二十多年裡,就沒遇到過一個春風化雨,溫暖明媚,純真可愛的女子麼?」   夢梅想了想,似乎一個都沒有遇到也不大可能。   「按小路子查的,只怕追求咱們顧大人的女裡,也有些真心喜歡他的,既然一定有好姑娘在他身邊,那他從前為何都不近女色?」   夢梅迷茫,「亭雪公公對娘娘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個不近女色的。」   香君笑了起來。   第一次見顧亭雪的時候,她裝楚楚可憐,看到顧亭雪臉上那嫌棄的表情,香君便知道,他就不喜歡「正常」的女子。   香君往頭上簪了一枚蛇形的金釵。   這是她特意讓司珍房做的,金蛇的眼睛用紅寶石鑲嵌,栩栩如生。   香君看著那盤踞在她的盤發上的金蛇,得意道:「因為他就喜歡本宮這樣的壞女人。」   ……   香君本想歇幾日的,但是小路子卻說,白採女一個人在承香殿門口轉悠,也不進來,也不敲宮門,也不讓人通傳,就在門口晃來晃去,遲遲不願走,不知道想做什麼。   「讓她進來。」   白採女被小路子帶進來。   看到香君,白採女眼眶就紅了,香君瞪她一眼,她這才忍住眼淚,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   「聽說娘娘摔著了,這是我自己繡的荷包,想要進獻給娘娘。」   又是荷包?   香君的眼角抽了抽,這白採女怎得這麼愛給人送荷包?   看到娘娘不吱聲,白採女有些慌了。   「娘娘,給宮裡的娘娘們也不能送自己繡的荷包麼?」   香君難得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以……」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立刻接過那荷包遞給香君。   一看那繡工,和白採女之前送顧亭雪的那個一樣,看來果真是她自己繡的。   「本宮不是賞了你銀子麼,一個荷包,還要自己繡。」   「這是我對娘娘的心意,要自己繡才真心呢,而且……宮裡到處都要用銀子,我恨不得天天都要賞人,娘娘賞的銀子,我要慢慢用。」   香君又被白採女說得沉默了。   她沒搭話,捏了捏那荷包,裡面像是有東西。   「裡面是什麼?」   「這是我在御花園找的藥材,嚼一嚼,放在傷口上,就能化瘀止痛呢。」   此言一出,旁邊的小路子和喜雨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旁邊的小太監和小宮女也都忍不住憋笑。   只有香君和夢梅沒有笑。   香君冷冷地撇了一眼宮裡的眾人,太監宮女們感覺到憐妃娘娘的威壓,都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出聲。   香君看著這荷包,捏著裡面的要藥材,思索著。   說實話上輩子她對白採女沒什麼印象。   她沒有印象的人,要麼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受過皇上的寵愛,要麼就是早早地死了。這回,若不是香君去皇上那裡告狀,提了白採女一句,皇帝怕是壓根就想不起她這麼個人來。   白採女的那個哥哥,在香君記憶裡,後來也是沒有得皇上重用的,上位的是周子都。   香君看著那因為宮人恥笑,而羞紅了臉,尷尬低著頭的白採女,沒來由的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她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看不慣這白採女了。   「在兩儀殿裡,宮人們笑話你,你也是擺出這副可憐兮兮地模樣麼?」香君厲聲

# 第116章他就喜歡本宮這樣的壞女人

皇后娘娘看到香君進來,立刻就招手讓她過來,打量著她問:「怎麼摔成這樣?這抬轎攆的奴才也太不小心了。」

  「也不是奴才們的錯,是我自己沒坐穩。」

  「定是你又替那群奴才們遮掩!滿宮裡,誰不知道你對奴才們好啊?」

  「我那學著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仁德,我是娘娘教導的,自然樣樣都以娘娘為榜樣。」

  一旁的王婉儀嘴巴抽了抽,想到她那兩個被打爛了屁股的一等宮女,就覺得這憐妃娘娘是會睜眼說瞎話的。

  皇后指著香君罵了一句,嘆一口氣,「你這種嘴啊,黑得也能說成白的。也罷,以後小心些。」

  香君點點頭,然後用帕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呲了一聲。

  「疼麼?」

  香君委屈點點頭,哭訴道:「臣妾以後再不當壞人了,這亭雪公公邪門得很,本宮不過是罰他舉燭臺,隔天就從轎子上摔下來,真倒黴!」

  聽到香君這樣說,不少人都在偷笑。

  只有坐在末位的一個小採女偷偷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

  皇上昨夜召幸的白採女,所以,今天她有資格來拜見皇后。

  白採女見沒人注意到自己,抽噎了兩下,飛快地擦乾了眼淚。

  ……

  皇帝的消息很靈敏,今個兒早晨發生的事情,下了朝他便都知道了。

  看到顧亭雪精神不振的樣子,皇帝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憐妃過了些,竟讓你舉了一晚上蠟燭,你別生她的氣。」

  「微臣不敢。」

  看顧亭雪那樣子,皇上就知道他記恨上了。

  別看顧亭雪平時總是這副清冷的樣子,但是皇帝心裡清楚得很,這人記仇得很。

  朝廷裡但凡有誰得罪了他,過不了幾日,那人貪贓枉法的罪證就能送到皇帝的案頭。

  皇帝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尷尬地壓低聲音問:「今日,憐妃從轎輦摔下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吧?」

  顧亭雪也是一愣,萬萬沒有想到皇上會這樣聯想。

  他立刻垂眸拱手道:「微臣絕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那是皇上的寵妃,微臣絕對不敢如此僭越。。」

  皇帝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希望他最親近的臣子,和他的寵妃每天鬥得跟烏眼雞似的。

  「你這些日子也辛苦了,這兩日就歇著吧,不用來當值了。」

  「謝皇上恩典。」

  ……

  下了朝,皇帝又去承香殿看了香君。

  的確是摔得不輕。

  本來想罵她一頓,竟然敢這樣折騰朝廷重臣,但看她嘴角都磕破了的可憐模樣,也就沒真說她,只是讓她以後看到顧亭雪繞著走。

  香君乾脆關閉宮門,在宮裡養傷。

  反正這兩日出風頭也出夠了,目的達到就行。

  要知道,在這宮裡,只是做好人可不行,那樣只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恩威並施,才能真的管住人。

  夢梅昨個兒守夜,休息好了,就聽說娘娘摔著了。趕緊過來查看香君的傷,得知是香君故意摔的,只為了掩藏顧亭雪弄出的痕跡,沒忍住說:「這顧大人也忒過了些,怎麼可以這般對娘娘?」

  「無妨,能讓他把脾氣發出來,也比憋在心裡強。再說了,想要馴服一隻兇猛的野獸,怎麼可能一點傷都不受呢?」

  夢梅試探著問:「娘娘,您和顧大人這是和好了麼?」

  「算是吧。他應該是……」香君想了想,措辭道:「決定就這麼算了。」

  夢梅忍不住勸道:「娘娘,亭雪公公還是很重要的,許大人雖然現在入朝為官,但畢竟不方便入宮。亭雪公公就是咱們在宮外的眼睛。您就對他好些吧,別真讓人搶了去。」

  「本宮這幾天也算是想明白了。」

  「娘娘,想明白什麼了?」

  「亭雪那樣的人,長得好,有權有勢,還那麼多小宮女喜歡,你覺得他從前活得二十多年裡,就沒遇到過一個春風化雨,溫暖明媚,純真可愛的女子麼?」

  夢梅想了想,似乎一個都沒有遇到也不大可能。

  「按小路子查的,只怕追求咱們顧大人的女裡,也有些真心喜歡他的,既然一定有好姑娘在他身邊,那他從前為何都不近女色?」

  夢梅迷茫,「亭雪公公對娘娘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個不近女色的。」

  香君笑了起來。

  第一次見顧亭雪的時候,她裝楚楚可憐,看到顧亭雪臉上那嫌棄的表情,香君便知道,他就不喜歡「正常」的女子。

  香君往頭上簪了一枚蛇形的金釵。

  這是她特意讓司珍房做的,金蛇的眼睛用紅寶石鑲嵌,栩栩如生。

  香君看著那盤踞在她的盤發上的金蛇,得意道:「因為他就喜歡本宮這樣的壞女人。」

  ……

  香君本想歇幾日的,但是小路子卻說,白採女一個人在承香殿門口轉悠,也不進來,也不敲宮門,也不讓人通傳,就在門口晃來晃去,遲遲不願走,不知道想做什麼。

  「讓她進來。」

  白採女被小路子帶進來。

  看到香君,白採女眼眶就紅了,香君瞪她一眼,她這才忍住眼淚,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

  「聽說娘娘摔著了,這是我自己繡的荷包,想要進獻給娘娘。」

  又是荷包?

  香君的眼角抽了抽,這白採女怎得這麼愛給人送荷包?

  看到娘娘不吱聲,白採女有些慌了。

  「娘娘,給宮裡的娘娘們也不能送自己繡的荷包麼?」

  香君難得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以……」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立刻接過那荷包遞給香君。

  一看那繡工,和白採女之前送顧亭雪的那個一樣,看來果真是她自己繡的。

  「本宮不是賞了你銀子麼,一個荷包,還要自己繡。」

  「這是我對娘娘的心意,要自己繡才真心呢,而且……宮裡到處都要用銀子,我恨不得天天都要賞人,娘娘賞的銀子,我要慢慢用。」

  香君又被白採女說得沉默了。

  她沒搭話,捏了捏那荷包,裡面像是有東西。

  「裡面是什麼?」

  「這是我在御花園找的藥材,嚼一嚼,放在傷口上,就能化瘀止痛呢。」

  此言一出,旁邊的小路子和喜雨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旁邊的小太監和小宮女也都忍不住憋笑。

  只有香君和夢梅沒有笑。

  香君冷冷地撇了一眼宮裡的眾人,太監宮女們感覺到憐妃娘娘的威壓,都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出聲。

  香君看著這荷包,捏著裡面的要藥材,思索著。

  說實話上輩子她對白採女沒什麼印象。

  她沒有印象的人,要麼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受過皇上的寵愛,要麼就是早早地死了。這回,若不是香君去皇上那裡告狀,提了白採女一句,皇帝怕是壓根就想不起她這麼個人來。

  白採女的那個哥哥,在香君記憶裡,後來也是沒有得皇上重用的,上位的是周子都。

  香君看著那因為宮人恥笑,而羞紅了臉,尷尬低著頭的白採女,沒來由的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她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看不慣這白採女了。

  「在兩儀殿裡,宮人們笑話你,你也是擺出這副可憐兮兮地模樣麼?」香君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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