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香君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68·2026/5/18

# 第117章香君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 白採女嚇得差一點又要跪下,香君憋火,看了一眼夢梅,夢梅趕緊眼疾手快把白採女又拽回去坐好。   「回娘娘地話,坐著回便好了。」夢梅柔聲道。   「我……」   「不要我我我的,自稱嬪妾。」   「嬪妾……嬪妾就是一個鄉野丫頭,我……嬪妾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被笑話是應該的。」   「本宮看那四遍宮規你還是抄得少了。」香君冷冷瞥她一眼,又道:「奴才當面笑話主子,永遠都是錯。」   香君看了一眼幾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宮人,端起茶杯,語氣淡淡地說:「今個兒是第一次,本宮不為難你們,自己掌嘴兩下吧。」   啪啪幾聲巴掌聲響起,剛才笑話白採女的幾個宮人都打了自己兩巴掌,尤其是小路子,打得最重,一點力氣都不敢收著。   白採女被嚇得大氣不敢出。   「你要記著,在這後宮裡,你可以裝可憐,卻不能真可憐,你若是任由別人欺負到你頭上,只會被所有人撲上來撕咬你,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白採女懵懵懂懂地點點頭。   見白採女一副努力聽,但是根本聽不懂的樣子,香君再次深吸一口氣,又看向夢梅,把那荷包扔給夢梅,忍著煩躁說:「你來說,本宮頭疼的很。」   夢梅得了香君的指示,立刻溫聲細語地對白採女說:「白採女,宮裡的娘娘有太醫診治,受了傷自然也有太醫給藥,不用自己找藥材,更不用自己嚼藥材。這些話,你與我們娘娘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在別的娘娘面前說,少不得要被訓斥,厲害些的,打你一頓板子,也算不得過分。」   「這也要打板子?」   「讓娘娘們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定你一個居心叵測之罪,你又如何?而且,你往荷包裡塞藥材雖是好心,要是咱們娘娘因此出了什麼事情,你當如何?」   「我很懂藥材的,這些藥不會有問題,娘娘不信,可以讓太醫驗一驗。」   夢梅還是很溫柔,繼續解釋道:「我們娘娘自然是信你沒有壞心思,可是若有人要害娘娘,偷偷地把你荷包裡的藥材換成害人性命的東西,然後怪到採女身上,採女覺得自己有幾條命賠?」   白採女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可怕,難怪哥哥說宮裡要小心謹慎,一不小心就是要命的。   她一雙眼睛像小鹿一般驚慌,蒼白著臉說:「憐妃娘娘,是我不懂事,您不要生我的氣,我……我把這荷包收起來。」   白採女伸手要去拿自己的荷包,香君卻擺擺手道,「不用,下次小心些便是。這荷包繡的不錯,就留著吧,本宮會讓太醫看過裡面的藥材,若是沒問題,本宮會好好收著。你有心了,本宮謝謝你。」   這句謝謝,是白採女入宮追後,聽到最溫暖的話了,她的眼睛又紅了。   但想到憐妃娘娘煩她哭,趕緊咬緊牙關,沒讓眼淚滴落。   看白採女知道了厲害,香君的氣也順了些。   「你怎麼會懂藥材?」香君有些好奇。   「回憐妃娘娘,小時候家裡窮,爹爹和娘親死的早,只靠哥哥養我實在是不容易,所以我總會去山上採藥,賣給鎮上的藥店,時間久了,就懂一點藥理。」   「你哥哥從前不是衙門小吏麼,養你應該也不難。」   「娘娘怕是不知,我哥哥一頓能吃一水桶的飯,他那點俸祿,自己吃飯都不夠呢。得我精打細算才能讓我和哥哥吃飽,有時候,沒辦法,只能去山上挖野菜吃,有一回,挖到了一株人參,賣到藥房裡,賣了好多錢!我這才開始學著辨認藥材的。」   說完,白採女才不好意思地說:「讓娘娘笑話了。」   香君卻很淡然,「本宮為何要笑話你?你懂得心疼哥哥,那麼小就知道想辦法掙錢補貼家裡,證明你是個好姑娘。」   而且挖野菜有什麼可笑的?小時候香君還沒把自己賣去許家當瘦馬的時候,在潲水桶裡跟狗搶過食,她也有什麼資格笑話別人。   白採女聽娘娘誇自己好姑娘,喜滋滋地,低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白採女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香君和夢梅又對視一眼。   她們算是知道為什麼王婉儀要欺負白採女了。   王婉儀那樣的出身,怕是最討厭這種「粗鄙」又「開朗」的女子。   上輩子香君也經歷過,那時候她沒有學過規矩,宮裡的娘娘們都討厭她,覺著和這樣的女人一起做宮妃,是一種侮辱,沒少磋磨香君。   只是,香君氣性比白採女大,被欺負了,是掉一塊肉也要咬回去的,所以那些人到後來都「不屑」與她計較,免得被狗咬了。   香君想了想,又對夢梅說:「給白採女帶些東西回去,和上次一樣。」   「是。」   「你也早些回去吧,本宮就不留你了。」   白採女看了眼夢梅拿來的兩個小箱子,瞪圓了眼睛,夢梅看她好奇,便打開給她看了一眼。   不出白採女所料,裡面果然是銀子。   白採女激動地跟香君謝恩,完了還忍不住問:「娘娘……我……我以後還能來看你麼?我喜歡娘娘,想多見見娘娘。」   香君沒好氣地笑罵:「你是想見本宮,還是想要本宮的銀子?」   白採女支支吾吾第說:「就……就不能都想麼?」   香君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看著白採女那亮晶晶的眼睛,香君難得地心軟了一次。   「白採女,你昨日侍寢了?」   白採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皇上可喜歡你?」   白採女臉更紅了,低著頭說:「皇上也沒有和我說幾句話。」   「那你與皇上說什麼了?」   「我記得哥哥的叮囑,皇上是天子,在皇上面前不能亂說話,所以我不敢亂說話。」   香君一動不動地看著白採女,思索著。   上輩子,白採女到底是沒有被皇上寵愛過,還是早早地死了呢?   那日在御花園裡那麼不避諱地給顧亭雪送荷包,香君不信沒人其他人看到。若是被有心人跟著,看到了,在白採女侍寢後,告訴了皇上……   皇上的性子,顧亭雪利用價值更大,又沒有收荷包,他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會怪顧亭雪,而是會怪白採女。   而白採女的哥哥明明是皇上要提拔的人,後來卻沒有受重用,保不準,就是因為白採女在宮裡惹了禍。   而顧亭雪,他那種人,當初對香君有三分情意的時候,都能陰她一把,把香君整進宮正司裡受罰,想必就算知道皇上要做什麼,也不會管一個小採女的死活。   所以,香君思來想去,白採女上輩子最後可能的結果,便是入宮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死

# 第117章香君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

白採女嚇得差一點又要跪下,香君憋火,看了一眼夢梅,夢梅趕緊眼疾手快把白採女又拽回去坐好。

  「回娘娘地話,坐著回便好了。」夢梅柔聲道。

  「我……」

  「不要我我我的,自稱嬪妾。」

  「嬪妾……嬪妾就是一個鄉野丫頭,我……嬪妾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被笑話是應該的。」

  「本宮看那四遍宮規你還是抄得少了。」香君冷冷瞥她一眼,又道:「奴才當面笑話主子,永遠都是錯。」

  香君看了一眼幾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宮人,端起茶杯,語氣淡淡地說:「今個兒是第一次,本宮不為難你們,自己掌嘴兩下吧。」

  啪啪幾聲巴掌聲響起,剛才笑話白採女的幾個宮人都打了自己兩巴掌,尤其是小路子,打得最重,一點力氣都不敢收著。

  白採女被嚇得大氣不敢出。

  「你要記著,在這後宮裡,你可以裝可憐,卻不能真可憐,你若是任由別人欺負到你頭上,只會被所有人撲上來撕咬你,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白採女懵懵懂懂地點點頭。

  見白採女一副努力聽,但是根本聽不懂的樣子,香君再次深吸一口氣,又看向夢梅,把那荷包扔給夢梅,忍著煩躁說:「你來說,本宮頭疼的很。」

  夢梅得了香君的指示,立刻溫聲細語地對白採女說:「白採女,宮裡的娘娘有太醫診治,受了傷自然也有太醫給藥,不用自己找藥材,更不用自己嚼藥材。這些話,你與我們娘娘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在別的娘娘面前說,少不得要被訓斥,厲害些的,打你一頓板子,也算不得過分。」

  「這也要打板子?」

  「讓娘娘們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定你一個居心叵測之罪,你又如何?而且,你往荷包裡塞藥材雖是好心,要是咱們娘娘因此出了什麼事情,你當如何?」

  「我很懂藥材的,這些藥不會有問題,娘娘不信,可以讓太醫驗一驗。」

  夢梅還是很溫柔,繼續解釋道:「我們娘娘自然是信你沒有壞心思,可是若有人要害娘娘,偷偷地把你荷包裡的藥材換成害人性命的東西,然後怪到採女身上,採女覺得自己有幾條命賠?」

  白採女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可怕,難怪哥哥說宮裡要小心謹慎,一不小心就是要命的。

  她一雙眼睛像小鹿一般驚慌,蒼白著臉說:「憐妃娘娘,是我不懂事,您不要生我的氣,我……我把這荷包收起來。」

  白採女伸手要去拿自己的荷包,香君卻擺擺手道,「不用,下次小心些便是。這荷包繡的不錯,就留著吧,本宮會讓太醫看過裡面的藥材,若是沒問題,本宮會好好收著。你有心了,本宮謝謝你。」

  這句謝謝,是白採女入宮追後,聽到最溫暖的話了,她的眼睛又紅了。

  但想到憐妃娘娘煩她哭,趕緊咬緊牙關,沒讓眼淚滴落。

  看白採女知道了厲害,香君的氣也順了些。

  「你怎麼會懂藥材?」香君有些好奇。

  「回憐妃娘娘,小時候家裡窮,爹爹和娘親死的早,只靠哥哥養我實在是不容易,所以我總會去山上採藥,賣給鎮上的藥店,時間久了,就懂一點藥理。」

  「你哥哥從前不是衙門小吏麼,養你應該也不難。」

  「娘娘怕是不知,我哥哥一頓能吃一水桶的飯,他那點俸祿,自己吃飯都不夠呢。得我精打細算才能讓我和哥哥吃飽,有時候,沒辦法,只能去山上挖野菜吃,有一回,挖到了一株人參,賣到藥房裡,賣了好多錢!我這才開始學著辨認藥材的。」

  說完,白採女才不好意思地說:「讓娘娘笑話了。」

  香君卻很淡然,「本宮為何要笑話你?你懂得心疼哥哥,那麼小就知道想辦法掙錢補貼家裡,證明你是個好姑娘。」

  而且挖野菜有什麼可笑的?小時候香君還沒把自己賣去許家當瘦馬的時候,在潲水桶裡跟狗搶過食,她也有什麼資格笑話別人。

  白採女聽娘娘誇自己好姑娘,喜滋滋地,低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白採女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香君和夢梅又對視一眼。

  她們算是知道為什麼王婉儀要欺負白採女了。

  王婉儀那樣的出身,怕是最討厭這種「粗鄙」又「開朗」的女子。

  上輩子香君也經歷過,那時候她沒有學過規矩,宮裡的娘娘們都討厭她,覺著和這樣的女人一起做宮妃,是一種侮辱,沒少磋磨香君。

  只是,香君氣性比白採女大,被欺負了,是掉一塊肉也要咬回去的,所以那些人到後來都「不屑」與她計較,免得被狗咬了。

  香君想了想,又對夢梅說:「給白採女帶些東西回去,和上次一樣。」

  「是。」

  「你也早些回去吧,本宮就不留你了。」

  白採女看了眼夢梅拿來的兩個小箱子,瞪圓了眼睛,夢梅看她好奇,便打開給她看了一眼。

  不出白採女所料,裡面果然是銀子。

  白採女激動地跟香君謝恩,完了還忍不住問:「娘娘……我……我以後還能來看你麼?我喜歡娘娘,想多見見娘娘。」

  香君沒好氣地笑罵:「你是想見本宮,還是想要本宮的銀子?」

  白採女支支吾吾第說:「就……就不能都想麼?」

  香君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看著白採女那亮晶晶的眼睛,香君難得地心軟了一次。

  「白採女,你昨日侍寢了?」

  白採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皇上可喜歡你?」

  白採女臉更紅了,低著頭說:「皇上也沒有和我說幾句話。」

  「那你與皇上說什麼了?」

  「我記得哥哥的叮囑,皇上是天子,在皇上面前不能亂說話,所以我不敢亂說話。」

  香君一動不動地看著白採女,思索著。

  上輩子,白採女到底是沒有被皇上寵愛過,還是早早地死了呢?

  那日在御花園裡那麼不避諱地給顧亭雪送荷包,香君不信沒人其他人看到。若是被有心人跟著,看到了,在白採女侍寢後,告訴了皇上……

  皇上的性子,顧亭雪利用價值更大,又沒有收荷包,他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會怪顧亭雪,而是會怪白採女。

  而白採女的哥哥明明是皇上要提拔的人,後來卻沒有受重用,保不準,就是因為白採女在宮裡惹了禍。

  而顧亭雪,他那種人,當初對香君有三分情意的時候,都能陰她一把,把香君整進宮正司裡受罰,想必就算知道皇上要做什麼,也不會管一個小採女的死活。

  所以,香君思來想去,白採女上輩子最後可能的結果,便是入宮沒多久,就悄無聲息地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