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身邊?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95·2026/5/18

# 第130章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身邊? 周子都震驚地抬頭看向許煥文。   許煥文冷靜地說道:「若是你能讓皇上看到你的忠心,不僅可以重新得到皇上的重用,還能接回你的母親,給你母親掙個誥命。那時候,你的母親上頭沒有主母處處管著,她也能在你的府上,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老夫人,豈不是比從前在侯府的日子好?」   周子都抱拳向許煥文行了個大禮。   「還請許大人明示!」   「這是一份名單,裡面是一些參與偷賣私鹽的官員。」   周子都看著這名單問:「這些都是與侯府一起偷賣私鹽的?」   「自然不是。只是,你以為這朝廷裡,偷賣私鹽的就只有你們侯府麼?」許煥文解釋道:「我許家是江南最大的鹽商,要找幾個和私下裡不乾淨的官員,並不難。他們和侯府的案子有沒有關係,不重要,皇上震怒,倒也不會仔細查。反正他們本身就不乾淨,稍稍一查,便能坐實罪證。你把這份名單交給皇上,作為首告,就能立功。」   「只是如此,就可以麼?」   「自然是遠遠不夠的,這只是一個幌子罷了,真的能救你的,是一封信。」   周子都不解:「什麼信?」   「一封陳情書,貴妃娘娘說了,信裡一定要提起你和小娘在侯府裡是怎麼被蹉跎的,要仔仔細細地說,你的那些嫡兄們是怎麼羞辱你的,還有侯府裡的刁奴又是怎麼欺負你和你的娘親的。一定要字字泣血,聞者傷心才好,哪怕是編,也要編得慘一些。。」   「我與娘親的悽慘,倒是不必編。只是為何貴妃娘娘要我寫這些?」   「娘娘讓你寫,你便寫,貴妃娘娘是皇上最親近之人,她自然知道,什麼話能打動皇上。」   許煥文拿出一張布來交給周子都。   「娘娘說,要血書才好呢。」   周子都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是,我聽貴妃娘娘的!」   ……   隔日,周子都的告發信和陳情書便都到了皇上的案頭。   信裡,周子都說他一直都在暗中搜查證據,想要將這群人一網打盡,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稟明皇上,周家就被抄家了。   他交出了和周家倒賣鹽鐵之事相關的貴族和官員名單,巧得很,這幾個名字,都是皇上想收拾卻找不到理由的。   但更為重要的是,周子都還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陳情書。   裡面寫了他對整個侯爵府的憎恨,寫了他小時候受的苦,字字泣血。   皇上看完了信,沉默良久。   周子都這個人,他是想用的,他看上的便是他的身份。   因為他是庶子,與爵位無關,才不會和權貴沆瀣一氣,能只為皇權所用。   可他若是跟北蒙有勾結,皇帝又怎麼敢用他,怎麼敢讓他去北境帶兵打仗呢?   但他的信又言辭懇切,那些經歷,皇上也切身體會過,所以他覺得周子都的確是憎恨侯府的,所以周子都不與他們同流合汙,是也應該的。   只是,延慶帝多疑,不會輕易放下疑慮。   於是他招來了顧亭雪,把那血書給顧亭雪看了。   顧亭雪看著那血書,下意識地捏緊了手,差一點把那布撕碎。   「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周子都?」   「你去審一審周子都,朕要確定,他和侯府的確是恩斷義絕了,並且沒有參與倒賣鹽鐵的事情。」   「是。」   「只要不傷了根本,不影響以後帶兵打仗,只管用刑,朕要看到周子都的真心。」   「皇上放心,沒有人能在微臣的詔獄裡撒謊。」   ……   深夜的承香殿裡還亮著燈,香君披髮等在寢殿裡,手裡拿著一個木牌,不停地擺弄著。   她知道,今夜顧亭雪知道消息之後,肯定要來找她興師問罪。   終於是在子時,顧亭雪出現在了承香殿的宮門外。   顧亭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想進去,又覺得進去了也沒甚意義,轉身想走,身後的宮門卻被打開了。   小路子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對顧亭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顧亭雪便沒有再猶豫,轉身走進承香殿。   宮門再次落鎖。   一走進店內,香君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前,顧亭雪頂多身上沾染一些血腥氣,今夜,他卻是直接穿著沾著血的衣服來的。   他是故意的。   不用猜,香君都知道,他身上的是誰的血   「娘娘不想知道知道我身上是誰的血麼?這回,微臣身上的血,真的是周子都的,娘娘可心疼?」   香君淡淡地看了顧亭雪一眼,用無甚感情的聲音說:「本宮心疼亭雪呢,這麼冷的天,還得在詔獄裡泡著。」   香君起身,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手爐,塞到了顧亭雪手上。   「亭雪暖暖手。」   顧亭雪將那手爐砰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娘娘這般對我,是想為周子都求情,讓周子都少受些苦麼?」   「本宮就不能是關心你麼?」   顧亭雪冷笑,「娘娘為了把我從詔獄支開,騙我留在承香殿,然後讓許煥文,拿著我給娘娘的令牌,進詔獄裡,讓周子都寫下血書。娘娘為了救周子都,可真豁得出去。」   「亭雪誤會我了。」   香君走到顧亭雪面前,伸出手摟著他的脖子。   「支開你又不難,趁著你給皇上辦事,讓許煥文拿著令牌去詔獄便是了,倒也不必豁出本宮的身子來支開亭雪。本宮那日勾著你,只是假公濟私,一石二鳥罷了。不僅能救人,還能一解本宮對亭雪的相思之苦呢。」   顧亭雪垂眸看著香君,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痛苦又複雜的神色。   「娘娘實在是會哄人,只是娘娘如今又何苦再哄我?娘娘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文有許煥文,武有周子都,得皇上的寵愛,育有皇子,宮權牢牢抓住自己手中,後宮裡都是貴妃娘娘的眼線,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從江南送來,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身邊?」   香君抬眸,盯著顧亭雪的眼睛。   「顧大人說我巧言令色,大人您又何嘗不會騙人?顧大人做出這副樣子,是在考驗本宮麼?今日我若真敢把你當成一條喪家之犬,真敢舍了你,怕是過不了多久,本宮便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顧大人可不是喪家之犬,顧大人是一頭會咬人的野狼,本宮怕得很。」   「娘娘覺得我會害你?」   香君的胳膊搭著顧亭雪的肩膀,踮了踮腳,凝視著他的眼睛。   「不會麼

# 第130章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身邊?

周子都震驚地抬頭看向許煥文。

  許煥文冷靜地說道:「若是你能讓皇上看到你的忠心,不僅可以重新得到皇上的重用,還能接回你的母親,給你母親掙個誥命。那時候,你的母親上頭沒有主母處處管著,她也能在你的府上,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老夫人,豈不是比從前在侯府的日子好?」

  周子都抱拳向許煥文行了個大禮。

  「還請許大人明示!」

  「這是一份名單,裡面是一些參與偷賣私鹽的官員。」

  周子都看著這名單問:「這些都是與侯府一起偷賣私鹽的?」

  「自然不是。只是,你以為這朝廷裡,偷賣私鹽的就只有你們侯府麼?」許煥文解釋道:「我許家是江南最大的鹽商,要找幾個和私下裡不乾淨的官員,並不難。他們和侯府的案子有沒有關係,不重要,皇上震怒,倒也不會仔細查。反正他們本身就不乾淨,稍稍一查,便能坐實罪證。你把這份名單交給皇上,作為首告,就能立功。」

  「只是如此,就可以麼?」

  「自然是遠遠不夠的,這只是一個幌子罷了,真的能救你的,是一封信。」

  周子都不解:「什麼信?」

  「一封陳情書,貴妃娘娘說了,信裡一定要提起你和小娘在侯府裡是怎麼被蹉跎的,要仔仔細細地說,你的那些嫡兄們是怎麼羞辱你的,還有侯府裡的刁奴又是怎麼欺負你和你的娘親的。一定要字字泣血,聞者傷心才好,哪怕是編,也要編得慘一些。。」

  「我與娘親的悽慘,倒是不必編。只是為何貴妃娘娘要我寫這些?」

  「娘娘讓你寫,你便寫,貴妃娘娘是皇上最親近之人,她自然知道,什麼話能打動皇上。」

  許煥文拿出一張布來交給周子都。

  「娘娘說,要血書才好呢。」

  周子都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是,我聽貴妃娘娘的!」

  ……

  隔日,周子都的告發信和陳情書便都到了皇上的案頭。

  信裡,周子都說他一直都在暗中搜查證據,想要將這群人一網打盡,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稟明皇上,周家就被抄家了。

  他交出了和周家倒賣鹽鐵之事相關的貴族和官員名單,巧得很,這幾個名字,都是皇上想收拾卻找不到理由的。

  但更為重要的是,周子都還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陳情書。

  裡面寫了他對整個侯爵府的憎恨,寫了他小時候受的苦,字字泣血。

  皇上看完了信,沉默良久。

  周子都這個人,他是想用的,他看上的便是他的身份。

  因為他是庶子,與爵位無關,才不會和權貴沆瀣一氣,能只為皇權所用。

  可他若是跟北蒙有勾結,皇帝又怎麼敢用他,怎麼敢讓他去北境帶兵打仗呢?

  但他的信又言辭懇切,那些經歷,皇上也切身體會過,所以他覺得周子都的確是憎恨侯府的,所以周子都不與他們同流合汙,是也應該的。

  只是,延慶帝多疑,不會輕易放下疑慮。

  於是他招來了顧亭雪,把那血書給顧亭雪看了。

  顧亭雪看著那血書,下意識地捏緊了手,差一點把那布撕碎。

  「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周子都?」

  「你去審一審周子都,朕要確定,他和侯府的確是恩斷義絕了,並且沒有參與倒賣鹽鐵的事情。」

  「是。」

  「只要不傷了根本,不影響以後帶兵打仗,只管用刑,朕要看到周子都的真心。」

  「皇上放心,沒有人能在微臣的詔獄裡撒謊。」

  ……

  深夜的承香殿裡還亮著燈,香君披髮等在寢殿裡,手裡拿著一個木牌,不停地擺弄著。

  她知道,今夜顧亭雪知道消息之後,肯定要來找她興師問罪。

  終於是在子時,顧亭雪出現在了承香殿的宮門外。

  顧亭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想進去,又覺得進去了也沒甚意義,轉身想走,身後的宮門卻被打開了。

  小路子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對顧亭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顧亭雪便沒有再猶豫,轉身走進承香殿。

  宮門再次落鎖。

  一走進店內,香君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前,顧亭雪頂多身上沾染一些血腥氣,今夜,他卻是直接穿著沾著血的衣服來的。

  他是故意的。

  不用猜,香君都知道,他身上的是誰的血

  「娘娘不想知道知道我身上是誰的血麼?這回,微臣身上的血,真的是周子都的,娘娘可心疼?」

  香君淡淡地看了顧亭雪一眼,用無甚感情的聲音說:「本宮心疼亭雪呢,這麼冷的天,還得在詔獄裡泡著。」

  香君起身,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手爐,塞到了顧亭雪手上。

  「亭雪暖暖手。」

  顧亭雪將那手爐砰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娘娘這般對我,是想為周子都求情,讓周子都少受些苦麼?」

  「本宮就不能是關心你麼?」

  顧亭雪冷笑,「娘娘為了把我從詔獄支開,騙我留在承香殿,然後讓許煥文,拿著我給娘娘的令牌,進詔獄裡,讓周子都寫下血書。娘娘為了救周子都,可真豁得出去。」

  「亭雪誤會我了。」

  香君走到顧亭雪面前,伸出手摟著他的脖子。

  「支開你又不難,趁著你給皇上辦事,讓許煥文拿著令牌去詔獄便是了,倒也不必豁出本宮的身子來支開亭雪。本宮那日勾著你,只是假公濟私,一石二鳥罷了。不僅能救人,還能一解本宮對亭雪的相思之苦呢。」

  顧亭雪垂眸看著香君,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痛苦又複雜的神色。

  「娘娘實在是會哄人,只是娘娘如今又何苦再哄我?娘娘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文有許煥文,武有周子都,得皇上的寵愛,育有皇子,宮權牢牢抓住自己手中,後宮裡都是貴妃娘娘的眼線,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從江南送來,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身邊?」

  香君抬眸,盯著顧亭雪的眼睛。

  「顧大人說我巧言令色,大人您又何嘗不會騙人?顧大人做出這副樣子,是在考驗本宮麼?今日我若真敢把你當成一條喪家之犬,真敢舍了你,怕是過不了多久,本宮便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顧大人可不是喪家之犬,顧大人是一頭會咬人的野狼,本宮怕得很。」

  「娘娘覺得我會害你?」

  香君的胳膊搭著顧亭雪的肩膀,踮了踮腳,凝視著他的眼睛。

  「不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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