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這恨上她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96·2026/5/18

# 第131章這恨上她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顧亭雪忽的笑了,他伸出手,摟住了香君的腰。   「果然,搖尾乞憐是得不到娘娘的青睞的,還是得讓娘娘害怕,才能不被娘娘拋棄呢。」   香君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果然是一隻養不熟的、會咬人的毒蛇。   顧亭雪掐緊了香君的腰,把她死死扣在自己的懷裡。   「娘娘既然知道我的性子,為何還要與我作對,為何非要救周子都?周子都對娘娘來說就這麼重要麼?值得娘娘為了他惹怒我麼?」   「本宮不是為了周子都。本宮是為了收服周子都。本宮要讓他對我感恩戴德,以死相報。本宮還得感謝顧大人給我的機會,不然哪裡能讓他徹底投靠我呢?」   「娘娘這樣說,是要讓我放過周子都麼?」   「皇上難道不是已經放過周子都了麼?」   顧亭雪笑了,那陰冷的樣子,讓香君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他的眼底也是這般的冷漠。   「皇上也不想讓周子都死,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不死,卻也活不久。」   「活不久,是活多久?亭雪能給本宮一個具體的時間麼,本宮好盤算怎麼把他利用到極致。」   顧亭雪冷笑,「娘娘這樣說,只不過是希望我放過周子都罷了。」   香君都要氣笑了,「不過是我要用的人罷了,亭雪就這般容不下,皇上還是我的夫君呢,怎麼不見亭雪容不下皇上?你怎麼不想著去把皇上殺了?」   香君這還是第一次在顧亭雪面前提殺皇帝的事情,本以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顧亭雪好歹會有些激烈的反應,但顧亭雪的反應實在是太微弱了。   顧亭雪的神色微變,卻不是惶恐和震驚,而是……   香君回味著顧亭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神情。   沒看錯的話,顧亭雪的神情,是一種被戳穿的些微的尷尬。   不是吧?   香君猛地睜大了眼睛,「你還真想過要殺皇……」   顧亭雪一把捂住香君的嘴。   「娘娘可不要胡言亂語。」   皇帝算得上香君現在最大的依仗,對香君也算得上好,顧亭雪本以為香君得知了自己的想法,至少要比他處理周子都要生氣,可是……   他竟然在香君眼裡看到了一絲的……興奮?   顧亭雪緩緩鬆開了捂著香君嘴巴的手。   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都在琢磨著對方的想法。   香君從前以為,顧亭雪只是嫉妒,佔有欲強,愛人的方式有些激烈,但沒想到,顧亭雪這麼快就能想到殺皇帝的事情。   他是為了她,還是一直就有這樣的打算?   這一點香君覺得她還真說不準,畢竟,她還不夠了解顧亭雪。   顧亭雪從前以為,香君只是愛弄權,想等皇帝死了當太后,但從未想過她一個后妃,真敢對一個年富力強、大權在握的皇帝動這樣的心思。   更何況,皇上對香君算得上極為寵愛,這世上又有幾個女人能在帝王的寵愛之中不迷失呢?   可看香君的樣子,她竟然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顧亭雪覺得自己,似乎又對香君有了新的發現。   「是亭雪從前小看了娘娘。」   「亭雪可真會說笑,是我小看了顧大人。」   看來,他們要爭奪的,不僅是彼此的心呢,還有別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最後會鹿死誰手。   從前香君希望顧亭雪能夠和自己一起殺皇帝。   可現在,顧亭雪的野心卻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因為顧亭雪的心太大了。   殺皇帝看似很難,但她與顧亭雪兩個人是皇帝最親密的人之一,真要想找合適的機會,怕是也不難。   但要全身而退,並且在此之後還能坐穩江山才是最難的。   畢竟,后妃和宦官都是極為依賴皇權的,他們和皇帝之間的利益牽扯太深,甚至他們大部分的利益都是和皇帝重合的。   所以,他們誰都不敢輕易出手。   誰出手了,便意味著,誰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便意味著,誰已經有實力坐穩天下。   「從前,本宮還是一個小小美人的時候,顧大人曾經跟我打過一個賭,如果半年之內,我能夠爬上嬪位,以後,顧大人便做我在前朝後宮裡最大的靠山。如今,顧大人可還願意再跟本宮打個賭?」   「我可不是個守信的賭徒,娘娘還敢跟我賭麼?」   「自然,因為這回賭輸了的人,便是滿盤皆輸,只能任由對方處置。」   畢竟,他們這回賭的可是皇權。   顧亭雪笑了笑,神態很輕鬆,「好,那微臣便和娘娘再賭一次,若是我贏了,娘娘依舊會如願當上太后,我也能如願以償。若是我輸了,我便不得好死。」   香君笑起來,挑挑眉道:「本宮要你不得好死做什麼?豈不是浪費了亭雪這張好看的臉?放心吧,若是本宮贏了,本宮定會好好調教你,讓你做本宮最忠心耿耿的奴才。」   說完,香君便拿出了那一直被她收在袖中的木牌。   她拿著木牌在顧亭雪面前晃了晃。   就是這個木牌,讓許煥文隨意出入詔獄。   也是這個木牌,讓香君可以隨意調動顧亭雪在宮中的人。   香君走到碳爐邊,將那木牌輕輕一拋,扔進了爐火裡。   爐火噼裡啪啦的響著,很快那木牌就被火焰吞沒了。   香君轉過身,看向顧亭雪,「那我與亭雪的賭約,便正式開始了?」   顧亭雪看著香君,明明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他卻有種心臟被抓在香君手中的感覺。   「有的時候,我真恨娘娘的狠心。」   顧亭雪向前一步,逼近香君,那雙眼恨不得要穿過想香君的眼睛,鑽進她的靈魂裡。   他要看看,到底是多可恨的女人,才能這般冷酷無情,從前的情義,她豁出去半條命才尋來的靠山,她也能說丟棄就丟棄。   可偏偏,這恨上她的感覺,又讓他欲罷不能。   顧亭雪狠狠地吻上香君的嘴唇,用力地磨著,恨不得要把兩人的嘴皮都親掉,香君也緊緊地摟著顧亭雪的,親得比顧亭雪還用力。   香君有些理解,為什麼皇帝每回和皇后吵完架,都要去做恨了。   和一個強大的對手接吻,果真比和一個一心一意愛著自己的奴才接吻,要刺激得

# 第131章這恨上她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顧亭雪忽的笑了,他伸出手,摟住了香君的腰。

  「果然,搖尾乞憐是得不到娘娘的青睞的,還是得讓娘娘害怕,才能不被娘娘拋棄呢。」

  香君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果然是一隻養不熟的、會咬人的毒蛇。

  顧亭雪掐緊了香君的腰,把她死死扣在自己的懷裡。

  「娘娘既然知道我的性子,為何還要與我作對,為何非要救周子都?周子都對娘娘來說就這麼重要麼?值得娘娘為了他惹怒我麼?」

  「本宮不是為了周子都。本宮是為了收服周子都。本宮要讓他對我感恩戴德,以死相報。本宮還得感謝顧大人給我的機會,不然哪裡能讓他徹底投靠我呢?」

  「娘娘這樣說,是要讓我放過周子都麼?」

  「皇上難道不是已經放過周子都了麼?」

  顧亭雪笑了,那陰冷的樣子,讓香君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他的眼底也是這般的冷漠。

  「皇上也不想讓周子都死,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不死,卻也活不久。」

  「活不久,是活多久?亭雪能給本宮一個具體的時間麼,本宮好盤算怎麼把他利用到極致。」

  顧亭雪冷笑,「娘娘這樣說,只不過是希望我放過周子都罷了。」

  香君都要氣笑了,「不過是我要用的人罷了,亭雪就這般容不下,皇上還是我的夫君呢,怎麼不見亭雪容不下皇上?你怎麼不想著去把皇上殺了?」

  香君這還是第一次在顧亭雪面前提殺皇帝的事情,本以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顧亭雪好歹會有些激烈的反應,但顧亭雪的反應實在是太微弱了。

  顧亭雪的神色微變,卻不是惶恐和震驚,而是……

  香君回味著顧亭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神情。

  沒看錯的話,顧亭雪的神情,是一種被戳穿的些微的尷尬。

  不是吧?

  香君猛地睜大了眼睛,「你還真想過要殺皇……」

  顧亭雪一把捂住香君的嘴。

  「娘娘可不要胡言亂語。」

  皇帝算得上香君現在最大的依仗,對香君也算得上好,顧亭雪本以為香君得知了自己的想法,至少要比他處理周子都要生氣,可是……

  他竟然在香君眼裡看到了一絲的……興奮?

  顧亭雪緩緩鬆開了捂著香君嘴巴的手。

  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都在琢磨著對方的想法。

  香君從前以為,顧亭雪只是嫉妒,佔有欲強,愛人的方式有些激烈,但沒想到,顧亭雪這麼快就能想到殺皇帝的事情。

  他是為了她,還是一直就有這樣的打算?

  這一點香君覺得她還真說不準,畢竟,她還不夠了解顧亭雪。

  顧亭雪從前以為,香君只是愛弄權,想等皇帝死了當太后,但從未想過她一個后妃,真敢對一個年富力強、大權在握的皇帝動這樣的心思。

  更何況,皇上對香君算得上極為寵愛,這世上又有幾個女人能在帝王的寵愛之中不迷失呢?

  可看香君的樣子,她竟然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顧亭雪覺得自己,似乎又對香君有了新的發現。

  「是亭雪從前小看了娘娘。」

  「亭雪可真會說笑,是我小看了顧大人。」

  看來,他們要爭奪的,不僅是彼此的心呢,還有別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最後會鹿死誰手。

  從前香君希望顧亭雪能夠和自己一起殺皇帝。

  可現在,顧亭雪的野心卻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因為顧亭雪的心太大了。

  殺皇帝看似很難,但她與顧亭雪兩個人是皇帝最親密的人之一,真要想找合適的機會,怕是也不難。

  但要全身而退,並且在此之後還能坐穩江山才是最難的。

  畢竟,后妃和宦官都是極為依賴皇權的,他們和皇帝之間的利益牽扯太深,甚至他們大部分的利益都是和皇帝重合的。

  所以,他們誰都不敢輕易出手。

  誰出手了,便意味著,誰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便意味著,誰已經有實力坐穩天下。

  「從前,本宮還是一個小小美人的時候,顧大人曾經跟我打過一個賭,如果半年之內,我能夠爬上嬪位,以後,顧大人便做我在前朝後宮裡最大的靠山。如今,顧大人可還願意再跟本宮打個賭?」

  「我可不是個守信的賭徒,娘娘還敢跟我賭麼?」

  「自然,因為這回賭輸了的人,便是滿盤皆輸,只能任由對方處置。」

  畢竟,他們這回賭的可是皇權。

  顧亭雪笑了笑,神態很輕鬆,「好,那微臣便和娘娘再賭一次,若是我贏了,娘娘依舊會如願當上太后,我也能如願以償。若是我輸了,我便不得好死。」

  香君笑起來,挑挑眉道:「本宮要你不得好死做什麼?豈不是浪費了亭雪這張好看的臉?放心吧,若是本宮贏了,本宮定會好好調教你,讓你做本宮最忠心耿耿的奴才。」

  說完,香君便拿出了那一直被她收在袖中的木牌。

  她拿著木牌在顧亭雪面前晃了晃。

  就是這個木牌,讓許煥文隨意出入詔獄。

  也是這個木牌,讓香君可以隨意調動顧亭雪在宮中的人。

  香君走到碳爐邊,將那木牌輕輕一拋,扔進了爐火裡。

  爐火噼裡啪啦的響著,很快那木牌就被火焰吞沒了。

  香君轉過身,看向顧亭雪,「那我與亭雪的賭約,便正式開始了?」

  顧亭雪看著香君,明明兩人隔著一段距離,他卻有種心臟被抓在香君手中的感覺。

  「有的時候,我真恨娘娘的狠心。」

  顧亭雪向前一步,逼近香君,那雙眼恨不得要穿過想香君的眼睛,鑽進她的靈魂裡。

  他要看看,到底是多可恨的女人,才能這般冷酷無情,從前的情義,她豁出去半條命才尋來的靠山,她也能說丟棄就丟棄。

  可偏偏,這恨上她的感覺,又讓他欲罷不能。

  顧亭雪狠狠地吻上香君的嘴唇,用力地磨著,恨不得要把兩人的嘴皮都親掉,香君也緊緊地摟著顧亭雪的,親得比顧亭雪還用力。

  香君有些理解,為什麼皇帝每回和皇后吵完架,都要去做恨了。

  和一個強大的對手接吻,果真比和一個一心一意愛著自己的奴才接吻,要刺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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