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娘娘可有想過奴才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65·2026/5/18

# 第150章娘娘可有想過奴才 顧亭雪走了進來。   香君也有些日子沒見顧亭雪了,最近皇上心情不好,太后又病了,顧亭雪自然是在前朝後宮忙著。   香君看了眼在床上正在午睡的元朗,對顧亭雪說:「你小聲些,知道你來了,也又要鬧了。」   現在香君不怎麼讓顧亭雪私下裡和元朗單獨相處。   如今元朗已經會說話了,雖然說不明白,但是不小心在皇帝或者其他妃嬪面前說錯了什麼話,還是很危險的。   顧亭雪看一眼已經睡著的元朗,也壓低了聲音。   「見過娘娘。」   香君給小路子一個眼神,小路子立刻笑嘻嘻地給顧大人行禮。   「好些日子沒見顧大人了,小的這就去給大人倒茶。」   小路子飛快地去退出去,又給顧亭雪倒了茶水來,然後便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顧亭雪笑了笑說:「娘娘聰慧,下面的人也都機靈。我本覺得奇怪,許大人哪裡想到的妙招?原來,是咱們貴妃娘娘的手段。」   「我有什麼手段啊?本宮只不過是懂皇上罷了。」   香君知道,天災不是任何人的錯。   但無論是誰的錯,反正皇帝不能錯,所以香君找了一圈發現,這件事也只能是皇后錯。   香君只是讓許煥文把皇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罷了。   「娘娘這回做的不錯,只是許煥文必須得贏了大將軍王和大將軍王的那群狗腿子,他才能向皇上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次他若是贏了,就能得到皇上真正的重用;可他若是輸了,貴妃娘娘就不怕皇上讓許大人獨自承受大將軍王的怒火麼?娘娘可就這麼一個可用的哥哥。」   香君笑了笑,「哥哥是聰明人,決定去做,自然想過結果。他不僅要向皇上證明他的價值,也要向本宮證明,他能做本宮的哥哥。」   「娘娘倒是殺伐果斷。」   「本宮並不覺得哥哥一定會輸。」   許煥文和香君是相似的人,都是從下面爬起來的,他們這樣的人,最會在危機中尋找機會。   「希望娘娘沒有看錯人,微臣可是得知,大將軍王私下裡說,一定要弄死許煥文呢。」   香君這才有些緊張起來。   「他不敢吧?在京城殺朝廷命官,大將軍王是怕皇帝找不到理由處置他麼?」   「明著來自然是不行,但是私底下找些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香君沉默了。   有時候政治鬥爭也沒有那麼彎彎繞繞,暗殺和恐嚇很多時候最為直接有效。   「娘娘不必擔心,我已經讓人去保護許大人了。而且許大人也不笨,我聽說,他從江南找來了不少江湖中人,日日貼身護衛,平時也很是謹慎。」   香君鬆一口氣,果然,許煥文這樣的人,不是大意的。   香君又看向顧亭雪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和娘娘做對手,也不妨礙我幫娘娘,不然娘娘要是太快就輸了,豈不是很沒意思。」   香君冷哼一聲,「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香君氣鼓鼓地繼續繼續縫布老虎。   顧亭雪看著香君把那布老虎縫得歪歪扭扭,實在是有些沒眼看。   「娘娘這繡工未免也太差了一些。」   香君冷哼一聲道:「本宮的姿色,小時候是不用學女紅的。再說了,本宮是元朗的親娘,他敢嫌棄我縫的不好麼?」   顧亭雪看著香君用針的架勢,實在是看不下去,拿過香君縫了一半的布老虎,竟然替香君繼續縫起來。   香君湊過去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顧亭雪竟然繡工不錯。   「你怎麼連這個都會?」   太監會做縫補的事情不稀奇,畢竟太監都是可憐人,有什麼是自己不會做的呢?   可顧亭雪又不是一般的太監,照說不應該需要做這樣的事情才是。   「小時候娘親過得辛苦,能幫她做的事情,我都會學著。我娘親的繡工可是極好的,我這也是跟娘親學的。」   這還是顧亭雪第一次提起他的娘親。   香君有些緊張,裝作不經意地試探著問:「你的娘親,現在在何處?怎麼之前沒聽亭雪提過?」   顧亭雪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專心地縫補著手中的布老虎。   香君無聲地嘆息一聲,也沒有追問。   興許還是不到時候。   很快,顧亭雪就縫好了。   「好了。」   顧亭雪把布老虎遞給香君。   香君看了一眼,因為顧亭雪沒有拆掉香君之前縫的部分,所以布老虎後背上的針腳一半猙獰,一半工整。   「你怎麼不把我縫的拆掉?」   「娘親縫的,總歸是不一樣的。」顧亭雪難得的露出些溫柔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元朗說:「下次再壞了,就別縫補了,等有空,我再給元朗做幾個送來。」   香君驚訝,「這布老虎竟然是你做的?」   顧亭雪的臉色一變,竟然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香君倒是許久沒有見過顧亭雪這般害羞的神情,倒是覺得有趣得很,只是她也不忍心笑話他,立刻說:「你那麼忙,竟然有空給元朗做布老虎,你對元朗也太好了一些吧。」   顧亭雪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縫個布老虎的時間總是能抽出來的。」   「你對元朗比我這個母親還細心,我都沒有給元朗縫製過什麼東西,你可真要把本宮給比下去了……」   「娘娘為元朗謀劃的東西,可是這個布老虎比不上的。」   「那只是我們這些大人這般想罷了,」香君看著睡得香甜的元朗說:「怕是在元朗心裡,本宮謀劃的東西再大,也比不上他的布老虎重要。」   聽到香君這樣說,顧亭雪的神色也溫柔了下來。   他看了眼床上的元朗,又問:「元朗這幾日如何?我聽說,他前幾日咳嗽了。」   「玩得瘋了,有些著涼罷了,已經好了,小孩子偶爾生病也沒什麼,不必過於緊張。」   看到顧亭雪看著元朗那慈愛的眼神,香君忍不住有些吃味。   「你就知道問元朗,來了這麼許久,也不見你問問本宮如何……」   顧亭雪看向元朗的動作停滯了片刻,然後後毫無預兆的,他忽然起身,走到香君身後、   香君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顧亭雪雙手繞過她,撐著桌子,把她圍在了懷裡。   耳邊有熱氣。   「就算不問,我也知道娘娘過得如何,只是娘娘怪我不關心你,我也想知道,娘娘這些日子,又可有想過奴才,嗯

# 第150章娘娘可有想過奴才

顧亭雪走了進來。

  香君也有些日子沒見顧亭雪了,最近皇上心情不好,太后又病了,顧亭雪自然是在前朝後宮忙著。

  香君看了眼在床上正在午睡的元朗,對顧亭雪說:「你小聲些,知道你來了,也又要鬧了。」

  現在香君不怎麼讓顧亭雪私下裡和元朗單獨相處。

  如今元朗已經會說話了,雖然說不明白,但是不小心在皇帝或者其他妃嬪面前說錯了什麼話,還是很危險的。

  顧亭雪看一眼已經睡著的元朗,也壓低了聲音。

  「見過娘娘。」

  香君給小路子一個眼神,小路子立刻笑嘻嘻地給顧大人行禮。

  「好些日子沒見顧大人了,小的這就去給大人倒茶。」

  小路子飛快地去退出去,又給顧亭雪倒了茶水來,然後便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顧亭雪笑了笑說:「娘娘聰慧,下面的人也都機靈。我本覺得奇怪,許大人哪裡想到的妙招?原來,是咱們貴妃娘娘的手段。」

  「我有什麼手段啊?本宮只不過是懂皇上罷了。」

  香君知道,天災不是任何人的錯。

  但無論是誰的錯,反正皇帝不能錯,所以香君找了一圈發現,這件事也只能是皇后錯。

  香君只是讓許煥文把皇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罷了。

  「娘娘這回做的不錯,只是許煥文必須得贏了大將軍王和大將軍王的那群狗腿子,他才能向皇上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次他若是贏了,就能得到皇上真正的重用;可他若是輸了,貴妃娘娘就不怕皇上讓許大人獨自承受大將軍王的怒火麼?娘娘可就這麼一個可用的哥哥。」

  香君笑了笑,「哥哥是聰明人,決定去做,自然想過結果。他不僅要向皇上證明他的價值,也要向本宮證明,他能做本宮的哥哥。」

  「娘娘倒是殺伐果斷。」

  「本宮並不覺得哥哥一定會輸。」

  許煥文和香君是相似的人,都是從下面爬起來的,他們這樣的人,最會在危機中尋找機會。

  「希望娘娘沒有看錯人,微臣可是得知,大將軍王私下裡說,一定要弄死許煥文呢。」

  香君這才有些緊張起來。

  「他不敢吧?在京城殺朝廷命官,大將軍王是怕皇帝找不到理由處置他麼?」

  「明著來自然是不行,但是私底下找些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香君沉默了。

  有時候政治鬥爭也沒有那麼彎彎繞繞,暗殺和恐嚇很多時候最為直接有效。

  「娘娘不必擔心,我已經讓人去保護許大人了。而且許大人也不笨,我聽說,他從江南找來了不少江湖中人,日日貼身護衛,平時也很是謹慎。」

  香君鬆一口氣,果然,許煥文這樣的人,不是大意的。

  香君又看向顧亭雪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和娘娘做對手,也不妨礙我幫娘娘,不然娘娘要是太快就輸了,豈不是很沒意思。」

  香君冷哼一聲,「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香君氣鼓鼓地繼續繼續縫布老虎。

  顧亭雪看著香君把那布老虎縫得歪歪扭扭,實在是有些沒眼看。

  「娘娘這繡工未免也太差了一些。」

  香君冷哼一聲道:「本宮的姿色,小時候是不用學女紅的。再說了,本宮是元朗的親娘,他敢嫌棄我縫的不好麼?」

  顧亭雪看著香君用針的架勢,實在是看不下去,拿過香君縫了一半的布老虎,竟然替香君繼續縫起來。

  香君湊過去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顧亭雪竟然繡工不錯。

  「你怎麼連這個都會?」

  太監會做縫補的事情不稀奇,畢竟太監都是可憐人,有什麼是自己不會做的呢?

  可顧亭雪又不是一般的太監,照說不應該需要做這樣的事情才是。

  「小時候娘親過得辛苦,能幫她做的事情,我都會學著。我娘親的繡工可是極好的,我這也是跟娘親學的。」

  這還是顧亭雪第一次提起他的娘親。

  香君有些緊張,裝作不經意地試探著問:「你的娘親,現在在何處?怎麼之前沒聽亭雪提過?」

  顧亭雪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專心地縫補著手中的布老虎。

  香君無聲地嘆息一聲,也沒有追問。

  興許還是不到時候。

  很快,顧亭雪就縫好了。

  「好了。」

  顧亭雪把布老虎遞給香君。

  香君看了一眼,因為顧亭雪沒有拆掉香君之前縫的部分,所以布老虎後背上的針腳一半猙獰,一半工整。

  「你怎麼不把我縫的拆掉?」

  「娘親縫的,總歸是不一樣的。」顧亭雪難得的露出些溫柔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元朗說:「下次再壞了,就別縫補了,等有空,我再給元朗做幾個送來。」

  香君驚訝,「這布老虎竟然是你做的?」

  顧亭雪的臉色一變,竟然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香君倒是許久沒有見過顧亭雪這般害羞的神情,倒是覺得有趣得很,只是她也不忍心笑話他,立刻說:「你那麼忙,竟然有空給元朗做布老虎,你對元朗也太好了一些吧。」

  顧亭雪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縫個布老虎的時間總是能抽出來的。」

  「你對元朗比我這個母親還細心,我都沒有給元朗縫製過什麼東西,你可真要把本宮給比下去了……」

  「娘娘為元朗謀劃的東西,可是這個布老虎比不上的。」

  「那只是我們這些大人這般想罷了,」香君看著睡得香甜的元朗說:「怕是在元朗心裡,本宮謀劃的東西再大,也比不上他的布老虎重要。」

  聽到香君這樣說,顧亭雪的神色也溫柔了下來。

  他看了眼床上的元朗,又問:「元朗這幾日如何?我聽說,他前幾日咳嗽了。」

  「玩得瘋了,有些著涼罷了,已經好了,小孩子偶爾生病也沒什麼,不必過於緊張。」

  看到顧亭雪看著元朗那慈愛的眼神,香君忍不住有些吃味。

  「你就知道問元朗,來了這麼許久,也不見你問問本宮如何……」

  顧亭雪看向元朗的動作停滯了片刻,然後後毫無預兆的,他忽然起身,走到香君身後、

  香君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顧亭雪雙手繞過她,撐著桌子,把她圍在了懷裡。

  耳邊有熱氣。

  「就算不問,我也知道娘娘過得如何,只是娘娘怪我不關心你,我也想知道,娘娘這些日子,又可有想過奴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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