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何必明知故問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92·2026/5/18

# 第151章何必明知故問 香君不知道顧亭雪這是在做什麼。   本來挺溫馨的,忽然撩撥她做什麼?元朗還在呢。   香君轉過頭本想埋汰顧亭雪幾句,卻忽的對上顧亭雪看自己的眼神。   難得的,顧亭雪那雙毒蛇一樣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戾氣,他看香君的眼神溫柔的出奇,又很是鄭重。   他就那麼怔怔地凝視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靠近,卻又一直保持著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樣的眼神,看得香君葷素不忌的人都難得地有些不自在起來。   香君不喜歡自己現在的處境,想從顧亭雪的懷裡繞出來,可剛一動,顧亭雪就的手卻忽的收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娘娘總是這樣,撩撥了奴才就想跑。太壞了。」   香君再次看向顧亭雪,這回他眼裡那奇怪的溫柔終於是不見了,又變回往常那惡狠狠又慾念深重的樣子。   看到顧亭雪這般,香君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顧亭雪也察覺到香君的放鬆,他笑了笑,伸出手,在香君的嘴唇上用力地擦了擦,擦掉了她的口脂,親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床上卻忽然傳來了聲音。   兩個人同時一愣,然後猛地分開,顧亭雪鬆開了手,香君更是起身退了好幾步遠。   床上的元朗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看到顧亭雪就站在自己面前。   元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伸出手,就要顧亭雪抱。   顧亭雪抱元朗比抱香君還順暢,撈起他就抱在了懷裡,然後把那布老虎塞給了他。   元朗抱著布老虎來回翻著看了幾眼,忽然就咯咯地笑起來,然後伸著手,指著顧亭雪說:「雪……雪……」   顧亭雪就那麼溫柔地看著元朗笑,比剛才看香君的眼神,還要柔和幾分。   香君那顆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心,竟然也被眼前的畫面給融化了幾分。   顧亭雪對元朗的好,倒是實心實意,比對她可實誠多了。   可是,當香君看到元朗對顧亭雪那依賴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危險,元朗怎麼對顧亭雪比對奶娘還親?   以後元朗這小子長大了,聽誰的話,還真說不準。   史書裡有些個皇帝們對自己的太監,可都比自己的親娘要更信任呢……   香君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她把夢梅叫進來,趁著元朗剛醒還迷糊著,趕緊讓夢梅把元朗抱走。   元朗好一番不願意,還是顧亭雪哄著元朗,說一會兒陪他吃飯,元朗才不情不願地跟夢梅走了。   香君看著心裡更難受了。   竟然不聽她的話,聽顧亭雪的話。   當初懷孕的時候,香君對顧亭雪說,這個孩子也是給他生的,不知道顧亭雪有沒有放心上,但元朗應該是把這句話聽進去了。   被元朗鬧了這麼一會兒,香君也沒心思和顧亭雪拉拉扯扯,看顧亭雪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問道:「最近前朝亂成這樣,你應該很忙才是,今個兒怎麼有空過來?一會兒還有空陪元朗吃飯?」   「本來是忙著,但因著娘娘的好手段,皇上這些日子脾氣好了些,不再總拉著大臣在太極殿議事,我這才抽出空來,能來承香殿特意誇一誇娘娘。」   聽到顧亭雪這麼說,香君心裡有些不安。   如今皇上和太后鬥著,她讓皇帝心情好了,會不會讓太后心情不好?   「我這樣做,有沒有壞了太后娘娘的謀劃?太后可有對你說什麼嗎?」   顧亭雪看一眼香君,眼裡都是欣賞。   「娘娘如今的眼光越發毒辣,都看出這次是太后與皇上在鬥法了,娘娘怕是比前朝的那些個大臣還要看得明白些。」   香君倒是沒覺得自己多厲害,相反,這次的事情,讓她更加警醒。   這皇家的母子之情也是和百姓的母子之情不同的。   她可不想,有朝一日,她和元朗也變成太后和皇上一般。   「也算不得眼光毒辣,只是我育有皇子,知道皇家的母子和別處不一樣罷了。」   看到香君神色這般凝重,顧亭雪安慰道:「娘娘不用擔心,皇上是太后的親生兒子,太后也不會真的讓皇上背上這千古罵名。娘娘如今這樣做,便很好。就算娘娘沒有讓許大人請奏,太后到最後也是想用皇后給皇上解圍的,你們倒是想到了一塊去。」   香君這才鬆一口氣,她可不想得罪太后。   「你可知,太后和皇上如今是鬧哪一出?」   「江南這次淹死災民的事情,讓皇上生了大氣。如今皇上已經對江南那幫人忍無可忍,打算出手處置,但江南……那可是太后的根基。」   當年,咱們太后扶持皇帝登基的時候,也算得上大權在握,若是想要把持朝政也是不難的。   但太后沒有絲毫的眷戀,幫著皇帝親政之後,便不幹涉前朝的事情,自己只待在仁壽宮裡吃齋念佛。   可即便如此,皇帝還是忌憚太后擁有的政治力量。   香君小心地打量了顧亭雪一眼。   她心裡想著,只怕,咱們皇帝忌憚的不是太后擁有江南的勢力,他忌憚的是未來這股勢力太后會交給顧亭雪。   而顧亭雪,皇上不放心。   所以,皇帝才非要動江南不可。   這三個人,還真的是互相依賴,又互相不信任。   只是,香君想到了真相,卻不敢多說。   她至今還是不敢太觸碰皇帝、太后和顧亭雪三人的關係,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些。   香君換了個話題,又問:「如今江南的情況如何了?災民鬧得狠麼?」   「死了不少人,又有災民源源不斷地往江南逃荒而去。怕是還要亂上一陣子,如今皇上已經派了欽差去,打算收拾江南那幫頑固的老東西,順便從江南調撥糧食去災區。」   「皇上竟然沒有派你去麼?從前江南的事情,皇上不都是讓你辦麼?」   顧亭雪看向香君,眼神又鋒利了起來,「娘娘何苦明知故問呢?」   香君被顧亭雪說得一噎,她無奈地和顧亭雪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都默默挪開了目光。   其實,在太后看出顧亭雪和香君的關係,卻選擇為他們遮掩,甚至因此開始幫助香君的時候,香君對有些事情就已經心照不宣了。   顧亭雪自然也是知道,以香君的聰慧,不會什麼都猜不到。   但是誰都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有些事情裝作不知道也還能糊弄過去,可若是戳破了……   那也實在是太痛了一些。   無論是香君還是顧亭雪,都還沒有準備好要和對方說這個話

# 第151章何必明知故問

香君不知道顧亭雪這是在做什麼。

  本來挺溫馨的,忽然撩撥她做什麼?元朗還在呢。

  香君轉過頭本想埋汰顧亭雪幾句,卻忽的對上顧亭雪看自己的眼神。

  難得的,顧亭雪那雙毒蛇一樣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戾氣,他看香君的眼神溫柔的出奇,又很是鄭重。

  他就那麼怔怔地凝視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靠近,卻又一直保持著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樣的眼神,看得香君葷素不忌的人都難得地有些不自在起來。

  香君不喜歡自己現在的處境,想從顧亭雪的懷裡繞出來,可剛一動,顧亭雪就的手卻忽的收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娘娘總是這樣,撩撥了奴才就想跑。太壞了。」

  香君再次看向顧亭雪,這回他眼裡那奇怪的溫柔終於是不見了,又變回往常那惡狠狠又慾念深重的樣子。

  看到顧亭雪這般,香君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顧亭雪也察覺到香君的放鬆,他笑了笑,伸出手,在香君的嘴唇上用力地擦了擦,擦掉了她的口脂,親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床上卻忽然傳來了聲音。

  兩個人同時一愣,然後猛地分開,顧亭雪鬆開了手,香君更是起身退了好幾步遠。

  床上的元朗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看到顧亭雪就站在自己面前。

  元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伸出手,就要顧亭雪抱。

  顧亭雪抱元朗比抱香君還順暢,撈起他就抱在了懷裡,然後把那布老虎塞給了他。

  元朗抱著布老虎來回翻著看了幾眼,忽然就咯咯地笑起來,然後伸著手,指著顧亭雪說:「雪……雪……」

  顧亭雪就那麼溫柔地看著元朗笑,比剛才看香君的眼神,還要柔和幾分。

  香君那顆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心,竟然也被眼前的畫面給融化了幾分。

  顧亭雪對元朗的好,倒是實心實意,比對她可實誠多了。

  可是,當香君看到元朗對顧亭雪那依賴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危險,元朗怎麼對顧亭雪比對奶娘還親?

  以後元朗這小子長大了,聽誰的話,還真說不準。

  史書裡有些個皇帝們對自己的太監,可都比自己的親娘要更信任呢……

  香君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她把夢梅叫進來,趁著元朗剛醒還迷糊著,趕緊讓夢梅把元朗抱走。

  元朗好一番不願意,還是顧亭雪哄著元朗,說一會兒陪他吃飯,元朗才不情不願地跟夢梅走了。

  香君看著心裡更難受了。

  竟然不聽她的話,聽顧亭雪的話。

  當初懷孕的時候,香君對顧亭雪說,這個孩子也是給他生的,不知道顧亭雪有沒有放心上,但元朗應該是把這句話聽進去了。

  被元朗鬧了這麼一會兒,香君也沒心思和顧亭雪拉拉扯扯,看顧亭雪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問道:「最近前朝亂成這樣,你應該很忙才是,今個兒怎麼有空過來?一會兒還有空陪元朗吃飯?」

  「本來是忙著,但因著娘娘的好手段,皇上這些日子脾氣好了些,不再總拉著大臣在太極殿議事,我這才抽出空來,能來承香殿特意誇一誇娘娘。」

  聽到顧亭雪這麼說,香君心裡有些不安。

  如今皇上和太后鬥著,她讓皇帝心情好了,會不會讓太后心情不好?

  「我這樣做,有沒有壞了太后娘娘的謀劃?太后可有對你說什麼嗎?」

  顧亭雪看一眼香君,眼裡都是欣賞。

  「娘娘如今的眼光越發毒辣,都看出這次是太后與皇上在鬥法了,娘娘怕是比前朝的那些個大臣還要看得明白些。」

  香君倒是沒覺得自己多厲害,相反,這次的事情,讓她更加警醒。

  這皇家的母子之情也是和百姓的母子之情不同的。

  她可不想,有朝一日,她和元朗也變成太后和皇上一般。

  「也算不得眼光毒辣,只是我育有皇子,知道皇家的母子和別處不一樣罷了。」

  看到香君神色這般凝重,顧亭雪安慰道:「娘娘不用擔心,皇上是太后的親生兒子,太后也不會真的讓皇上背上這千古罵名。娘娘如今這樣做,便很好。就算娘娘沒有讓許大人請奏,太后到最後也是想用皇后給皇上解圍的,你們倒是想到了一塊去。」

  香君這才鬆一口氣,她可不想得罪太后。

  「你可知,太后和皇上如今是鬧哪一出?」

  「江南這次淹死災民的事情,讓皇上生了大氣。如今皇上已經對江南那幫人忍無可忍,打算出手處置,但江南……那可是太后的根基。」

  當年,咱們太后扶持皇帝登基的時候,也算得上大權在握,若是想要把持朝政也是不難的。

  但太后沒有絲毫的眷戀,幫著皇帝親政之後,便不幹涉前朝的事情,自己只待在仁壽宮裡吃齋念佛。

  可即便如此,皇帝還是忌憚太后擁有的政治力量。

  香君小心地打量了顧亭雪一眼。

  她心裡想著,只怕,咱們皇帝忌憚的不是太后擁有江南的勢力,他忌憚的是未來這股勢力太后會交給顧亭雪。

  而顧亭雪,皇上不放心。

  所以,皇帝才非要動江南不可。

  這三個人,還真的是互相依賴,又互相不信任。

  只是,香君想到了真相,卻不敢多說。

  她至今還是不敢太觸碰皇帝、太后和顧亭雪三人的關係,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些。

  香君換了個話題,又問:「如今江南的情況如何了?災民鬧得狠麼?」

  「死了不少人,又有災民源源不斷地往江南逃荒而去。怕是還要亂上一陣子,如今皇上已經派了欽差去,打算收拾江南那幫頑固的老東西,順便從江南調撥糧食去災區。」

  「皇上竟然沒有派你去麼?從前江南的事情,皇上不都是讓你辦麼?」

  顧亭雪看向香君,眼神又鋒利了起來,「娘娘何苦明知故問呢?」

  香君被顧亭雪說得一噎,她無奈地和顧亭雪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都默默挪開了目光。

  其實,在太后看出顧亭雪和香君的關係,卻選擇為他們遮掩,甚至因此開始幫助香君的時候,香君對有些事情就已經心照不宣了。

  顧亭雪自然也是知道,以香君的聰慧,不會什麼都猜不到。

  但是誰都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有些事情裝作不知道也還能糊弄過去,可若是戳破了……

  那也實在是太痛了一些。

  無論是香君還是顧亭雪,都還沒有準備好要和對方說這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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