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愛妃倒是比他適合做這個欽差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14·2026/5/18

# 第161章愛妃倒是比他適合做這個欽差 很快,太極殿就傳來了消息。   皇帝下旨了,調了福姬的哥哥白凡去北直隸平叛,然後讓顧亭雪立刻從北直隸趕往江南,負責處理江南亂民的事情,並且為北邊的戰事籌措糧草。   夜裡,香君帶著參湯去太極殿看望皇上。   在門口等了兩盞茶的時間,香君才看到自己的哥哥許煥文從太極殿走出來。   許煥文最近升了官,雖然是好事,但是也被皇帝使喚得夠嗆,瘦了許多。   香君打趣道:「哥哥可要注意身子,再瘦下去,嫂嫂要心疼了。」   許煥文低頭有些羞赧的笑了笑。   香君看他這樣子,便知道哥哥夫妻之間的感情不錯。   「娘娘這是要看望皇上?皇上正為江南的事情生氣呢,娘娘小心些。」   香君點頭,告別了兄長,讓夢梅在外面等著,自己拎著食盒進了太極殿。   一進太極殿,香君就看到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陰雲密布。   皇帝的心情不大好。   伺候的宮人們都戰戰兢兢,見貴妃娘娘來,也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最近這些日子,如果有什麼人能讓皇上鬆快些,那便只有貴妃娘娘了。   「皇上,貴妃來了。」   皇上這才睜開眼,看向香君,神色稍稍柔和了一些。   「你來了。」   香君看一眼萬公公,示意他去外面守著,然後她這才走到皇上身邊,柔聲道:「皇上,讓臣妾替您按一按吧。」   見皇上沒有拒絕。香君伸出手,輕柔地替皇上按摩。   皇帝雖然心煩,但是對香君還是有幾分耐心的。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臣妾聽說皇上正在為江南的事情煩心,擔心皇上氣著了,不顧及自個兒的身體,便想給皇上送參湯,看一看皇上。」   皇帝緩緩睜開眼,輕輕地握住了香君給自己按摩的手,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沉。   「怎麼,愛妃你對朝廷發生的事情,很清楚?朕為江南煩心的生氣,你也知道?」   香君的神態依舊平和。   「臣妾是晚上侍奉太后用藥,不小心聽太后和她身邊的姑姑說起的。」   皇帝的眼神更加陰沉了,卻收回了握住香君的手,香君繼續給皇帝按著腦袋。   「太后時常說這些麼?」   「倒是沒有,偶爾和姑姑說兩句,我去仁壽宮去得多,所以聽到過一兩次,不過都是和顧大人有關的。皇上你也知道,我與顧大人關係不睦,所以太后娘娘每次看到我都不說了。今日也是,不過我心思也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一聽到皇上在煩心,我就立刻來了。」   「你最是體貼朕。」   「臣妾也不能幫皇上,我與哥哥都是江南人士,江南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臣妾也覺得對不起皇上呢。」   皇上無奈地笑了笑。   「朕又不會遷怒於你。」   不過,香君這話倒是皇上想起,香君也是江南人士。   「這江南還真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只可惜,江南不是所有人,都和愛妃一樣,讓朕喜歡,讓朕寬心。」   「江南是好地方,但江南的人卻不都是好人。尤其是那些氏族,從前臣妾就最不喜歡這些人。他們通過同年、門生、故舊連成一片,同氣連枝,可會欺負人了,我爹爹這種商賈之人,沒少受他們的氣。」   聽到香君這樣說,皇帝倒是有了些興趣。   「最近江南發生了些事情,朕想知道你怎麼看。」   皇帝略略地說了一下欽差死了的事情。   「臣妾覺得不稀奇呢,皇上您是不知道,因為江南文風盛行,那群文人墨客們因著自己有些讀書人簇擁,就敢幹涉朝廷的政令,滿肚子酸言酸語。哭廟有什麼?私下裡對朝廷不滿的話更多。而且他們背後都是各個氏族大家,這些人操控江南的一切,可謂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如今,欽差死在了江南,臣妾倒是覺得是他們敢做的事情。皇上趁此機會,好好收拾這些人才好呢。」   皇帝這回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香君對江南那些門閥士族的了解,甚至超過朝中的許多大臣。   「愛妃對江南那些人的了解,倒是讓朕驚訝。」   「皇上,您忘記我什麼出身了嗎?我爹爹,從前可是江南的大鹽商,與這些人打交道可不少呢,那些人是個什麼德行,臣妾和臣妾的哥哥都清楚得很。」   皇帝意識到,是啊,香君長在江南的巨富之家中,她又這麼聰慧,能看懂這些,也不稀奇。   「既然如此,朕也想聽聽你的想法,這江南抗糧不交,欽差又死在江南,你覺得朕應該怎麼辦?」   香君心裡又隱隱的激動。   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機會,這一刻,是終於來臨了。   她可一定要小心回答才是啊。   「說句不該說的話,臣妾覺得,江南的門閥士族都該死。這些人把持地方官府,兼併土地,偷稅漏稅,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皇上別看江南富庶,但是江南的百姓卻是過得生不如死。」   皇帝倒是沒想到香君的話說得這麼激烈。   「你父親可是富商,愛妃怎麼會對著窮苦百姓的苦處感受如此深刻?」   「就因為臣妾的父親是鹽商,所以最是知道江南發生了什麼。父親的院子裡,養了不少揚州瘦馬,都是要送給江南的那些士紳的,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有一個悲慘至極的身世。」   香君見給皇帝講百姓的可憐,但見皇帝表現得平平,便又開始講江南氏族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回,皇帝是終於有了反應了。   從前,皇帝只是覺得江南的氏族是他的心腹大患,可聽到香君的表述,他才知道,那群江南氏族竟然比他這個皇帝還有錢。   聽到香君講到院子裡裝都裝不下的金銀珠寶,講到他們偷偷開海市,賺了數不清的白銀,卻一份稅都不交,皇帝都要氣死。   這些人,只怕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像皇帝。   香君氣鼓鼓地說:「臣妾覺得,皇上就應該雷霆手段,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皇帝正生氣呢,聽到香君詞語,卻忍不住失笑,無奈道:「那文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朕淹死,只怕朕要被他們罵一千年,那樣朕可就要成暴君了。」   香君無語,身後名有什麼重要的?   暴君又如何?   她巴不得遺臭萬年,也總比無聲無息地活一輩子好。   「是啊,皇上擔心的也對,江南五府的那些人沆瀣一氣,互為鄉黨,最是會互相包庇。這一殺,還真的要殺個血流成河,天下人不了解,還誤會皇上是暴君呢……要是能讓他們狗咬狗,互相攻訐,才好呢。」   皇帝眼神一變,忽的目光銳利地看向香君。   「愛妃說者無心,但卻恰恰說到了點子上。是啊,江南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是因為江南五府之人,都有共同的利益。之前的欽差雖然對朕忠心,卻不懂江南,所以才把事情辦成這樣,害得朕陷入被動。」   皇帝看香君眼神,甚至滿意。   他打量著香君,半晌才笑著說:「我看,愛妃倒是比他適合做這個欽差,朕應該讓你去江南才是

# 第161章愛妃倒是比他適合做這個欽差

很快,太極殿就傳來了消息。

  皇帝下旨了,調了福姬的哥哥白凡去北直隸平叛,然後讓顧亭雪立刻從北直隸趕往江南,負責處理江南亂民的事情,並且為北邊的戰事籌措糧草。

  夜裡,香君帶著參湯去太極殿看望皇上。

  在門口等了兩盞茶的時間,香君才看到自己的哥哥許煥文從太極殿走出來。

  許煥文最近升了官,雖然是好事,但是也被皇帝使喚得夠嗆,瘦了許多。

  香君打趣道:「哥哥可要注意身子,再瘦下去,嫂嫂要心疼了。」

  許煥文低頭有些羞赧的笑了笑。

  香君看他這樣子,便知道哥哥夫妻之間的感情不錯。

  「娘娘這是要看望皇上?皇上正為江南的事情生氣呢,娘娘小心些。」

  香君點頭,告別了兄長,讓夢梅在外面等著,自己拎著食盒進了太極殿。

  一進太極殿,香君就看到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陰雲密布。

  皇帝的心情不大好。

  伺候的宮人們都戰戰兢兢,見貴妃娘娘來,也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最近這些日子,如果有什麼人能讓皇上鬆快些,那便只有貴妃娘娘了。

  「皇上,貴妃來了。」

  皇上這才睜開眼,看向香君,神色稍稍柔和了一些。

  「你來了。」

  香君看一眼萬公公,示意他去外面守著,然後她這才走到皇上身邊,柔聲道:「皇上,讓臣妾替您按一按吧。」

  見皇上沒有拒絕。香君伸出手,輕柔地替皇上按摩。

  皇帝雖然心煩,但是對香君還是有幾分耐心的。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臣妾聽說皇上正在為江南的事情煩心,擔心皇上氣著了,不顧及自個兒的身體,便想給皇上送參湯,看一看皇上。」

  皇帝緩緩睜開眼,輕輕地握住了香君給自己按摩的手,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沉。

  「怎麼,愛妃你對朝廷發生的事情,很清楚?朕為江南煩心的生氣,你也知道?」

  香君的神態依舊平和。

  「臣妾是晚上侍奉太后用藥,不小心聽太后和她身邊的姑姑說起的。」

  皇帝的眼神更加陰沉了,卻收回了握住香君的手,香君繼續給皇帝按著腦袋。

  「太后時常說這些麼?」

  「倒是沒有,偶爾和姑姑說兩句,我去仁壽宮去得多,所以聽到過一兩次,不過都是和顧大人有關的。皇上你也知道,我與顧大人關係不睦,所以太后娘娘每次看到我都不說了。今日也是,不過我心思也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一聽到皇上在煩心,我就立刻來了。」

  「你最是體貼朕。」

  「臣妾也不能幫皇上,我與哥哥都是江南人士,江南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臣妾也覺得對不起皇上呢。」

  皇上無奈地笑了笑。

  「朕又不會遷怒於你。」

  不過,香君這話倒是皇上想起,香君也是江南人士。

  「這江南還真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只可惜,江南不是所有人,都和愛妃一樣,讓朕喜歡,讓朕寬心。」

  「江南是好地方,但江南的人卻不都是好人。尤其是那些氏族,從前臣妾就最不喜歡這些人。他們通過同年、門生、故舊連成一片,同氣連枝,可會欺負人了,我爹爹這種商賈之人,沒少受他們的氣。」

  聽到香君這樣說,皇帝倒是有了些興趣。

  「最近江南發生了些事情,朕想知道你怎麼看。」

  皇帝略略地說了一下欽差死了的事情。

  「臣妾覺得不稀奇呢,皇上您是不知道,因為江南文風盛行,那群文人墨客們因著自己有些讀書人簇擁,就敢幹涉朝廷的政令,滿肚子酸言酸語。哭廟有什麼?私下裡對朝廷不滿的話更多。而且他們背後都是各個氏族大家,這些人操控江南的一切,可謂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如今,欽差死在了江南,臣妾倒是覺得是他們敢做的事情。皇上趁此機會,好好收拾這些人才好呢。」

  皇帝這回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香君對江南那些門閥士族的了解,甚至超過朝中的許多大臣。

  「愛妃對江南那些人的了解,倒是讓朕驚訝。」

  「皇上,您忘記我什麼出身了嗎?我爹爹,從前可是江南的大鹽商,與這些人打交道可不少呢,那些人是個什麼德行,臣妾和臣妾的哥哥都清楚得很。」

  皇帝意識到,是啊,香君長在江南的巨富之家中,她又這麼聰慧,能看懂這些,也不稀奇。

  「既然如此,朕也想聽聽你的想法,這江南抗糧不交,欽差又死在江南,你覺得朕應該怎麼辦?」

  香君心裡又隱隱的激動。

  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機會,這一刻,是終於來臨了。

  她可一定要小心回答才是啊。

  「說句不該說的話,臣妾覺得,江南的門閥士族都該死。這些人把持地方官府,兼併土地,偷稅漏稅,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皇上別看江南富庶,但是江南的百姓卻是過得生不如死。」

  皇帝倒是沒想到香君的話說得這麼激烈。

  「你父親可是富商,愛妃怎麼會對著窮苦百姓的苦處感受如此深刻?」

  「就因為臣妾的父親是鹽商,所以最是知道江南發生了什麼。父親的院子裡,養了不少揚州瘦馬,都是要送給江南的那些士紳的,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有一個悲慘至極的身世。」

  香君見給皇帝講百姓的可憐,但見皇帝表現得平平,便又開始講江南氏族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回,皇帝是終於有了反應了。

  從前,皇帝只是覺得江南的氏族是他的心腹大患,可聽到香君的表述,他才知道,那群江南氏族竟然比他這個皇帝還有錢。

  聽到香君講到院子裡裝都裝不下的金銀珠寶,講到他們偷偷開海市,賺了數不清的白銀,卻一份稅都不交,皇帝都要氣死。

  這些人,只怕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像皇帝。

  香君氣鼓鼓地說:「臣妾覺得,皇上就應該雷霆手段,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皇帝正生氣呢,聽到香君詞語,卻忍不住失笑,無奈道:「那文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朕淹死,只怕朕要被他們罵一千年,那樣朕可就要成暴君了。」

  香君無語,身後名有什麼重要的?

  暴君又如何?

  她巴不得遺臭萬年,也總比無聲無息地活一輩子好。

  「是啊,皇上擔心的也對,江南五府的那些人沆瀣一氣,互為鄉黨,最是會互相包庇。這一殺,還真的要殺個血流成河,天下人不了解,還誤會皇上是暴君呢……要是能讓他們狗咬狗,互相攻訐,才好呢。」

  皇帝眼神一變,忽的目光銳利地看向香君。

  「愛妃說者無心,但卻恰恰說到了點子上。是啊,江南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是因為江南五府之人,都有共同的利益。之前的欽差雖然對朕忠心,卻不懂江南,所以才把事情辦成這樣,害得朕陷入被動。」

  皇帝看香君眼神,甚至滿意。

  他打量著香君,半晌才笑著說:「我看,愛妃倒是比他適合做這個欽差,朕應該讓你去江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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