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等你從江南回來,就是朕的皇貴妃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72·2026/5/18

# 第162章等你從江南回來,就是朕的皇貴妃 香君只當沒聽懂皇上的暗示,一副嬌俏的模樣說:「若臣妾是男子,一定給皇上去當欽差,替皇上排憂解難,讓皇上寬心,不讓皇上日日在太極殿裡熬著。只可惜臣妾是女子,能做得也只有給皇上送送參湯了。」   香君將參湯端出來,遞給皇帝。   「皇上,再不喝就要涼了。」   皇帝接過,把參湯先放在了一旁。   「朕一會兒再喝。」皇上看向香君,握住香君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溫柔地說:「愛妃是女子,的確當不了欽差,但卻能替朕去一趟江南,幫朕解決一個心腹大患。」   「啊?」香君一副震驚的樣子,眨巴了兩下眼睛,不解地問:「可臣妾是后妃,怎麼能離宮呢?自古以來都沒有這樣的規矩的。」   「當年母后也隨父皇御駕親徵過,皇后也隨朕去過泰山,這種事情只要朕允許,讓欽天監尋個好說法,也算不得什麼。」   香君還是推拒,「可臣妾能為皇上做什麼呢?臣妾什麼都不懂,論起對江南的了解,臣妾的哥哥也是不差的,皇上不如派哥哥去?」   皇上思索片刻說:「朕若再派一個欽差過去,江南還是會有所防備,朕這些時日對他們的安撫,便白費了。如今天下不太平,江南絕對不能亂。」   忽的,皇帝抬眸盯著香君看,他的眼神有一種故作深情,可香君在演深情這件事上是箇中翹楚,怎麼會看不出虛情假意呢?   「愛妃,可是不願意替朕解憂?」   皇上那深情裡暗藏的陰鷙、威脅和殺機,讓香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從前皇帝讓薛嬌嬌替他辦事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她的麼?   「朕以為,愛妃什麼都願意為朕做,愛妃不是說過,全心全意地愛著朕麼?」   香君立刻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樣子,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臣妾說過的,臣妾想讓皇上驕傲,為了皇上,臣妾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可以學,臣妾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回讓皇上失望。若皇上要臣妾去,臣妾去便是。」   「朕的香君這般聰穎,什麼都能做好的。」皇帝握著香君的手,把她扶了起來,神色也變得柔和,他溫柔地安慰著:「你不用害怕,朕會派朕的心腹跟著你,有什麼不明白的,與他們商量便是。」   「皇上的心腹不是顧大人麼,他都已經去北直隸了。」   「他不是,朕會派虎賁衛跟你一起去。」   香君眨巴著眼,「臣妾都沒聽過,會不會比顧大人還難相處?」   皇帝笑了笑,又說:「若你還是不安,朕讓許煥文跟你一起去。」   香君緩緩點頭,滿意了。   「皇上,臣妾去江南之後要做什麼?」   「你去的不是江南,愛妃先去北直隸。」   香君這回有些不明白了,怎麼又變成北直隸了?   「這次的蝗災是因皇后而起,應該由皇后去受災的地方,行吞蝗禮,這樣這件事才算真的有始有終,才能堵悠悠眾口。只是皇后如今在大佛堂裡齋戒,不能行使皇后的職責,再加上,她不被上天所喜,實在不適合辦這件事。朕想,如今貴妃在宮中如同副後,由貴妃去北直隸行吞蠶禮最為合適。」   香君心裡把皇帝罵了個狗血淋頭,要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他怎麼不自己去吞呢?   也不怕她被毒死沒人給他辦事麼?   「等此事辦完之後,朕會給你一份天大的體面,讓你回江南省親,並且讓人給你在江南修一座行宮。省親的時候,你也能代替皇后行國母之責,施捨粥棚,替朕安撫江南的流民。如何?」   香君在心裡咒罵狗皇帝。   雖說有吞蝗禮作為名目,不容易讓江南那邊的人懷疑,但是就沒有別的名目嗎?非要吞蝗?   無非是他想一石二鳥,把人利用到極致罷了。   「可臣妾有些害怕,聽說蝗災的蝗蟲是有毒的。」   「蝗災已經過去了,如今的蝗蟲應該也沒什麼毒,愛妃不用擔心。」   香君苦笑,不用他吞,他當然無所謂。   但是事已至此,香君也不會因為這點危險就放棄。   香君點點頭說:「就算有毒,臣妾為了皇上,也是願意去做的。」   皇帝很滿意,握住香君的手說:「這些時日,朕會慢慢去了江南之後要做什麼,你放心,愛妃為朕操勞,朕也不會辜負你。等你從江南回來,你便是朕的皇貴妃,位同副後,朕還會立咱們的元朗為太子。」   歷來,有皇后就不會有皇貴妃。   皇帝可是給了香君畫了好大一張餅。   香君眼眶有些溼潤。   「好好的,怎麼哭了?」   「臣妾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思念皇上了。臣妾好怕,若是臣妾回不來,以後見不到皇上了怎麼辦?」   皇上笑了笑,會害怕也是香君的優點。   「你是朕最愛的女人,朕自會保護你。而且,江南那邊的人,對你不會有敵意的。如今,太后身子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能再庇護他們了。你是貴妃,本身就是江南人士,家世不顯,娘家只是新貴,江南想要搭上你這艘船的人不會少。你要主動去收攏江南勢力,不用害怕。」   皇帝看著香君有些膽怯,卻還是鼓足勇氣點點頭的樣子,很是滿意。   香君和一般的妃嬪不一樣,她雖然溫柔,卻有豁得出去的勁兒,這一點,皇上是看得出來的。   而且,她也有野心。   一個想跟皇后爭奪宮權的妃嬪,怎麼會對這樣的機會無動於衷呢?   再加上貴妃除了皇帝他自己,沒有任何依靠,她的家族也全靠他這個皇帝才有體面,所以皇帝用香君是最放心的。   皇后身後是京城門閥貴族和軍中勢力,他給他那無依無靠的貴妃一點江南勢力,也算不得什麼。   「朕相信你,也會幫你,但是能做到什麼地步,就要看貴妃自己的本事。」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香君,香君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皇帝滿意地笑了,他希望,他的愛妃,這回能做他的新的好刀。   ……   離開太極殿之後,香君複雜的心情還沒有平復。   真的如太后娘娘預想的那般,此事成了。   她竟然可以離宮了。   進入皇城的那一刻,香君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走不出去了,但沒曾想,她還能獨自離開京城,去給皇帝辦事。   夢梅看見娘娘有些微微發抖,還以為娘娘在害怕。   「娘娘,您可是被皇上嚇著了?」   香君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她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   「本宮不害怕,只是,本宮馬上要走上一條之前從未踏足的路,實在是有些……激動地難以自持

# 第162章等你從江南回來,就是朕的皇貴妃

香君只當沒聽懂皇上的暗示,一副嬌俏的模樣說:「若臣妾是男子,一定給皇上去當欽差,替皇上排憂解難,讓皇上寬心,不讓皇上日日在太極殿裡熬著。只可惜臣妾是女子,能做得也只有給皇上送送參湯了。」

  香君將參湯端出來,遞給皇帝。

  「皇上,再不喝就要涼了。」

  皇帝接過,把參湯先放在了一旁。

  「朕一會兒再喝。」皇上看向香君,握住香君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溫柔地說:「愛妃是女子,的確當不了欽差,但卻能替朕去一趟江南,幫朕解決一個心腹大患。」

  「啊?」香君一副震驚的樣子,眨巴了兩下眼睛,不解地問:「可臣妾是后妃,怎麼能離宮呢?自古以來都沒有這樣的規矩的。」

  「當年母后也隨父皇御駕親徵過,皇后也隨朕去過泰山,這種事情只要朕允許,讓欽天監尋個好說法,也算不得什麼。」

  香君還是推拒,「可臣妾能為皇上做什麼呢?臣妾什麼都不懂,論起對江南的了解,臣妾的哥哥也是不差的,皇上不如派哥哥去?」

  皇上思索片刻說:「朕若再派一個欽差過去,江南還是會有所防備,朕這些時日對他們的安撫,便白費了。如今天下不太平,江南絕對不能亂。」

  忽的,皇帝抬眸盯著香君看,他的眼神有一種故作深情,可香君在演深情這件事上是箇中翹楚,怎麼會看不出虛情假意呢?

  「愛妃,可是不願意替朕解憂?」

  皇上那深情裡暗藏的陰鷙、威脅和殺機,讓香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從前皇帝讓薛嬌嬌替他辦事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她的麼?

  「朕以為,愛妃什麼都願意為朕做,愛妃不是說過,全心全意地愛著朕麼?」

  香君立刻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樣子,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臣妾說過的,臣妾想讓皇上驕傲,為了皇上,臣妾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可以學,臣妾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回讓皇上失望。若皇上要臣妾去,臣妾去便是。」

  「朕的香君這般聰穎,什麼都能做好的。」皇帝握著香君的手,把她扶了起來,神色也變得柔和,他溫柔地安慰著:「你不用害怕,朕會派朕的心腹跟著你,有什麼不明白的,與他們商量便是。」

  「皇上的心腹不是顧大人麼,他都已經去北直隸了。」

  「他不是,朕會派虎賁衛跟你一起去。」

  香君眨巴著眼,「臣妾都沒聽過,會不會比顧大人還難相處?」

  皇帝笑了笑,又說:「若你還是不安,朕讓許煥文跟你一起去。」

  香君緩緩點頭,滿意了。

  「皇上,臣妾去江南之後要做什麼?」

  「你去的不是江南,愛妃先去北直隸。」

  香君這回有些不明白了,怎麼又變成北直隸了?

  「這次的蝗災是因皇后而起,應該由皇后去受災的地方,行吞蝗禮,這樣這件事才算真的有始有終,才能堵悠悠眾口。只是皇后如今在大佛堂裡齋戒,不能行使皇后的職責,再加上,她不被上天所喜,實在不適合辦這件事。朕想,如今貴妃在宮中如同副後,由貴妃去北直隸行吞蠶禮最為合適。」

  香君心裡把皇帝罵了個狗血淋頭,要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他怎麼不自己去吞呢?

  也不怕她被毒死沒人給他辦事麼?

  「等此事辦完之後,朕會給你一份天大的體面,讓你回江南省親,並且讓人給你在江南修一座行宮。省親的時候,你也能代替皇后行國母之責,施捨粥棚,替朕安撫江南的流民。如何?」

  香君在心裡咒罵狗皇帝。

  雖說有吞蝗禮作為名目,不容易讓江南那邊的人懷疑,但是就沒有別的名目嗎?非要吞蝗?

  無非是他想一石二鳥,把人利用到極致罷了。

  「可臣妾有些害怕,聽說蝗災的蝗蟲是有毒的。」

  「蝗災已經過去了,如今的蝗蟲應該也沒什麼毒,愛妃不用擔心。」

  香君苦笑,不用他吞,他當然無所謂。

  但是事已至此,香君也不會因為這點危險就放棄。

  香君點點頭說:「就算有毒,臣妾為了皇上,也是願意去做的。」

  皇帝很滿意,握住香君的手說:「這些時日,朕會慢慢去了江南之後要做什麼,你放心,愛妃為朕操勞,朕也不會辜負你。等你從江南回來,你便是朕的皇貴妃,位同副後,朕還會立咱們的元朗為太子。」

  歷來,有皇后就不會有皇貴妃。

  皇帝可是給了香君畫了好大一張餅。

  香君眼眶有些溼潤。

  「好好的,怎麼哭了?」

  「臣妾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思念皇上了。臣妾好怕,若是臣妾回不來,以後見不到皇上了怎麼辦?」

  皇上笑了笑,會害怕也是香君的優點。

  「你是朕最愛的女人,朕自會保護你。而且,江南那邊的人,對你不會有敵意的。如今,太后身子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能再庇護他們了。你是貴妃,本身就是江南人士,家世不顯,娘家只是新貴,江南想要搭上你這艘船的人不會少。你要主動去收攏江南勢力,不用害怕。」

  皇帝看著香君有些膽怯,卻還是鼓足勇氣點點頭的樣子,很是滿意。

  香君和一般的妃嬪不一樣,她雖然溫柔,卻有豁得出去的勁兒,這一點,皇上是看得出來的。

  而且,她也有野心。

  一個想跟皇后爭奪宮權的妃嬪,怎麼會對這樣的機會無動於衷呢?

  再加上貴妃除了皇帝他自己,沒有任何依靠,她的家族也全靠他這個皇帝才有體面,所以皇帝用香君是最放心的。

  皇后身後是京城門閥貴族和軍中勢力,他給他那無依無靠的貴妃一點江南勢力,也算不得什麼。

  「朕相信你,也會幫你,但是能做到什麼地步,就要看貴妃自己的本事。」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香君,香君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皇帝滿意地笑了,他希望,他的愛妃,這回能做他的新的好刀。

  ……

  離開太極殿之後,香君複雜的心情還沒有平復。

  真的如太后娘娘預想的那般,此事成了。

  她竟然可以離宮了。

  進入皇城的那一刻,香君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走不出去了,但沒曾想,她還能獨自離開京城,去給皇帝辦事。

  夢梅看見娘娘有些微微發抖,還以為娘娘在害怕。

  「娘娘,您可是被皇上嚇著了?」

  香君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她看著前方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

  「本宮不害怕,只是,本宮馬上要走上一條之前從未踏足的路,實在是有些……激動地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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