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他竟會自慚形穢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58·2026/5/18

# 第173章他竟會自慚形穢 等到人都走了,許煥文也帶著人離開,香君又把其他人打發走,只留下衛知也一個官員在殿內。   「方才,衛將軍想要與本宮說的話,現在可以說了。」   衛知也想了想,還是冒著得罪貴妃娘娘的風險,直言不諱道:「貴妃今日之舉實屬不妥,後宮婦人不應該議論朝政,更沒有權利處置朝廷命官,娘娘此舉雖然是為了北直隸百姓,但是微臣還是必須要如實稟告皇上。」   香君笑了笑,看向衛知也,詢問道:「本宮何時議論朝政了?本宮明明是在關心皇上,替皇上生氣,想到皇上日日為災情焦心,下面的人卻如此不知收斂,所以有些生氣罷了。怎麼算是議論朝政呢?本宮是皇上的寵妃,關懷皇上,難道不是本宮的本分麼?」   衛知也一時無言以對,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至於衛將軍說本宮隨意處置朝廷命官,敢問衛將軍,方才本宮可說了一句,讓人拿下孫巡撫,或者讓人處置孫巡撫的話?」   衛知也的記性是很好的,他仔細回想,猛然意識到,貴妃的確沒有說過一句這樣的話。   貴妃嘆一口氣道:「這地方的官員實在是狂妄,本宮是貴妃,是皇上的女人,罵他們幾句又如何?竟然敢跟本宮疾言厲色。饒是顧大人那般被皇上寵信,本宮還不是一樣當著皇上的面罵他狗奴才,皇上也沒有跟我計較過。他們這群地方的小官,倒是敢罵我,我看他們這才是對皇上不恭不敬呢,衛大人回京的時候,可別忘了如實稟告皇上。」   衛知也對上貴妃的眼睛,很快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位貴妃,比他以為的聰明了許多。   方才貴妃雖然做得過了一些,但是他是皇上的寵妃,就算逾越了一些,皇上又能真的捨得處置她麼?   再者,貴妃在言語上,的確沒有落下把柄。   他若是真的在皇上那裡說了貴妃的壞話,只怕貴妃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皇上還要怪罪他非議貴妃呢。   可是,衛知也心裡知道,貴妃嘴上和行為上,沒有落下把柄,但她的目的就是收拾這群地方官。   衛知也,一時陷入了矛盾之中。   看到衛將軍的神情,香君笑了笑,說了最後一句話,「衛大人無需這麼較真,有的事情,你以為是千斤重,可只要皇上不計較,就什麼都算不上。你只看看北直隸城外的災民,想想一路咱們見到的慘狀,便能明白,到底應該怎麼做。」   香君起身,扶著夢梅的手走了。   走出正殿,衛將軍便招來了虎賁衛的副將,讓人準備八百裡加急,可準備寄出信件的時候,衛知也腦海裡一閃而過了在北直隸城內看到的畫面。   那是一家五口,跪在路邊正在賣自己的孩子,一個男孩只要一兩銀子,一個女孩只要五百文,而一個妻子,只要十斤小米就能賣。   這還是在北直隸的城內。   腦海裡閃過妻子和孩子的樣子。   最終,衛知也停頓片刻,將那信燒了。   ……   香君不知道顧亭雪是怎麼處理的,只聽許煥文說,北直隸的那些地方官的確想鬧,畢竟「唇亡齒寒」,怕處置了孫巡撫那幾個官員之後,他們也要遭殃。   但顧亭雪是出了名的狠辣,是真敢殺也真有權利殺這些官員的,所以神策軍一出來,一群人也只能偃旗息鼓,回了自己的宅院,閉門不出了。   許煥文問:「娘娘,顧大人可是在幫我們?」   其實從貴妃給許煥文那木牌,讓他去詔獄救周子都得時候,許煥文就有些懷疑,貴妃和顧大人其實是有些牽扯的。   只是兩人的確關係不睦到人盡皆知,他又有些動搖自己的判斷。   可今日,顧亭雪這樣做,就是在幫他們。   許煥文的確也可以用欽差的身份拿下那群官員,衛將軍因為護衛貴妃的職責,遇到地方鬧事,也只能被迫站在他與貴妃這一邊,幫他們。   但是此事若是他來辦,定是要頂著巨大的壓力,很容易把事情鬧大的。   到時候影響了吞蝗禮,回京之後,皇帝是否要怪罪他,的確不好說,還得看貴妃娘娘和他在江南的事情辦得好不好,才知道。   可現在,顧大人把此事接過去了,他與貴妃便不會再受牽扯。   香君淡淡地看了許煥文一眼。   「哥哥,你只需要知道,你我是兄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別的事情,別多問,別多說,不該知道的,不必知道,該你知道的,本宮自會告訴你。」   許煥文如今越發感覺到自己這位「妹妹」的強勢,立刻低頭說:「微臣知曉,以後定不會多言。」   香君的神情又溫和了起來,安慰了許煥文一番,就讓人送她走了。   到了夜裡,香君讓去請顧亭雪的夢梅回來了。   夢梅有些小心翼翼地對香君說:「娘娘,顧大人說今日要忙著處理孫巡撫幾人的事情,沒辦法過來。還讓奴婢轉告娘娘,不必擔心,他知道娘娘想做什麼,娘娘定能如願。讓娘娘早些歇息,別耽誤明日一早的吞蝗禮。」   香君重重地嘆息一聲,無奈地點點頭。   「不來就不來吧。」   夢梅試探著問:「娘娘,您可是又和顧大人吵架了?」   香君搖搖頭。   「那顧大人怎麼忽然不願意見娘娘了。」   香君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緩緩地搖頭。   她其實是知道的,這幾天她也想明白了為什麼太后沒有告訴顧亭雪她對香君說了什麼。   因為太后了解自己的這個孩子。   她不希望給顧亭雪逃避的機會。   她希望香君能幫一幫她這個兒子。   太后的確是老謀深算,一件事總能辦出三件事的效果,某個方面來看,皇帝和他這個母親還真的很像。   只是太后這樣做,是出於愛。   「夢梅,我如今終於有點了解他了。」香君忽然說。   「娘娘是說顧大人麼?」   香君點頭。   顧亭雪真的是和香君完全不一樣的人。   香君這樣的人,從不懷疑自己,從不怪罪自己,就算她出身低微,也沒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難道老天爺生她一場,就是要讓她為人奴婢的麼?   所以,香君從沒有想過,那個初遇時就擁有滔天權勢、能夠掌握人生死的權宦顧大人,內心深處竟是那般的敏感和自卑。   身居高位者,竟然還會自慚形穢、自覺不

# 第173章他竟會自慚形穢

等到人都走了,許煥文也帶著人離開,香君又把其他人打發走,只留下衛知也一個官員在殿內。

  「方才,衛將軍想要與本宮說的話,現在可以說了。」

  衛知也想了想,還是冒著得罪貴妃娘娘的風險,直言不諱道:「貴妃今日之舉實屬不妥,後宮婦人不應該議論朝政,更沒有權利處置朝廷命官,娘娘此舉雖然是為了北直隸百姓,但是微臣還是必須要如實稟告皇上。」

  香君笑了笑,看向衛知也,詢問道:「本宮何時議論朝政了?本宮明明是在關心皇上,替皇上生氣,想到皇上日日為災情焦心,下面的人卻如此不知收斂,所以有些生氣罷了。怎麼算是議論朝政呢?本宮是皇上的寵妃,關懷皇上,難道不是本宮的本分麼?」

  衛知也一時無言以對,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至於衛將軍說本宮隨意處置朝廷命官,敢問衛將軍,方才本宮可說了一句,讓人拿下孫巡撫,或者讓人處置孫巡撫的話?」

  衛知也的記性是很好的,他仔細回想,猛然意識到,貴妃的確沒有說過一句這樣的話。

  貴妃嘆一口氣道:「這地方的官員實在是狂妄,本宮是貴妃,是皇上的女人,罵他們幾句又如何?竟然敢跟本宮疾言厲色。饒是顧大人那般被皇上寵信,本宮還不是一樣當著皇上的面罵他狗奴才,皇上也沒有跟我計較過。他們這群地方的小官,倒是敢罵我,我看他們這才是對皇上不恭不敬呢,衛大人回京的時候,可別忘了如實稟告皇上。」

  衛知也對上貴妃的眼睛,很快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位貴妃,比他以為的聰明了許多。

  方才貴妃雖然做得過了一些,但是他是皇上的寵妃,就算逾越了一些,皇上又能真的捨得處置她麼?

  再者,貴妃在言語上,的確沒有落下把柄。

  他若是真的在皇上那裡說了貴妃的壞話,只怕貴妃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皇上還要怪罪他非議貴妃呢。

  可是,衛知也心裡知道,貴妃嘴上和行為上,沒有落下把柄,但她的目的就是收拾這群地方官。

  衛知也,一時陷入了矛盾之中。

  看到衛將軍的神情,香君笑了笑,說了最後一句話,「衛大人無需這麼較真,有的事情,你以為是千斤重,可只要皇上不計較,就什麼都算不上。你只看看北直隸城外的災民,想想一路咱們見到的慘狀,便能明白,到底應該怎麼做。」

  香君起身,扶著夢梅的手走了。

  走出正殿,衛將軍便招來了虎賁衛的副將,讓人準備八百裡加急,可準備寄出信件的時候,衛知也腦海裡一閃而過了在北直隸城內看到的畫面。

  那是一家五口,跪在路邊正在賣自己的孩子,一個男孩只要一兩銀子,一個女孩只要五百文,而一個妻子,只要十斤小米就能賣。

  這還是在北直隸的城內。

  腦海裡閃過妻子和孩子的樣子。

  最終,衛知也停頓片刻,將那信燒了。

  ……

  香君不知道顧亭雪是怎麼處理的,只聽許煥文說,北直隸的那些地方官的確想鬧,畢竟「唇亡齒寒」,怕處置了孫巡撫那幾個官員之後,他們也要遭殃。

  但顧亭雪是出了名的狠辣,是真敢殺也真有權利殺這些官員的,所以神策軍一出來,一群人也只能偃旗息鼓,回了自己的宅院,閉門不出了。

  許煥文問:「娘娘,顧大人可是在幫我們?」

  其實從貴妃給許煥文那木牌,讓他去詔獄救周子都得時候,許煥文就有些懷疑,貴妃和顧大人其實是有些牽扯的。

  只是兩人的確關係不睦到人盡皆知,他又有些動搖自己的判斷。

  可今日,顧亭雪這樣做,就是在幫他們。

  許煥文的確也可以用欽差的身份拿下那群官員,衛將軍因為護衛貴妃的職責,遇到地方鬧事,也只能被迫站在他與貴妃這一邊,幫他們。

  但是此事若是他來辦,定是要頂著巨大的壓力,很容易把事情鬧大的。

  到時候影響了吞蝗禮,回京之後,皇帝是否要怪罪他,的確不好說,還得看貴妃娘娘和他在江南的事情辦得好不好,才知道。

  可現在,顧大人把此事接過去了,他與貴妃便不會再受牽扯。

  香君淡淡地看了許煥文一眼。

  「哥哥,你只需要知道,你我是兄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別的事情,別多問,別多說,不該知道的,不必知道,該你知道的,本宮自會告訴你。」

  許煥文如今越發感覺到自己這位「妹妹」的強勢,立刻低頭說:「微臣知曉,以後定不會多言。」

  香君的神情又溫和了起來,安慰了許煥文一番,就讓人送她走了。

  到了夜裡,香君讓去請顧亭雪的夢梅回來了。

  夢梅有些小心翼翼地對香君說:「娘娘,顧大人說今日要忙著處理孫巡撫幾人的事情,沒辦法過來。還讓奴婢轉告娘娘,不必擔心,他知道娘娘想做什麼,娘娘定能如願。讓娘娘早些歇息,別耽誤明日一早的吞蝗禮。」

  香君重重地嘆息一聲,無奈地點點頭。

  「不來就不來吧。」

  夢梅試探著問:「娘娘,您可是又和顧大人吵架了?」

  香君搖搖頭。

  「那顧大人怎麼忽然不願意見娘娘了。」

  香君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緩緩地搖頭。

  她其實是知道的,這幾天她也想明白了為什麼太后沒有告訴顧亭雪她對香君說了什麼。

  因為太后了解自己的這個孩子。

  她不希望給顧亭雪逃避的機會。

  她希望香君能幫一幫她這個兒子。

  太后的確是老謀深算,一件事總能辦出三件事的效果,某個方面來看,皇帝和他這個母親還真的很像。

  只是太后這樣做,是出於愛。

  「夢梅,我如今終於有點了解他了。」香君忽然說。

  「娘娘是說顧大人麼?」

  香君點頭。

  顧亭雪真的是和香君完全不一樣的人。

  香君這樣的人,從不懷疑自己,從不怪罪自己,就算她出身低微,也沒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難道老天爺生她一場,就是要讓她為人奴婢的麼?

  所以,香君從沒有想過,那個初遇時就擁有滔天權勢、能夠掌握人生死的權宦顧大人,內心深處竟是那般的敏感和自卑。

  身居高位者,竟然還會自慚形穢、自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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