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祭天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31·2026/5/18

# 第174章祭天 天還未亮,行宮便燈火通明,所有人都開始為今日的祭祀大典忙碌起來。   祭祀大典要在日出前七刻開始。因此,天還黑著,貴妃的儀仗就要離開行宮,前往剛修建好的祭祀臺。   今日依舊是顧亭雪和衛將軍負責香君的護衛,兩人一左一右等在外面。   宮人扶著香君走出正殿。   見到顧亭雪,香君問了幾句昨日孫巡撫等人的事情,顧亭雪還是與昨日一般的態度,冷淡疏遠地回答了一句:「娘娘寬心,這等小事,不必您過問,我已經都處置好了。」   顧亭雪低著頭,依舊逃避著和香君的目光交流。   香君只得收回目光,不再多說。   今日有更緊要的事情要辦,就先放過他。   車駕抵達祭祀臺的時候,天已經發白。   香君透過車窗往外看,只見沿路都聚集著百姓。   這北直隸也算得上富庶,可這沿街的百姓,卻看起來灰頭土臉的,臉上見不到一點精氣神,目光麻木、瑟縮。   馬車停下。   下馬車的時候,顧亭雪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香君。   香君瞅顧亭雪一眼,顧亭雪反應過來,想收手,但香君已經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借著顧亭雪的力下了車駕。   衛知也看到顧亭雪這做派,忍不住冷冷地瞥他。   閹狗做派,倒是會在百姓和百官面前做樣子。   下了馬車,顧亭雪就想收回手,但是香君抓著他的胳膊抓得緊緊的,顧亭雪沒辦法,只能就這麼一路扶著香君往祭臺上走去。   祭臺之下都是人。   除了百姓,還有許多官吏。   昨日的事情之後,北直隸的官吏都躲在家中閉門不出,但今日天沒亮,神策軍就去了這些官吏的宅院,把他們和他們的家眷都「護送」到了祭祀臺下。   香君看過去,發現有幾個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在這群官員最前面跪著的是孫巡撫和昨日那幾個地方官,那幾個人雖說還活著,但已經目光呆滯,身上的官服也都已經破破爛爛,滿是血痕,想必昨日沒有少受罪。   香君忍不住蹙眉,看向身旁的顧亭雪,壓低聲音小聲問:「你這是做什麼?他們是朝廷命官,你怎關著他們也就罷了,怎可用刑?」   「無妨,娘娘別擔心,今日的祭祀更重要。」   香君只能把滿肚子的話又憋了回去。   也罷,雖然傷重了一點,但北直隸和京城有些距離,無論皇上是讓這些人押解去京城,還是再派欽差來審,等人到了,傷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香君扶著顧亭雪的胳膊,走上祭臺。   許多人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自己的縣太爺,連京官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京城裡的貴妃娘娘了。   百姓們對吞蝗禮不怎麼在意,卻都翹首以盼,想要看看貴妃娘娘長什麼樣子。只是這天還沒亮,雖然爐火燒得旺,也看不大清娘娘的長相,只能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就仿佛是天生的神仙菩薩一般。   時辰已到,天光也開始發白。   這祭祀的第一步是迎神。   燔柴爐內升起了煙火,許煥文作為這次祭祀大典的主持,上前念誦祭文。   而香君作為主祭,對諸神行三跪九拜禮。   緊接著,是奠玉帛、進俎、初獻禮。   等到這一切做完,太陽已經快要升起。   就在準備進行第二次獻禮的時候,顧亭雪阻攔了準備獻禮的許煥文。   「娘娘,這第二次獻禮的祭品,就由微臣來進獻吧。」   說完顧亭雪也不給香君說話的機會,輕輕一擺手,神策軍便把孫巡撫和那幾個貪官一起押到了祭祀臺上。   香君立刻覺得大事不妙。   「顧亭雪,你要做什麼!」   衛知也也察覺到不對勁,但是神策軍的動作很快,已經將那幾人壓到了祭臺上,按在了地上。   雖然百姓不一定見過自己的父母官,但是官服還是認得出來的。   看到幾人被押上祭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百姓們的情緒終於有了變化,人群也開始躁動。   「娘娘,是否需要末將處理此事?」衛知也小聲在香君身邊說。   香君想開口,但是顧亭雪的動作實在是快,幾乎那孫巡撫剛跪下,他便已經收起刀落,砍掉了孫巡撫的頭顱。   那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了香君面前。   身旁的夢梅立刻扶住娘娘,可娘娘沒有往後退,她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死不瞑目的腦袋,抬起頭,看向了顧亭雪。   顧亭雪手上的刀還滴著血,他   香君渾身都在發抖。   顧亭雪瘋了麼?   雖說皇上給了顧亭雪極大的權利,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這裡可是有北直隸巡撫的,就算顧亭雪有聖旨給他在北直隸自行裁奪的權利,但那是為了平叛民,不是為了殺官吏。   對孫巡撫,扣押監禁也就罷了,怎麼可以不告知皇上就把人殺了?   等此事傳到京城,就算皇帝現在不方便處置顧亭雪,也會更加容不下他。   一旁的衛知也也同樣的震驚,他看了一眼貴妃娘娘,見貴妃渾身發抖,死死地盯著顧亭雪,便知,只怕娘娘也不知道顧亭雪今日會這樣做。   顧亭雪收回目光,舉著帶血的刀,對祭臺下的百姓道:「北直隸巡撫孫懷民,現已伏誅。」   百姓聽不懂文縐縐的話。   所以顧亭雪乾脆簡潔地說:「這貪官害得北直隸民不聊生,貴妃娘娘說了,今日,就拿這幾個貪官祭天!」   人群安靜了片刻,緊接著便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叫好聲。   剩下幾個官員瑟瑟發抖,許煥文和衛知也都看向了貴妃娘娘。   難道此事是貴妃娘娘的意思?   可兩人都看到了貴妃眼裡燃燒著的憤怒,心下都已經有了判斷。   這顧大人,是要拉貴妃上賊船啊。   可如今人已經殺了,所有人都在祭臺之上,百姓又如此沸騰,貴妃娘娘若是不認,只怕會引起民憤。   完了,貴妃已經毫無退路,只能認了此事。   緊接著,顧亭雪又舉起刀,手起刀落,飛快地將剩下那幾個貪官也都殺了。   殺完了,顧亭雪含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擦乾淨了自己寶刀上的鮮血,然後轉身對香君單膝跪拜。   「貴妃娘娘,貪官已經伏誅,您可以繼續行祭祀之禮了

# 第174章祭天

天還未亮,行宮便燈火通明,所有人都開始為今日的祭祀大典忙碌起來。

  祭祀大典要在日出前七刻開始。因此,天還黑著,貴妃的儀仗就要離開行宮,前往剛修建好的祭祀臺。

  今日依舊是顧亭雪和衛將軍負責香君的護衛,兩人一左一右等在外面。

  宮人扶著香君走出正殿。

  見到顧亭雪,香君問了幾句昨日孫巡撫等人的事情,顧亭雪還是與昨日一般的態度,冷淡疏遠地回答了一句:「娘娘寬心,這等小事,不必您過問,我已經都處置好了。」

  顧亭雪低著頭,依舊逃避著和香君的目光交流。

  香君只得收回目光,不再多說。

  今日有更緊要的事情要辦,就先放過他。

  車駕抵達祭祀臺的時候,天已經發白。

  香君透過車窗往外看,只見沿路都聚集著百姓。

  這北直隸也算得上富庶,可這沿街的百姓,卻看起來灰頭土臉的,臉上見不到一點精氣神,目光麻木、瑟縮。

  馬車停下。

  下馬車的時候,顧亭雪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香君。

  香君瞅顧亭雪一眼,顧亭雪反應過來,想收手,但香君已經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借著顧亭雪的力下了車駕。

  衛知也看到顧亭雪這做派,忍不住冷冷地瞥他。

  閹狗做派,倒是會在百姓和百官面前做樣子。

  下了馬車,顧亭雪就想收回手,但是香君抓著他的胳膊抓得緊緊的,顧亭雪沒辦法,只能就這麼一路扶著香君往祭臺上走去。

  祭臺之下都是人。

  除了百姓,還有許多官吏。

  昨日的事情之後,北直隸的官吏都躲在家中閉門不出,但今日天沒亮,神策軍就去了這些官吏的宅院,把他們和他們的家眷都「護送」到了祭祀臺下。

  香君看過去,發現有幾個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在這群官員最前面跪著的是孫巡撫和昨日那幾個地方官,那幾個人雖說還活著,但已經目光呆滯,身上的官服也都已經破破爛爛,滿是血痕,想必昨日沒有少受罪。

  香君忍不住蹙眉,看向身旁的顧亭雪,壓低聲音小聲問:「你這是做什麼?他們是朝廷命官,你怎關著他們也就罷了,怎可用刑?」

  「無妨,娘娘別擔心,今日的祭祀更重要。」

  香君只能把滿肚子的話又憋了回去。

  也罷,雖然傷重了一點,但北直隸和京城有些距離,無論皇上是讓這些人押解去京城,還是再派欽差來審,等人到了,傷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香君扶著顧亭雪的胳膊,走上祭臺。

  許多人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自己的縣太爺,連京官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京城裡的貴妃娘娘了。

  百姓們對吞蝗禮不怎麼在意,卻都翹首以盼,想要看看貴妃娘娘長什麼樣子。只是這天還沒亮,雖然爐火燒得旺,也看不大清娘娘的長相,只能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人,就仿佛是天生的神仙菩薩一般。

  時辰已到,天光也開始發白。

  這祭祀的第一步是迎神。

  燔柴爐內升起了煙火,許煥文作為這次祭祀大典的主持,上前念誦祭文。

  而香君作為主祭,對諸神行三跪九拜禮。

  緊接著,是奠玉帛、進俎、初獻禮。

  等到這一切做完,太陽已經快要升起。

  就在準備進行第二次獻禮的時候,顧亭雪阻攔了準備獻禮的許煥文。

  「娘娘,這第二次獻禮的祭品,就由微臣來進獻吧。」

  說完顧亭雪也不給香君說話的機會,輕輕一擺手,神策軍便把孫巡撫和那幾個貪官一起押到了祭祀臺上。

  香君立刻覺得大事不妙。

  「顧亭雪,你要做什麼!」

  衛知也也察覺到不對勁,但是神策軍的動作很快,已經將那幾人壓到了祭臺上,按在了地上。

  雖然百姓不一定見過自己的父母官,但是官服還是認得出來的。

  看到幾人被押上祭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百姓們的情緒終於有了變化,人群也開始躁動。

  「娘娘,是否需要末將處理此事?」衛知也小聲在香君身邊說。

  香君想開口,但是顧亭雪的動作實在是快,幾乎那孫巡撫剛跪下,他便已經收起刀落,砍掉了孫巡撫的頭顱。

  那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了香君面前。

  身旁的夢梅立刻扶住娘娘,可娘娘沒有往後退,她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死不瞑目的腦袋,抬起頭,看向了顧亭雪。

  顧亭雪手上的刀還滴著血,他

  香君渾身都在發抖。

  顧亭雪瘋了麼?

  雖說皇上給了顧亭雪極大的權利,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這裡可是有北直隸巡撫的,就算顧亭雪有聖旨給他在北直隸自行裁奪的權利,但那是為了平叛民,不是為了殺官吏。

  對孫巡撫,扣押監禁也就罷了,怎麼可以不告知皇上就把人殺了?

  等此事傳到京城,就算皇帝現在不方便處置顧亭雪,也會更加容不下他。

  一旁的衛知也也同樣的震驚,他看了一眼貴妃娘娘,見貴妃渾身發抖,死死地盯著顧亭雪,便知,只怕娘娘也不知道顧亭雪今日會這樣做。

  顧亭雪收回目光,舉著帶血的刀,對祭臺下的百姓道:「北直隸巡撫孫懷民,現已伏誅。」

  百姓聽不懂文縐縐的話。

  所以顧亭雪乾脆簡潔地說:「這貪官害得北直隸民不聊生,貴妃娘娘說了,今日,就拿這幾個貪官祭天!」

  人群安靜了片刻,緊接著便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叫好聲。

  剩下幾個官員瑟瑟發抖,許煥文和衛知也都看向了貴妃娘娘。

  難道此事是貴妃娘娘的意思?

  可兩人都看到了貴妃眼裡燃燒著的憤怒,心下都已經有了判斷。

  這顧大人,是要拉貴妃上賊船啊。

  可如今人已經殺了,所有人都在祭臺之上,百姓又如此沸騰,貴妃娘娘若是不認,只怕會引起民憤。

  完了,貴妃已經毫無退路,只能認了此事。

  緊接著,顧亭雪又舉起刀,手起刀落,飛快地將剩下那幾個貪官也都殺了。

  殺完了,顧亭雪含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擦乾淨了自己寶刀上的鮮血,然後轉身對香君單膝跪拜。

  「貴妃娘娘,貪官已經伏誅,您可以繼續行祭祀之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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