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你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1,787·2026/5/18

# 第187章你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 「若是我今日非要看呢?」   香君沒有鬆手。   顧亭雪也沒有鬆手,他緊緊抓著香君的手腕。   兩人僵持著。   顧亭雪的眼神是哀求,香君的眼神是堅定。   「信我,好不好?」香君的聲音很溫柔。   顧亭雪這才抬起顫抖的睫毛,鼓起勇氣去看香君的眼睛。   可他沒有看到讓他害怕的眼神。   香君看他的眼神沒有悲憫,沒有同情,也沒有獵奇,沒有試探。香君的眼神很平靜,就像她要看的是一個最普通的物件,而不是這世上最骯髒、下賤的東西。   「娘娘看這做什麼呢?」顧亭雪的聲音有些發抖,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我想啊。」香君說得理直氣壯,甚至有些胡攪蠻纏,「你怎麼這麼小氣?我受傷你不都看過麼,如今換我我看看你的,又怎麼了?」   「娘娘!」顧亭雪連脖子都是紅的,「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不就是我對你坦坦蕩蕩,你卻對我有所隱瞞麼?每件事都是這樣,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你的事情,我卻什麼都不知道,若不是太后娘娘告訴我,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能了解你的真面目了?」   看到顧亭雪垂眸不說話,臉上滿是掙扎的神情。   香君的語氣又軟了一些。   「好亭雪,從前你瞞著我也就罷了,如今還要瞞著我麼?」   顧亭雪眼睛紅紅的,握著香君的雙手不住地在顫抖。   「我怕汙了娘娘的眼睛。」   「真有意思,又不是什麼髒東西,不過是個疤而已。亭雪,那只不過是你的舊傷罷了,不髒的。」   「娘娘……」   顧亭雪滿眼寫著無奈,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   「鬆手!」   終於,顧亭雪像是喪失了全部的力氣,緩緩地鬆開了握住香君手腕的手。   他雙手垂落到身側,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等待被懲罰的孩子一般無助。   香君的手腕都被顧亭雪捏紅了,可見他方才有多麼的慌張。   看到顧亭雪那顫抖的模樣,香君覺得自己還是得快些,不然一會兒他人可真要碎了。   香君再次伸出手,還沒碰到顧亭雪呢,他整個人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香君知道顧亭雪這是在害怕,不僅是他,任何人要把自己完全展露在另一人面前的時候,都是會害怕的。   更何況,是這樣難以啟齒的「舊傷」呢?   所以香君沒有讓這個過程持續得太久……   ……   「你方才嚇成那樣,本宮還以為多可怕呢。」   眼前的畫面比香君以為的好多了。   大概是先帝當年還留了幾分情面,念著是太后娘娘親生的孩子,所以不是全切,只是半切。   然而,這傷還是太深了,這麼多年過去,那兩處的傷口,還是那麼的猙獰。   顧亭雪雙手緊握著,用力得香君都害怕他把自己的手掌捏出血來……   顧亭雪閉著眼,他真的不敢看。   他很怕,怕她會嫌棄他,怕她會覺得噁心,怕她從此之後會棄他如敝屣。   他不敢想,若是她在香君的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厭惡,他會怎樣?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會發瘋的。   顧亭雪都想好了,若是香君真的覺得他噁心,他便把所有人都殺了,然後把她關在承香殿裡,這樣,就算她討厭他,也得與他日日相對。   可他又想,他定是捨不得那樣對她的。   所以,他可能只能選擇咬牙切齒地送她一程之後,然後便去死好了。   可香君的手卻在這時候,輕輕握住顧亭雪的手。   「捏這麼緊做什麼?小心傷著自己。」   香君的聲音像是一灣泉水流淌進顧亭雪的心房,他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勇氣。   顧亭雪緩緩鬆開了手心,慢慢地睜開了眼,看向香君。   香君看他那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顧亭雪的胸膛起伏得就像是剛跑了五裡地似的。   ……   「那裡髒得很。」   顧亭雪又開始發抖了。   香君甚至懷疑,顧亭雪馬上就要被她弄崩潰了。   「哪裡髒了,我看著挺乾淨的,兩個疤而已。」   「髒的……」顧亭雪頓了頓,低聲說:「閹人的那裡,都髒。」   香君神色定了定,抬頭看著顧亭雪說:「亭雪不髒,你不是只有過我一個女人麼,哪裡髒了?非要說髒,那也是皇上最髒。」   香君頓了頓又說。   「我被皇上碰過,也髒。」   香君想了想,又說:「不好,你被我碰過,興許你真的髒了。」   明明是那麼悲慘的一件事,卻被香君說得如此輕鬆,就連顧亭雪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娘娘這是胡攪蠻纏。」   可顧亭雪的嘴角剛揚起,剛輕笑出聲,眼裡卻流下什麼溫熱的東西。   顧亭雪眼角猩紅,兩行熱淚就那麼順著他的長睫輕輕地滑落,一顆又一顆,像是珍珠一般。   香君笑了笑,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你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說要看你哭,就又看到了呢

# 第187章你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

「若是我今日非要看呢?」

  香君沒有鬆手。

  顧亭雪也沒有鬆手,他緊緊抓著香君的手腕。

  兩人僵持著。

  顧亭雪的眼神是哀求,香君的眼神是堅定。

  「信我,好不好?」香君的聲音很溫柔。

  顧亭雪這才抬起顫抖的睫毛,鼓起勇氣去看香君的眼睛。

  可他沒有看到讓他害怕的眼神。

  香君看他的眼神沒有悲憫,沒有同情,也沒有獵奇,沒有試探。香君的眼神很平靜,就像她要看的是一個最普通的物件,而不是這世上最骯髒、下賤的東西。

  「娘娘看這做什麼呢?」顧亭雪的聲音有些發抖,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我想啊。」香君說得理直氣壯,甚至有些胡攪蠻纏,「你怎麼這麼小氣?我受傷你不都看過麼,如今換我我看看你的,又怎麼了?」

  「娘娘!」顧亭雪連脖子都是紅的,「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不就是我對你坦坦蕩蕩,你卻對我有所隱瞞麼?每件事都是這樣,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你的事情,我卻什麼都不知道,若不是太后娘娘告訴我,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能了解你的真面目了?」

  看到顧亭雪垂眸不說話,臉上滿是掙扎的神情。

  香君的語氣又軟了一些。

  「好亭雪,從前你瞞著我也就罷了,如今還要瞞著我麼?」

  顧亭雪眼睛紅紅的,握著香君的雙手不住地在顫抖。

  「我怕汙了娘娘的眼睛。」

  「真有意思,又不是什麼髒東西,不過是個疤而已。亭雪,那只不過是你的舊傷罷了,不髒的。」

  「娘娘……」

  顧亭雪滿眼寫著無奈,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

  「鬆手!」

  終於,顧亭雪像是喪失了全部的力氣,緩緩地鬆開了握住香君手腕的手。

  他雙手垂落到身側,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等待被懲罰的孩子一般無助。

  香君的手腕都被顧亭雪捏紅了,可見他方才有多麼的慌張。

  看到顧亭雪那顫抖的模樣,香君覺得自己還是得快些,不然一會兒他人可真要碎了。

  香君再次伸出手,還沒碰到顧亭雪呢,他整個人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香君知道顧亭雪這是在害怕,不僅是他,任何人要把自己完全展露在另一人面前的時候,都是會害怕的。

  更何況,是這樣難以啟齒的「舊傷」呢?

  所以香君沒有讓這個過程持續得太久……

  ……

  「你方才嚇成那樣,本宮還以為多可怕呢。」

  眼前的畫面比香君以為的好多了。

  大概是先帝當年還留了幾分情面,念著是太后娘娘親生的孩子,所以不是全切,只是半切。

  然而,這傷還是太深了,這麼多年過去,那兩處的傷口,還是那麼的猙獰。

  顧亭雪雙手緊握著,用力得香君都害怕他把自己的手掌捏出血來……

  顧亭雪閉著眼,他真的不敢看。

  他很怕,怕她會嫌棄他,怕她會覺得噁心,怕她從此之後會棄他如敝屣。

  他不敢想,若是她在香君的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厭惡,他會怎樣?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會發瘋的。

  顧亭雪都想好了,若是香君真的覺得他噁心,他便把所有人都殺了,然後把她關在承香殿裡,這樣,就算她討厭他,也得與他日日相對。

  可他又想,他定是捨不得那樣對她的。

  所以,他可能只能選擇咬牙切齒地送她一程之後,然後便去死好了。

  可香君的手卻在這時候,輕輕握住顧亭雪的手。

  「捏這麼緊做什麼?小心傷著自己。」

  香君的聲音像是一灣泉水流淌進顧亭雪的心房,他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勇氣。

  顧亭雪緩緩鬆開了手心,慢慢地睜開了眼,看向香君。

  香君看他那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顧亭雪的胸膛起伏得就像是剛跑了五裡地似的。

  ……

  「那裡髒得很。」

  顧亭雪又開始發抖了。

  香君甚至懷疑,顧亭雪馬上就要被她弄崩潰了。

  「哪裡髒了,我看著挺乾淨的,兩個疤而已。」

  「髒的……」顧亭雪頓了頓,低聲說:「閹人的那裡,都髒。」

  香君神色定了定,抬頭看著顧亭雪說:「亭雪不髒,你不是只有過我一個女人麼,哪裡髒了?非要說髒,那也是皇上最髒。」

  香君頓了頓又說。

  「我被皇上碰過,也髒。」

  香君想了想,又說:「不好,你被我碰過,興許你真的髒了。」

  明明是那麼悲慘的一件事,卻被香君說得如此輕鬆,就連顧亭雪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娘娘這是胡攪蠻纏。」

  可顧亭雪的嘴角剛揚起,剛輕笑出聲,眼裡卻流下什麼溫熱的東西。

  顧亭雪眼角猩紅,兩行熱淚就那麼順著他的長睫輕輕地滑落,一顆又一顆,像是珍珠一般。

  香君笑了笑,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你瞧,我想要的都能得到,說要看你哭,就又看到了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