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我要一把這世上最好的刀,為我斬盡一切阻礙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09·2026/5/18

# 第188章我要一把這世上最好的刀,為我斬盡一切阻礙 顧亭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人在太緊張忽然放鬆之後,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他就像是喪失了對自己的控制權,又流淚,又顫抖。   這輩子他還是頭一次這麼狼狽。   就是七歲的時候,接受宮刑,顧亭雪都沒有掉過眼淚,沒有叫過一聲。   顧亭雪緩緩地屈膝,跪在了地上,他雙手撐在眼睛上,想要停住哭泣,卻根本止不住淚水。   一隻手指輕輕挑起了顧亭雪的下巴。   他抬起頭看向香君。   若不是有點捨不得,香君還真喜歡顧亭雪這副模樣。   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實在是好欺負   「哭得真好看。」   香君笑著吻上了顧亭雪的嘴唇,但只輕輕碰了一下,就移開了。   然後她輕輕地抹掉他的淚水,小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再好看也不能一直哭啊,眼睛哭腫了,本宮又要心疼了。」   顧亭雪似是被香君說得無地自容,發了狠,朝著香君的嘴唇咬了上去。   他就這麼哭著把香君按倒在了床上。   香君卻推開他,問道:「痛麼?」   「不痛。」   「我是說那時候,當年,你應該才七歲,痛麼?」   七歲已經是可以把事情記得很清楚的年紀了,更別說這樣痛徹心扉的事情。   「我那時候還有母親在身邊,比起別的孩子也算不得痛。」   宮裡的太監,是比宮女要可憐許多的。   他們大多是年紀很小就被賣進宮裡,不是因為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是家裡指望他們能藉此討一個前程。   可進宮當太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還得給刀子匠交錢。   割下來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半切,只割掉那兩丸,還有一種更為殘忍,是徹底的去勢,整個兒都一起挖掉,叫全切。   全切的太監是容易漏尿的,因此身上總容易有騷臭味,而宮裡等級分明、尊卑森嚴,有氣味兒的太監是絕對不能在貴人身邊伺候的。   所以那些恢復的不好的,就只能做最辛苦骯髒的活計。   這些人往往死得也早,死之後,屍體送回家裡,許多家人也是不認、不要的,往往就是一卷破草蓆裹住,扔到亂葬崗。   也難怪顧亭雪總說他不是男人。   他的確不是男人,因為太監其實連人都算不上。   香君嘆息一聲,收回了手,看向顧亭雪的眼睛。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躺著,平靜的對視。   香君身上還穿著衣服,顧亭雪卻是一絲不掛。   他已經不哭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香君給顧亭雪搭上被子,雖然床上都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玩具」,但此刻她也沒了旖旎的心思,只想與顧亭雪說會兒話。   「你是怎麼入宮的?」   「是宮裡派了人接我入宮的,我那時候還以為是娘親要接我到她身邊,很是開心。」   香君能想像,本以為要跟母親團聚,可面對的卻是這樣的酷刑。   「你會怪太后娘娘麼?」   顧亭雪想起那時候他和幾個孩子一起被關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那屋子密不透風,整整三日都不能吃任何東西。   三日後,那門終於被打開了。   他看到了他的娘親。   娘親腦袋上有血,似乎是剛剛磕破的,眼眶紅紅的,似是剛剛哭過。   娘親哭著對他說,讓他不要怕,一定要忍過去,忍過去一切就好了,他們母子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那時候顧亭雪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直到人蒙上了眼睛,脫盡衣褲,被牢牢綁成了一個大字。   有好多雙手按著他,把他按得死死的。   然後便是他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的疼痛。   顧亭雪的力氣是很大的,他試圖掙扎,可這時候他卻聽到了娘親的聲音。   娘親說:「好孩子,別動,動了就活不了了。」   顧亭雪是最聽娘親話的,他便真的沒有再掙扎。   「她是我的娘親,我怎麼會怪她。那天,娘親抱著我哭了好久,甚至哭出了血來,我只是想著,若是這世上沒有我就好了。」   香君緊緊抓住顧亭雪的手。   「才不是,母后和我說,你是老天爺派來救她的,若不是有你,她興許早就受不住折磨,死在了北蒙。母后現如今撐著一口氣,也是為了你,你可不準再說沒有你就好了這種話,母后會很難過的。」   香君輕輕地撫摸著顧亭雪的長髮。   「母后已經把你交予我了,我也答應母后了,要一直替她照看你呢。母后說了,以後要我救你的命。」   顧亭雪的神色暗了暗,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似是一下子又變回了那位陰鷙的顧大人。   「答應我,我與皇上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你只管你與元朗便好。」   香君的神色立刻嚴厲了起來,「你在說什麼糊塗話,你、我、他三人的事情,如何能分得開?」   顧亭雪不說話了。   香君見他老實了,這才語氣柔軟下來,「我高燒的時候,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那麼怕身邊的人死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顧亭雪點點頭,很是乖順。   「好,奴才聽著。」   「因為我害怕一個人,因為我再也不想只剩我一個人了。」   七歲的顧亭雪被閹割了。   七歲時候的香君則是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仔細想想,她的上輩子,一直都在失去,失去得她都怕了。   「可娘娘這般好,永遠都會有人一直愛著娘娘的,也總會有新的人陪著娘娘。」   「也不是什麼人都配陪在本宮身邊的。」   香君伸出手,捧住顧亭雪的臉。   「亭雪,做我的人吧,陪著我到最後。本宮要走的路,太難走,太遙遠了。可能有一日,我的家族、我的孩子都會成為我的敵人……會有數不清的人唾罵我,會有許多的人想我死,把我碎屍萬段。所以,我要一把這世上最好的刀,為我斬盡一切阻礙。你可願意,做本宮的刀子

# 第188章我要一把這世上最好的刀,為我斬盡一切阻礙

顧亭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人在太緊張忽然放鬆之後,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他就像是喪失了對自己的控制權,又流淚,又顫抖。

  這輩子他還是頭一次這麼狼狽。

  就是七歲的時候,接受宮刑,顧亭雪都沒有掉過眼淚,沒有叫過一聲。

  顧亭雪緩緩地屈膝,跪在了地上,他雙手撐在眼睛上,想要停住哭泣,卻根本止不住淚水。

  一隻手指輕輕挑起了顧亭雪的下巴。

  他抬起頭看向香君。

  若不是有點捨不得,香君還真喜歡顧亭雪這副模樣。

  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實在是好欺負

  「哭得真好看。」

  香君笑著吻上了顧亭雪的嘴唇,但只輕輕碰了一下,就移開了。

  然後她輕輕地抹掉他的淚水,小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再好看也不能一直哭啊,眼睛哭腫了,本宮又要心疼了。」

  顧亭雪似是被香君說得無地自容,發了狠,朝著香君的嘴唇咬了上去。

  他就這麼哭著把香君按倒在了床上。

  香君卻推開他,問道:「痛麼?」

  「不痛。」

  「我是說那時候,當年,你應該才七歲,痛麼?」

  七歲已經是可以把事情記得很清楚的年紀了,更別說這樣痛徹心扉的事情。

  「我那時候還有母親在身邊,比起別的孩子也算不得痛。」

  宮裡的太監,是比宮女要可憐許多的。

  他們大多是年紀很小就被賣進宮裡,不是因為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是家裡指望他們能藉此討一個前程。

  可進宮當太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還得給刀子匠交錢。

  割下來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半切,只割掉那兩丸,還有一種更為殘忍,是徹底的去勢,整個兒都一起挖掉,叫全切。

  全切的太監是容易漏尿的,因此身上總容易有騷臭味,而宮裡等級分明、尊卑森嚴,有氣味兒的太監是絕對不能在貴人身邊伺候的。

  所以那些恢復的不好的,就只能做最辛苦骯髒的活計。

  這些人往往死得也早,死之後,屍體送回家裡,許多家人也是不認、不要的,往往就是一卷破草蓆裹住,扔到亂葬崗。

  也難怪顧亭雪總說他不是男人。

  他的確不是男人,因為太監其實連人都算不上。

  香君嘆息一聲,收回了手,看向顧亭雪的眼睛。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躺著,平靜的對視。

  香君身上還穿著衣服,顧亭雪卻是一絲不掛。

  他已經不哭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香君給顧亭雪搭上被子,雖然床上都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玩具」,但此刻她也沒了旖旎的心思,只想與顧亭雪說會兒話。

  「你是怎麼入宮的?」

  「是宮裡派了人接我入宮的,我那時候還以為是娘親要接我到她身邊,很是開心。」

  香君能想像,本以為要跟母親團聚,可面對的卻是這樣的酷刑。

  「你會怪太后娘娘麼?」

  顧亭雪想起那時候他和幾個孩子一起被關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那屋子密不透風,整整三日都不能吃任何東西。

  三日後,那門終於被打開了。

  他看到了他的娘親。

  娘親腦袋上有血,似乎是剛剛磕破的,眼眶紅紅的,似是剛剛哭過。

  娘親哭著對他說,讓他不要怕,一定要忍過去,忍過去一切就好了,他們母子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那時候顧亭雪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直到人蒙上了眼睛,脫盡衣褲,被牢牢綁成了一個大字。

  有好多雙手按著他,把他按得死死的。

  然後便是他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的疼痛。

  顧亭雪的力氣是很大的,他試圖掙扎,可這時候他卻聽到了娘親的聲音。

  娘親說:「好孩子,別動,動了就活不了了。」

  顧亭雪是最聽娘親話的,他便真的沒有再掙扎。

  「她是我的娘親,我怎麼會怪她。那天,娘親抱著我哭了好久,甚至哭出了血來,我只是想著,若是這世上沒有我就好了。」

  香君緊緊抓住顧亭雪的手。

  「才不是,母后和我說,你是老天爺派來救她的,若不是有你,她興許早就受不住折磨,死在了北蒙。母后現如今撐著一口氣,也是為了你,你可不準再說沒有你就好了這種話,母后會很難過的。」

  香君輕輕地撫摸著顧亭雪的長髮。

  「母后已經把你交予我了,我也答應母后了,要一直替她照看你呢。母后說了,以後要我救你的命。」

  顧亭雪的神色暗了暗,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似是一下子又變回了那位陰鷙的顧大人。

  「答應我,我與皇上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你只管你與元朗便好。」

  香君的神色立刻嚴厲了起來,「你在說什麼糊塗話,你、我、他三人的事情,如何能分得開?」

  顧亭雪不說話了。

  香君見他老實了,這才語氣柔軟下來,「我高燒的時候,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那麼怕身邊的人死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顧亭雪點點頭,很是乖順。

  「好,奴才聽著。」

  「因為我害怕一個人,因為我再也不想只剩我一個人了。」

  七歲的顧亭雪被閹割了。

  七歲時候的香君則是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仔細想想,她的上輩子,一直都在失去,失去得她都怕了。

  「可娘娘這般好,永遠都會有人一直愛著娘娘的,也總會有新的人陪著娘娘。」

  「也不是什麼人都配陪在本宮身邊的。」

  香君伸出手,捧住顧亭雪的臉。

  「亭雪,做我的人吧,陪著我到最後。本宮要走的路,太難走,太遙遠了。可能有一日,我的家族、我的孩子都會成為我的敵人……會有數不清的人唾罵我,會有許多的人想我死,把我碎屍萬段。所以,我要一把這世上最好的刀,為我斬盡一切阻礙。你可願意,做本宮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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