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權力的滋味,可比愛情美好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84·2026/5/18

# 第198章權力的滋味,可比愛情美好 貴妃的車隊抵達蘇州後,香君便前往許家,而顧亭雪則是住到了蘇州富商顧家。   許家因著香君的緣故,這幾年,也是好了起來。   香君的「父親」是許家三老爺,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大哥走的是仕途,二哥頗有一些詩才,在文風興盛的江南也有些地位。   這兩人之前都是看不上許三爺的。   只是,因著香君當上了貴妃,這些年,整個蘇州,有誰敢惹許三老爺?   這次回鄉,香君只待幾日。   曾經許家培養的揚州瘦馬,如今卻坐在上座,接受所有人的叩拜。對於香君的身份,許家的人都算得上心知肚明,但如今整個家族的榮辱都系在她身上,誰又敢不恭順呢?   香君對許家人也不在意,看了一圈,沒見到自己的老師,便問:「本宮怎麼沒見到虞氏。」   二房的主母周氏上前,恭恭敬敬地說道:「虞氏不過是二爺的妾室,這樣的場合不便出現。」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立刻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周氏的臉上。   「貴妃讓你說話了麼?你就敢插嘴?」   當年香君在許家的時候,差一點就被這周氏打死,正因為那周氏的兒子看上了才十一歲的香君。   香君不從,卻被周氏污衊勾引家裡的少爺,狠狠地打了一頓。   夢梅永遠都忘不了,香君被抬回來的時候那副樣子。   若不是虞氏救了香君,後來又做了香君的老師,哪有貴妃的今天。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夢梅這一巴掌,直接把周氏打出血來。   香君連這晚宴都沒吃,直接便走了,帶著人去尋虞氏。   下人惶恐地帶著香君到了虞姨娘的院子,看到香君出現,虞氏眼中立刻含了淚水,正想拜,卻被香君一把抓住了手,扶了起來。   「老師,香君回來了。」   ……   自從香君入宮為妃,虞姨娘在許家的日子便好了許多,原本她也受老爺寵愛,現如今除了主母偶爾還是拎不清,倒也沒人敢給她氣受。   但香君並不覺得沒人欺負就叫好日子了。   老師是真正的才女,許家二爺用老師寫的詩在外面招搖撞騙了那麼多年,香君這次回來就是要給老師撐腰的。   只是老師還是不肯戳破此事,畢竟那是她的夫君,而且女子就算有了詩名又如何?並不會讓日子更好一些。   老師不願意,香君也不好勉強,也不能逼著人人都與她一個想法,她與許二爺怕是還有些感情。   許家二爺和老師也的確有些感情,但那感情,總讓香君覺得不舒服。   一面愛老師,樣樣都給老師最好的,又一直委屈老師,用老師寫的詩詞在外面招搖,老師明明拿捏住了許二爺的短處,卻還要被主母時不時來站規矩。   香君覺得,就是看多了老師這樣子,她才能對皇上那種男人祛魅。   「老師不要詩名,但我那憐花小楷的名聲可是要還給老師的。」怕老師拒絕,香君又說:「老師不為著自己,也為著你女兒爭一爭吧。」   此言一出,虞氏這才沒有拒絕。   第二日,香君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告訴眾人,她那一手小楷都是老師教的,親賜了「虞夫人小楷」的稱號,並且讓宮人宣讀了封老師為誥命的聖旨。   一個妾室封誥命,這讓許家二房的主母很是沒臉。   就連許家三爺的夫人也很尷尬,她可是香君名義上的母親呢,都還沒得誥命。   香君可不覺得一人得道就得雞犬升天,她與許家是彼此利用的關係,如今被綁在一條船上,她也掌舵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總想著她從前當瘦馬的日子,她如今便是要讓他們都知道,她給誰榮耀誰便榮耀。   當天夜裡,前院就傳來消息,說二房的主母得了急症,一病不起了。   香君的老師急匆匆來找她,告訴香君,主母根本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那毒是老爺下的。   香君安慰了老師一番,便讓老師藏進了屏風後。   沒一會兒,許二爺就來求見。   許二爺想做官呢,昨日就求到香君這裡來,想用老師的面子,求個知縣當一當。香君暗示了一番,她對二房有好臉只因為有老師在,不然以她與二房主母的深仇大恨,早就收拾他們了。   沒想到第二天,二房的主母就病了,大夫斷言她活不過一個月。   許二爺便立刻找來,向貴妃娘娘表忠心,說:「娘娘放心,等那賤婦一死,我馬上便讓聽晚做我的正妻,我與聽晚的感情貴妃是知道的,我以後定會一心一意待她。」   這男人實在是複雜。   說許二爺是個壞人吧,他除了老師之外,也沒有別的妾室,這麼多年,香君看在眼裡,他對老師也算得上柔情蜜意,什麼好東西都往老師的屋裡搬,也實在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但說他不是壞人,對髮妻卻又能如此狠心,又時不時要拿一兩首老師寫的詩裝作是自己的。   也許,他只是個利己的小人吧。   「許二爺放心,我老師的才華,做一個縣令夫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到許二爺走了,老師才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老師的性子和香君不同,她雖高傲,卻又極講規矩,是真的高潔之人,她這樣一個人,因為家族覆滅,落入塵埃,已經是不幸,後半生,因著對愛情的幻想,才能平靜幸福地甘心當一個妾室。   所以香君也不想戳破她的幻想。   「老師,凡事不必想得那麼明白,許二爺做的事情,和他對你的好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   「如今你也是大了,會哄我了。」老師神色悲哀,「從前,他說愛我,說不能讓我當正室,是因著已經有了髮妻,一面是義,一面是情,他知道委屈了我,所以從此之後只有我一個女人。可原來,是給的好處不夠多,如今,區區一個縣令的位置,就能讓他棄了多年的夫妻情意……」   老師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香君也決定實話實說。   「區區縣令?老師,你怕是不明白,一個縣令已經能掌管許多人的生死了,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權力的滋味,可比情愛美好多了

# 第198章權力的滋味,可比愛情美好

貴妃的車隊抵達蘇州後,香君便前往許家,而顧亭雪則是住到了蘇州富商顧家。

  許家因著香君的緣故,這幾年,也是好了起來。

  香君的「父親」是許家三老爺,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大哥走的是仕途,二哥頗有一些詩才,在文風興盛的江南也有些地位。

  這兩人之前都是看不上許三爺的。

  只是,因著香君當上了貴妃,這些年,整個蘇州,有誰敢惹許三老爺?

  這次回鄉,香君只待幾日。

  曾經許家培養的揚州瘦馬,如今卻坐在上座,接受所有人的叩拜。對於香君的身份,許家的人都算得上心知肚明,但如今整個家族的榮辱都系在她身上,誰又敢不恭順呢?

  香君對許家人也不在意,看了一圈,沒見到自己的老師,便問:「本宮怎麼沒見到虞氏。」

  二房的主母周氏上前,恭恭敬敬地說道:「虞氏不過是二爺的妾室,這樣的場合不便出現。」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立刻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周氏的臉上。

  「貴妃讓你說話了麼?你就敢插嘴?」

  當年香君在許家的時候,差一點就被這周氏打死,正因為那周氏的兒子看上了才十一歲的香君。

  香君不從,卻被周氏污衊勾引家裡的少爺,狠狠地打了一頓。

  夢梅永遠都忘不了,香君被抬回來的時候那副樣子。

  若不是虞氏救了香君,後來又做了香君的老師,哪有貴妃的今天。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夢梅這一巴掌,直接把周氏打出血來。

  香君連這晚宴都沒吃,直接便走了,帶著人去尋虞氏。

  下人惶恐地帶著香君到了虞姨娘的院子,看到香君出現,虞氏眼中立刻含了淚水,正想拜,卻被香君一把抓住了手,扶了起來。

  「老師,香君回來了。」

  ……

  自從香君入宮為妃,虞姨娘在許家的日子便好了許多,原本她也受老爺寵愛,現如今除了主母偶爾還是拎不清,倒也沒人敢給她氣受。

  但香君並不覺得沒人欺負就叫好日子了。

  老師是真正的才女,許家二爺用老師寫的詩在外面招搖撞騙了那麼多年,香君這次回來就是要給老師撐腰的。

  只是老師還是不肯戳破此事,畢竟那是她的夫君,而且女子就算有了詩名又如何?並不會讓日子更好一些。

  老師不願意,香君也不好勉強,也不能逼著人人都與她一個想法,她與許二爺怕是還有些感情。

  許家二爺和老師也的確有些感情,但那感情,總讓香君覺得不舒服。

  一面愛老師,樣樣都給老師最好的,又一直委屈老師,用老師寫的詩詞在外面招搖,老師明明拿捏住了許二爺的短處,卻還要被主母時不時來站規矩。

  香君覺得,就是看多了老師這樣子,她才能對皇上那種男人祛魅。

  「老師不要詩名,但我那憐花小楷的名聲可是要還給老師的。」怕老師拒絕,香君又說:「老師不為著自己,也為著你女兒爭一爭吧。」

  此言一出,虞氏這才沒有拒絕。

  第二日,香君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告訴眾人,她那一手小楷都是老師教的,親賜了「虞夫人小楷」的稱號,並且讓宮人宣讀了封老師為誥命的聖旨。

  一個妾室封誥命,這讓許家二房的主母很是沒臉。

  就連許家三爺的夫人也很尷尬,她可是香君名義上的母親呢,都還沒得誥命。

  香君可不覺得一人得道就得雞犬升天,她與許家是彼此利用的關係,如今被綁在一條船上,她也掌舵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總想著她從前當瘦馬的日子,她如今便是要讓他們都知道,她給誰榮耀誰便榮耀。

  當天夜裡,前院就傳來消息,說二房的主母得了急症,一病不起了。

  香君的老師急匆匆來找她,告訴香君,主母根本不是病了,而是中了毒,那毒是老爺下的。

  香君安慰了老師一番,便讓老師藏進了屏風後。

  沒一會兒,許二爺就來求見。

  許二爺想做官呢,昨日就求到香君這裡來,想用老師的面子,求個知縣當一當。香君暗示了一番,她對二房有好臉只因為有老師在,不然以她與二房主母的深仇大恨,早就收拾他們了。

  沒想到第二天,二房的主母就病了,大夫斷言她活不過一個月。

  許二爺便立刻找來,向貴妃娘娘表忠心,說:「娘娘放心,等那賤婦一死,我馬上便讓聽晚做我的正妻,我與聽晚的感情貴妃是知道的,我以後定會一心一意待她。」

  這男人實在是複雜。

  說許二爺是個壞人吧,他除了老師之外,也沒有別的妾室,這麼多年,香君看在眼裡,他對老師也算得上柔情蜜意,什麼好東西都往老師的屋裡搬,也實在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但說他不是壞人,對髮妻卻又能如此狠心,又時不時要拿一兩首老師寫的詩裝作是自己的。

  也許,他只是個利己的小人吧。

  「許二爺放心,我老師的才華,做一個縣令夫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到許二爺走了,老師才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老師的性子和香君不同,她雖高傲,卻又極講規矩,是真的高潔之人,她這樣一個人,因為家族覆滅,落入塵埃,已經是不幸,後半生,因著對愛情的幻想,才能平靜幸福地甘心當一個妾室。

  所以香君也不想戳破她的幻想。

  「老師,凡事不必想得那麼明白,許二爺做的事情,和他對你的好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

  「如今你也是大了,會哄我了。」老師神色悲哀,「從前,他說愛我,說不能讓我當正室,是因著已經有了髮妻,一面是義,一面是情,他知道委屈了我,所以從此之後只有我一個女人。可原來,是給的好處不夠多,如今,區區一個縣令的位置,就能讓他棄了多年的夫妻情意……」

  老師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香君也決定實話實說。

  「區區縣令?老師,你怕是不明白,一個縣令已經能掌管許多人的生死了,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權力的滋味,可比情愛美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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