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你說,我們還會相遇麼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53·2026/5/18

# 第199章你說,我們還會相遇麼 虞氏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君。   「老師想要真正的愛,首先要有底氣,以老師的詩才,想要活得有底氣一些,又有何難?與其擔心有一日你的夫君會拋棄你,不如自己立住,讓他永遠捨不得拋棄你。男子只有尊重一個女子,才會有愛,只靠著男人的寵,到頭來,不過是玩物。」   虞氏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   香君知道,人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猛地改變,安慰道:「老師,你還有我呢,我就是你的底氣,以後你無論是想就這麼安樂的過自己的日子,還是想要去爭一爭,都是有底氣的。別怕了。」   到了蘇州之後,日日都有拜帖送來。   即便是江寧的事情早就傳到了蘇州,這群人也沒有害怕,反而有不少人想要趁機攀上貴妃。   因為若是江寧的張家倒了,那太湖的珍珠生意,不就空了出來,有人可以做了麼?   這世上的事情從來都是這樣,一人倒下,另一人才能吃飽。   不斷地有人要給貴妃娘娘舉辦宴會,在眾多的請帖中,香君看到了顧家的帖子。   「就去這一家吧。」   江南的顧家實在是神秘,人人都知道,顧家是太后的娘家,但是卻也沒一個人做官。   但靠著太后的庇佑,在江南也是無人敢惹的。   顧家這次辦的是「神鳥宴」,說是貴妃來蘇州的那日,有人在湖邊發現了一隻「五色鳥」,顧家便將這隻鳥買了下來,當做祥瑞進獻給貴妃。   香君覺得,這顧家的確是有底蘊,比許家強多了。   宴會上,眾人看那「神鳥」,都誇是鳳凰下凡,可見貴妃是有上天眷顧的。香君聽得開心極了,忍不住多喝了幾杯,被夢梅扶到後面的廂房先歇息。   衛知也自然不能進娘娘的房間,便守在外面,等娘娘醒酒。   等衛知也一出去,香君就立刻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然後帶著夢梅,打開暗門走到了一個暗室裡,那裡顧亭雪已經帶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等在那裡了。   香君有些驚訝,說是今日顧亭雪要帶顧家的家主見她,但是她沒想到,顧家的家主竟然這麼年輕。   白衣公子起身,向香君跪拜道:「草民顧予安,拜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千歲金安。」   「起來吧。」   顧予安起身,卻還是低著頭,很是恭順。   「抬起頭來。」   顧予安這才抬頭。   香君看到他的臉,忍不住驚訝了一下,這顧家人長得都這麼好看的麼?   看到香君眼神變化,顧亭雪目光一瞬間變得很是銳利。   香君察覺到顧亭雪的目光,立刻嚴肅起來,坐到了上座,也給兩人賜了坐。   顧亭雪卻沒坐,而是直接站到了香君身後,和夢梅一左一右。   香君也懶得管他,愛站哪裡便站哪裡吧,和這顧家的家主攀談起來。   顧予安今年二十五歲,沒有走科舉,是個白身。   「顧家是太后娘娘的娘家,皇上不願意顧家的人入仕。但為了補償顧家,所以給了顧家開海貿的恩典。」   今日,顧予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海貿的事情,跟香君說明白,這也是太后娘娘最在意的事情。   「如今,江南所有的商戶,若是想要進行海貿,都只能用我顧家的船隻,並且給我顧家分得利潤。這是顧家去年的帳冊,還請貴妃娘娘過目。」   既然太后娘娘把顧家交給了娘娘,草民自然全心全意地相信娘娘。   顧予安將帳本交給香君,這是去年的帳本,   香君隨意地接過。   但看到帳本差一點沒維持住表情。   香君緩緩合上帳本,看向身側的顧亭雪問:「朝廷每年對商戶收多少稅?」   「遵從太祖的立法,三十稅一。」   「田稅呢?」   「四到五成。」   香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朝廷也好,皇帝也好,壓根就沒搞清楚,這天下的錢到底在哪裡。   但凡把商稅收到兩成,那土地稅就算不收都不怎麼要緊了。   難怪太后說海市不能停。   這是真掙錢啊。   也難怪江南的那些個世家能富成這樣。   田地是他們的,還有各種方法躲避稅收,商稅又如此低,悶聲發大財,碰到天災人禍的時候,再用一點點銀子,囤積更多的田地。   到最後,百姓沒有錢,朝廷也沒有錢,只有他們有錢。   又與顧予安說了幾句,香君便讓他先行離開,她坐在暗室裡,翻著帳本思索著,等她回神,發現竟然連夢梅都不見了。   抬頭一看,顧亭雪正坐在她旁邊喝茶呢。   「好看麼?」   「帳本而已,談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我說顧予安,他可是人稱蘇州第一公子呢。」   香君沒多想,「好看啊,你們顧家人都長得挺好看的。」   顧亭雪氣得把香君壓在榻上。   「娘娘喜歡麼?可要我把他也閹了,送去宮裡給娘娘做奴才?」   「你這是又發什麼瘋?你比他好看,你最好看了。鼻子比他挺呢。」   「但他是真正的男子。」   香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本宮這次出京,一路見的男人多了,怎得今日你就這般在意?顧予安雖然好看,但也沒好看到那個地步吧……」   論起好看,誰比得上顧亭雪啊,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削一般,還有些異域之感,很是魅惑呢。   顧亭雪不說話,可眼裡卻一閃而過痛苦的神色。   香君猛然意識到,興許是因為顧予安也姓顧吧。   若是顧亭雪當年沒遇到那樣的事情,興許他就會在顧家長大,他是太后的孩子,又那般早慧和堅韌,以他的才能,他現在應該就是如今的顧家家主,說不定,他也是蘇州第一公子,不對,他定是可以當江南第一公子。   可如今……   他只是一個臭名遠揚的宦官。   香君的神色忽然溫柔起來,她伸出手,摸了摸顧亭雪的鬢髮。   「亭雪,如果你當初沒有被帶入宮中,而是在顧家長大……如果當年我的父母沒有死,我一直生活在那船上,成了一個漁家女,你說,我們還會遇見麼

# 第199章你說,我們還會相遇麼

虞氏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君。

  「老師想要真正的愛,首先要有底氣,以老師的詩才,想要活得有底氣一些,又有何難?與其擔心有一日你的夫君會拋棄你,不如自己立住,讓他永遠捨不得拋棄你。男子只有尊重一個女子,才會有愛,只靠著男人的寵,到頭來,不過是玩物。」

  虞氏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

  香君知道,人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猛地改變,安慰道:「老師,你還有我呢,我就是你的底氣,以後你無論是想就這麼安樂的過自己的日子,還是想要去爭一爭,都是有底氣的。別怕了。」

  到了蘇州之後,日日都有拜帖送來。

  即便是江寧的事情早就傳到了蘇州,這群人也沒有害怕,反而有不少人想要趁機攀上貴妃。

  因為若是江寧的張家倒了,那太湖的珍珠生意,不就空了出來,有人可以做了麼?

  這世上的事情從來都是這樣,一人倒下,另一人才能吃飽。

  不斷地有人要給貴妃娘娘舉辦宴會,在眾多的請帖中,香君看到了顧家的帖子。

  「就去這一家吧。」

  江南的顧家實在是神秘,人人都知道,顧家是太后的娘家,但是卻也沒一個人做官。

  但靠著太后的庇佑,在江南也是無人敢惹的。

  顧家這次辦的是「神鳥宴」,說是貴妃來蘇州的那日,有人在湖邊發現了一隻「五色鳥」,顧家便將這隻鳥買了下來,當做祥瑞進獻給貴妃。

  香君覺得,這顧家的確是有底蘊,比許家強多了。

  宴會上,眾人看那「神鳥」,都誇是鳳凰下凡,可見貴妃是有上天眷顧的。香君聽得開心極了,忍不住多喝了幾杯,被夢梅扶到後面的廂房先歇息。

  衛知也自然不能進娘娘的房間,便守在外面,等娘娘醒酒。

  等衛知也一出去,香君就立刻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然後帶著夢梅,打開暗門走到了一個暗室裡,那裡顧亭雪已經帶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等在那裡了。

  香君有些驚訝,說是今日顧亭雪要帶顧家的家主見她,但是她沒想到,顧家的家主竟然這麼年輕。

  白衣公子起身,向香君跪拜道:「草民顧予安,拜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千歲金安。」

  「起來吧。」

  顧予安起身,卻還是低著頭,很是恭順。

  「抬起頭來。」

  顧予安這才抬頭。

  香君看到他的臉,忍不住驚訝了一下,這顧家人長得都這麼好看的麼?

  看到香君眼神變化,顧亭雪目光一瞬間變得很是銳利。

  香君察覺到顧亭雪的目光,立刻嚴肅起來,坐到了上座,也給兩人賜了坐。

  顧亭雪卻沒坐,而是直接站到了香君身後,和夢梅一左一右。

  香君也懶得管他,愛站哪裡便站哪裡吧,和這顧家的家主攀談起來。

  顧予安今年二十五歲,沒有走科舉,是個白身。

  「顧家是太后娘娘的娘家,皇上不願意顧家的人入仕。但為了補償顧家,所以給了顧家開海貿的恩典。」

  今日,顧予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海貿的事情,跟香君說明白,這也是太后娘娘最在意的事情。

  「如今,江南所有的商戶,若是想要進行海貿,都只能用我顧家的船隻,並且給我顧家分得利潤。這是顧家去年的帳冊,還請貴妃娘娘過目。」

  既然太后娘娘把顧家交給了娘娘,草民自然全心全意地相信娘娘。

  顧予安將帳本交給香君,這是去年的帳本,

  香君隨意地接過。

  但看到帳本差一點沒維持住表情。

  香君緩緩合上帳本,看向身側的顧亭雪問:「朝廷每年對商戶收多少稅?」

  「遵從太祖的立法,三十稅一。」

  「田稅呢?」

  「四到五成。」

  香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朝廷也好,皇帝也好,壓根就沒搞清楚,這天下的錢到底在哪裡。

  但凡把商稅收到兩成,那土地稅就算不收都不怎麼要緊了。

  難怪太后說海市不能停。

  這是真掙錢啊。

  也難怪江南的那些個世家能富成這樣。

  田地是他們的,還有各種方法躲避稅收,商稅又如此低,悶聲發大財,碰到天災人禍的時候,再用一點點銀子,囤積更多的田地。

  到最後,百姓沒有錢,朝廷也沒有錢,只有他們有錢。

  又與顧予安說了幾句,香君便讓他先行離開,她坐在暗室裡,翻著帳本思索著,等她回神,發現竟然連夢梅都不見了。

  抬頭一看,顧亭雪正坐在她旁邊喝茶呢。

  「好看麼?」

  「帳本而已,談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我說顧予安,他可是人稱蘇州第一公子呢。」

  香君沒多想,「好看啊,你們顧家人都長得挺好看的。」

  顧亭雪氣得把香君壓在榻上。

  「娘娘喜歡麼?可要我把他也閹了,送去宮裡給娘娘做奴才?」

  「你這是又發什麼瘋?你比他好看,你最好看了。鼻子比他挺呢。」

  「但他是真正的男子。」

  香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本宮這次出京,一路見的男人多了,怎得今日你就這般在意?顧予安雖然好看,但也沒好看到那個地步吧……」

  論起好看,誰比得上顧亭雪啊,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削一般,還有些異域之感,很是魅惑呢。

  顧亭雪不說話,可眼裡卻一閃而過痛苦的神色。

  香君猛然意識到,興許是因為顧予安也姓顧吧。

  若是顧亭雪當年沒遇到那樣的事情,興許他就會在顧家長大,他是太后的孩子,又那般早慧和堅韌,以他的才能,他現在應該就是如今的顧家家主,說不定,他也是蘇州第一公子,不對,他定是可以當江南第一公子。

  可如今……

  他只是一個臭名遠揚的宦官。

  香君的神色忽然溫柔起來,她伸出手,摸了摸顧亭雪的鬢髮。

  「亭雪,如果你當初沒有被帶入宮中,而是在顧家長大……如果當年我的父母沒有死,我一直生活在那船上,成了一個漁家女,你說,我們還會遇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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