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狗奴才,害死本宮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056·2026/5/18

# 第229章狗奴才,害死本宮了! 香君聽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娘娘,您笑什麼?」   「這件事你從哪裡聽來的?」   江嬪以為貴妃不信,下定決心解釋道:「貴妃娘娘,我其實是死去的宋相宋飛景送進宮的,我也是宋相一手培養。娘娘怕是不知道,宋相的母親和太后娘娘的關係匪淺。她當年是太后娘娘的婢女,太后娘娘流落北蒙的時候,宋相的母親也一直在太后娘娘身邊。所以宋相知道當年的真相。」   「那宋相可有把此事告訴咱們的皇后娘娘?」   「自然是說了,但可惜,咱們皇后娘娘不信。但貴妃娘娘,嬪妾覺得,此事皇后娘娘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咱們皇上知曉此事,只要皇上相信,當初皇后娘娘選擇他,是因為一個編造的預言,必定會與皇后離心。」   香君搖搖頭,忍不住又笑了。   「咱們這位皇后娘娘,明明出身世家,怎麼一點政治頭腦都沒有。」   江嬪不解,「貴妃娘娘是何意?」   「這種利用欽天監、利用預言、祥瑞、神跡來影響君心的做法,自古以來都不少見,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這種事情,最關鍵的不是欽天監看到了什麼天象,而是皇帝是怎麼想的。欽天監說這個預言,不僅僅是因為太后娘娘的吩咐,而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皇帝想聽的。」   說白了,就是當初先帝寵愛九皇子的生母,對咱們如今的這位太后娘娘情根深種,想要立她的孩子當太子。   但是太后娘娘宮女出身,立她的孩子當太子有諸多阻礙,又容易被前朝非議,太后這才利用了欽天監。   所以,此事是先帝和太后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場戲。   就是要給皇帝找個能說服前朝的理由而已。   然而,後來情況變幻,太后流落北蒙,這才讓九皇子的處境急轉直下。   從頭到尾,這件事只關乎帝心。   也只有薛嬌嬌這樣毫無政治頭腦的人,會把欽天監的話當真,竟然為了這個謊言,一直堅定不移地選擇皇帝,最後反被皇帝利用。   聽完貴妃娘娘的解釋,江嬪也恍然大悟。   這件事,她從前也看得簡單了。   「多謝貴妃娘娘指點,是我想得簡單了。」   「不,你這個消息很是有用,你也沒想錯,這件事,一定能讓帝後離心。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如今皇上還要用咱們的皇后娘娘呢,就算你讓皇帝知道了此事,你也報不了仇,再等等吧。」   江嬪一愣,有些不安地看向貴妃。   「貴妃娘娘是何意?嬪妾和皇后無冤無仇,只是……想為貴妃娘娘盡一份心罷了。」   香君笑了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本宮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要針對皇后,只是,本宮提醒你,莫要被嫉妒蒙蔽了眼睛,雖說是皇后的愚蠢害死了宋相,但要宋飛景死的,不是皇后,另有其人。」   香君直勾勾地看著江嬪,江嬪也對上貴妃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是低下了頭。   「謝貴妃娘娘指教,臣妾明白了。」   香君的神色柔和了下來,「行了,回去好好歇著吧,安安心心地養育你的五公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江嬪走了。   那赤檀劫也燃盡了。   香君又讓人點起了那薰香。   如今她倒是對江嬪放心了許多。   她的確是有對皇后、皇帝誅心的能力,也能隱忍,但她走的還是宮鬥的道路,和香君走的不是一條路,   仔細盯著她一些,倒是個能用的人。   香君叫來喜雨,把那赤檀劫的方子交予她,又讓太醫院的人仔仔細細地檢查了這香,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留用了。   興許是昨日皇上在香君這裡遇到了尷尬,也可能是怕皇后娘娘吃醋,皇帝還是去了皇后處。   接下來幾日,香君日日都吃那藥丸子。   可皇帝再來的時候,香君還是乾巴巴的,以至於皇帝都有些不高興了。   若是別的妃子,皇帝可不在乎對方什麼反應,只會管自己高興,弄壞了也不會介意。   但皇帝如今對香君也是上了心的,自己喜歡的妃子,對自己卻沒有反應,他自然是不高興的,更何況,他難得主動想要調動妃子的感受,卻得到如此反應,總歸是挫敗的。   香君心裡慌得不行,怕皇帝發現不對勁,趕緊哭著說:「都是臣妾不好,前幾日臣妾看了太醫,太醫說臣妾去歲因著吞蝗的事情,傷了根本,又憂思過度,導致身子有了血海虛風起,胞宮寒霧凝之兆,這才地道不通,如久旱之壤。都是臣妾的錯,還請皇上責罰。」   看到香君哭了,皇帝也心軟了,安穩道:「是朕不好,朕太心急了。」   皇帝當也去了賢妃處,香君雖然逃過一劫,但是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此事遲早要解決。   她畢竟是身子康健,看著也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總不能她平日裡面色紅潤,一給皇帝侍寢就氣血不足吧?   香君煩得要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著要怎麼辦的時候。   只聽到吱呀一聲,窗子被人推開。   如今已經開春了,太后娘娘的身子好了一些,顧亭雪也得空,能來承香殿看看香君。   兩人也好好些日子沒見了。   香君看著顧亭雪進來,關上窗戶,自然地脫了蟒袍。   透過那微微敞開的寢衣,看到顧亭雪若隱若現的腰身和精肉時,香君飛快地意識到,太醫說的沒錯,她的確是血海充盈,華蓋明潤。   「娘娘這麼看著我是做什麼?可是想奴才了?」   顧亭雪語氣曖昧地湊到香君身邊,溫熱的呼吸,弄得香君酥酥麻麻的。   可香君卻忽然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腳就把顧亭雪踹到了床下。   「滾,狗奴才,你要害死本宮了

# 第229章狗奴才,害死本宮了!

香君聽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娘娘,您笑什麼?」

  「這件事你從哪裡聽來的?」

  江嬪以為貴妃不信,下定決心解釋道:「貴妃娘娘,我其實是死去的宋相宋飛景送進宮的,我也是宋相一手培養。娘娘怕是不知道,宋相的母親和太后娘娘的關係匪淺。她當年是太后娘娘的婢女,太后娘娘流落北蒙的時候,宋相的母親也一直在太后娘娘身邊。所以宋相知道當年的真相。」

  「那宋相可有把此事告訴咱們的皇后娘娘?」

  「自然是說了,但可惜,咱們皇后娘娘不信。但貴妃娘娘,嬪妾覺得,此事皇后娘娘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咱們皇上知曉此事,只要皇上相信,當初皇后娘娘選擇他,是因為一個編造的預言,必定會與皇后離心。」

  香君搖搖頭,忍不住又笑了。

  「咱們這位皇后娘娘,明明出身世家,怎麼一點政治頭腦都沒有。」

  江嬪不解,「貴妃娘娘是何意?」

  「這種利用欽天監、利用預言、祥瑞、神跡來影響君心的做法,自古以來都不少見,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這種事情,最關鍵的不是欽天監看到了什麼天象,而是皇帝是怎麼想的。欽天監說這個預言,不僅僅是因為太后娘娘的吩咐,而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皇帝想聽的。」

  說白了,就是當初先帝寵愛九皇子的生母,對咱們如今的這位太后娘娘情根深種,想要立她的孩子當太子。

  但是太后娘娘宮女出身,立她的孩子當太子有諸多阻礙,又容易被前朝非議,太后這才利用了欽天監。

  所以,此事是先帝和太后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場戲。

  就是要給皇帝找個能說服前朝的理由而已。

  然而,後來情況變幻,太后流落北蒙,這才讓九皇子的處境急轉直下。

  從頭到尾,這件事只關乎帝心。

  也只有薛嬌嬌這樣毫無政治頭腦的人,會把欽天監的話當真,竟然為了這個謊言,一直堅定不移地選擇皇帝,最後反被皇帝利用。

  聽完貴妃娘娘的解釋,江嬪也恍然大悟。

  這件事,她從前也看得簡單了。

  「多謝貴妃娘娘指點,是我想得簡單了。」

  「不,你這個消息很是有用,你也沒想錯,這件事,一定能讓帝後離心。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如今皇上還要用咱們的皇后娘娘呢,就算你讓皇帝知道了此事,你也報不了仇,再等等吧。」

  江嬪一愣,有些不安地看向貴妃。

  「貴妃娘娘是何意?嬪妾和皇后無冤無仇,只是……想為貴妃娘娘盡一份心罷了。」

  香君笑了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本宮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要針對皇后,只是,本宮提醒你,莫要被嫉妒蒙蔽了眼睛,雖說是皇后的愚蠢害死了宋相,但要宋飛景死的,不是皇后,另有其人。」

  香君直勾勾地看著江嬪,江嬪也對上貴妃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是低下了頭。

  「謝貴妃娘娘指教,臣妾明白了。」

  香君的神色柔和了下來,「行了,回去好好歇著吧,安安心心地養育你的五公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江嬪走了。

  那赤檀劫也燃盡了。

  香君又讓人點起了那薰香。

  如今她倒是對江嬪放心了許多。

  她的確是有對皇后、皇帝誅心的能力,也能隱忍,但她走的還是宮鬥的道路,和香君走的不是一條路,

  仔細盯著她一些,倒是個能用的人。

  香君叫來喜雨,把那赤檀劫的方子交予她,又讓太醫院的人仔仔細細地檢查了這香,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留用了。

  興許是昨日皇上在香君這裡遇到了尷尬,也可能是怕皇后娘娘吃醋,皇帝還是去了皇后處。

  接下來幾日,香君日日都吃那藥丸子。

  可皇帝再來的時候,香君還是乾巴巴的,以至於皇帝都有些不高興了。

  若是別的妃子,皇帝可不在乎對方什麼反應,只會管自己高興,弄壞了也不會介意。

  但皇帝如今對香君也是上了心的,自己喜歡的妃子,對自己卻沒有反應,他自然是不高興的,更何況,他難得主動想要調動妃子的感受,卻得到如此反應,總歸是挫敗的。

  香君心裡慌得不行,怕皇帝發現不對勁,趕緊哭著說:「都是臣妾不好,前幾日臣妾看了太醫,太醫說臣妾去歲因著吞蝗的事情,傷了根本,又憂思過度,導致身子有了血海虛風起,胞宮寒霧凝之兆,這才地道不通,如久旱之壤。都是臣妾的錯,還請皇上責罰。」

  看到香君哭了,皇帝也心軟了,安穩道:「是朕不好,朕太心急了。」

  皇帝當也去了賢妃處,香君雖然逃過一劫,但是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此事遲早要解決。

  她畢竟是身子康健,看著也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總不能她平日裡面色紅潤,一給皇帝侍寢就氣血不足吧?

  香君煩得要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著要怎麼辦的時候。

  只聽到吱呀一聲,窗子被人推開。

  如今已經開春了,太后娘娘的身子好了一些,顧亭雪也得空,能來承香殿看看香君。

  兩人也好好些日子沒見了。

  香君看著顧亭雪進來,關上窗戶,自然地脫了蟒袍。

  透過那微微敞開的寢衣,看到顧亭雪若隱若現的腰身和精肉時,香君飛快地意識到,太醫說的沒錯,她的確是血海充盈,華蓋明潤。

  「娘娘這麼看著我是做什麼?可是想奴才了?」

  顧亭雪語氣曖昧地湊到香君身邊,溫熱的呼吸,弄得香君酥酥麻麻的。

  可香君卻忽然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腳就把顧亭雪踹到了床下。

  「滾,狗奴才,你要害死本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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