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本宮在乎的只有那把椅子,和他的命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062·2026/5/18

# 第230章本宮在乎的只有那把椅子,和他的命 這一摔,顧亭雪衣服的系帶徹徹底散開。   香君看到顧亭雪就那麼大喇喇地坐在地上。   他披散著長發,敞開衣襟,張著腿,一臉迷茫地睜著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香君。   看得香君心裡更煩躁了。   香君氣得又伸腿狠狠地踹了顧亭雪幾腳,不曾想,不僅沒把顧亭雪踹痛,還把他給踹笑了。   顧亭雪倒也不是躲不開香君的這一腳,但他就是不想躲。   「娘娘還是捨不得用力踢我。」   香君氣得又是一腳踢過去。   顧亭雪側過頭躲了躲,一把抓住了香君的腳丫子,不要臉地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我到底是哪裡惹著娘娘了?娘娘好歹告訴我原因,就算要踹死我,也讓我這個狗奴才死個明白?」   「本宮想踹就踹,要什麼理由?」   「好。」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腳踝,輕輕地一扯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娘娘怎麼對奴才都行,只要娘娘高興。」   香君看著顧亭雪那諂媚的樣子,沒好氣地說:「瞧你那妖精樣兒,讓你當太監還真是屈才了。」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腳踝,順杆兒往上。   論起會伺候人,還得是顧亭雪。   ……   「娘娘今日怎麼回事,這才剛開始呢?」   顧亭雪的語氣曖昧的很,香君卻忽然沒了心情,推開她,攏好衣服,坐了起來。   「我的好娘娘,又怎麼了?」顧亭雪從後面抱住香君,「怎麼忽然就心不在焉了?」   香君嘆氣,「我如今沒辦法給皇上侍寢了。」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香君覺得顧亭雪安靜得有些奇怪,他怎麼不說話?   香君轉過頭,看到顧亭雪的神色,他似乎並不驚訝,也並沒有什麼高興的神色,而是擰著眉,似乎真的在為香君擔心。   「你知道?」   顧亭雪點頭。   香君神色一變,問:「你怎麼知道的?我宮裡還有你的人?又欠收拾了?」   「娘娘可是冤枉我了。您忘了麼,尚寢局是有記檔的。」   香君差一點忘了這一茬。   這宮裡的一切都扭曲的很,就連皇帝和后妃的房事也不是隱私。   侍寢時,尚寢局的太監會在殿外值守,雖說不會直視床帷。但卻要準確地記錄時間、核對身份。   每個妃嬪侍寢時間都不得超過半個時辰,超過了,太監便要出聲提醒。   期間,若是妃嬪和皇帝有什麼特殊的舉動,也是要記錄的。   從前香君給皇帝侍寢,那都定是要太監們三番五次催促的,可這兩次,那真是沒一會兒皇帝就悻悻地結束,最後一次,皇帝還直接走了。   顧亭雪輕輕地撫上香君的肩膀,「奴才看這兩次的記檔,和之前差別有些大,多少能猜到一些。」   香君好奇地問:「難不成,每次我給皇上侍寢的記檔,你都會看?」   顧亭雪神色有些不自然。   看他這副樣子,香君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香君實在是不理解,「你看著不難受麼?」   「就算難受,也還是想知道。」   這人是慣喜歡自虐的,實在是病得不輕。   香君冷哼一聲道:「哼,這回你可高興了?從前你不是總不願意我給皇上侍寢麼,只怕再過兩次,皇上就要知道我厭惡他。以後我怕是都不用侍寢了,直接進冷宮吧。」   「娘娘別怕,」顧亭雪摟住香君道:「只要娘娘一句話,我便立刻去殺了皇帝。」   香君白他一眼,「然後呢?你去死?我去當太妃?你也不想想,如今我在前朝爭得過皇后麼?大將軍王還有十幾萬雄兵在北境呢,皇帝一死,他立刻就會聯合京中的勢力,回京勤王!扶持元澤登基。」   「娘娘,京中還有十萬神策軍,還有禁軍。這皇位不一定鹿死誰手。」   香君的神色嚴肅,有些嫌棄地看一眼顧亭雪,「就因為我不想侍寢,便要天下生靈塗炭麼?你可做個人吧。不到萬不得已,本宮不想兵戎相見。」   顧亭雪抓住香君的手:「那也有別的辦法,娘娘若是不想侍寢,便不用去。我來想辦法。娘娘繼續在承香殿,做您的貴妃便是。」   香君搖搖頭。   「皇帝如今對本宮不同了,想要像從前那般避寵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香君沒有入皇上的眼,她用些小計策,在承香殿躲個一年半載,皇帝根本就不在乎。   但現在不一樣了。   聽到香君這麼說,顧亭雪的神色暗了暗。   藏在袖中的手,也下意識地捏緊了。   「是啊,皇上如今對娘娘也算得上有了幾分真心。」   從前皇帝要洩慾,能把那麼多舞姬都玩死,可見他壓根就不在乎對方的反應。之前,別的妃嬪侍寢,皇帝也沒有在乎過對方舒不舒服。   可這一次,只因為感覺到香君地道不通,不似從前敏感,他便停了手。   看得出,皇帝在乎香君的反應。   顧亭雪算得上是在皇帝身邊長大的,他太了解皇帝,所以看得出他的反常。   顧亭雪不覺得皇帝愛上香君有什麼稀奇的,但是他忍不住有些害怕。   香君沒察覺到顧亭雪的不安,她還在煩惱,「皇帝如今對我的一舉一動都上心得很,跟他在一起,比從前要累一百分。原來只用演三分便夠了,現在必須演足十分!」   這可是很可怕的,萬一哪一次漏了陷,被那個陰暗又敏感的皇帝看出來了,他可不得因愛生恨?   「娘娘……若是皇上真把一顆真心給了你,你會改變心意?」   「改變什麼心意?」香君冷哼一聲,不屑的一說:「狗皇帝有真心麼?就算有,他的真心又有什麼用?他身上只有兩樣東西,是我想要的,別的,本宮都煩得很。」   「娘娘想要什麼?」   「他坐的那把椅子……」香君頓了頓說:「還有他的命

# 第230章本宮在乎的只有那把椅子,和他的命

這一摔,顧亭雪衣服的系帶徹徹底散開。

  香君看到顧亭雪就那麼大喇喇地坐在地上。

  他披散著長發,敞開衣襟,張著腿,一臉迷茫地睜著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香君。

  看得香君心裡更煩躁了。

  香君氣得又伸腿狠狠地踹了顧亭雪幾腳,不曾想,不僅沒把顧亭雪踹痛,還把他給踹笑了。

  顧亭雪倒也不是躲不開香君的這一腳,但他就是不想躲。

  「娘娘還是捨不得用力踢我。」

  香君氣得又是一腳踢過去。

  顧亭雪側過頭躲了躲,一把抓住了香君的腳丫子,不要臉地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我到底是哪裡惹著娘娘了?娘娘好歹告訴我原因,就算要踹死我,也讓我這個狗奴才死個明白?」

  「本宮想踹就踹,要什麼理由?」

  「好。」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腳踝,輕輕地一扯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娘娘怎麼對奴才都行,只要娘娘高興。」

  香君看著顧亭雪那諂媚的樣子,沒好氣地說:「瞧你那妖精樣兒,讓你當太監還真是屈才了。」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腳踝,順杆兒往上。

  論起會伺候人,還得是顧亭雪。

  ……

  「娘娘今日怎麼回事,這才剛開始呢?」

  顧亭雪的語氣曖昧的很,香君卻忽然沒了心情,推開她,攏好衣服,坐了起來。

  「我的好娘娘,又怎麼了?」顧亭雪從後面抱住香君,「怎麼忽然就心不在焉了?」

  香君嘆氣,「我如今沒辦法給皇上侍寢了。」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香君覺得顧亭雪安靜得有些奇怪,他怎麼不說話?

  香君轉過頭,看到顧亭雪的神色,他似乎並不驚訝,也並沒有什麼高興的神色,而是擰著眉,似乎真的在為香君擔心。

  「你知道?」

  顧亭雪點頭。

  香君神色一變,問:「你怎麼知道的?我宮裡還有你的人?又欠收拾了?」

  「娘娘可是冤枉我了。您忘了麼,尚寢局是有記檔的。」

  香君差一點忘了這一茬。

  這宮裡的一切都扭曲的很,就連皇帝和后妃的房事也不是隱私。

  侍寢時,尚寢局的太監會在殿外值守,雖說不會直視床帷。但卻要準確地記錄時間、核對身份。

  每個妃嬪侍寢時間都不得超過半個時辰,超過了,太監便要出聲提醒。

  期間,若是妃嬪和皇帝有什麼特殊的舉動,也是要記錄的。

  從前香君給皇帝侍寢,那都定是要太監們三番五次催促的,可這兩次,那真是沒一會兒皇帝就悻悻地結束,最後一次,皇帝還直接走了。

  顧亭雪輕輕地撫上香君的肩膀,「奴才看這兩次的記檔,和之前差別有些大,多少能猜到一些。」

  香君好奇地問:「難不成,每次我給皇上侍寢的記檔,你都會看?」

  顧亭雪神色有些不自然。

  看他這副樣子,香君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香君實在是不理解,「你看著不難受麼?」

  「就算難受,也還是想知道。」

  這人是慣喜歡自虐的,實在是病得不輕。

  香君冷哼一聲道:「哼,這回你可高興了?從前你不是總不願意我給皇上侍寢麼,只怕再過兩次,皇上就要知道我厭惡他。以後我怕是都不用侍寢了,直接進冷宮吧。」

  「娘娘別怕,」顧亭雪摟住香君道:「只要娘娘一句話,我便立刻去殺了皇帝。」

  香君白他一眼,「然後呢?你去死?我去當太妃?你也不想想,如今我在前朝爭得過皇后麼?大將軍王還有十幾萬雄兵在北境呢,皇帝一死,他立刻就會聯合京中的勢力,回京勤王!扶持元澤登基。」

  「娘娘,京中還有十萬神策軍,還有禁軍。這皇位不一定鹿死誰手。」

  香君的神色嚴肅,有些嫌棄地看一眼顧亭雪,「就因為我不想侍寢,便要天下生靈塗炭麼?你可做個人吧。不到萬不得已,本宮不想兵戎相見。」

  顧亭雪抓住香君的手:「那也有別的辦法,娘娘若是不想侍寢,便不用去。我來想辦法。娘娘繼續在承香殿,做您的貴妃便是。」

  香君搖搖頭。

  「皇帝如今對本宮不同了,想要像從前那般避寵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香君沒有入皇上的眼,她用些小計策,在承香殿躲個一年半載,皇帝根本就不在乎。

  但現在不一樣了。

  聽到香君這麼說,顧亭雪的神色暗了暗。

  藏在袖中的手,也下意識地捏緊了。

  「是啊,皇上如今對娘娘也算得上有了幾分真心。」

  從前皇帝要洩慾,能把那麼多舞姬都玩死,可見他壓根就不在乎對方的反應。之前,別的妃嬪侍寢,皇帝也沒有在乎過對方舒不舒服。

  可這一次,只因為感覺到香君地道不通,不似從前敏感,他便停了手。

  看得出,皇帝在乎香君的反應。

  顧亭雪算得上是在皇帝身邊長大的,他太了解皇帝,所以看得出他的反常。

  顧亭雪不覺得皇帝愛上香君有什麼稀奇的,但是他忍不住有些害怕。

  香君沒察覺到顧亭雪的不安,她還在煩惱,「皇帝如今對我的一舉一動都上心得很,跟他在一起,比從前要累一百分。原來只用演三分便夠了,現在必須演足十分!」

  這可是很可怕的,萬一哪一次漏了陷,被那個陰暗又敏感的皇帝看出來了,他可不得因愛生恨?

  「娘娘……若是皇上真把一顆真心給了你,你會改變心意?」

  「改變什麼心意?」香君冷哼一聲,不屑的一說:「狗皇帝有真心麼?就算有,他的真心又有什麼用?他身上只有兩樣東西,是我想要的,別的,本宮都煩得很。」

  「娘娘想要什麼?」

  「他坐的那把椅子……」香君頓了頓說:「還有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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