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穢亂後宮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23·2026/5/18

# 第255章穢亂後宮 一般人聽到這麼個問題,怎麼都要嚇得跪下,但陸令儀倒是很淡定。   「回娘娘的話,我不過是一個女官,哪裡敢妄議儲君之事?娘娘可是想問,是聰明的人適合做儲君,還是仁慈的人適合做儲君?」   香君笑了笑,點頭,「是,本宮想知道,如果你是百姓,你是想要一個仁慈的君主,還是要一個聰明的君主?」   「奴婢想要一個仁慈又聰明的。」   「只能選一個。」香君想了想,決定問得極限一些,「你是要聰明卻道德敗壞的,還是仁慈卻無能的君主?」   陸令儀沒有猶豫,回答道:「若只能二選一,奴婢寧可主子聰明卻道德敗壞。」   「為何?」   「聰明卻道德敗壞,就算破壞這天下,也有個限度,但仁慈卻無能,興許能毀了江山社稷。」   香君這還是第一次聽陸令儀講這些,便想多問幾句。   「可天下人不都想要仁君麼?」   「娘娘,普通人可以做錯事,但天子卻不能做錯事。普通人犯錯,頂多是一家人遭殃,天子犯錯,哪怕是只有千分之一的人倒黴,那也有十數萬人生不如死。」   陸令儀緊接著又和香君說了幾個從古至今的故事。   「宋襄公以仁義自居,在泓水之戰中堅持『不擊半渡』、『不傷老弱』,拒絕趁楚軍渡河時進攻。結果宋軍大敗,從此之後國力衰微,成為後世笑柄;   西漢元帝劉奭,尊儒抑法,廢除漢宣帝『霸王道雜之』的治國策略,推崇『以仁治國』,卻導致吏治鬆散,讓外戚史高與宦官弘恭、石顯等人專權,邊疆防禦逐漸瓦解,這才為後來王莽篡漢埋下隱患。司馬光在《資治通鑑》中評價,元帝柔仁,漢業遂衰。奴婢覺得很是中肯。」   香君聽得有些入神。「這麼說來,一個仁慈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   「那倒也不一定。」陸令儀道。   「不是你剛剛與本宮說的麼?」   「娘娘,那是您非要讓我二選一,可事實上,能不能做一個好皇帝,與皇帝本身的才能並無關係;   有的皇帝,如唐德宗李适,銳意改革,勵精圖治,強行削藩引發四鎮之亂與涇原兵變,長安一度被叛軍攻陷,百姓飽受戰亂之苦。可見一個朝代的痼疾超越了皇帝的個人能力,就是想當好皇帝,也改變不了帝國衰微的命運;   有的皇帝,如漢惠帝為人仁弱,高祖以為不類己,因目睹呂后殘害戚夫人而抑鬱,導致外戚專權,呂后掌握朝廷。可是百姓卻因為呂后的政策,得以從秦末戰亂中恢復。史載『民務稼穡,衣食滋殖』。」   陸令儀的這段話,倒是讓香君來了極大的興趣。   「你覺得,呂后專權是好事?」   「娘娘,好壞是要看站在誰的立場來評價的。若我是漢朝的百姓,比起活在武帝的時代,我更願意活在呂后的時代。」   香君想了想,又問:「那你覺得,從歷史的角度來評斷,是呂后好,還是武帝好?」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奴婢讀史書,時常覺得,歷史弔詭。除了那麼幾個雄主、名臣,能挽大廈於將傾,大多數的帝王將相,都敵不過歷史的滾滾車輪,誰當皇帝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所有人不過是在特定的時間,做著自以為對的事情,功過是非,只有千古之後才能評斷。所以娘娘也不必煩心怎樣才算是好的君王,娘娘只需用娘娘的方式,做娘娘應該做的事情,只求不愧於心,無愧於天下便好。」   香君因著陸令儀的這番話,輕鬆了不少。   她忍不住笑了笑,柔聲問道:「你很懂歷史?」   「在家時,奴婢喜歡讀史書,幼年時,也曾立志要做大齊的班昭,只可惜,本朝的風氣,對女子諸多管束。即便是我父親算得上開明,也覺得女子非要嫁人不可。嫁人之後,夫家不喜我著書,所以,到底是荒廢了多年,學問已經許久沒有進益了。」   「本宮很喜歡你講的故事,以後,你便不用再伺候筆墨,本宮封你尚儀局司籍,以後,你每三日來本宮這裡一次,給本宮……」香君頓了頓,改了說法,「給五皇子講一講史。」   ……   與陸令儀一番交談之後,香君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比起拼了命保孩子,她還是先保全自己吧。   元朗仁弱也不要緊,呂后一朝的百姓,不也衣食滋殖,過得挺好的麼?   湯藥已經由柳太醫親自熬好送了過來。   這回來行宮避暑,福王和晉王也跟來了。   皇帝為了演給天下人看,他們兄弟感情甚篤,十日有六日,都要見自己的兄弟,不是福王就是晉王,。   今日,晉王又去陪皇帝下棋了。   香君已經打聽好了晉王的路線,也算好了時機,準備喝了這藥去碰瓷晉王。   皇帝一定是想晉王死的,只是他沒有理由。   香君這回,一定要給孩子的爹找一個殺兄弟的好理由。   就算皇帝忌諱著剛殺了兄弟,不好繼續再說,晉王能不死,也得從此之後,住到詔獄裡去。   香君端起那藥,正準備一飲而盡,一枚棋子便打在了香君的手腕上。   香君的手一松,那藥便潑了一地,就連香君身上都沾染了不少。   「娘娘!您沒燙著吧?」   眾人手忙腳亂地給香君擦拭,香君抬頭一看,想找始作俑者,卻見到顧亭雪眉頭緊鎖地站在門口。   「你好好的用棋子打本宮做什麼?這湯藥都撒了。」香君沒好氣地說。   顧亭雪一個眼神,閒雜人等便退下。   「你讓他們下去做什麼?誰給本宮更衣。」   「娘娘,我沒時間與你細說,你聽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與你性命攸關。」   「何事?」   「晉王今日去見皇上,帶了人證物證,指認你私通外男、穢亂後宮。馬上皇上就要讓萬公公帶你去見他了。」   香君震驚,「晉王發現我們的事情了?」   「不是。晉王指認的是你與許煥文。」   呵,過程全對,結論全

# 第255章穢亂後宮

一般人聽到這麼個問題,怎麼都要嚇得跪下,但陸令儀倒是很淡定。

  「回娘娘的話,我不過是一個女官,哪裡敢妄議儲君之事?娘娘可是想問,是聰明的人適合做儲君,還是仁慈的人適合做儲君?」

  香君笑了笑,點頭,「是,本宮想知道,如果你是百姓,你是想要一個仁慈的君主,還是要一個聰明的君主?」

  「奴婢想要一個仁慈又聰明的。」

  「只能選一個。」香君想了想,決定問得極限一些,「你是要聰明卻道德敗壞的,還是仁慈卻無能的君主?」

  陸令儀沒有猶豫,回答道:「若只能二選一,奴婢寧可主子聰明卻道德敗壞。」

  「為何?」

  「聰明卻道德敗壞,就算破壞這天下,也有個限度,但仁慈卻無能,興許能毀了江山社稷。」

  香君這還是第一次聽陸令儀講這些,便想多問幾句。

  「可天下人不都想要仁君麼?」

  「娘娘,普通人可以做錯事,但天子卻不能做錯事。普通人犯錯,頂多是一家人遭殃,天子犯錯,哪怕是只有千分之一的人倒黴,那也有十數萬人生不如死。」

  陸令儀緊接著又和香君說了幾個從古至今的故事。

  「宋襄公以仁義自居,在泓水之戰中堅持『不擊半渡』、『不傷老弱』,拒絕趁楚軍渡河時進攻。結果宋軍大敗,從此之後國力衰微,成為後世笑柄;

  西漢元帝劉奭,尊儒抑法,廢除漢宣帝『霸王道雜之』的治國策略,推崇『以仁治國』,卻導致吏治鬆散,讓外戚史高與宦官弘恭、石顯等人專權,邊疆防禦逐漸瓦解,這才為後來王莽篡漢埋下隱患。司馬光在《資治通鑑》中評價,元帝柔仁,漢業遂衰。奴婢覺得很是中肯。」

  香君聽得有些入神。「這麼說來,一個仁慈的人,是做不好皇帝的。」

  「那倒也不一定。」陸令儀道。

  「不是你剛剛與本宮說的麼?」

  「娘娘,那是您非要讓我二選一,可事實上,能不能做一個好皇帝,與皇帝本身的才能並無關係;

  有的皇帝,如唐德宗李适,銳意改革,勵精圖治,強行削藩引發四鎮之亂與涇原兵變,長安一度被叛軍攻陷,百姓飽受戰亂之苦。可見一個朝代的痼疾超越了皇帝的個人能力,就是想當好皇帝,也改變不了帝國衰微的命運;

  有的皇帝,如漢惠帝為人仁弱,高祖以為不類己,因目睹呂后殘害戚夫人而抑鬱,導致外戚專權,呂后掌握朝廷。可是百姓卻因為呂后的政策,得以從秦末戰亂中恢復。史載『民務稼穡,衣食滋殖』。」

  陸令儀的這段話,倒是讓香君來了極大的興趣。

  「你覺得,呂后專權是好事?」

  「娘娘,好壞是要看站在誰的立場來評價的。若我是漢朝的百姓,比起活在武帝的時代,我更願意活在呂后的時代。」

  香君想了想,又問:「那你覺得,從歷史的角度來評斷,是呂后好,還是武帝好?」

  「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奴婢讀史書,時常覺得,歷史弔詭。除了那麼幾個雄主、名臣,能挽大廈於將傾,大多數的帝王將相,都敵不過歷史的滾滾車輪,誰當皇帝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所有人不過是在特定的時間,做著自以為對的事情,功過是非,只有千古之後才能評斷。所以娘娘也不必煩心怎樣才算是好的君王,娘娘只需用娘娘的方式,做娘娘應該做的事情,只求不愧於心,無愧於天下便好。」

  香君因著陸令儀的這番話,輕鬆了不少。

  她忍不住笑了笑,柔聲問道:「你很懂歷史?」

  「在家時,奴婢喜歡讀史書,幼年時,也曾立志要做大齊的班昭,只可惜,本朝的風氣,對女子諸多管束。即便是我父親算得上開明,也覺得女子非要嫁人不可。嫁人之後,夫家不喜我著書,所以,到底是荒廢了多年,學問已經許久沒有進益了。」

  「本宮很喜歡你講的故事,以後,你便不用再伺候筆墨,本宮封你尚儀局司籍,以後,你每三日來本宮這裡一次,給本宮……」香君頓了頓,改了說法,「給五皇子講一講史。」

  ……

  與陸令儀一番交談之後,香君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比起拼了命保孩子,她還是先保全自己吧。

  元朗仁弱也不要緊,呂后一朝的百姓,不也衣食滋殖,過得挺好的麼?

  湯藥已經由柳太醫親自熬好送了過來。

  這回來行宮避暑,福王和晉王也跟來了。

  皇帝為了演給天下人看,他們兄弟感情甚篤,十日有六日,都要見自己的兄弟,不是福王就是晉王,。

  今日,晉王又去陪皇帝下棋了。

  香君已經打聽好了晉王的路線,也算好了時機,準備喝了這藥去碰瓷晉王。

  皇帝一定是想晉王死的,只是他沒有理由。

  香君這回,一定要給孩子的爹找一個殺兄弟的好理由。

  就算皇帝忌諱著剛殺了兄弟,不好繼續再說,晉王能不死,也得從此之後,住到詔獄裡去。

  香君端起那藥,正準備一飲而盡,一枚棋子便打在了香君的手腕上。

  香君的手一松,那藥便潑了一地,就連香君身上都沾染了不少。

  「娘娘!您沒燙著吧?」

  眾人手忙腳亂地給香君擦拭,香君抬頭一看,想找始作俑者,卻見到顧亭雪眉頭緊鎖地站在門口。

  「你好好的用棋子打本宮做什麼?這湯藥都撒了。」香君沒好氣地說。

  顧亭雪一個眼神,閒雜人等便退下。

  「你讓他們下去做什麼?誰給本宮更衣。」

  「娘娘,我沒時間與你細說,你聽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與你性命攸關。」

  「何事?」

  「晉王今日去見皇上,帶了人證物證,指認你私通外男、穢亂後宮。馬上皇上就要讓萬公公帶你去見他了。」

  香君震驚,「晉王發現我們的事情了?」

  「不是。晉王指認的是你與許煥文。」

  呵,過程全對,結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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