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晉王死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07·2026/5/18

# 第267章晉王死了! 陸明謙看著女兒,憋了半晌,最終還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陸明謙心中一直覺得對不起女兒,當年女兒曾經想削髮,終身不嫁,留在家中研究學問,但他還是逼著讓女兒嫁了人,覺得只有找個夫家,才是女兒的好歸宿。   最後鬧得女兒差一點被夫家折磨死。   因著對女兒的歉疚,從不涉及政治鬥爭的陸明謙,這才答應顧亭雪來給五皇子授課。   「你可想明白了?皇后陪伴皇上多年,根基深厚。」   「父親,女兒在宮中也半年有餘,在女兒看來,皇后娘娘比不上貴妃。」   陸明謙摸了摸鬍子,「也罷,五皇子雖然天資不佳,卻秉性純良。比咱們這個皇帝倒是好上不少。既然貴妃讓你講學,你便多給貴妃講一些歷代賢妃的故事,不能讓貴妃走歪門邪道。」   ……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明謙提醒了陸令儀,也是奇怪了,最近陸令儀專愛給香君講那些后妃幹政,禍國殃民的故事。   比如說:漢景帝時期,竇太后推崇黃老之學,逼迫景帝與儒生轅固生辯論,甚至欲殺轅固生;漢武帝即位初期,她仍以祖母身份幹預朝政。憑藉文帝遺孀身份與景帝「以孝治國」的倫理壓力,壓制皇權。以至於,漢武帝直至竇太后去世才得以推行「獨尊儒術」。   再比如說:真宗晚年病重,劉娥代批奏摺;仁宗即位後,她以太后身份臨朝稱制十一年,穿龍袍、祭太廟,幾近稱帝。還聯合權臣丁謂、曹利用,壓制仁宗生母李宸妃家族。但她的歷史評價不錯,都說她有有呂武之才,無呂武之惡,雖專權但治國穩健。   又比如說:和帝早逝後,鄧綏立百日嬰兒劉隆為殤帝,再立十三歲劉祜為安帝,持續臨朝稱制十六年。靠著兄弟鄧騭掌禁軍,家族壟斷三公九卿職位,打壓宦官與異姓貴族,坐穩了朝廷。但鄧太后死後,安帝聯合宦官剿滅鄧氏,東漢自此陷入外戚與宦官交替專權的惡性循環之中。   緊接著又講了馮小憐、張貴妃等等的事跡,聽得懷孕了六個月的香君頭疼。   怎麼陸令儀講的這些,聽起來大多數都沒有好下場?   講完這些故事,陸令儀問香君感想。   香君很是無奈,「前些日子,你請旨回了家,回來就給本宮講這些,可是你父親要提醒本宮做個賢妃,不要後宮幹政?」   陸令儀拜了拜娘娘,回答道:「父親的確叮囑過,但這卻不是令儀給娘娘講這些歷史的用意。」   「那你是何意?」   「奴婢是想提醒娘娘,後宮不得幹政,若是想不幹政,就不能犯這幾個后妃曾經犯過的錯誤。」   「哪些錯誤?」   「第一種錯誤,是不能利用制度控制朝廷,如劉娥依靠垂簾聽政掌握天下,她做的事情合禮法,所以她的地位最穩固,後世評價也好。」   香君沉默了,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對。   「第二種,是錯誤的用情感控制君王,如馮小憐、張貴妃通過帝王私慾間接幹政;後世評價不好。   第三種,是通過家族控制朝堂,如鄧綏、賈南風依託外戚集團架空皇權。」   說完,陸令儀對娘娘又拜了拜。   「娘娘,作為女官,奴婢要提醒娘娘,千萬要謹守本分,做一個賢妃。」   陸令儀這哪裡是提醒香君後宮不要幹政,這是在替她總結前人的成功經驗。   「謝謝令儀提醒,本宮記下了,一定牢記妾妃之責。」   一旁的江嬪不是個笨的,她聽懂了貴妃和陸令儀之間的暗語。   「陸司籍,有一個問題,本宮想問您。」   「江嬪娘娘但問無妨。」   「這世上,女子主政,是不是都比不上男子?為何,你說的這些人,後世評價都不好?」   陸令儀笑了笑,問道:「娘娘可知平陽昭公主?她是唐高祖李淵第三女,唐太宗李世民同母姐姐,李淵太原起兵後,平陽公主在鄠縣招募數百義軍,憑藉膽識與謀略,說服何潘仁、李仲文等數支起義軍歸附,迅速壯大勢力至七萬人,她治軍的時候軍紀嚴明,禁止劫掠,百姓稱其軍為娘子軍。後她與李世民會師,合攻長安,並且唐朝建立後,奉命駐守葦澤關。   然而,此後她的人生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史書中再無記載,等再有記載,就是她以軍禮下葬的時候,連她的死因都無人知曉。甚至,她的名字都是後世傳奇小說裡杜撰的,史書上,她連名字都沒有。」   此言一出,香君和江嬪對視一眼,兩人都沉默了。   陸令儀繼續說:「娘娘,我讀武皇一朝的史書,時常覺得缺少了許多東西,除了上官婉兒,似乎歷史上只強調武皇對狄仁傑的重用,要知道,武皇身邊是有一整個女官集團在幫助她的。只是在歷史上,這些人與事都被抹去了。我讀史書,時常會想,歷史上,到底有多少和平陽昭公主一樣被抹除了名字的女子?」   江嬪緩緩開口說:「我們作為女子,成為皇子的妃子,已經是比天下女子的命都要好了,但我們怕是也不會被任何人記住吧。」   「那又如何呢?我相信,這世上,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在歷史的縫隙裡,總能找到一些那些女子們活過的印記。就算名字會被抹除,此生,也要轟轟烈烈地活一次。而且,反正是要被抹掉痕跡的,倒不如暢快地做想做的事情,才不枉費呢。」   江嬪笑了笑。   「多謝司籍指點,本宮受益匪淺。」   江嬪走的時候,給了令儀不少賞賜。   等人走了,陸令儀才問貴妃:「娘娘,您為何會讓江嬪旁聽?」   「有什麼關係?」   陸令儀有些好奇,「娘娘不怕,點醒了旁人,多一個人與娘娘爭麼?」   香君笑了笑,臉上的神情頗有些得意,她摸著她那圓滾滾的肚子道:「若本宮是那般心胸狹窄、自信不足之人,又憑什麼留令儀這樣的奇女子在本宮身邊呢?」   陸令儀也笑了起來,她也摸準了娘娘的性子,是喜歡被誇獎的。   「是,娘娘心胸寬廣,令儀佩服。」   香君得意地昂著漂亮的下巴,忽的小路子急匆匆地走進來,臉色不怎麼好。   「怎麼了?」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路子看一眼陸令儀,似乎猶豫要不要說。   「無妨,說吧。」   小路子壓低了聲音說:「是晉王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香君慢悠悠地問。   「晉王死了!死在大街上,被人當街打死的

# 第267章晉王死了!

陸明謙看著女兒,憋了半晌,最終還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陸明謙心中一直覺得對不起女兒,當年女兒曾經想削髮,終身不嫁,留在家中研究學問,但他還是逼著讓女兒嫁了人,覺得只有找個夫家,才是女兒的好歸宿。

  最後鬧得女兒差一點被夫家折磨死。

  因著對女兒的歉疚,從不涉及政治鬥爭的陸明謙,這才答應顧亭雪來給五皇子授課。

  「你可想明白了?皇后陪伴皇上多年,根基深厚。」

  「父親,女兒在宮中也半年有餘,在女兒看來,皇后娘娘比不上貴妃。」

  陸明謙摸了摸鬍子,「也罷,五皇子雖然天資不佳,卻秉性純良。比咱們這個皇帝倒是好上不少。既然貴妃讓你講學,你便多給貴妃講一些歷代賢妃的故事,不能讓貴妃走歪門邪道。」

  ……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明謙提醒了陸令儀,也是奇怪了,最近陸令儀專愛給香君講那些后妃幹政,禍國殃民的故事。

  比如說:漢景帝時期,竇太后推崇黃老之學,逼迫景帝與儒生轅固生辯論,甚至欲殺轅固生;漢武帝即位初期,她仍以祖母身份幹預朝政。憑藉文帝遺孀身份與景帝「以孝治國」的倫理壓力,壓制皇權。以至於,漢武帝直至竇太后去世才得以推行「獨尊儒術」。

  再比如說:真宗晚年病重,劉娥代批奏摺;仁宗即位後,她以太后身份臨朝稱制十一年,穿龍袍、祭太廟,幾近稱帝。還聯合權臣丁謂、曹利用,壓制仁宗生母李宸妃家族。但她的歷史評價不錯,都說她有有呂武之才,無呂武之惡,雖專權但治國穩健。

  又比如說:和帝早逝後,鄧綏立百日嬰兒劉隆為殤帝,再立十三歲劉祜為安帝,持續臨朝稱制十六年。靠著兄弟鄧騭掌禁軍,家族壟斷三公九卿職位,打壓宦官與異姓貴族,坐穩了朝廷。但鄧太后死後,安帝聯合宦官剿滅鄧氏,東漢自此陷入外戚與宦官交替專權的惡性循環之中。

  緊接著又講了馮小憐、張貴妃等等的事跡,聽得懷孕了六個月的香君頭疼。

  怎麼陸令儀講的這些,聽起來大多數都沒有好下場?

  講完這些故事,陸令儀問香君感想。

  香君很是無奈,「前些日子,你請旨回了家,回來就給本宮講這些,可是你父親要提醒本宮做個賢妃,不要後宮幹政?」

  陸令儀拜了拜娘娘,回答道:「父親的確叮囑過,但這卻不是令儀給娘娘講這些歷史的用意。」

  「那你是何意?」

  「奴婢是想提醒娘娘,後宮不得幹政,若是想不幹政,就不能犯這幾個后妃曾經犯過的錯誤。」

  「哪些錯誤?」

  「第一種錯誤,是不能利用制度控制朝廷,如劉娥依靠垂簾聽政掌握天下,她做的事情合禮法,所以她的地位最穩固,後世評價也好。」

  香君沉默了,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對。

  「第二種,是錯誤的用情感控制君王,如馮小憐、張貴妃通過帝王私慾間接幹政;後世評價不好。

  第三種,是通過家族控制朝堂,如鄧綏、賈南風依託外戚集團架空皇權。」

  說完,陸令儀對娘娘又拜了拜。

  「娘娘,作為女官,奴婢要提醒娘娘,千萬要謹守本分,做一個賢妃。」

  陸令儀這哪裡是提醒香君後宮不要幹政,這是在替她總結前人的成功經驗。

  「謝謝令儀提醒,本宮記下了,一定牢記妾妃之責。」

  一旁的江嬪不是個笨的,她聽懂了貴妃和陸令儀之間的暗語。

  「陸司籍,有一個問題,本宮想問您。」

  「江嬪娘娘但問無妨。」

  「這世上,女子主政,是不是都比不上男子?為何,你說的這些人,後世評價都不好?」

  陸令儀笑了笑,問道:「娘娘可知平陽昭公主?她是唐高祖李淵第三女,唐太宗李世民同母姐姐,李淵太原起兵後,平陽公主在鄠縣招募數百義軍,憑藉膽識與謀略,說服何潘仁、李仲文等數支起義軍歸附,迅速壯大勢力至七萬人,她治軍的時候軍紀嚴明,禁止劫掠,百姓稱其軍為娘子軍。後她與李世民會師,合攻長安,並且唐朝建立後,奉命駐守葦澤關。

  然而,此後她的人生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史書中再無記載,等再有記載,就是她以軍禮下葬的時候,連她的死因都無人知曉。甚至,她的名字都是後世傳奇小說裡杜撰的,史書上,她連名字都沒有。」

  此言一出,香君和江嬪對視一眼,兩人都沉默了。

  陸令儀繼續說:「娘娘,我讀武皇一朝的史書,時常覺得缺少了許多東西,除了上官婉兒,似乎歷史上只強調武皇對狄仁傑的重用,要知道,武皇身邊是有一整個女官集團在幫助她的。只是在歷史上,這些人與事都被抹去了。我讀史書,時常會想,歷史上,到底有多少和平陽昭公主一樣被抹除了名字的女子?」

  江嬪緩緩開口說:「我們作為女子,成為皇子的妃子,已經是比天下女子的命都要好了,但我們怕是也不會被任何人記住吧。」

  「那又如何呢?我相信,這世上,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在歷史的縫隙裡,總能找到一些那些女子們活過的印記。就算名字會被抹除,此生,也要轟轟烈烈地活一次。而且,反正是要被抹掉痕跡的,倒不如暢快地做想做的事情,才不枉費呢。」

  江嬪笑了笑。

  「多謝司籍指點,本宮受益匪淺。」

  江嬪走的時候,給了令儀不少賞賜。

  等人走了,陸令儀才問貴妃:「娘娘,您為何會讓江嬪旁聽?」

  「有什麼關係?」

  陸令儀有些好奇,「娘娘不怕,點醒了旁人,多一個人與娘娘爭麼?」

  香君笑了笑,臉上的神情頗有些得意,她摸著她那圓滾滾的肚子道:「若本宮是那般心胸狹窄、自信不足之人,又憑什麼留令儀這樣的奇女子在本宮身邊呢?」

  陸令儀也笑了起來,她也摸準了娘娘的性子,是喜歡被誇獎的。

  「是,娘娘心胸寬廣,令儀佩服。」

  香君得意地昂著漂亮的下巴,忽的小路子急匆匆地走進來,臉色不怎麼好。

  「怎麼了?」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路子看一眼陸令儀,似乎猶豫要不要說。

  「無妨,說吧。」

  小路子壓低了聲音說:「是晉王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香君慢悠悠地問。

  「晉王死了!死在大街上,被人當街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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