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你要我如何疼你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47·2026/5/18

# 第003章你要我如何疼你 香君循聲走過去。   只見暖閣上懸著青紗帳縵,旁邊點了兩盞燈。   燈光不算太亮,朦朦朧朧中,香君見到紗帳裡似乎有個人披髮坐在那裡。   那人手裡拿著一本書,姿態放鬆,還帶著些慵懶。   裡面的人應該就是顧亭雪了。   香君盈盈一拜道:「香君見過顧大人。」   紗帳裡的人還看著書,聲音裡有些倦意,淡淡道:「彈吧。」   香君也不多說什麼,抱著琵琶坐下,彈起那首《霸王卸甲》。   她上輩子雖然斷了手不能彈琵琶了,卻總是陪狗皇帝聽曲兒。   有一次樂人彈起這首《霸王卸甲》,皇帝不經意地說過:「這是亭雪最愛的曲子,只是誰彈的亭雪都不滿意。」   那時候香君就想,若是她的手沒有在第一次侍寢的時候被皇帝折斷,她定能彈得比眼前的樂伎好。   管他是什麼雪,都肯定會滿意的。   所以香君今日才主動提起要彈這首曲子。   香君上輩子汲汲營營,卻一敗塗地。她自命不凡一生,最後卻落得滿心的悲愴和不甘,倒是合了這首曲子的心境。   青紗帳中的人似乎也有所感,緩緩地放下了書,隔著紗帳看向彈奏的女子。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卻把這首曲子彈得這般深沉悲愴,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一曲畢,顧亭雪緩緩開口問:「為何彈這首曲子?」   香君思索著如何回答才能讓顧亭雪滿意……   她不知道顧公公為何這麼喜歡這首曲子,皇帝也沒說過。   因為話本子裡,這位顧公公只是一個配角,專門給陰鬱的皇帝辦髒事,關於他的描寫並不多。   香君想了想,決定先選擇一個穩妥的說法。   「蒼皇不負君王意,只有虞姬與鄭君。」香君的聲音嬌軟嫵媚,鶯聲燕語讓人倍感舒適,她含羞帶怯地說:「奴家喜歡虞姬生死相隨的忠貞不渝。」   青紗帳裡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聲。   「行了,你退下吧。」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   不好,答錯了。   但沒關係,聽著語氣也沒有生氣,只是略帶嘲諷而已。   香君不可能退下。   心裡雖說有些著急,但香君臉上卻看不出來,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書裡寫了,顧亭雪上輩子在香君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了她三次。   雖說香君搞不清楚顧亭雪對她發三次善心的原因,但是幫過你的人,總容易再幫你一次。   顧亭雪給皇上辦事,是知道這揚州瘦馬送進宮就是去送死的。   只要他對她有一絲憐憫或者善意,願意給她一條生路,她就能換一個身份進京。   香君緩緩放下琵琶,走到青紗帳前,跪在了那暖閣前的腳踏上。   「求顧大人憐憫,給奴家一條生路,留下我伺候吧。」   香君用她她最楚楚動人的姿態,看著青紗帳裡的人。   她想著賭一把。   一個以冷血無情出名的宦官,願意幫一個出身低賤的歌伎,不出意外是因著她的這張臉吧?   兩人無舊,興許是她長得像誰?   又或者是對方喜歡她的長相?   香君素來是知道怎麼把自己身體的作用壓榨到極致的。   她抬著頭,希望對方能把她的臉看得更清楚一些。   顧亭雪掀開青紗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張嫵媚而哀切的臉,仿佛這小女子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真可惜,他最煩楚楚可憐的人。   ……   當顧亭雪那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挑開青紗帳的時候,香君就做好準備看到一張好看的臉了。   可真看到了,卻還是被好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些。   那是一張好看到有些妖異的臉。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眼尾略微上翹,眼角的開合頗具神韻,不僅嫵媚,還帶著一股威嚴和氣派。   顧亭雪身上只穿著白色的裡衣,系帶有些鬆散的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   一個閹人,卻看起來硬邦邦的。   香君回憶著,上輩子,她應該也是見過他幾次的。   只是每次都是在一些闔宮的宴會,香君身份低,又不得皇帝寵愛,宴會上的位置總是離皇帝很遠,所以對顧亭雪也只能遠遠地看一兩眼而已。   她也聽一些小宮女議論過這位大人,似乎宮裡不少宮女對她芳心暗許。   還有說,就連貴妃都對他特別青睞的。   只可惜香君一心復仇,心思不在這些事情上,便沒太注意。   記憶裡,顧亭雪的形象很模糊。   香君就記得,他的氣質矜貴得不像是個閹人,明明是伺候人的,卻總是站得板板正正的,優雅又冷淡,就連彎腰的時候,背都是筆直的。   這還是香君第一次和顧亭雪對視。   只不過一眼,她就覺得遍體生寒。   怎麼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顧亭雪眼神過於陰冷了些,打量人的時候,像是一條吐著信子,隨時準備攻擊的毒蛇。   但香君只猶豫了一瞬,就立刻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顧亭雪的腿。   下一瞬,她的眼裡就蓄滿了淚水。   她對鏡子練習過,自己梨花帶雨、眼淚將落未落的樣子,最是惹人憐惜。   香君用哽咽嬌柔的語氣哀求著:「家裡的老爺若是知道我沒有得到大人的憐惜,定是會覺得我無用的。香君不想受罰,求求大人,心疼心疼奴家吧。」   嘴裡說著哀求的話,香君的手卻狀若無意的攀爬上了顧亭雪的大腿。   香君知道,閹人也是有欲望的。   甚至閹人的欲望要比普通男人更強烈。因為他們的欲望不能疏解,永遠都不能被真正的滿足。   顧亭雪目光落在那白皙柔嫩又靈活無比的小手上。   倒是個膽子大的,竟然不怕他。   他的嘴角輕勾,可那毒蛇般的眼神更加陰冷了。   「哦?你希望本官如何心疼你。我是個太監,可不會心疼人。這天下無人不知,本官,最擅長的,是殺人。」   香君看著顧亭雪神情變幻,心道不好。   怎麼回事?   顧亭雪這表情……似乎是煩她了?   難道……他不喜歡楚楚可憐的這一

# 第003章你要我如何疼你

香君循聲走過去。

  只見暖閣上懸著青紗帳縵,旁邊點了兩盞燈。

  燈光不算太亮,朦朦朧朧中,香君見到紗帳裡似乎有個人披髮坐在那裡。

  那人手裡拿著一本書,姿態放鬆,還帶著些慵懶。

  裡面的人應該就是顧亭雪了。

  香君盈盈一拜道:「香君見過顧大人。」

  紗帳裡的人還看著書,聲音裡有些倦意,淡淡道:「彈吧。」

  香君也不多說什麼,抱著琵琶坐下,彈起那首《霸王卸甲》。

  她上輩子雖然斷了手不能彈琵琶了,卻總是陪狗皇帝聽曲兒。

  有一次樂人彈起這首《霸王卸甲》,皇帝不經意地說過:「這是亭雪最愛的曲子,只是誰彈的亭雪都不滿意。」

  那時候香君就想,若是她的手沒有在第一次侍寢的時候被皇帝折斷,她定能彈得比眼前的樂伎好。

  管他是什麼雪,都肯定會滿意的。

  所以香君今日才主動提起要彈這首曲子。

  香君上輩子汲汲營營,卻一敗塗地。她自命不凡一生,最後卻落得滿心的悲愴和不甘,倒是合了這首曲子的心境。

  青紗帳中的人似乎也有所感,緩緩地放下了書,隔著紗帳看向彈奏的女子。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卻把這首曲子彈得這般深沉悲愴,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一曲畢,顧亭雪緩緩開口問:「為何彈這首曲子?」

  香君思索著如何回答才能讓顧亭雪滿意……

  她不知道顧公公為何這麼喜歡這首曲子,皇帝也沒說過。

  因為話本子裡,這位顧公公只是一個配角,專門給陰鬱的皇帝辦髒事,關於他的描寫並不多。

  香君想了想,決定先選擇一個穩妥的說法。

  「蒼皇不負君王意,只有虞姬與鄭君。」香君的聲音嬌軟嫵媚,鶯聲燕語讓人倍感舒適,她含羞帶怯地說:「奴家喜歡虞姬生死相隨的忠貞不渝。」

  青紗帳裡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聲。

  「行了,你退下吧。」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

  不好,答錯了。

  但沒關係,聽著語氣也沒有生氣,只是略帶嘲諷而已。

  香君不可能退下。

  心裡雖說有些著急,但香君臉上卻看不出來,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書裡寫了,顧亭雪上輩子在香君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了她三次。

  雖說香君搞不清楚顧亭雪對她發三次善心的原因,但是幫過你的人,總容易再幫你一次。

  顧亭雪給皇上辦事,是知道這揚州瘦馬送進宮就是去送死的。

  只要他對她有一絲憐憫或者善意,願意給她一條生路,她就能換一個身份進京。

  香君緩緩放下琵琶,走到青紗帳前,跪在了那暖閣前的腳踏上。

  「求顧大人憐憫,給奴家一條生路,留下我伺候吧。」

  香君用她她最楚楚動人的姿態,看著青紗帳裡的人。

  她想著賭一把。

  一個以冷血無情出名的宦官,願意幫一個出身低賤的歌伎,不出意外是因著她的這張臉吧?

  兩人無舊,興許是她長得像誰?

  又或者是對方喜歡她的長相?

  香君素來是知道怎麼把自己身體的作用壓榨到極致的。

  她抬著頭,希望對方能把她的臉看得更清楚一些。

  顧亭雪掀開青紗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張嫵媚而哀切的臉,仿佛這小女子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真可惜,他最煩楚楚可憐的人。

  ……

  當顧亭雪那隻修長白皙的手輕挑開青紗帳的時候,香君就做好準備看到一張好看的臉了。

  可真看到了,卻還是被好看得心跳都加快了一些。

  那是一張好看到有些妖異的臉。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眼尾略微上翹,眼角的開合頗具神韻,不僅嫵媚,還帶著一股威嚴和氣派。

  顧亭雪身上只穿著白色的裡衣,系帶有些鬆散的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

  一個閹人,卻看起來硬邦邦的。

  香君回憶著,上輩子,她應該也是見過他幾次的。

  只是每次都是在一些闔宮的宴會,香君身份低,又不得皇帝寵愛,宴會上的位置總是離皇帝很遠,所以對顧亭雪也只能遠遠地看一兩眼而已。

  她也聽一些小宮女議論過這位大人,似乎宮裡不少宮女對她芳心暗許。

  還有說,就連貴妃都對他特別青睞的。

  只可惜香君一心復仇,心思不在這些事情上,便沒太注意。

  記憶裡,顧亭雪的形象很模糊。

  香君就記得,他的氣質矜貴得不像是個閹人,明明是伺候人的,卻總是站得板板正正的,優雅又冷淡,就連彎腰的時候,背都是筆直的。

  這還是香君第一次和顧亭雪對視。

  只不過一眼,她就覺得遍體生寒。

  怎麼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顧亭雪眼神過於陰冷了些,打量人的時候,像是一條吐著信子,隨時準備攻擊的毒蛇。

  但香君只猶豫了一瞬,就立刻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顧亭雪的腿。

  下一瞬,她的眼裡就蓄滿了淚水。

  她對鏡子練習過,自己梨花帶雨、眼淚將落未落的樣子,最是惹人憐惜。

  香君用哽咽嬌柔的語氣哀求著:「家裡的老爺若是知道我沒有得到大人的憐惜,定是會覺得我無用的。香君不想受罰,求求大人,心疼心疼奴家吧。」

  嘴裡說著哀求的話,香君的手卻狀若無意的攀爬上了顧亭雪的大腿。

  香君知道,閹人也是有欲望的。

  甚至閹人的欲望要比普通男人更強烈。因為他們的欲望不能疏解,永遠都不能被真正的滿足。

  顧亭雪目光落在那白皙柔嫩又靈活無比的小手上。

  倒是個膽子大的,竟然不怕他。

  他的嘴角輕勾,可那毒蛇般的眼神更加陰冷了。

  「哦?你希望本官如何心疼你。我是個太監,可不會心疼人。這天下無人不知,本官,最擅長的,是殺人。」

  香君看著顧亭雪神情變幻,心道不好。

  怎麼回事?

  顧亭雪這表情……似乎是煩她了?

  難道……他不喜歡楚楚可憐的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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